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說話,而是等待葉家三姐妹的到來。

葉伊欣是最先出來的,只是她明顯有些扭捏,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

蘇七月見此,直言道:「你有事可以直說。」

葉伊欣沉默一會,然後頗為害羞的道:「師父,我能不能不去歷練?」

「為何?」

葉伊欣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微微低著頭,臉頰上染上霞紅。

一副少女思春的姿態,使得蘇七月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自己寫的一本小稿,道:

「這是本座昨天夜裡處理的光元素小稿,你可以看一看,試一試合不合適你,不合適了待本座歸來時再改。

不過,東西不能流給他人知道,曉得么?」

其實給別人知道,蘇七月也不會覺得如何,她這也是在考驗一下葉伊欣的為人。

若是人品太差的,她可不敢留著,萬一哪天暴露了什麼,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葉伊欣個性比較歡,也不是那種心機的人,點了點頭,欣喜的接過小稿,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果真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估計家裡也沒少寵著她。否則性子不能是這樣。

而剛剛出來的葉伊靜見此,心中羨慕,但卻不敢明言,只是沉默著,只是眼中的神色卻已經出賣了她。

蘇七月看得清楚,嘆口氣,道:「你也去吧,跟伊欣看同一本小稿,記得,沒有紫階二境就不要來見我。」

葉伊靜聞言,微微露出笑容,乖巧的行了個禮,慢悠悠的又不失禮節的朝著葉伊欣走去。

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這性格與她的名字倒也貼合。

伊靜,靜女其姝。

……

至於剛剛出來的葉伊瀾,則比起妹妹們來說要成熟一些,沒有因為小情小愛而放棄前往歷練的機會。

收拾好行囊就等著蘇七月了。

「怎麼,你不去會小情郎?」蘇七月打趣道。

荒原紅城 只不過由於蘇七月習慣性的冷著臉,看上去一點也沒有打趣他人的意思,故而葉伊瀾還以為對方不高興,於是想也沒有想的就搖了搖頭。

當然,她也怕蘇七月遷怒到自己的妹妹們,於是開口問道:「師父,我們去哪裡歷練?」 當然,她也怕蘇七月遷怒到自己的妹妹們,於是開口問道:「師父,我們去哪裡歷練?」

這話當然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蘇七月心底明白的很,沒有在意。

只回答道:「俗世南宇國。」

聞言,葉伊瀾錯愕了一下,她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地方。

倒不是她看不起俗世,只是俗世里有能讓他們歷練的地方么?

還淘寶,俗世里的人最看重的在白玄城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但是既然是自個師父做的決定她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而蘇七月想了想,道:「不知道周圍有沒有玄舟賣,不然君沒有修為,恐怕承受不來高空的壓力。」

葉伊瀾聞言,驚了一下,要知道玄舟這種東西可是極其稀有的,她萬萬沒想到,在蘇七月嘴裡居然成了隨地可以買賣的小貨物。

而且,居然是為了一個廢材才想著去購買玄舟。

然後道:「玄舟在白玄城是很稀有的存在,各大城主才有哩!不然就是擁有了也會讓人搶走。

除了城主家主或是宗主們之外,也就少有的一些大能們手底可能有了。

就算是我們宗門裡的峰主,也沒有幾個擁有玄舟的。」

葉伊瀾言下之意即是,峰主都不一定擁有玄舟,師父你就不要多想了。

只是葉伊瀾也懂得沒有什麼人喜歡聽實話,故而才往委婉了說。

但蘇七月聽了這事,只是微微抽了抽嘴角,「嘖……落魄的地方。」

搖了搖頭,然後道:「先去一趟傭兵城。」

傭兵城是每個地盤都有的一項組織,每一個家族對某件事物有了需求,不可能永遠是他們自己派人出去。

也有可能是發布任務,使得一些需要貨幣的散修們接受任務,然後得到報酬。

久而久之,越來越多人加入到這一塊狼肉當中。這就形成了一個組織——傭兵城。

發展到今天,今日的傭兵城已經擁有了相對專業的傭兵團們,再也不是當初那一兩個散修自個自由組團完成任務。

而是一個傭兵團會有掌權者或者是其他領導,形成一個新的勢力規模。

當然,傭兵團乾的再大也不可能超過一些家族。若是真能夠一些名門望族的存在,他們哪裡還需要在刀尖上討生活?

故而,才不會有勢力去打擊傭兵們。

……

由於亓玄宗為了更好的隔開外面的世界進行修鍊,故而是建立在一座大森林深處的山脈之上的,如今叫亓玄山脈。

而傭兵們討活,大部分也是進入森林才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務。所以為了方便,森林外圍就有一個傭兵城的據點存在。

因此,傭兵城與亓玄宗相差不遠,只不過有君的存在,這才花了三天的時間到達傭兵城。

葉伊瀾對此意見很大,但是轉頭看了一眼君,卻見對方眼中一點波瀾也不存在。

見此,她更是火冒三丈。

連累了她們一行人,他居然一點悔意都沒有,真是夠臉大的。

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把他也一起帶著。 連累了她們一行人,他居然一點悔意都沒有,真是夠臉大的。

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把他也一起帶著。

葉伊瀾心底嘀咕著,但面上不顯。

而是繼續行走,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很多。想著好好讓那個臭小子吃吃癟。

但是,讓葉伊瀾感到很鬱悶的是,那個臭小子居然沒有一點壓力的就跟了上來。

並且面部表情還極其輕鬆。

這讓葉伊瀾很不服氣,故而腳下的速度再次加快。蘇七月見此,微微皺眉,但是看了一眼能夠跟上去的君,又沒有說什麼。

故而很快,三個人就在中午進入了傭兵城。

傭兵城雖然說著好聽,但是還是類似一個部落的存在,在裡邊,可以以物換物,也可以用玄石交易。

上一次蘇七月在帝國學院的時間,光是打賭就拿了很多玄石,蘇七月這個人對錢沒有概念。

看那個人將近是已經破產的狀態,以為自己拿了很多。

但是卻發現,到達這裡的時候,居然……囊中羞澀。

玄石早就花完了,此刻蘇七月面對著尷尬的場景。

小販見蘇七月那麼久都不拿出玄石,故而有些惱怒,忍不住道:「你還買不買啊?!不買就趕緊讓一讓,別擋著我的財路。」

「伊瀾,你有沒有帶著玄石出來。」蘇七月問道。

葉伊瀾搖了搖頭,道:「我聽說是去歷練,沒有帶著玄石。」

「……」

聞言,小販當即知道對方是拿不出錢來了,更加不高興,道:「沒有錢就趕緊離開,滾滾滾,這裡還要招待其他些人呢。」

葉伊瀾脾氣本身有一點點的沖,故而當即沉下了臉色,「你怎麼說話呢?」

經商的人有一句話:顧客就是上帝,但是沒有錢的顧客,那比奴隸還要低下。

當下小販也怒:「老子叫你們滾,聽不懂么?」

葉伊瀾大怒,當即就要動手,蘇七月當下擋住了葉伊瀾,道:「還有誰有這些材料?」

說著,蘇七月舉起了方才在小販那裡選取的東西,當眾問道。

眾人都知道對方沒有錢財,怎麼可能會說自己有這些材料?當即一致搖了搖頭。

蘇七月見此,黯下眉目,輕扯嘴角,道:「真的沒有么?」

她的聲音略略有些低。讓人聽不清在說什麼。

可眾人卻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都沒有理會蘇七月。

但是,事情總有例外,很快,一個老者開口道:「姑娘要的材料可是這一些?」

說著,老者舉起與方才那些一模一樣的材料出來,並且,成色還比剛才那個小販的要好上許多。

蘇七月雙眼一亮,當即點頭。

那老者又是一笑,道:「那這東西老夫就送給姑娘了。」

聞言,蘇七月微微錯愕,壓根想不到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老者像是知道蘇七月的內心的話,解釋道:「姑娘當年的那幾個金幣救了老夫一命。」

當年,他被仇人陷害,受了重傷,偏偏仇家還要趕盡殺絕。

無奈之下,他只能逃下俗世,隱居在邊城,當起了販賣奴隸的老闆。 當年,他被仇人陷害,受了重傷,偏偏仇家還要趕盡殺絕。

無奈之下,他只能逃下俗世,隱居在邊城,當起了販賣奴隸的老闆。

由於白玄城的仇家太過於懼怕他會回去復仇。偏偏又找不到老者的尋找。

故而嚴格限制了俗世里藥材的流動,為了以防萬一,就是北斗大森林也讓他們給控制住了。

屢次想要突破他們的防線進入北斗大森林尋葯,偏偏都不成功,反而差些暴露身份。

他一個販賣奴隸的,又沒多少錢財購買藥材,久而久之,便沒了希望,漸漸的在邊城安居下來。

這奴隸老闆,也就當了十餘年。

直到蘇七月的到來,給了他一小袋金幣才可以得到藥材修復傷勢,回去復仇。

可以說,蘇七月的到來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再造之恩。

這一些材料,既然對方需要,送給她也無所謂了。

不過很顯然,蘇七月已經忘記了他這個老頭的存在。

而老者自己也想不到,當初就橙階修為的少女居然能夠在兩三年之間到達了粉階。

這是多大的天賦?別說俗世,就是在白玄城,也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的。

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夠到達的高度,居然讓她一個人在三年不到的時間爬了上來。

越想,老者對以前產生過的想法再次堅定起來,不過他沒有立馬說,而是笑著將材料送到了蘇七月的手裡。

眾人見老者如此,心中也是極其嫉妒,這材料可是十分珍貴,沒想到這老者居然一聲不吭就給送了出去。

顯然,對方是半點心疼也不存在的。

而蘇七月聽了老者的話之後,也沒想起自己哪次救了對方,不過還是接過來了材料,道:「本座也不會白白受人恩惠,既然如此,本座就贈送你幾枚靈藥。」

說罷,蘇七月掏出一個藥瓶,道:「這東西是暫時本座煉製最好的一種,權當贈你了。」

說罷,蘇七月將藥瓶丟了過去,隨後帶著兩個弟子離開了傭兵城。

而原地:

眾人都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老者,他們覺著這老者白白送出那麼多材料簡直是要虧死了。

那麼年輕的小丫頭煉製的靈藥還不一定能有多好呢。

老者顯然也是認為蘇七月的煉藥師等級不高,畢竟就不到三年時間,對方能夠兼修鍊藥師就已經不錯了。

故而沒有對靈藥抱頭太大的希望,不然,如果覺得這是一瓶等級高的靈藥,他也不會收下。

因此他有些隨意的打開了藥瓶,準備查看一下藥瓶裡面的是什麼靈藥。

沒想到才堪堪開了一個口子,隨後這一股葯香就涌了出來。

嚇的老者又立馬將藥瓶蓋上。

只是已經晚了,老者這樣明顯的動作已經剛才那十分舒適的感覺。

還有現在空氣中還徘徊不散的淡淡葯香無時無刻不在說明著那靈藥有多麼的好。

瞬間,他們直了眼神。

一雙眼睛儘是貪婪的往那藥瓶瞄去,彷彿是一隻只的餓狼正在緊緊的盯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獵物一般。 一雙眼睛儘是貪婪的往那藥瓶瞄去,彷彿是一隻只的餓狼正在緊緊的盯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獵物一般。

傭兵城,最不缺少的就是亡命之徒,為了自己想要奪到的東西大打出手那是常有的事情,就是出了人命也絕對不會奇怪。

故而,當幾個模樣長得十分凶神惡煞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朝著老者奔了過去。

「老不死的,吃我一掌!」說罷,他凝聚的掌風便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猛撲了過去。

周圍人見了,知道是一場大戰,於是紛紛讓路,免得自己也遭到了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