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境靈器!」原本在遠處悠然看著戰況的乾龍,看到鬼鬼手中靈器的時候都開始不淡定了。

鬼鬼手中的元境靈器,就是皇境強者都無比覬覦,更何況他們還只是元境修鍊者呢。

然而,就在萬無極因為三神獸的攔截而愣神的時候,聶甄已經沖入地面,一把扣住萬纖兒的脖子,直接舉了起來。

「纖兒!」

當萬纖兒被聶甄舉起來的時候,其他人才發現,原來此時的萬纖兒,腰部以下居然已經被聶甄一刀斬斷,齊腰部位血肉模糊,內臟不斷從傷口處流了下來,甚至連腸子都流了一地。

萬纖兒的狀況,令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怎麼說萬纖兒也算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論相貌一點都不在林東東之下,哪怕是修為比她高強的人,一般看在她柔柔弱弱的面子上,都會手下留情,誰成想,聶甄居然如此辣手摧花,一道殺勢之劍就切中要害。

「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萬纖兒面無人色,用猙獰的眼神看著聶甄,神情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萬纖兒,你做人太過咄咄逼人,千萬不要忘了,你也會有這時候!」聶甄冷漠地說道。

聶甄所指,是之前萬纖兒與趙日升羞辱林東東一事,無論是以多欺少,或者是以勢壓人,聶甄覺得都可以理解,畢竟江湖恩怨沒人說的清楚,但你要羞辱他人,那就別怪其他人也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你了。

「這輩子你已經結束了,下輩子你給我記住,做人做事千萬別太囂張,裝逼是真的會被雷劈的!」

說完,聶甄手臂發力,修羅殺氣不斷注入萬纖兒的體內。

「聶甄,你給我住手!否則老夫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上空的萬無極看到聶甄居然要下死手,朝著聶甄大聲喊道。

只可惜,如果聶甄會因為萬無極的一句話就手下留情,那就不是聶甄了。

果然,聶甄虎口一使勁,萬纖兒的人頭活生生被聶甄擰了下來,鮮血撒了一地! 蘇歌正好奇,朱花花突然發來了簡訊。

「小歌小歌,學校內部公告你看了沒有?看了沒有啊?」

「什麼內部公告?沒看。」

蘇歌回好信息還沒三秒,朱花花就發了一張圖過來。

伴隨著的還有朱花花激動打下的字,「校長親自發的公告,校長說了,學校不得造謠和妄議師生關係,一旦發現,嚴重的要開除學籍啊。小歌,有校長的警告,大家都不敢亂說話了,你和程教授,總算都可以清凈了。」

「不過校長假期又不在學校,怎麼會知道你和程教授的謠言呢?」

朱花花隨即又問了一句。

「你認為呢?謠言影響的不止是我的名聲,還有程教授的清譽,程教授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對哦對哦,應該是程教授讓校長處理的。這樣說來,程教授可真厲害,校長也沒核實這謠言是不是真的,僅僅一天時間就親自發了公告,看來程教授在校長心裡的地位,舉足輕重啊。」

蘇歌只是淡淡笑了下,收起手機。

夜氏家族的少主人,地位自然不一般。

夜暮白果然說到做到了,還了她一個清凈。

雖然這件事,是因他而起。

不過他也還算信守承諾。

只是她到現在也不太明白他的做法。

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僅僅是欣賞……還是真的喜歡?

可她有感覺,他對她,應該還不到為了一時喜歡就胡作非為的程度。

她在夜暮白眼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發現她看不懂這個人。

一點也看不懂。

蘇歌不想去糾結那麼多,加快了腳步,快速往社團大樓去。

誰知剛走到社團大樓樓下,就撞見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最近的醫科大,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好像每天都有不可思議的事?

蘇歌怔怔的看著大樓下堂而皇之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許洋,張璐——

準確的說,許洋,和齊飛女朋友。

如果說上次她在實驗室門外誤會了兩人,那麼現在,應該不叫誤會吧?

大清早的抱在一起是什麼個情況?

蘇歌站得不是很遠,隱約聽到張璐像是在哭。

蘇歌看著許洋一雙僵硬在張璐背上的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兩情相悅抱在一起的手。

蘇歌下意識皺了下眉毛,張璐又在唱哪一出?

微微往前走了兩步,張璐的聲音便清楚了。

「嗚嗚……學長,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怎麼辦啊……阿飛不要我了……他個負心漢,我什麼都給他了,他怎麼能不要我了……」

張璐一邊哭著,抱著許洋的手又收緊了一些。

許洋作勢明顯是想推開她的,但因為張璐的主動成了徒勞。

蘇歌聽著張璐的話,眸光閃了閃。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飛要和她分手嗎?

昨天兩人還在宿舍翻雲覆雨,今天就要分手?

為什麼?

「小歌。」

蘇歌正在猜測張璐話語里的真假,誰知許洋忽然看到她了。

臉色當即就是一變,瞬間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一把將張璐推了開。 聶甄居然如此「喪心病狂」,當著這麼多敵人的面,直接捏碎了萬纖兒的喉嚨,令她死無全屍。

林東東雙手握著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聶甄,她做夢也沒想到,聶甄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在敵人的包圍下,尤其是在萬無極的面前,斬殺了萬纖兒,這下他必定會遭到萬火門瘋狂的報復。

「你……你竟敢殺了纖兒?!」萬無極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聶甄,甚至連憤怒都來不及憤怒,他做夢都沒想到,聶甄居然真的不怕死。

如果聶甄挾持了萬纖兒,並且要挾他們放了自己,萬無極很好理解,誰知道聶甄居然完全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殺起人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聶甄朝著萬無極冷笑了一下,根本就不理會他,臉轉了一個方向,朝天空中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趙日升,低吼道:「趙日升,你個雜碎之前嘴巴不乾不淨,現在給我滾下來受死!」

趙日升心中絕望,果然!果然這個煞星瞄上自己了!

雖然被聶甄當眾辱罵心中不甘,但趙日升居然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在天空中全身顫抖,臉色越來越難看。

萬纖兒在正面與聶甄交手的情況下,被聶甄一招擊斃,雖然趙日升的修為比萬纖兒高,但也只不過是比她高了一級而已,聶甄能夠正面秒殺萬纖兒,趙日升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敵得過聶甄。

趙暘見聶甄指名道姓要自己兒子出來,連忙身體一橫,擋在了趙日升的面前,指著聶甄罵道:「好個小賊,下手居然如此歹毒,萬掌門,我看對付這種狗賊也不需要講究什麼道義,咱們一起上吧!」

萬無極愛女被殺,正悲痛欲絕,此刻聽到趙暘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好!聶甄這個小子我要親手解決!」

萬無極在心中發誓,一定要親手把聶甄的血肉撕碎,為自己的女兒報仇。

瞬間,兩名元境七段強者的氣勢籠罩了整個遠古山脈,大地開始席位的震動起來,就連高聳的火山,都開始有些顫抖。

元境強者,翻手之間可毀天滅地,尤其是達到元境高階的強者,戰鬥力是何等的驚人,二人聯手之下威力是何等的驚人。

就在這時候,墨麒麟的身體一震,情緒開始變得有些暴厲起來。

聶甄看向墨麒麟疑惑道:「老墨,怎麼了?」

墨麒麟沉聲道:「聶小哥,因為九梟派突然圍剿遠古山脈,為防萬一,我剛剛用靈識聯絡東邊出入口等著我們的奎木狼,但是卻沒有回應。」

聶甄眉頭一皺,淡淡道:「會不會它發現九梟派來襲,提前離開了?」

就在這時候,聽到了聶甄與墨麒麟對話的乾龍冷笑道:「嗯?你們認得東邊那頭狼?元境六段的那頭靈獸?」

聶甄與三神獸同時看向乾龍,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三神獸身上的殺氣在這一刻逐漸升騰起來,而聶甄則冷視著乾龍,淡淡道:「你把它怎麼了?」

乾龍冷笑道:「那頭狼族靈獸一直守在東邊出入口,我們的賴太上長老從東邊入口進來的時候發現了它,原本倒是想要收服它作為守山神獸,誰知這頭靈獸拚死反抗,最後還是死在了賴長老的手中。」

乾龍說完,他身後的一名元境七段修為的老者站了出來,冷視著聶甄他們,甩手拋出一個黑色的事物,聶甄連忙接過來一看,居然是奎木狼那死不瞑目的狼頭!

「老東西!你該死!」鬼鬼雙目通紅,內心充滿了愧疚。

當初奎木狼要離去,是鬼鬼和墨麒麟建議奎木狼在東邊入口等它們回來,到時候一起歷練,奎木狼顯然是聽了它們的話,這才留在東邊入口的,誰知就是因為這樣反而害了它。

聶甄陰沉著臉,緩緩抬起手將奎木狼的雙眼合上,然後將狼首收入自己的納戒中。

乾龍朝著聶甄冷笑道:「小朋友,我看你的天賦不錯,如果你願意加入九梟派,老夫就饒你一命,甚至這個飛鳶派的小姑娘,要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冥頑不化的話,那頭狼就是你們的下場!」

聶甄的天賦如此厲害,乾龍當然看得出來,他沒有子嗣,九梟派的未來還是要靠天賦強大的人才繼承,看到聶甄的他,頓時起了愛才之心。

聽到乾龍居然有招攬聶甄之意,萬無極的臉色巨變,如果聶甄真的答應了的話,那自己女兒豈不是白死了?

可聶甄在下方,不屑地瞥了乾龍一眼,啐了一口道:「老狗,想要我來加入你這狗屁宗門?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殺了我們的朋友,今天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說得對!尤其是這個老鬼,姓賴的是吧?我告訴你,你完蛋了!」鬼鬼大吼一聲,手中長棍舞動如飛,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見聶甄等人居然口出狂言,乾龍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用冰冷無比的語氣說道:「冥頑不化,既然老夫給了你機會你都不知道珍惜,那就莫怪老夫無情了!萬掌門、趙掌門,想必你們已經準備多時了吧,還不動手?」

「吼!」

二人大吼了一聲,同時準備朝聶甄撲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聶甄大吼一聲道:「且慢!」

聶甄突然喊停,讓二人措手不及,在空中身形一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聶甄。

乾龍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之前老夫可是給過你們機會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錯過了。」

聽到乾龍的話,聶甄卻冷笑道:「乾龍老狗,你未免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今天,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我魔王聶甄吃定了!天神下凡都救不了你們,我說的!喊停只不過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決鬥的時候,等那邊的人來了再說吧!」

聶甄說完,眾人只感覺西南方向有一道身影沖了過來!

「小心戒備。」乾龍淡淡道。

他感應到對方的實力乃元境五段,雖然實力不俗,但還不至於讓乾龍太過緊張。

只見那道身影終於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正是歸化城城主莫影的得力幹將——莫超!

他一路打聽和追蹤,終於在遠古山脈這裡,追上了聶甄! 蘇歌表情瞬間就變得有些尷尬。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蘇歌這話是看著張璐問的。

張璐毫不猶豫的就回給了她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

怎麼哪兒都有這個賤人。

總是壞她好事。

「不,小歌你誤會了,我和張同學……」

「學長,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跟她解釋做什麼啊?」

許洋話還沒說完,張璐就直接給他打斷了,然後有些陰陽怪氣道,「有些話,只有女朋友才用得著解釋吧。」

「確實用不著解釋,畢竟,我很了解張同學。」蘇歌朝臉色複雜的許洋微微笑了下,隨即看向張璐,「既然張同學可以抱著無關的人發泄失戀后心中的憤懣,應該也不介意我不小心聽了兩句,得知張同學失戀了吧?」

「怎麼,你想來挖苦我嗎?」

張璐瞬間瞪向蘇歌。

「在張同學眼裡我竟然是這種人嗎?張同學四處造謠我和他人關係不清不白,害得我被人指指點點,被人騙去寢室險些遭霸凌,我找到張同學不過也就說了兩句公道話什麼都沒做,我怎麼會是那種,隨意挖苦同學的人呢?」

「你……」張璐一下氣得臉都白了。

她不是那種隨意挖苦同學的人,那她現在提這些事情做什麼。

存心想讓許洋討厭她是不是?

「小歌,竟然有這種事?」

許洋臉色頓時一變。

昨天學校里確實有不少關於小歌和程教授的傳言。

小歌因為這些傳言,差點被同學欺負了?

而這些傳言,竟然是從張同學這兒傳出去的?

許洋看向張璐的眼神立馬有些不一樣了。

「學長,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是蘇同學誤會我了,這些傳言哪裡是從我這兒傳出去的啊,明明就是齊飛,是他……」

「剛剛還在因為和齊學長分手而傷心痛哭,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張璐話還沒說完,蘇歌就冷冷一笑。

「你知道什麼啊!」張璐總算忍不住朝她怒吼了一句,「齊飛這個負心漢甩了我,我怎麼就不能翻臉不認人?我難道還要一輩子為他痛苦下去嗎?他這樣的渣男,根本就不配我喜歡他。」

「看來張同學想得很通透啊,既然想得這麼通透,你來我們實驗室做什麼?你又抱著許學長哭什麼?我還以為,你想讓許學長幫你在齊學長面前說說好話,讓他不要拋棄你呢。」蘇歌一臉饒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