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迪克的驚呼剛剛想起,漫天的寒光同一時間砸了下去,活生生把這位昔日的宮廷武師拍成了肉泥。

墨菲咧着嘴,一根根幽冥骨矛噴射而出。

西普角鬥士看着一名名同伴倒下,早就打算滑腳開溜了,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對角鬥士有着超然的理解,恐怕早就成爲那些肉泥中的一灘了。

就這這時,一名光頭大漢推開衆人,扭着屁股走了過來。咯嘣咯嘣的手指爆響聲中,那人奪過一柄砍馬刀,猛然間刀影劃過,強大的力道,幾乎把周圍的空間都割裂了。

“老爺……”

“老爺,你一直在划水……”

從敵人對那人的稱呼聲中,西普角鬥士頓時明白對方的身份了,他就是這羣暴徒的首領。小兵已經強如戰神,那麼這位大BOSS……

“你叫什麼名字?”**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有些乾癟的角鬥士,很隨意的問道。

“泰森……”西普角鬥士冷冷的說道。

“泰森?恩……和印象中的有些差距,不過沒關係。”**嘴皮一抽,猙獰的笑道:“老子最喜歡硬漢子,只要你能贏過我手中的刀,我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不過,若是你敗了,那麼你還有選擇的機會,歸順我神農架,或者死!”**語氣一寒,刀光閃動。

“贏了再說!”名爲泰森的角鬥士身體微微向前一傾,猶如準備捕食的野獸一般,眼睛緊眯成一條縫,看着刀影襲來,腳下開始輕微的移動起來。

身爲角鬥士,泰森從千百場奴隸角鬥中,生還下來,並且通過一場場生死考驗,練就了他一身強悍的近身格鬥技巧。可以說,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能成爲殺人的武器。

“你臉色的烙印真醜……”

泰森耳邊響起略帶嘲諷的聲音,他冷哼一聲,退步、閃身避過刀鋒,隨即身體急速一個旋轉,滑步來到**身側,出手握住刀身,猛然往懷裏一帶,另一隻手猶如疾馳的巨蟒,以詭異的弧度重重的扣子**的手腕處,瞬間發力。

“力量不錯!“**轉過臉給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

“怎麼可能……”泰森只感覺對方堅若磐石,根本無法撼動分毫。他立刻抽身而退,各種刁鑽的攻擊如暴雨般瞬間將胡力籠罩其中。 太白樓,昔日京都最豪華的酒樓之一,此時已經被一隊隊手持利刃,鎧甲精良的士兵重重包圍。在京都,但凡有些規模的建築、商鋪、酒樓等,背後都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而這座太白樓幕後的老闆,很不巧就是梅布朗親王殿下。

一條條作戰指令,有條不紊的從太白樓中發出,領着令箭和各種戰旗的伺候,從太白樓中疾步而出,隨即翻身跨上戰馬,馳騁在寬敞的街道上,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下。

城中火光沖天,廝殺聲、哭喊聲、哀嚎聲久久響徹在夜空下。濃郁的血腥味猶如壓低的黑雲,讓人心頭髮悶。

一身戎裝的西北大統,安靜的站立在酒樓二層臨街的窗口,不時有匆忙奔來的身影,高聲彙報着城中的戰況,隨後他口中也會發出一些指令,偶爾也會低聲和身邊副將交談幾句,商量如下的戰事。

這時,這位大統手臂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一道炫目的光芒閃過後,一封加密皮卷出現在他手中。

卡瓦德攤開皮卷,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公爵大人,是弗利雅城傳來了消息?”一名副將向前走了幾步,恭聲問道。

微微蠕動了嘴角,卡瓦德臉色明顯有些不自然,他沉吟了片刻,方纔說道:“那女人竟然把計劃提前……”

副官自然清楚公爵大人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實際上他並不待見那爲公主殿下。雖然那位公主殿下天資過人,樣貌如花,可是總給人一種陰測測的感覺。

卡瓦德把那捲軍情遞到這位副將手中,無奈的搖了搖頭。

“公爵大人……”副將慌亂的打開皮卷,頓時嚇了一跳,“七統聯軍兵戎相見,自相殘殺?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要攻城嗎?”

獸國二公主的全盤計劃這位副將自然無法得知,卡瓦德也懶得和他解釋,只是心有餘悸的搖搖頭,“那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當初就應該……”

這位副將頓時被卡瓦德眼中閃過的殺氣嚇得連忙後退幾步,艱難的張開嘴,“公爵大人,那我們……”

“弗利雅城是回不去了,不過在洗劫整個京都上千積累的財富之後,我們大可以躲進深山裏覺得絕對克里魯斯森林怎麼樣,或許我們要成爲,恩……一支山賊……”

副官驚愕地看着卡瓦德,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好了,不要擺出這幅表情,”卡瓦德拍拍了這位心腹愛將,“其實,沙巴克也不錯,只是那些傭兵會不會歡迎我們的到來呢……”

“歡迎纔怪……”副將腹誹起來。

“對了,禁衛軍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沒有,似乎這支中立勢力,根本不管城內的任何局勢,真的有些古怪呢?”副將眉頭一緊,似乎想到了什麼,驚異的問道:“大人,難道您禁衛軍中有關係?”

卡瓦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副官,隨後把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浩浩蕩蕩的帶着人馬涌了過來,錦衣衛等人,已經被簡單的打上了繃帶,跟着胡力身後,一臉的冷漠。

“爵少,你也太沖動了,想要女人還不簡單,直接下藥不就得了,老爺我是祭祀,神農架雖然沒有配備這種禁藥,可是臨時調配一些份額,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爵少你個大傻逼,一開始怕你認爲兄弟們不挺你,所以二話不說跟過來,可是你個腦殘的傻子,被那小娘皮挑撥幾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真他媽敢跑到京都撒野……”奧尼爾這時也開始落井下石。

“奧帥,你不仗義,當初商量的時候,還不是你第一個贊成的……”

“我有嗎?老爺?”

“日你大爺,你還有臉問我……”**一腳踢在奧尼爾的屁股蛋子上,恨恨的瞪着眼睛,“以後打架要多帶人……”

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着兩名新入夥的打手笑了笑,“京城有麼有什麼仇人,趁着今晚直接咔嚓了他們……”

泰森和湯普森對視一眼,不由得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詭異的表情。慌亂的搖了搖頭。他們對這名新東家,還是有點畏懼。

泰森微微咧了咧嘴,想給新東家一個笑容,可是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疼的齜牙咧嘴起來。這令他不由得回想起剛剛的那場戰鬥,渾身立刻打了個哆嗦,驚魂未定的瞄了一眼**。

胡力那種大開大合完全硬碰硬的打法,根本就沒給這位身經百戰的角鬥士任何機會。短暫的試探之後,泰森便清楚想要勝過對方,必然不能與其硬拼力氣。事實上,他以往經歷的諸多場角鬥,也同樣遇到過這種力量型對手。

所以,泰森第一時間便抽身而出,利用死亡中磨礪出來的身法,開始和**進行遊鬥。按照他最初的設想,這種力量型對手,脾氣一般都比較暴躁,一旦久攻無果之後,往往會變得心浮氣躁,到時候難免會露出破綻,只要自己把握住機會,完全可以通過陰柔的綿勁兒給予對方內腑重創。

而事實上,正如泰森預料的一樣,那名光頭在幾番攻擊,完全沒碰到自己之後,便開始暴怒的滿嘴罵娘。看着那冒着騰騰殺氣的莽夫,泰森輕蔑的蠕動嘴角,暗暗罵了一句白癡。

在那一瞬間,泰森身體猛然騰空而起,腳尖在橫飛過來的砍馬刀上輕點借力,整個人倒飛而起,在途徑胡力頭頂那一刻,他雙掌連揮數下,猶如綻放的蓮花一般的攻擊,嘭嘭的落在對方的腦袋上,他很有信心,下一刻,這名光頭男子必然**迸裂,血花四濺。

直到很久之後,這位角鬥大拿才知道,那個光頭老爺每逢罵人的時候,也正是憋壞準備使絆子的時候。當然,他不知道**這一惡習。就在他準備收穫勝利之際,忽然感覺手掌猶如拍到一塊堅硬的岩石之上,強大的反震力頓時讓他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沒入高空。

耳邊呼呼的風聲和手臂傳來的清脆骨裂聲,像是一盆冷水,瞬間讓泰森驚醒過來,自己無往不利的綿勁兒,竟然根本無法投入對方的身體,就好像他渾身都是鋼澆鐵鑄一般。


當然,他並不知道,那個時候**已經悄然開啓了神力護盾……

如果這位角鬥士不是自負過高,他也許能從一旁觀戰的幾位貌似天仙的女子表情中看出些許端倪。

這些戰鬥細節把握的失誤,還不足以令泰森心生恐怖的情緒。不過,當他看到那個光頭男子從一名侏儒手中奪過一柄戰斧背在身後,然後又接過幾把彎刀插在腰間,然後暮然騰空而起,猶如弓弩出膛一般的衝向自己時,他差點沒嚇得大小便失禁。

或許由於身體急速向上空倒飛而去,泰森無法估計自己現在具體的高度,不過從他瞳孔中,映像出逐漸變成西瓜大小的身影,他大概能夠猜出那反彈之力居然有多麼的強橫。當然,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彈跳力居然如此變態。

直到胡力的手中砍馬刀拍過來的時候,泰森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可惜空中並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他就是想躲,也根本無法躲避。嘭嘭的巨響不斷從身體上傳來,泰森知道,自己完了。

在這位角鬥士絕望閉上眼睛之際,隱約看見那光頭腳下纏繞這一根黑色的蔓藤。

“他使詐……”泰森憋屈的想要怒吼,想要質問這個陰笑狡詐的敗類,明明是單挑,他怎麼可以找幫手!

不過可惜的是,板斧、彎刀、砍馬刀紛紛招呼到他身上後,他很榮幸的成爲神農架僞空軍初次亮相的試刀石。

**自然不能真把這位角鬥士打成殘廢,這次神農架傾巢出動雖然是爲了營救爵少,不過在大局已定之後,**自然打起了撈油水的主意,卡瓦德負責屠城,那些貴族老爺積累的鉅額財富自然落進了西北大統的腰包,就算自己厚臉皮向卡瓦德討要,估計也不可能得到太好的東西,到嘴裏的肉誰也不會吐出來。

既然物質方面撈不到好處,他自然把心思放在人才方面。不論是人類魔技師,還是這名角鬥士。從出身,或是經歷角度來看,對獸國,或者是說這位親王都有任何歸屬感,畢竟人類和獸人是死地,角鬥士和貴族之間的矛盾也是不可調和的。至於其他的高階獸士,他倒沒怎麼看上眼。

唯一遺憾的是,這次把整個梅布朗親王府翻了個底朝天,仍然沒有逮住梅布朗和其餘三名親王,整個王府甚至連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

**本來已經生出洗劫皇城的打算,不過在衆人的勸阻下,總算暫時放下這個念頭,禁衛軍足有十萬之衆,就算聯合卡瓦德,恐怕也難以攻破皇城,否則那四名親王早就登基稱皇了。

當然,這裏邊也有琳娜苦苦哀求的因素在內,不管如何,這位獸國長公主被人四奶四奶的叫着,名義上也是**的妻妾了,而且胡力心裏多半也承認這個女子的存在,必然也會顧忌琳娜的感受,所以洗劫皇城的念頭不了了之。 “老爺,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可可西里有些猶豫的看了**,吞吞的說道。

“是關於喬娜的?爵少你放心,這家事包在我身上。”胡力一副大包大攬的摸樣,“回頭把那個小娘皮直接抓回神農架,廢掉獸神力,還不任你折騰……”

“就是,爵少你就別搞那些傻逼騎士那一套,什麼浪漫啊、什麼感動的,太俗了,直接關上門來個霸王硬上弓多省時省力,就向老爺那樣……”奧尼爾猥瑣的附和起來。

“奧帥你閉嘴,”可可西里瞪了一眼奧尼爾,轉頭歉意的看着**,“老爺,我說的不是喬娜的事。”


“那是誰?難道你又有新歡了?”**顯然八卦心理又開始作祟了,一臉無比熱情的樣子,“哪家的千年?不是?那是哪家青樓的頭牌?也不是,那到底是誰啊,你一個勁兒的搖頭是什麼意思,日你大爺的……”

“是……是大夫人,”爵少終於下了決心,準備把巧遇卡瑞娜的事情說出來。

“爵少,我們答應過大夫人不說的……”奧尼爾白眼一翻,隨後意思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上嘴巴。

胡力身體微微一顫,眼睛頓時眯成一條縫,陰毒的目光在可可西里上下不斷掃視着。

“老爺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爵少一看自家老爺準備活剝了自己的摸樣,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夫人在京城,今晚我們碰見夫人了,不過她只是和我們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便急匆匆的走了,似乎有什麼事。”

“小妖精怎麼會出現在京城?”**臉色雖然緩和不少,可是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不知道,她只是問了問神農架的情況,就走了,看她離開的方向,她的目的地好像是……”可可西里指了指城中那座直插雲霄的寶塔,臉色有些擔憂。

“獸神殿?”**腦袋轟的一聲,如果卡瑞娜真的前往獸神殿,那麼事情就變得複雜了,難道九黎遺脈和獸神殿之間?

這時,香奈兒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說道:“阿力,前段時間你在迷霧沼澤,或許不知道,整個獸人國度的不少神殿已經遭遇了不明強者攻擊,有人傳言是九黎遺族現世了,如今看來,這個消息多半是真的。”

**心中一凜,九黎現世必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這時千萬年來的慣例了,只是爲何這些強大的種族一出世就拿獸神殿開刀?這其中難道有什麼巨大的隱情?

來不及多想,**迅速帶領衆人直接朝獸神殿總殿的方向趕了過去,不管九黎和獸神殿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只要卡瑞娜牽扯其中,他是無法置身事外的。

獸神殿幾乎遍佈整個獸吼大陸,因千年前多瑙聖者之後,原本的獸人帝國一分爲四,獸神殿也分裂開來,芒克佔據了扎伊爾盆地建立了大聖獸國,而屬於芒克分支的獸神殿便建立在芒克獸國的京都。那座象徵整個芒克獸國的標誌性建築——通天塔便是獸神殿的總殿。

對於獸神殿,**接觸的不多,說起來因爲他那便宜導師的關係,他勉強也算是半個神職人員。不過**倒是對這個類似於宗教性質的機構,沒什麼好感,同樣也沒什麼惡感。

一邊開始聯繫自己的導師,企圖瞭解一些獸神殿和九黎之間的內幕,一邊聽着獸神殿榮譽騎士琳娜公主的講解,胡力多少對這個神權機構有了一定的認識。

獸神殿的等級格外森嚴,獸神殿神職人員對外統稱爲騰使,其中包括薩滿、獸使和聖殿騎士三大種類,薩滿主要負責管理獸殿的日常工作,掌握極大的權利,獸人修煉的獸變訣和圖騰變就是出自薩滿之手;獸使主要負責護衛、執法,懲治一些異教徒。至於聖殿騎士有點類似於薩滿的追隨者,或者保鏢之類的頭銜。

獸人世界裏的薩滿集魔技、鍊金、陣法等爲一身,雖然各個方面算不上精通,但也不容小覷。綜合各大因素,其實薩滿的戰鬥力絲毫不會比人類特有的魔技師弱。

**最早接觸到的薩滿職業,是初雲洞的茂斯薩滿,那時候詭異的祭臺,古老的咒語,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現在想想都令**心裏發毛。獸神殿內部的薩滿肯定要比那些山溝裏的小茂斯要強上數倍,如今要面對這樣的敵人,多少還是讓胡力心中沒底。

獸神殿幾乎算是每個獸國高端戰鬥職業的集中營,向琳娜這種名譽騎士都有七名通靈之境的守護騎士跟隨,更別提獸神殿本部了。或許出於對獸神殿的敬畏,一路上原本瓜燥的人羣變得分外的壓抑。

這次屠城,唯一沒有波及到的兩個地方便是皇城和這座通天塔。此時午夜已過,黎明的寒氣中夾雜着濃郁的血腥味兒,充斥在這座昔日繁華無比,如今卻死寂一般的城市中。

擡頭望望了這座高入雲端的古塔,**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這座高不可攀的巨型建築物面前,一切生靈都顯得十分渺小,縱使胡力平日膽大包天,可是面對整個獸神殿,他心中還是像壓了一座大山。

整座通天塔就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不管是城中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還是沖天的火光,都沒有讓這頭猛獸從夢中清醒過來,但是,這並不帶着人們可以忽略它的存在。

就在**帶着神農架精銳出現在通天塔前方的廣場時,整個通天塔猶如白晝一般,亮起了無數光芒,瞬間出現的亮光,頓時讓衆人眼睛一黑,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待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後,只見一隊隊殺氣凜然的獸使從四面八方涌進廣場。

廣場中,高低林立這數十具古老的石像,在光芒的映照下,依稀可以看清楚石像上猙獰兇厲的表情,猶如死神一般。

“孩子們,放下手中的武器,圖騰神會原諒你們過失的……”威壓蒼老的聲音從寶塔內傳出,“迷失的羔羊們,收斂起你們心中的殺伐之心吧,懷着虔誠、謙卑的心,向圖騰懺悔自己的罪行吧,只有那聖潔的十字架,纔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這時我見過最傻逼的勸降方式,”**轉過頭一臉肉拓油的朝衆人笑了笑。

“老爺,我有點怕,我怕一不小心砸死那個老幫菜,圖騰應該會原諒我無心的過失吧?恩?”奧尼爾怪笑兩聲,手中的砍馬刀呼的一聲,在夜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徑直砸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奧帥,你很有做矮人的天賦,洛里斯聖者應該會喜歡你這位很有做投手天賦的弟子。”皮特曼看着奧尼爾那柄砍馬刀歪歪扭扭的砸在一尊石像上,揶揄道。

轟然大笑聲中,奧尼爾臊紅了臉,翻着水泡眼四處掃視起來,“那個誰,誰把砍馬刀借我用一用,我保證這回肯定雜碎那老幫菜的腦袋……”

“哈哈哈……”


衆人又是捧腹大笑起來,這個小小的插曲頓時讓籠罩在衆人心頭的陰雲散去不少,此刻一個個露出了亡命徒的本質。

“該死的雜碎,你會下油鍋的……哦,神啊,原諒我吧,我怎麼生出了殺生的念頭了。”寶塔上傳出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隨後那人語氣一轉,“尊敬的獸使大人們,難道你們手中的武器生鏽了嗎,還不趕快解決這些異教徒,一晚上被兩撥人吵醒清夢,真是一件苦惱的事情啊……”

“通天塔常規執法人員大概有三千之衆,除去一些在外地執行任務的人員,京城總殿的人數應該也有兩千,並且都是獸神殿**出來的殺戮工具,實力不容小覷。”琳娜小心的做着介紹,看着**一臉淡然的表情,心中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