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系異能對蘇黎墨受傷的皮膚修復效果並不太好,想到自己進階時,那些傷口的迅速癒合,鄭樂蔓也只能寄希望於進階能夠讓蘇黎墨恢復。

光系異能的治癒神奇在於有一定的再生能力。可是在治療蘇黎墨眼睛的時候,鄭樂蔓發現,光系異能對他眼睛受損阻止的效果卻不太好。這讓鄭樂蔓很擔心,擔心蘇黎墨的眼睛無法恢復。

要是蘇黎墨的眼睛無法恢復,臉也毀了,鄭樂蔓還正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必定,蘇黎墨是爲了救她,才受了這麼重的傷。

鄭樂蔓將碗筷遞給他,蘇黎墨卻沒有接過去。

“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你不會指望我自己吃吧!”蘇黎墨坐起身道。

爲了讓皮膚充分接觸淨池中的淤泥和水,蘇黎墨並沒有穿衣服。因爲要吃飯,倒是用池水沖洗乾淨了敷在臉上和身上的淤泥。

他的臉上和雙掌開着有些恐怖,手臂和身體因爲穿着衣服,傷勢較輕,倒是已經恢復。古銅色的胸膛上還布着一些淺淺的粉紅色疤痕。這些本是舊疤痕,只是在淨池裏泡了幾天,又被鄭樂蔓的光系異能溫養了幾次,原來的舊疤痕也變淡了。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鄭樂蔓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他受傷前的臉。不可否認,受傷前,蘇黎墨的性格有些變幻無常難以捉摸外,外貌看絕對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

也正因爲如此,看着蘇黎墨如今這張宛如重度燒傷病人的臉,鄭樂蔓心頭難免有些酸澀和負疚。

這樣的一張臉實在看不出蘇黎墨的表情,原本想要將飯碗丟個他的鄭樂蔓頓了一下,還是拿起筷子,喂他吃了。

“沒想到你不僅手術刀拿的好,連菜刀也用的不錯。”蘇黎墨讚歎道。

“若這是蘇上校的恭維,我就卻之不恭了!”鄭樂蔓輕笑道。

只是旋即心卻沉了一沉,想來蘇黎墨能夠這麼輕鬆,是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眼睛可能無法恢復了。

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吃,倒是和諧。喂蘇黎墨吃過飯,鄭樂蔓纔拿起一旁的飯碗吃自己的那份。

“你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什麼?”鄭樂蔓茫然地反問道。

“這幾天,你總是吃的很少。”蘇黎墨道。

異能者的消耗比普通人大,因此飯量也會大一些。這一點女性異能者和男性異能者並無不同。

“怎麼能夠不發愁,我們雖然暫時能夠躲在空間裏。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不能離開地下密室,要怎樣才能逃出實驗室。”

“真的只是擔心這個?”

“難道擔心這個還不夠麼?”鄭樂蔓強笑道。

“以我們兩個的身手,只要不死,總是能夠闖出去的。”蘇黎墨安慰道。

“我們吃虧就在於不熟悉這裏的構造。”蘇黎墨突然道,“我以爲自己已經瞭解了這裏的大部分結構,不過受了這次教訓,才知道原來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難怪——”

“難怪什麼?”直覺告訴鄭樂蔓,蘇黎墨欲言又止的那段內容似乎隱藏了不少關於這個實驗室的祕密。

“難怪當初他們這麼放心讓我離開。”蘇黎墨嘆了口氣道。

“你曾經到過實驗室?”

蘇黎墨的語氣嚴肅了幾分,倒是少了幾分平時的漫不經心:“最初,我並不是暗系異能者,而是火系異能。現在,火系異能普通常見,但是我卻是最早覺醒此類異能的人之一。”

“最早是?”

“在末世全面爆發之前,我已經覺醒了火系異能。”蘇黎墨道。

“可是病毒不才是異能覺醒的引子麼?”鄭樂蔓不解。

“因爲末世爆發前半年,我一直在非洲維和。”

非洲是病毒最早出現的地方,要是蘇黎墨去過非洲,在哪裏接觸到病毒,並覺醒倒是不意外。

“那個時候,醫生無法解釋這些異能者出現的原因。所以,我們幾名最早的覺醒者便被送到了軍區醫院檢查。做了許多檢查,也沒有醫生能夠解釋異能出現的原因。”

“所以,你們被送到了實驗室?”鄭樂蔓驚訝道。

蘇黎墨點了點頭:“那個時候,我們幾個人都以爲自己是得了什麼怪病。所以上級讓我們進入實驗室做檢查,我們服從了安排。”

鄭樂蔓看着蘇黎墨,蘇黎墨沒有繼續說,鄭樂蔓卻已經猜到了以後發生的事情。

“他們用異能者做實驗?”

蘇黎墨點了點頭:“達爾文教授一直參與各種新型病毒研究,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病毒的許多資料。他懷疑病毒是人類進化的促進,而喪屍和異能者則是人類的進化方向。”

“達爾文教授提取了我們的血液和細胞分析,發現異能者的血液細胞比普通人更加具有活力。尤其是其中一名異能者在抽血後,傷口竟然瞬間癒合,讓達爾文教授極爲意外。達爾文想到了一個異想天開的研究方向。”

“長生不老藥!”鄭樂蔓輕嘆了一口氣。

她見過兩個達爾文教授,對達爾文教授也有一定的瞭解。達爾文教授想要研究的根本不是解決病毒或者救治喪屍的辦法。

那麼能夠讓達爾文教授喪心病狂的用喪屍、普通人和異能者做實驗研究的東西,只怕是喪屍的“生命靜止”和異能者衰老延緩,實力的提升。

從秦始皇派徐福東渡開始,z國曆代皇帝就沒有停止過對長生不老藥的追求。現代社會講究科學,大多數人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長生不老藥的存在。卻也無法阻止一些富貴至極之人對權位錢財的不捨,以至於不願意遵從自然規律老死。

尤其是末世開始,喪屍和異能者的相繼出現,打破了原來的世界觀。在這樣的情形下,有人暗中支持達爾文教授研究長生不老藥也就不足爲奇了。

“不錯!”蘇黎墨應道。

“那個有自愈能力的異能者是第一個試驗品?”

驚訝於鄭樂蔓的敏感,蘇黎墨擡頭望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只是他的眼睛蒙着紗布,什麼也看不見。

“這並不值得驚訝,莫說達爾文那樣的瘋子。任何一個普通醫生,第一次知道這樣的案例也會好奇的。只是能夠因爲這樣喪心病狂的將人當成試驗小白鼠,只怕也沒有幾個!”

蘇黎墨點點頭:“那個有自愈異能的人並不是軍人,而是援非的一名護士。她也是因爲覺醒了異能,才與我們一起接受檢查的。”

“我們再醫院體檢時,檢查結果顯示,只是血液和細胞比普通人更健康和具有活力。 糊塗媽咪賊總裁 可是到了實驗室,抽血後的當晚。那個有自愈能力的女護士就說她的血液裏隱藏了什麼病毒,需要隔離檢查。”

說到這裏,蘇黎墨的聲音多了幾分暗淡:“初時,我們都沒有在意。直到原來一起過來的人,一個個被隔離。那時候,我以爲自己真的攜帶了什麼可怕的病毒,所以並不敢隨處亂走。”

“直到那個晚上,我很晚都睡不着,便起來看書。夜半的時候,我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一聲慘叫就說它自地獄傳出來也不爲過。”蘇黎墨微微擡起頭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情,我順着那聲慘叫聲找了過去。那個時候,實驗室的防衛自然沒有現在這麼嚴密。所以,我很順利的找到了慘叫聲傳來的房間。”

“我看到那個有自愈異能的女護士被綁在一個臺子上。要不是相處了月餘,我根本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就是與我們一道接受各種體檢的。”蘇黎墨臉頰的肌肉急劇抽出,一般人的情緒極爲激動的情況下才會如此,“兩個穿着白大褂的人,用手術刀將那個女人身上的皮膚活生生剝了下來。可是,那個女人的自愈能力實在太強,他們從頭剝到腳的時候,她頭上的皮膚已經長了出來。後來他們從她身上取了什麼,又注射了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只是早上起來,我的房間已經被鎖死了。他們從監控上知道了我發現*實驗的事情。”

“所以,達爾文教授乾脆選中了你作爲下一個實驗對象?”想到了被關在真空罐子裏的痛苦經歷,鄭樂蔓也大致能夠猜到蘇黎墨經歷的東西。

蘇黎墨點了點頭,卻沒有細說自己遭遇的*。

“你後來如何覺醒暗系異能,又怎麼離開實驗室的?”鄭樂蔓奇道。

直到現在,鄭樂蔓知道的暗系異能者也就只有蘇黎墨一個。從那天達爾文教授對她這個罕有光系異能者的態度來看,不見得會放棄到手的暗系異能者。

“又一次我被丟進了喪屍羣,過程我已經不記得。不過也是那次活了下來後才覺醒了暗系異能。”

“覺醒了暗系異能,所以活了下來。”鄭樂蔓輕笑道,“可是,我從沒有發現你有火系異能。”

“覺醒暗系異能後,火系異能就消失了。”蘇黎墨風淡雲輕道。

雙系異能雖然少,卻也算常見。據鄭樂蔓所知,覺醒第二異能,一般不印象第一異能。所以,蘇黎墨火系異能消失的原因絕不會是簡單的因爲覺醒暗系的原因。

不過,蘇黎墨不想說,鄭樂蔓也就沒有問。

“你上次是如何逃出實驗室的?”鄭樂蔓更關心後面問題的答案。

“基地的副司令是我的老領導,末世後,他強行從實驗室將我帶了出去。”蘇黎墨道。

那個老領導只怕就是蘇黎墨的後臺了。只是看實驗室如今還存在,就知道這個老領導也無力對付實驗室。想來,當初將蘇黎墨帶出實驗室,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這次蘇黎墨也算是自投羅網了,加上她這個光系異能者。兩個人卻代表着最稀有的兩種異能,達爾文教授肯定不會再給那樣的面子了。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自力更生。 又養了幾日,蘇黎墨的異能終於再次進階。或許是因爲在淨池中完成進階,蘇黎墨這次進階並沒有遭遇什麼屏障。也或許是因爲蘇黎墨初次使用淨池,效果極好。

隨着進階,蘇黎墨燒傷的皮膚果然開始恢復。身上和手臂上的皮膚已經完全復原,唯有眼睛和周圍的皮肉沒有康復。

蘇黎墨也終於明白了這幾日,鄭樂蔓爲了什麼在擔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眼睛可能恢復不了?”蘇黎墨問道。

他的語氣單薄,讓人分不出情緒。事實上,對於蘇黎墨,鄭樂蔓一直就沒有看懂過。

明明蘇黎墨不曾欺騙過她,可是許多時候蘇黎墨說的話,鄭樂蔓卻是會下意識地認爲那只是一個玩笑。

“眼睛是最脆弱的,恢復起來自然也不容易。”鄭樂蔓捧着翻箱倒櫃找出來的衣服,輕聲道。

也虧了她當初收集物資,收過一個服裝倉庫,這才能找到蘇黎墨能穿的衣服。

蘇黎墨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你說得對,能夠活下來應不錯了。何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不是嗎?”

如果不是蘇黎墨抓的太緊,鄭樂蔓一定會以爲他真的並不在意這“暫時”的失明。

男人使用手冊 黑暗總是讓人恐懼,尤其是當你知道自己有可能永遠都要生活在黑暗中的時候。

蘇黎墨猛地拉住鄭樂蔓,抱着她。身上的水濺了鄭樂蔓滿身,他的臉頰貼着她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頸項上。

鄭樂蔓手上的衣服掉在地上,正欲推開他,蘇黎墨的頭已經微微後撤,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那麼我恢復光明之前,只能勞煩鄭醫生充當我的眼睛了。”

“把衣服穿好!”鄭樂蔓推開他,將方纔掉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拍了拍遞給他。

“倒是忘了這幾天都沒穿衣服!”空間中並不冷,爲了身上的傷,一直泡在池子裏,蘇黎墨也一直沒有穿衣服。

蘇黎墨迅速擦乾身上的水,穿上衣服,聽着動靜向鄭樂蔓走去。隨着傷勢恢復,蘇黎墨已經不需要往身上抹淤泥了,也因爲這樣雖然濺了鄭樂蔓一身水,倒是沒有弄髒她的衣服。

鄭樂蔓只是拿乾毛巾擦傷身上的水,見蘇黎墨走過來,立時後退了兩步:“收拾好啦!”

“第一次出池子,你的空間似乎很大。”蘇黎墨突然道。

雖然眼睛看不見,蘇黎墨對外面的環境也並非完全感覺不出來的。他受過夜襲訓練,就算在漆黑不見五指的環境中也能根據風和空氣分辨周圍的環境。

這幾日雖然泡在池子裏,蘇黎墨卻感覺到自己彷彿置身於大自然當中,而非一個空間。

以他所只,現在等級最高的空間異能者不過四階,空間大小不超過十個立方。

可是在鄭樂蔓的空間,自他上了池子,向鄭樂蔓走了過去,至少有十米,卻沒有碰到任何障礙物。以鄭樂蔓收集物資的能力,減掉堆積物資,還有這樣的活動空間,不得不讓他意識到這個空間的特殊。

鄭月蔓調好了藥,敷在他的眼睛上,然後用紗布將他的眼睛包裹起來。淨池水和光系異能對他眼睛的作用已經非常淡薄,卻聊勝於無。

蘇黎墨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鄭月蔓拉出了空間。陰冷的氣息告訴他,他們果真還在地下密室中。

鄭月蔓習慣性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圍,四散的斷肢殘臂並沒有被收拾過。他們雖然在空間裏逗留了多日,卻因爲地下室陰冷的氣溫,那些屍塊腐爛的並不太嚴重。

“哈哈~你們果然還在這裏!”就在兩人尋找出口之際,頭頂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看來鄭月蔓在實驗室的這段日子,達爾文已經猜測到了一些東西。知道她能夠隱身消失,回來卻只能出現在附近的地方。

名門謀略 想來也是因爲這樣,他們與那怪物一戰後,並沒有人下來收拾這裏的一切。因爲,達爾文在防備,防備他們找到機會,從密室裏逃出去。

不過這種謹慎與死在她手上的那個以及之前被她幾句話就氣得跳腳的蠢貨可是大爲不同。

“看來,那個老瘋子一直等着我們。”鄭月蔓眼底閃過了一絲暗光。

達爾文教授絕對是她見過最兇殘卻最難對付的敵人。殺死一個達爾文教授並不難,難得殺死所有的達爾文教授。眼前這個達爾文教授比之前見過的兩個更加謹慎狡猾,是達爾文教授真身的只怕有五分可能。

“光明與黑暗的交輝,這是上帝的賜予!”達爾文教授的聲音中帶着莫名的蠱惑力量。

鄭樂蔓忍不住皺了皺眉,“達爾文”教授似乎對上帝這個詞情有獨鍾。可是,他所做的事情卻絕不是一個教徒會做的。

比如克隆自己的替身,這便是明顯違背了宗教信仰的行爲。

“光明與黑暗的交輝?”蘇黎墨吶吶自語,抓着鄭樂蔓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

鄭樂蔓環視四周,依舊無法確認達爾文教授的聲音從何處傳來,乾脆不在理會達爾文教授,拿起刀柄敲打着牆壁,想要找到另一扇門的位置。

“上帝授予你們光明與黑暗的神奇力量,是讓你們拯救世人。神愛世人,你們應該……”

“神愛世人……”蘇黎墨低聲呢喃道。

“蘇黎墨?”鄭樂蔓頓了一下,側身看向了蘇黎墨,不知道爲什麼蘇黎墨的行爲讓她有種淡淡地不安。

鄭樂蔓側身卻沒有看到蘇黎墨,後頸一痛,便倒了下去。

“神愛世人!”蘇黎墨將鄭樂蔓抱起來,筆直地想着中間的水池走去。

因爲防備着隨時動手,鄭樂蔓將照明的手電固定在了身上。因爲這樣她雖然被敲暈了,手電筒還開着。

手電筒的光束照在池水,池水上浮着一層墨綠色的渾濁物質,上面甚至還有蛆蟲在翻滾。

蘇黎墨抱着鄭樂蔓毫無猶豫地跳了下去。

“不要跳!”達爾文教授卻彷彿嚇了一跳。

密室頂部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更有一盞探照燈透過中心的水池直達水底。除了兩人跳下去濺起的水花,便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人,人在哪裏?”一間控制室裏,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眼不錯地看着密室內的監控。

這個人自然就是達爾文教授,不是克隆體,不是替身,而是達爾文本人。暗系異能者和光系異能者同時出現,並殺死了基地一號實驗體,足以讓達爾文本人加以重視。

“對了,水底有監控!”達爾文教授跳起來,迅速調出了水下的監控畫面。

可是水底監控畫面調出來卻是一片漆黑,想來是那日蘇黎墨與那怪物一戰,已經損壞了監控。那怪物的體液帶着極強的腐蝕性,泡了那麼多天,那些防水攝像頭也浸壞了。

“該死!”達爾文教授氣憤地敲打了一下電腦鍵盤,過來片刻還是重新拉出了密室的監控畫面。

水池上依舊是一片平靜,達爾文教授的表情有些扭曲。猶豫了許久,還是撥通了內線。

“把一號池的水放空!”

“是!”電話另外一頭收到命令,很快打開了放水的水閘,池子裏的水迅速開始流動起來。

鄭樂蔓是五階光系異能者,若非信任,蘇黎墨那一擊手刀絕不可能傷到她。又或者,蘇黎墨能夠傷到她其實還有其他什麼因素?

蘇黎墨的那一擊其實並不重,只是讓她暫時失去了意識。被蘇黎墨抱着跳進水池,鄭樂蔓很快就醒了。

蘇黎墨捂住了她的口鼻,讓她不至於因爲暈着下水而嗆水。只是他們不是魚,呆在水下很快就會溺亡。

鄭樂蔓只得帶着蘇黎墨重新回到了空間:“爲什麼打暈我?”

億萬寵妻:男神101℃深吻 “達爾文在密室裏投擲了迷幻藥。”蘇黎墨快速道,“還有沒有氧氣瓶,要是沒有預計錯,他們等下一定會放水,我們試着從水道闖出去。”

“可是,你纔是一副中了迷藥被蠱惑的樣子吧?爲什麼卻打暈我?”鄭樂蔓有些憤憤,卻還是轉身去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