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葉乘風火呢,泰國佬轉身就走開了,不過他剛轉身,就撞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哎呀一聲,居然被他如山的身軀撞的反彈了出去。

好在這裡都是人,女人被彈開后,被身後幾個青年擋住了,女人驚魂未定地看了一眼泰國佬,嘴裡嘟囔道,「怎麼走路的。」

泰國佬剛撞到人,頓時嘴裡又罵罵咧咧的起來,不過一看眼前的女人樣貌清秀,而且身材姣好,特別是上身的裘襖和下身的短裙黑絲襪更添性感。

難得的是這美女的臉上沒有任何裝扮,素顏之下卻還顯得嬌羞可人,泰國佬臉上的怒氣驟然全消了,走到美女面前伸手拉住美女,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

葉乘風認出了被泰國佬撞到的美女,就是去衛生間卸妝的路瑤,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呢,路瑤就一把甩開了泰國佬的手,跑向葉乘風這邊。

葉乘風低聲問路瑤有沒有受傷,路瑤說沒有,只是覺得剛才好像撞到鋼板一樣,哪有人的身體這麼硬的。

泰國佬見美女不理自己,反而跑到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眉頭不禁一皺,回頭怒瞪著葉乘風,嘴裡吱吱呀呀在說著什麼。

雖然葉乘風聽不懂那貨到底在說什麼,不過可以看出對方的態度非常的囂張,眼神中還有一絲的不屑。

特別是泰國佬最終豎起大拇指,隨即朝下的手勢,是個人都能看懂,這完全是在侮辱葉乘風。

葉乘風冷哼一聲,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反嗆呢,這時人群中擠進來一個人,看上個頭不高,一頭卷,連忙低聲和泰國佬說了幾句什麼。

泰國佬點了點頭后,隨即怒瞪了葉乘風一眼,又比了一個中指后,這才轉身和捲毛推開了人群走開。

人群中有一個一米九上下的壯漢,可能喝的有些高了,被泰國佬這麼一推之下,連連往後倒去,直接壓倒了一片人。

泰國佬見狀止步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米九的壯漢見狀立刻爬起身來,指著泰國佬大罵,「尼瑪勒壁的,笑尼瑪老壁啊。」

壯漢說話間就到了泰國佬的面前,伸手就要往泰國佬的衣服上拽。

泰國佬立刻一個後退,往前一個躍身,隨即一隻腿朝上踢去,剛好一腳踢中了壯漢的下巴。

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呢,轟然一聲再度倒地了,這一次他沒有再起來,嘴角滿是鮮血往外溢,嘴裡還不知道被踢崩了幾顆牙呢。

周邊壯漢的朋友本來還要上來助威呢,各個都已經擺好了架勢了,一見這情況都閃眼了,愣在原地,傻看著泰國佬。

泰國佬的腳還是朝上舉著,這時緩緩的放下,一直到胸口,這才彎曲起來,雙手握拳朝上敗在前面,朝幾個青年怒了努嘴,示意他們一起上。

幾個青年見狀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個抬過來的對手,根本就不想上,但是無奈周邊看熱鬧的人都清一色的叫著,上,干倒這貨。

一時僵持的情況下,捲毛再度在泰國佬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泰國佬才冷笑收勢,嘴裡居然冒出了一句蹩腳的中文,「中……闊……空……夫……」

泰國佬說著冷笑不止,比了一個拇指朝下的手勢,這才哈哈一笑,轉身走開了,路上的青年見狀紛紛讓開,不敢招惹這貨了。

雖然泰國佬的中文比較蹩腳,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泰國佬嘴裡的四個字是中國功夫,他在看不起中國功夫。

葉乘風看在眼裡,心中也不禁一凜,看來這個泰國佬是個泰拳高手,就算他不是東南亞來的大老闆,可能也是那個大老闆帶來的保鏢之類的。

他想著立刻轉身和路瑤說,「這裡太亂,你現在立刻回去,我改天有時間再去找你。」

路瑤還想說什麼呢,這時張文峰又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朝葉乘風說,「羊老三和高鵬志都在等著你呢,那個大老闆也來了。」

葉乘風點了點頭,隨即又朝路瑤說了一聲,趕緊走,這裡太亂了,回頭我找你。

他說完就和張文峰朝著包間方向走了過去,路瑤則站在原地看著葉乘風消失在人群當中,這才嘟囔一聲,「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么。」

路瑤說著立刻朝著吧台擠了過去,朝酒保要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完全不顧周邊男人對她眼神上的yy。

葉乘風跟著張文峰走到天子包間外,張文峰推門而入,剛進門就聽羊老三正哈哈大笑,高鵬志則端著一瓶紅酒,在給在座的人倒酒。

羊老三抬頭見是葉乘風,立刻朝葉乘風招手說,「風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泰國來的巴頌?乍侖蓬先生。」

葉乘風朝著羊老三走去的時候,現另外一側的沙那邊坐著兩個泰國佬,一個正是剛才在外面囂張跋扈的那貨,另外一個則是中年人,個頭不是很高,板寸的頭已經有些花白了。

青年泰國佬一見是葉乘風,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嘴裡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泰國話,另外那中年泰國佬聞言先看了一眼青年泰國佬,隨即看向葉乘風。

羊老三立刻朝中年泰國佬說,這位就是我在鹽海的合作夥伴,葉乘風先生。

泰國佬並不懂中文,而坐在羊老三和泰國佬中間的那個捲毛這時將羊老三的話翻譯給他聽。

葉乘風猜想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所謂的東南亞來的大老闆,巴頌?乍侖蓬,至於那個囂張的青年,應該就是他的打手兼保鏢。

巴頌?乍侖蓬聽完捲毛的話,立刻起身,雙手合十,說了一串話,葉乘風除了能聽懂一局薩瓦迪卡之外,完全聽不懂。

捲毛替巴頌?乍侖蓬翻譯說,「巴頌先生說葉先生真是年輕有為,而且葉先生的眼神,還讓他想起了以前在中國的一位老朋友。」

羊老三一邊讓葉乘風坐下,一邊朝巴頌說,「巴頌先生說的中國的老朋友,應該是龍先生吧。」

葉乘風心下不禁一動,這個龍先生是什麼人,羊老三和巴頌都認識。

巴頌哈哈一笑說就是龍先生,不過自從龍先生去世之後,他也已經有近十年沒來過中國了。

羊老三又和巴頌客氣寒暄了一會,說話都有捲毛在翻譯著,葉乘風仔細的聽著,以防漏掉什麼重要的信息。

不過葉乘風卻現那個小泰國佬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眼神格外的不友善,嘴裡好像在說著什麼。

巴頌聞言臉色一動,回頭看了一眼小泰國佬,又回頭朝葉乘風說了一句什麼。

捲毛立刻朝葉乘風翻譯著說,葉先生和我兒子認識么,我兒子似乎對你很有成見。

葉乘風心中一動,原來這個小泰國佬居然是巴頌的兒子,不過細細一想也是,如果真是保鏢,應該站在巴頌的後面,怎麼可能和巴頌坐在一起。

他立刻問捲毛說,剛才巴頌的兒子說了什麼。

捲毛一陣猶豫,看了看小泰國佬后,才和葉乘風說,牙猜先生說,他父親的眼光有問題,你根本不能和龍先生相提並論。

葉乘風一聲冷笑,朝捲毛說,牙猜先生和巴頌先生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你原話翻譯給他聽。 捲毛沒想到葉乘風居然說著這麼一句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翻譯,看了看葉乘風,又為難的看了看牙猜。

羊老三也覺得奇怪,不禁看向葉乘風,朝葉乘風說,風少,你是不是和巴頌先生的公子牙猜先生有什麼誤會。

葉乘風朝羊老三說,這貨在外面惹事生非的,差點就引起眾怒了,要不是這貨會泰拳,估計早被大卸八塊了。

羊老三聞言笑了笑,朝葉乘風說,你可能還不知道,牙猜先生在泰國就是職業的泰拳拳手,連續拿過幾年金腰帶呢。

一側的巴頌似乎看出了什麼,連忙問是怎麼回事,羊老三連忙說沒什麼,可能是有一些誤會。

巴頌又轉頭問牙猜是怎麼回事,牙猜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話,巴頌立刻怒目相瞪,說了一堆話后,隨即給了牙猜一個嘴巴,指著包間的門口呵斥了一聲。

任憑牙猜泰拳有多牛逼,面對自己父親的訓斥,居然半聲都不敢吭,捂著嘴巴一臉委屈的看著巴頌,又聽巴頌呵斥了一聲,這才站起身來,朝著包間門口走去。

不過牙猜路過葉乘風面前的時候,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葉乘風一般,葉乘風見狀也不禁有些好笑,任憑你拿過多少金腰帶,也不敵你老子一個嘴巴子。

牙猜剛出門怒氣沖沖的關上門,這邊巴頌就和葉乘風說,葉先生,不好意思,我兒子其實也是個性情中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拳台上多了,火氣太大。

葉乘風笑了笑和巴頌說沒什麼,年輕人都這樣,我其實脾氣也不好,多有得罪令公子的地方,還請巴頌先生見諒。

巴頌笑著和葉乘風說,我兒子怎麼能和葉先生相提並論,我聽羊先生說,葉先生在很多生意上都有建樹,真可謂是年輕有為啊。

葉乘風連忙謙虛的說了幾句,羊老三在一旁和葉乘風說,巴頌先生的女兒穆娜小姐在泰國其實也是一個生意經,和風少你一樣,涉足很多產業。

巴頌連忙和羊老三說,我女兒那也是小打小鬧,而且泰國的行情和你們中國的國內行情又不一樣,不可同日而語。

葉乘風心中冷笑,你那泰國的人.妖女兒估計也是用你販毒的錢去做的生意吧,還不知道你這個女兒是不是你兒子變的呢。

巴頌見葉乘風沒說話,這時又和葉乘風說,這次我女兒也來了中國,不過她現在不在鹽海,而在滬海,去與她公司有業務來往的一個公司老總去洽談一些業務,相信明天就能來鹽海,到時候我讓穆娜多多請教葉先生。

聽完捲毛的翻譯后,羊老三低聲和葉乘風說,風少,巴頌的女兒穆娜,聽說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我知道你在獵艷方面有一手,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葉乘風還沒明白羊老三的意思呢,羊老三又和巴頌說,沒問題,葉先生最喜歡幫助美女了。

巴頌聞言哈哈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幾眼葉乘風,隨即說,年輕人的世界,我這種老頭子不懂,到時候還要看他們有沒有緣分。

葉乘風不禁納悶了,這尼瑪是來商討販毒大計的,還是來給老子相親來了,怎麼越來越感覺氣氛不對啊。

他同時也注意到坐在一側整晚沒怎麼說話的高鵬志正盯著自己看,那眼神似乎也不太友善,心中不禁納悶,老子又哪得罪你了。

羊老三這時端起酒杯和巴頌碰杯,不過說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根本半個字的毒品都沒提。

還沒進入正題呢,巴頌就站起身來和羊老三告辭,說自己習慣早睡,就不打攪了。

羊老三居然也不挽留,雙手合十說,那就不打攪巴頌先生休息了,說著讓高鵬志去送巴頌。

巴頌走到葉乘風面前辭行時,不禁又多打量了葉乘風幾眼,這才出了包間。

羊老三這時端著酒杯坐到葉乘風的身邊,朝葉乘風說,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和巴頌怎麼一句正經事都不說。

葉乘風端著酒杯泯了一口,不置可否地看著羊老三,這貨既然主動要說,自己只要做一個聽眾就行。

羊老三朝葉乘風說,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么,巴頌老了,他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了,當事的不是他了。

葉乘風不禁眉頭一皺,朝羊老三說,你不是想說,那個牙猜才是我們以後合作的對象吧。

羊老三哈哈一笑,說牙猜那個愣頭青,他那性格能做這行買賣么,我們做的是殺頭買賣,自然是需要越低調越好,那貨那麼喜歡出風頭,他就算想做,他老子巴頌也不會同意的。

葉乘風聞言心下一動,立刻睜大了眼睛看著羊老三,那你的意思是,巴頌的女兒穆娜。

羊老三笑了笑,端著紅酒杯喝了一口,朝葉乘風說,這次巴頌親自來鹽海的目的就是,想在我面前做一下接班行動,給他女兒豎立一些威信而已。

葉乘風這時問羊老三,你讓我去泡穆娜,原來是這個目的。

羊老三又是哈哈一笑,朝葉乘風說,如果你能和穆娜的關係更近一些,當然是對我們的生意更好了,你說是不是。

葉乘風連忙說,泡妞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根本就不懂泰文,不是要我花前月下的時候,還要帶著一個捲毛翻譯在旁邊吧。

羊老三聞言哈哈直笑,朝葉乘風說,這點你放心,穆娜小姐是個中國通,她的普通話水平比你我都要標準呢。

他說著還拿出自己的手機來,調出一張照片放到葉乘風的面前,你先看看人,怎麼樣,是美女吧,》

葉乘風見羊老三的手機上,是一個穿著泰國傳統女式服裝紗籠的女人,頭上金光閃閃的都是配飾,雙手合十,顯得格外的虔誠。



這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的樣子,皮膚有些黝黑,而且五官容貌上看,一眼就看出不像中日韓越這樣的東方人,而是南洋那邊特有的少數民族混血的特有容貌。

她眉毛極彎,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加上那股異域風情的感覺,的確是國內很多美女無法比擬的,有一種別樣的美。


羊老三見葉乘風看著手機,還和葉乘風說,大鵬聽說我要讓你去泡穆娜,他還不平衡呢,他看完照片就心癢難耐了。

葉乘風聞言這才明白為什麼一晚上高鵬志都憤憤不平的盯著自己看,原來是嫉妒自己要去泡穆娜。

他想著不禁朝羊老三說,你說這個穆娜,該不會原來也是牙猜那個樣子吧。

羊老三聞言一愕,隨即立刻明白葉乘風的意思,笑著和他說,我保證,穆娜是百分之百的原生態女人,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

葉乘風看著照片一陣猶豫,羊老三又在一旁說,明天穆娜就會來鹽海了,我想你作為我們這邊的代表,專門接待穆娜。

羊老三還和葉乘風說,你不要看穆娜的長相甜美,我聽說這妮子狠下心腸的時候,比她老子還狠呢,據說當時巴頌手下有一個叛徒,就是被穆娜親自割首處決的。

葉乘風心中不禁一動,原來還是一個蛇蠍美女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羊老三卻拍了拍葉乘風的手,笑著說,我也是道聽途說,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

葉乘風卻在問羊老三,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如果你能親自把穆娜搞定,你和巴頌的關係不是更硬了,居然這麼便宜我,你不怕我勾搭上穆娜后,撇開你自己單幹。

羊老三聞言哈哈一笑說,我和巴頌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麼脆弱,我們是通過龍先生認識的,我是龍先生非常信任的人,而巴頌又信任龍先生,所以我不需要這麼做。

葉乘風又說,既然巴頌這麼相信你,那我泡穆娜不是多此一舉么、

羊老三點上一根煙,朝葉乘風說,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也不能保證換穆娜上位后,我們的合作關係還會這麼牢靠,當然了,短時間內穆娜還是會尊重巴頌的意見的,但是難不保以後不會生變,所以我必須未雨綢繆,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也沒你手段多,我思前想後,還是讓你出馬最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