這鬼地方的確將大家的真元和罡元全都限制了,不過熏卻了解羅征身體的秘密,就算是一般的仙器都無法在羅征的身上留下傷痕,莫說這些凶鼠的牙齒了,對羅征的威脅幾乎接近於零。

撲向羅征的凶鼠越來越多,已經完全看不到羅征的身影了,只是看到一大堆凶鼠把羅征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且撲向羅征的凶鼠數量不斷地增加,那個由凶鼠形成的「小山包」也是越來越大!

「去救羅征!」直到這時候趙焚琴都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一劍斬殺了十多隻凶鼠后沖向了羅征,周煮鶴同樣也是緊隨其後。

但還沒有衝到羅征那邊,熏的長槍一揮,卻是擋在了趙焚琴的跟前。

「什麼意思?再不救他,羅征真的被咬的只剩下骨頭了!」趙焚琴急道,他卻是疑惑,熏不過是羅征的劍靈,若是羅征死了,她同樣也要消散於天地之間,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熏卻說道:「放心,不會有事!」

話音剛落,眾人就看到那小山包忽然開始涌動起來,眾人就聽到一道極為沉悶的悶響聲傳來。

「咚!」

撲在羅征身上的上千隻老鼠,在同一時間被震飛,朝著四處紛紛揚揚的摔落,摔在地上的凶鼠無一例外全都震碎了內臟,口吐鮮血,沒有了生氣!

眾人再看羅征,卻見羅征的衣衫已經被那些凶鼠撕咬的一乾二淨,不過他全身上下光潔溜溜,哪裡有一絲傷痕?

雲落盯著羅征赤裸的身軀,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思索羅征如何抵擋那些老鼠嘶啞,而凌煙與熏的目光同樣也肆無忌憚的盯著羅征,妖夜族男多女少,女性在族中處於絕對領導者的地位,自然不存在什麼男女大防。

不過羅征倒是臉紅了,心中惱怒這些該死的凶鼠,又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了一套備用的衣衫。 蕭寒猜得不錯,他的確把傳送陣的終點坐標,放到了七彩吞天蟒的老巢裡面來了。

九彩宮,可是七彩吞天蟒族中的聖地。

蕭寒把傳送陣坐標放到了九彩宮頂上,這不是等於闖進蛇窩了么?

所以說,面對周圍一眾七彩吞天蟒族人的圍攻,尤其還有天至尊級別的強者存在,這的確也很正常。

首席強寵契約妻 「你們是何人,為何擅闖我七彩吞天蟒一族?」

那當先的一位老嫗,目光死死盯著蕭寒和美杜莎,嘶啞的嗓音隨即傳出,她便是那位靈品天至尊強者,看這實力,想來應該是族中的一位長老人物。

「抱歉,今日前來貴族,是因為我妻子,她也是七彩吞天蟒一族,而且身負九彩血脈,她受下位面七彩吞天蟒部族所託,來完成先輩重歸大千世界部族的夙願!」蕭寒直接稟明來意。

聞言,一眾七彩吞天蟒族中的強者,皆是大感驚訝,目光全都匯聚到了美杜莎身上,身負九彩血脈?

若此事是真的,那必將讓整個七彩吞天蟒一族為之轟動!

九彩血脈,七彩吞天蟒一族的至高血脈!

自上古滅世之戰後,九彩血脈已經消失了已經數千年,如今若是再現,豈能不引發轟動?

「你……真的來自於下位面?」七彩吞天蟒一族中的那位靈品天至尊,目光緊緊盯著美杜莎。

「千真萬確,那裡也有著七彩吞天蟒存在,晚輩僥倖傳承九彩血脈,今日到此,便是為了完成下位面先祖們欲重歸大千世界的夙願!」美杜莎說道。

上古滅世之戰,七彩吞天蟒一族做出了巨大的犧牲,那殘酷的大戰之後,大千世界中的九彩血脈就此絕種,僅僅只有下位面中保留著一絲絲薪火,而留存在下位面中的七彩吞天蟒族人,雖說僥倖苟活,但是卻已經無力再重返大千世界了,隨著時光流逝,七彩吞天蟒血脈逐漸稀薄,這個種族也隨之沒落,不過所幸,在下位面中,還留有九彩吞天蟒血脈的傳承。

而美杜莎便成了九彩血脈的傳承者,來到大千世界,來到七彩吞天蟒部族,這是她無法推卸的責任!

同樣,這份責任,也勢必讓她肩負起更多的使命與重擔。

譬如,重拾大千世界七彩吞天蟒一族的榮耀,再戰上古時代的崢嶸歲月!

對於這份使命,美杜莎很願意去扛起!

毒液諸天 因為,這不僅僅是為了七彩吞天蟒一族,她也想變強,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如今來到大千世界,她更是深感自己實力的脆弱。

雖說她有著蕭寒的庇護,但是……

她不想這樣!

她不想成為一個躲在男子羽翼下成長的小女人!

曾經的美杜莎不是。

未來,更不可能是。

其實,她想做的,不是躲在蕭寒的身後。

而是,站在他身旁!

若以後出什麼變故,她希望能夠與蕭寒並肩作戰,能夠為蕭寒分擔一絲壓力!

這,就是美杜莎!

就是當年那個在鬥氣大陸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女王陛下!

前來七彩吞天蟒一族,美杜莎願意肩負起複興的使命。

因為,這份沉重的使命,可以讓她變得更強!

對於美杜莎心中所想,蕭寒從來都知曉,她了解美杜莎,這是一個倔強的女人。

接美杜莎來大千世界之後,蕭寒便知道美杜莎每天其實過得並不開心,她並喜歡只安靜的做一個小女人。

浩瀚的大千世界,同樣點燃了美杜莎追逐強者之路的慾望。

正因為蕭寒知道這些,所以蕭寒組建帝閣之後,便是著手構建前來七彩大陸的空間傳送陣。

因為這裡,更適合美杜莎,更適合那位妖艷冷酷的美杜莎女王!

美杜莎不說,不代表蕭寒不懂。

而蕭寒所做,美杜莎又何嘗不知?

你想的,我懂。

大牌作家 你做的,我知。

也許夫妻之間,有時候,像這樣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情意,更令人心動。

聽得美杜莎親口確認,那位靈品天至尊的眼中也是充滿興奮之色,七彩吞天蟒一族,終於迎來了九彩血脈擁有者!

嗡!

還不待這位靈品天至尊的老嫗多說什麼,周圍空間泛起一陣漣漪,而後,一道嬌軀便悄然浮現,女子身姿妖嬈,一對眸子充斥魅惑之意,不過又極有威嚴,讓人不敢肆意打量,而且女子的實力很強,隱隱散發出的威壓,便讓人感到壓抑。

七彩吞天蟒現任族長,幽魅姬!

「族長!」

見到來人,靈品天至尊的老嫗以及一眾族人,當即彎腰行禮,恭敬退到一旁,老嫗也是將剛才的事情簡要說給了幽魅姬聽。

幽魅姬微微點頭,一對充滿魅惑的眸子從蕭寒身上掃過,後者看到她后,並沒有什麼畏懼之色,反而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她,這讓得幽魅姬眸子微微眯了眯,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異芒。

最後,幽魅姬的目光方才落到美杜莎身上,來自下位面的九彩血脈擁有者。

幽魅姬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幽魅姬手掌平攤出來,一顆玲瓏剔透的水晶球頓時浮現在手掌上。

幽魅姬手掌輕輕一推,水晶球隨即漂浮到了美杜莎面前。

「此物可以檢測是否擁有我七彩吞天蟒一族的血脈,你滴血一試。」幽魅姬第一次開口,聲音平淡如水。

美杜莎接過水晶球,直接劃破手指,滴血在了水晶球之上,倒是沒什麼擔心,畢竟有蕭寒站在一旁。

鮮血滴落在水晶球后,七彩吞天蟒一族人的目光全都好奇地匯聚過來。

嗡!

這時,之只見那水晶球上,開始有著光彩點亮,起初是一彩,而後是兩彩、三彩、四彩……

直到最後,水晶球中,綻放出了九彩光芒。

九彩血脈,無疑!

七彩吞天蟒之人皆是一臉興奮,真的是傳說中的九彩血脈。

「先帶他們到九彩宮好好招待。」幽魅姬吩咐了一聲,而後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美杜莎看向蕭寒。

蕭寒聳了聳肩,客隨主便,且先看看這位族長要幹什麼了。

「二位,請吧!」

那位靈品天至尊老嫗對著蕭寒和美杜莎伸手說道。

「媳婦,你的主場,你先請!」蕭寒對著美杜莎伸手道。

美杜莎笑著白了蕭寒一眼,倒也沒跟這傢伙客氣,率先向下方的恢宏九彩宮而去,蕭寒不急不緩地跟上。

…………

九彩宮深處。

一座圓形的議事廳中,十道身影圍坐在一方長桌前。

主位上坐著的,赫然是七彩吞天蟒的族長,幽魅姬。

其餘九人,則是七彩吞天蟒一族中的長老團,九人皆是天至尊,大長老,仙品天至尊中期,二長老,仙品天至尊初期,其餘幾位長老也都是處於靈品天至尊中後期。

由此可見,七彩吞天蟒一族雖說不復往昔榮光,但是終究還是有些底蘊存在,不是一般勢力所能招惹的。

此刻,議事廳中,族長幽魅姬召集九大天至尊長老議事。

如此興師動眾,所議,自然是關於九彩血脈之事。

「九位長老,如今下位面的九彩血脈擁有者來到族中,你們怎麼看?」幽魅姬環視一圈,問道。

長老團議論起來,意見都不相同,沒有達成一致。

「族長的意思如何?」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大長老,開口問道。

幽魅姬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冷色。

「剝奪其九彩血脈,下位面之人,不配染指我七彩吞天蟒一族!」 雖說羅征體內的罡元和真元全都被屏蔽了,但是他還能借用體內的龍鱗之力。

僅僅只是動用了上百枚龍鱗之力,這般巨震之下,直接將依附在羅征身上的凶鼠們給震死了!

對於凌煙,或者趙焚琴他們來說,這些凶鼠可能是大麻煩,然而對於羅征來說問題卻不大,至少這些凶鼠對他本身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在這凶鼠群中,眾人且戰且走,硬生生的殺出了一片血路。

然而就在這時候,從曠野的遠處忽然傳出了一道鼓聲。

「嘭嘭嘭……」

當那鼓聲開始敲擊之後,羅征等人頓時又聽了那「吱吱吱」的尖叫聲!

尖叫聲響起后,所有沖向羅征等人的凶鼠頓時一轟然而,四處奔逃,就近鑽入了地面之中,片刻之間跑了個一乾二淨!

「那聲音,應該是這些凶鼠的鼠王,」羅征看著身後四處散落的凶鼠屍體,七零八落的擺在地上形成了一條黑乎乎的長線。

不一會兒,曠野的天空之上就有數十道黑影朝著羅征這邊衝過來。

由於距離尚遠,其他人卻是無法看清楚那些黑影的面貌,羅征雙目的青光一閃,雙目頓時染成碧油油的眼色,眉頭頓時一皺,「這些傢伙,竟然能夠御空飛行!」

在空中飛舞而來的並非是人類,也不是魔族,更加不是妖夜族,羅征此前從未見過這種生靈,這些生靈渾身上下都覆蓋著一層綠油油的鱗片,這些生靈手中都握持著一把長槍,頃刻之間,就將羅征等人包圍在其中。

為首的一位生靈打量了羅征等人一眼,長槍遙遙一指,凌空俯視羅征,嘴裡不斷地發出奇怪的音節,嘰里咕嚕卻不知道說著什麼。

羅征等人面面相覷,全都是一臉茫然的神色,這時候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看來,這小千世界之中屏蔽了真元和罡元,但似乎還有其他的方法修鍊,只是羅征他們不會罷了。

「這些是什麼東西?」趙焚琴皺著眉頭問道。

凌煙搖搖頭,「或許,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現在怎麼辦?似乎……他們想攻擊我們,」蒙沖悶聲說道,剛剛他可是被那些凶鼠咬的夠嗆,自從進入著凶蠍的體內,他就一直在吃癟!

「怕這些傢伙幹什麼?敢動手,就跟他們拼了!」天虎瞪著半空上的那些生靈說道。

眾人頓時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天虎……

這些生靈看起來修為似乎不高,可是他們修鍊的體系完全不同,根本不清楚他們實力的深淺,何況對方能夠在天空飛行,光是這一點,他們就很被動。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綠皮人忽然停止了嘰里咕嚕的說話,揚起他的招風耳靜靜的傾聽了一下。

眾人正奇怪這綠皮人的舉動,只見他手中的長槍忽然一揮,朝著地面猛然揮出,從他的長槍之中驟然掃除一道無形的波動,那波動不斷地將地面撕裂!

「啪啪啪啪啪……」

地面瞬間離開一丈多的裂縫,朝著不遠處延伸過去,當這裂縫延伸到盡頭的時候,驟然產生劇烈的爆炸!

「嘭!」

這爆炸的衝擊力,頓時將泥土掀起了丈許之高,從那裂縫之中就有一隻渾身土黃色的凶鼠被彈了出來,在半空之中吱吱吱的叫喚。

而那綠皮人臉上露出喜色,瞬間衝過去,一把將那隻土黃色的凶鼠抓在了手中,任憑那凶鼠在他手中不斷地扭動,也掙脫不開這綠皮人的手。

「這隻凶鼠,應該就是剛剛那群凶鼠的鼠王,」看到這綠皮人出手,羅征神色凝重的說道。

「嗯,對……剛剛應該就是這凶鼠命令其他凶鼠攻擊我們,」趙焚琴默然說道。

大家的心思顯然不在這鼠王的身上,而是這綠皮人的實力,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如果大家仍然能夠運用真元,或者罡元的話,剛剛那一擊他們每個人都能輕鬆做到,比這一擊強悍十倍也不難。

可是無法運用真元的情況下,凌煙做不到,趙焚琴同樣也做不到!看到這一幕,天虎才明白,剛剛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幼稚……

羅征臉色同樣也不好看,失去了真元和罡元,他還有自己的法寶之軀以及一身蠻力可以運用,如果非要跟這些綠皮人拚命的話,自己尚且還有一絲勝算,可是看著綠皮人很有可能只是先頭部隊,在他們後面肯定有更加強大的綠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