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陡然睜大了眼睛,只覺得這個答案讓他有些毛骨悚然,這世上竟有如此變態的人?拿蠟燭炙熱的液體去燙別人,還是燙在這樣嬌嫩的肌膚上,想想,那該有多痛?

金子對這個答案並沒有多大的意外,腦中不停迴旋着白板上的內容。

在現代,她也曾處理過sex/?abuse?/game?引發的意外事故,各種各樣變態的手段層出不窮,在對方身上抽打,捆綁,是最常見的遊戲,只是沒有想到,無意的一次屍檢,竟讓她給遇上了。

小月背後的這些傷痕,是不是潘亦文乾的?

那個密室裏,各種各樣的歡愛道具都有,還有小皮鞭,手銬和腳鏈,小月會不會是潘亦文密室實驗中的一名受害者??潘府中是否還有其他像小月這樣的受害者存在?

金子眼中閃過一絲憤然,她讓阿海將屍檢的情況記錄在冊,便收拾起自己的情緒,再一次投入屍檢工作中。

裹屍布再一次將小月的上半身覆蓋住,金子將小月的雙腿取起,半蹲着身體,檢驗其下體的情況。

沒有多大意外,處.女.膜跟潘琇的一樣,陳舊性破裂,而後庭的括約肌也有些鬆弛……

金子心裏堵得難受,他們主僕,在身心上,究竟受了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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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lele樂了和daixi01寶貴的粉紅票! 「我知道,我讓你找的材料,都找到了嗎?」墨九狸看著小書問道。

「嗯,空間裡面都有,主人已經很久沒煉器了,而且平時主人收集的煉器材料也不少,所以我都找到了,每一種大概都有幾十份的量,主人煉製失敗也不怕的!」小書聞言說道。

「行,你先去忙吧,我繼續分析!」墨九狸對著小書說道。

「好的,主人這裡有靈果,你渴了就吃一點!」小書看著墨九狸說完,轉身離開煉丹房!

墨九狸放下九重圖,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拿起靈果一邊吃,一邊看著手裡的九重圖……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墨九狸依舊是沒有頭緒,最後墨九狸盯著手裡的九重圖,想了想直接手一揚,火焰出現在手裡!

「主人,你這是要?」因為墨九狸使用火焰,小金出現在墨九狸身邊,詫異的看著墨九狸的舉動問道。

「小金,我想要知道這九重圖到底是用什麼材料煉製成的,有辦法嗎?」墨九狸看著小金問道。

「主人,你想分解掉這個九重圖?可是這九重圖你不說是很珍貴的寶貝嗎?」小金聞言不解的問道。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想知道這是用什麼東西煉製的,如何煉製的!」 朝撫女帝 墨九狸聞言說道。

「雖然有點麻煩,但是應該沒問題的!」小金聞言說道。

「好,我們開始吧!」墨九狸說道。

「好的!」小金說完,直接回到墨九狸的手裡。

「主人,火焰我來控制,我會盡量還原這九重圖的每一種材料和比例,你要記清楚了!」小金在心裡對墨九狸說道。

「嗯,能保留的就分解出來留下,保留不了的就算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我會盡量都幫主人分解出來的!」小金說道。

「好,開始吧!」墨九狸說道。

然後墨九狸將九重圖直接放在了手裡的火焰上面,整個九重圖瞬間被小金的火焰包裹了起來,完全消失在火焰中了……

墨九狸想要知道九重圖的煉製材料,小金就必須先把九重圖全部煉化,又不能像以前煉化別的東西那樣,速度慢的可以用龜速形容,只有慢慢煉化,煉製九重圖的材料,才會一層層,一點點的溶解分開,墨九狸才能清楚的看到九重圖是如何煉製的,用什麼煉製的……

這個操作不管是對小金,還是對墨九狸都是十分高難的,一人一火不敢有一點的鬆懈,更加不敢有一點的大意!

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的,特別是小金,這大概是他跟隨墨九狸以來,第一次這樣把已經靈寶分解吧,不管是難度還是操控上,都是難上加難了……

而小金更加不敢大意一點,因為他知道墨九狸閉關這麼久,就是在研究九重圖,主人不惜解除九重圖的契約,甚至不惜損壞九重圖來分解出裡面的材料,想必主人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最為主要的是,墨九狸和小金都知道, 金子一張臉,沉冷無緒,她認真地檢驗完小月的屍體後,取過一側的衣裙,一件一件的幫她穿回去。

阿海拿起一旁的裹屍布,小心翼翼地蓋在屍體上。

金子轉身擡眸的時候,見辰逸雪正提着筆,站在高榻不遠處,凝神記錄着什麼。

她回頭吩咐阿海去準備清水和洗漱消毒的東西,隨後緩步走到辰逸雪身邊,睨了他俊美無暇卻不帶一絲表情的面容一眼,目光落在小冊上,發現他描繪的是小月背部的那些模糊的圖騰,還對有可能鏤刻成這樣圖騰的物事進行了一番遴選和分析。

“想到什麼了麼?”金子挑眉問道。

辰逸雪眼中掠過笑意,迎着金子詢問的目光,開口道:“小月有可能就是密室受害者,所以,她身上的這些傷痕極有可能就是潘亦文造成的。在下剛剛在分析,其實也是根據自己與潘亦文短短的一兩次會面,去推斷他身上會有這些圖騰的物事罷了!”

金子一面脫下及肘手套和口罩,一面在腦中回憶着上次在衙門後堂跟潘亦文見面時的情形。

一襲錦緞長袍,扮相儒雅,腰間似乎有佩玉和香囊,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他身上佩戴的其他物事……

辰逸雪見金子一臉迷惑,越發氣定神閒,連眉目都染上了微光,淡淡笑道:“在下從不曾對別人身上佩戴的物事感興趣,自然不曾注意潘亦文當時的穿戴如何。只是當時他從身邊走過的時候。在下聞到過一股奇怪的味道,但絕不是薰香。”他沉了一息,續道:“若是大膽的推測潘亦文有吸食菸草或者其他東西的習慣。那小月身上的傷痕,就能解釋得通了!那樣的傷痕,是被高溫燙傷的,正常人不可能拿一塊鏤刻圖騰去加熱用來燙傷別人吧?唯一的一種解釋,便是這塊圖騰是鑲嵌在煙桿上的,煙桿受熱發燙,間接變成了他用來虐人的道具!”

金子被辰逸雪動聽悅耳的嗓音打斷了思緒。心頭微微震盪。沒想到他憑着一個模糊的圖騰,憑着潘亦文身上的一個氣味,就能聯想推斷出圖騰的來源!

她微微有些咋舌。可看着辰逸雪的眼神越發柔和清亮起來,如泓的秋瞳裏,有絲絲的欽佩之意在不加掩飾的瀰漫着……

“如此,那我們只要讓英武尋個時機。將潘亦文的煙桿偷出來比對一下就一清二楚了!”金子笑道。

辰逸雪淺淺一笑。將畫着圖騰模樣的紙張撕下來,收進袖袋裏,淡淡道:“耐心等待!”

金子纔在腦中對整件事情的始末慢慢形成了一個輪廓,她此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扯下潘亦文那張虛僞得令人噁心的面具,辰逸雪卻讓她耐心等待,究竟是何故?

她剛想開口問個清楚明白,卻見阿海端來了洗漱的用具,露出憨憨的笑意。說道:“師父,水和醋都取過來了!”

辰逸雪似乎知道金子想要說什麼。只含笑淡淡道:“消毒先!”

金子默然,將話咽回肚子裏,洗漱消毒之後,又吩咐阿海好生保管好小月的屍體,便拎着工具箱,和辰逸雪一道出了義莊。

上了馬車後,金子倚在軟榻上,沉默不語。

“因爲小月身上的傷痕而氣憤麼?”辰逸雪瞥了金子一眼,沉聲問道。

金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點頭道:“英武的調查,還有小月身上的傷痕,都在明顯的控訴着潘亦文這個僞君子的所作所爲,這樣的人,讓他多逍遙一日,兒都會渾身不舒服,太可恨了!”

辰逸雪看着金子一幅憤青的模樣,微微笑了,開口問道:“三娘可曾想過,爲何小月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卻不說呢?潘亦文造了那麼大的密室,不可能只傷害一個小月,在下相信潘府中還有其他的受害者存在。她們爲何都默默忍受?爲何不反抗?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金子從軟榻上彈坐起來,身子轉向辰逸雪,琥珀色的眸子瑩瑩流轉着,反問道:“她們受到了潘亦文的脅迫,所以不敢聲張?”

“確切的說,應該是她們的意志受到潘亦文的控制,所以,不敢反抗!”辰逸雪淡笑道。

意志受到控制?

金子垂眸的當口,腦中電光火石地閃過阿芙蓉三個字。

難道潘亦文用毒品逼迫她們?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倒是可以解釋爲何她們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和屈辱,卻要將眼淚和苦水和着往自己肚子裏咽。阿芙蓉是毒品,一旦沾上的話,便會形成毒癮,毒癮犯了的話,就是很痛苦的一個過程,非常考驗和折磨一個人的意志。

在現代,金子曾去過勞教所,那裏關押很多吸毒的犯人,他們要戒毒,就必須一次次地承受毒癮犯了之後的難受與痛苦,聽他們的形容,就像是有無數的蟲蟻在她們身上爬行、啃咬,他們想要抓卻抓不住,想要撓卻撓不到,有的甚至承受不了這樣的痛楚,在地上翻滾、自殘。

他們可以拋下一切尊嚴,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一般,求你救救他,幫幫他,給他一點毒品,他承受不了那樣的折磨……

金子難以想象,這樣的事情竟會發生在她們身上。

潘亦文這個人面獸心的老匹夫……

金子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在下讓你耐心等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看潘亦文自亂陣腳。不管之前那名自動投案的車伕是受誰人指使所爲,今晨陡然冒出來的那名目擊證人,就已經幫我們徹底推翻了那名車伕的證供了。”辰逸雪凝着金子,語調輕快的說道:“還記得之前那名車伕的證供麼?他說自己喝了酒。沒有看清楚路上的潘娘子,所以駕車迎面撞了上去,造成了潘娘子的意外身亡。將全部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林浩的電影時代 目的就是爲了阻止官府進一步的調查,將這個案子儘快的完結。可偏偏,衙門根據三娘你的屍檢結果,將潘琇這個案子從意外事故升級爲謀殺,又因爲揭出了潘娘子未婚先孕的事情,所以,纔有了潘亦文堅定控告江郎君姦污並殺害潘娘子的後續案情。他這麼做是爲了什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罪名安在江郎君身上。無非就是想要轉移視線,一面扮演慈父護女的形象,一面找個人來爲自己背黑鍋。撇除自己的嫌疑……”

金子的心情陣陣激盪,聽着辰逸雪的推理,感覺心底的那一團迷霧又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她含笑望着他。示意他繼續。

“於是便出來了那個目擊證人。證明案發當天,江郎君曾跟潘琇在城西的樹林外面見面,繼而又發生了爭執,又親眼目睹了江浩南駕車將潘琇撞死。他編織出來這個證人和證詞,看似很完美,可這個證人的證供卻完全地推翻了之前那名車伕的證詞。有此可以判斷,至少有兩個人在干涉着這個案子,而他們似乎沒有事先商量過。纔會出現這樣的失誤。而他們這樣自亂陣腳,卻是我們所樂見的!”辰逸雪風輕雲淡的笑道。

金子的眸子晶亮的望着他。接嘴道:“而我們只要沿着他們這兩條線,繼續跟進和調查,便能查清楚他們幕後的黑手了。”

辰逸雪微微一笑,點頭嗯了一聲。

金子有些興奮,然只有一瞬,她便泄氣的躺回軟榻,嘟囔道:“不必再查,我們都知道這幕後黑手有兩個人了,老匹夫潘亦文和那個人渣公子鄭玉唄!”

辰逸雪露出了愜意的笑,卻不忘提醒道:“都知道,可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誣告,要吃官司的!”

金子恍然的頷首,這兩人都如狐狸一般狡詐,所以,辰逸雪才讓她耐心等待,在沒有完全的證據面前,不可輕舉妄動,不然,只會功虧一簣。

“那這兩條線,辰郎君你都安排人去調查了?”金子歪着腦袋問道。

“這個自然,在下還準備從潘夫人那邊入手。你說潘夫人要是不經意發現了潘亦文的祕密,又發現潘琇的死其實跟她同牀共枕的夫君有莫大的關係,你說會如何?”辰逸雪眸色微斂,俊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魅惑的淺笑。

金子抿嘴一笑,微微傾斜身子,靠在辰逸雪耳邊呢喃道:“陡然發現,辰郎君你也是狐狸!”

狐狸?

辰逸雪一怔,濃若點漆的眸子微閃,落在金子臉上,幽幽一笑道:“其中意味不可同日而語,就算是狐狸,在下的也是褒義,他們的是貶義!”

“辰郎君又開始自戀成狂了……”金子輕呼了一聲,倒頭躺在軟榻上,一動不動,裝起了屍體。

辰逸雪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金子,柔柔笑了。

車轅外傳來野天的聲音:“郎君,咱們這是要回偵探館還是……”

辰逸雪收回目光,回頭對野天說道:“回辰莊吧,讓玉娘準備好晚膳,用完之後,再送三娘回百草莊!”

金子睜開了眼睛,轉過身子看辰逸雪,卻見他凝眸看着自己,淡淡道:“今天你受累了,讓玉娘做一餐好的,犒勞你!”

“哦,怎麼不是老闆大人你做一餐好的犒勞小的呢?”金子含笑問道。

“三娘想吃在下做的?”辰逸雪問完,沒等金子作答,就搶道:“在下也受累了,下次吧!”

金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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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訂閱的親們!麼麼噠!新周愉快哦! 最為主要的是,墨九狸和小金都知道,他們只有一次機會,因為九重圖只有一張,一旦分解失敗,他們沒辦法再把九重圖還原,再從寫來分解,所以這一次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他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所以墨九狸和小金全部身心都投入其中了,就連外面小澤有事想問墨九狸,小書都沒敢通知墨九狸,而是讓小書自己處理!

煉器盟

小澤和妖皇一直在方勁的小院住著,第二天方勁帶著方淵來到小院,卻被告知墨九狸閉關了,兩人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詢問了小澤和妖皇有沒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們!

小澤想了想告訴方勁暫時沒有事情,只是讓方勁暗中監視著那些黑衣人就行了,至於再有什麼事情,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的!

方勁和方淵聞言就離開了,妖皇邊在小院內沒事指導小澤修鍊,倒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就這樣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方勁匆忙來到小院,原來是那些黑衣人來到了煉器盟……

之前方勁等人為了不讓黑衣人得知七彩水晶球在煉器盟的事情,趁著大部分黑衣人閉關的時候,將外面剩餘兩個沒有閉關的黑衣人迷暈了,藥量大概是7天的時間,然後方勁等人召開了五天的收徒大會!

拿出七彩水晶球讓眾人認主收徒,直到第五天墨九狸出現,認主了七彩水晶球,消失在煉器盟!

其實方勁等人早就料到了後面的事情,畢竟那些黑衣人不可能永遠不出關,也不可能不醒來,又在柚子城內,早晚會知道消息的,只是沒有下到對方知道的這麼快罷了……

「小主子,你還是下辦法喚醒主子,然後你們快一點離開煉器盟吧!那些黑衣人定然是得知了之前主子認主了七彩水晶球的事情,才找到煉器盟的,我讓天華他們在前面應付著,只是那些黑衣人向來無理霸道慣了,怕是根本攔不住他們的……

他們既然找來,定然也知道了主子那天的樣貌,這要是搜到這裡,到時候你們就走不了了啊……」方勁看著小澤著急的說道。

「這樣的話,我娘親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那天我和爺爺一直在煉器盟的樓上,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和爺爺的,所以等會兒你們就說我和爺爺是你們來煉器盟,請你幫忙煉製寶劍的,因為我們想等你把劍煉製完成拿走,所以才住在這裡的,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和爺爺就行了……」小澤文言想了想說道。

「這樣能行嗎?」方勁聞言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問題的,你照做就行了!」小澤說道。

「好吧,方淵,你按照小主子說的去通知天華等人,我去隔壁煉器房煉器!」方勁聞言看著身邊的方淵說道。

「是,老祖宗!」方淵聞言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小主子,那我去給你們煉製一把寶劍!」方勁看著小澤說道。

「嗯,這個加到裡面,總要煉製一把像樣的寶劍才行!」小澤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方勁說道。 金昊欽回到金府的時候,便徑直去了林氏的馨容院。

剛進入院子,廊下的小丫頭便垂眸含羞的見禮請安,又忙爭先打起簾子,將他讓進去。

東廂內,林氏坐在上首,兩邊的蒲團上分別坐着宋姨娘和紅姨娘。

妻妾如此和諧閒聊的一面,極其少見,金昊欽站在青玉珠簾外,望着裏頭的這一幕,也是一陣錯愕。

前不久,紅姨娘和宋姨娘不是鬧得挺兇的麼?就連父親也沒少爲了姑侄二人的矛盾煩惱過,怎麼忽然間竟相處得這般融洽了?

當然,屋子裏那樣和諧的一幕,實際上也不過是明面上的做作罷了。

這是宋姨娘在無數個日夜裏痛苦掙扎和悔恨所頓悟出來的結果。

林氏不就是想看着自己跟宋映紅鬥得兩敗俱傷麼?她卻自己坐山觀虎鬥,等着收取漁人之利,這樣的便宜的好事,她怎能如了她的意?

她想明白了,也不再糾結於宋映紅被林氏利用,撬了自己牆角的事情。她現在只一門心思養自己的兒子,收斂鋒芒,服軟伏低,盡力地蒐羅林氏出謀劃策陷害人的證據,只要讓她找到林氏曾經對夫人劉氏做過的喪天害理的事情,她相信不用自己動手,金元第一個不會放過她,而她怡然自得,引以爲傲的養子金昊欽,也會唾棄她,恨她……

想起她衆叛親離的慘狀,宋姨娘就忍不住從心底感到一陣舒爽。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就算現在多受一點兒苦,又如何呢?

屋內只有大丫鬟青黛在伺候着。宋姨娘和紅姨娘的婢女都退在外廂守着,只有負責帶五郎榮哥兒的奶媽子留在東廂內照看。

五郎榮哥兒已經竄高了很多,雙頰比起以前,清減了不少,此刻就像一隻猴子似的,在東廂內上蹦下跳的,奶媽子得時刻警醒着。一個不留神,他準能將自己摔傷。

青黛剛剛聽到聲響,忙從東廂內迎了出來。挑開青玉珠簾,朝金昊欽欠了欠身,笑道:“阿郎來了!”

金昊欽嗯了一聲,大步走進東廂內。

宋姨娘和紅姨娘紛紛起身。給金昊欽見了禮。

金昊欽也淡淡的喚了一聲宋姨娘和紅姨娘。繼而上前給林氏施了禮,恭敬道:“兒子給母親請安!”

林氏一副笑意可親的模樣,忙道:“坐吧,母親剛好有件喜事要跟你說!”

宋姨娘見狀,便朝奶媽子使了使眼色,奶媽會意,上前一把將在地上玩耍的五郎給抱了起來。宋姨娘隨後便轉身對林氏笑道:“夫人定是要跟阿郎講柯府上門提親的好事,婢妾就不攪擾了。先和五郎回院子,明日再過來給夫人請安!”

林氏午後才接待了從州府前來提親的冰人。心裏此刻還有些激動,見金昊欽回來,正打算將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告訴他呢,根本沒時間理會宋姨娘她們,此刻她自己識趣,要領着五郎和一干子閒雜人等離開,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