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一腳看不下去,他一直看向骷髏,卻發現骷髏依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苗鈴兒大聲道:“我們快手救人吧,要不然,木易前輩一定會沒命的。”

蕭長風到現在才知道眼前這老人的名字,原來他叫木易,根本就不是什麼青帝,而眼前那個弱小的青靈在是真正的青帝,蕭長風是越想越埋怨自己,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青帝的稱號東方青靈始老蒼帝九氣天君,後世簡稱爲青帝,既在東方,又叫青靈,那不是青帝還是誰,蕭長風此時只覺得自己好笨。

對於苗鈴兒的激動,骷髏卻顯得很平靜,他淡淡的道:“小丫頭,稍安勿躁。”

苗鈴兒很不解,只是心疼的看着血魔一劍劍刺在木易的身上,急的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

血魔“哈哈”大笑道:“看到沒有,本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管得了嗎?”

蕭長風呼吸一陣急促,像這樣的狂徒一定要給予猛烈的打擊,要不然他都不認識自己是誰了,只是他還未開口,一個帶着無盡恨意的童音響起:“你這個壞人,我要殺了你。”

竟是青靈,現在的青靈已經不再害怕,他的身軀也不再顫抖,現在的他一臉恨意的盯着血魔,眼中的殺意越來越強,看的血魔一陣心驚肉跳,恨不得立刻掉頭離開。

本來當聽說這世上真的存在天地五帝時,他很是心灰意冷,直到後來遇到魑郎,在魑郎的簡單話語之下,血魔終於恢復了信心,不過他卻沒有想到要和天地五帝爲敵,只是後來魑郎將他叫去,並告訴他青帝的位置,要他立刻去殺了青帝,起初血魔根本就不敢,只是魑郎告訴他,現在青帝的修爲一點都不剩,就算是一般的修真者都可以取下他的性命,血魔這才放心來此,只是沒想到,現在這青帝居然有將要甦醒的跡象,血魔是越看越怕,都有了打退堂鼓的意圖。

既然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血魔手上自然也就不再那麼狠毒,他看了看慢慢向他走近的青靈,竟開始微微後退,怎麼說青帝都是穩定這天地的主要人物之一,自己有幾分膽量敢喝青帝叫板。

青靈一聲輕哼,聲音不大,卻深深的嵌入到血魔的心中,讓他整個元神都隨之一顫,血魔暗叫不好,整個人瞬間就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華,逸向天際。

望着血魔遠去的背影,青靈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重,那片虛空竟慢慢變綠,只是眨眼的功夫,整片虛空都變成了一片綠油油的天地,一根根樹藤從天上直垂而下,佈滿了整個空間,也切斷了血魔的去路。

血魔想都沒想,立刻施展出“血浪滔天”的絕技,帶動一大片血海,硬生生的擠出了青帝佈下的這一片空間,逃向遠處,饒是如此,他的元神依然受傷不輕,沒有一定時間的修養,根本就不能恢復,只是此時的血魔已經宛如那驚弓之鳥,根本就不會去考慮那麼多,一心只想快點回到佛界,好得到魑郎的庇護。

青靈很是氣憤,自己用盡全力,居然還是沒能留下血魔,他氣得大吼一聲,眼前的那片虛空突然扭曲,裏面的樹藤立刻就冰消瓦解,只是令他沒有想到,從那片虛空之中居然傳出幾聲十分悽慘的叫聲,隨後就看到一個個身影從那虛空中掉落,看那些人的穿着,很像人界的修道者,有一本領高強之人,居然和那血魔一樣,從那片破碎的空間裏擠出來,雖然他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狼狽,不過,蕭長風和苗鈴兒卻對他十分的熟悉,此人赫然就是人界裏的丘真心,那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蕭長風看看狼狽的丘真心,又看看那些掉落在地上已經死亡的修道者,淡淡的道:“丘真心,原來你想做壞事。”

丘真心冷哼一聲,道:“老道不是來找你的,你廢話什麼。”這丘真心還真是可憐,本來他奉了盤生大帝之命前來襲殺神龍的,他們剛到這裏時就看到血魔當着蕭長風等人的面在折磨木易,丘真心心中一動,立刻就帶着那些修道者隱藏起來。


以丘真心現在的修爲,根本就不會懼怕血魔,他之所以不露面,就是想借血魔的手殺掉神龍,那樣也省得自己動手,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青帝居然會突然覺醒,還禁錮了他們藏身的那片空間,後來更是直接扭曲那片空間,以至於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全部殞命,自己仗着修爲高深,拼命才逃了出來,但是跟自己來的,卻沒有一個可以活的。

這時,青靈的身影突然變了,他整個人也在變大,那張臉竟從幼稚變得成熟,最後變成了一個鬚眉皆白的老人,就是這瞬息的功夫,青帝將演繹了一個人從幼年到成年的整個過程,變化之大,令人咋舌。

在這一刻,青帝才真正的覺醒,此時,他已經恢復了青帝的身份,丘真心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還爲清醒過來,青帝就已經道:“丘真心,你回去告訴盤生大帝,想要掌控九界,就需要別人認同才行,若是憑着暴力手段,絕不可能永世佔據九界,廢話不用多說,我今天也不想殺你,你走吧。”

丘真心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飛身而去,連頭都不敢回,

木易見狀立刻道:“屬下見過青帝陛下,恭賀陛下歸來。”這木易本是青帝的護衛,在青帝輪迴的日子裏,他一時守護在青帝的身邊,絕不立刻半步,豈忠心可見一般。

青帝一揮手, 死士 ,淡淡的道:“木易,不用多禮,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木易低頭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青帝滿意的笑笑,然後對蕭長風道:“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王伯父,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老願不願意•••”吃完飯後,雲飛找個機會開口說道,雖然王小虎還醉着呢,可是再不說天都快黑了。

“有什麼事儘管說,包在我身上。”王小虎倒是很豪爽,不過他也明白,能求到他這裏的肯定是他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的,像是借錢什麼的根本找不到他,只是他不知道,這次可是王家崛起的大機緣。

“是這樣,我準備在這邊做些買賣,需要一個人來主持,你知道,我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而且我們也不會常在這裏待下去,所以••••••”雲飛說道。

“看鋪子嗎?沒問題,你要是嫌我年老體衰可以讓我兒子去,嫌我兒子粗手粗腳可以讓我女兒去,這不算個事。”王小虎說道。

“看鋪子•••”雪中行咧了咧嘴嘀咕了一句,人家說看鋪子也沒錯,只是這鋪子鋪得有點大。

“額•••怎麼會嫌棄,不過你老這麼大歲數了就別勞心勞力了,讓王強大哥明天來客棧找我吧,我把事情交待一下,你看行嘛?”雲飛問道。

“行,他要是做的不好,可打可罵,留條命就行,我王家雖然沒落了,但是幫朋友做事必須盡心盡力。”王小虎說道。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雲飛和雪中行告辭回客棧,雪中行對雲飛的做派暗贊不已,明明是施恩,卻變成求人幫忙了,當然,王小虎現在還不知道得了一個大造化。

晚上的時候,秦嶽等人回來了,瓷器的材料還沒找到,但是石灰和玻璃的材料都在城外發現了,怪不得叫石頭城,城外的石頭果然多。

破軍小隊在陶窯幹了很長時間的活,而且還都是做的核心業務,所以,這一攤活兒,他們算是門清,雲飛打算初期的時候讓他們先幹着,等王強熟悉了流程,能夠勝任各項工作後,再讓王強召集王家舊部,擴大生產規模。

當務之急先把工廠建起來,把鏡子搞出來,瓷器材料再慢慢找,一定會有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強如約而至,雲飛先說了一下產品,然後說了說經營手法,說的王強雲裏霧裏的,要說王家以前也是商業家族,雖然王強都沒經歷過,但是王小虎也沒少跟王強說些王家以前的輝煌,但是雲飛說的什麼玻璃什麼瓷器,王強完全不明白,只能死記硬背。

雲飛只是給王強提前打個預防針,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說完後,雲飛就帶着人去破軍小隊發現材料的地方選址,工廠要及早建起來,這麼多人住客棧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石頭城石頭多,適合做玻璃的材料也多,適合建廠的地方也不少,雲飛挑了個離石頭城最近的一處地方做玻璃廠,說做就做,雲飛給了王強一筆活動經費,讓他負責辦理相應手續,破軍小隊就地取材開始建廠。

沒有磚頭沒關係,石頭城外就是石頭多,用石頭加混凝土效果更好,只用了半個月的功夫,一座小型玻璃加工廠就算建好了,接着就開始試製玻璃。

從建廠到生產,全程讓王強看着,爲了將王強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區域總裁,必須讓他了解產品的生產流程,只是王強看到從沙石逐漸變成透明的玻璃後,眼睛和嘴巴都張得老大。

玻璃試製還是很成功的,完全可以批量生產了,雲飛本來想讓王強去找特殊的油漆以便可以讓玻璃當鏡子用,可是無意中卻從王強華麗聽說有水銀,這樣鏡子效果就更好了,好的產品還得有好的包裝,雲飛深諳其道,鏡子外殼用金銀木三種材料,鏡子放入精緻的木盒中,木盒裏襯着錦緞,能買起鏡子的人都是有身家的,面子上的十必須要做足,另外還有各種規格,比如換衣經,梳妝檯鏡等等。

王強去採購材料,雲飛讓烏廷鋒帶領斥堠小隊擴大搜索範圍尋找瓷器材料,其餘人開始批量生產玻璃,半個月後,第一批鏡子出廠了,如果自己銷售,利潤會更大,只是不利於快速發展,而且也不利於建立人脈,與人合作,利益捆綁,有利於迅速在乾東大陸打開局面,所以,雲飛帶樣品和王強去石頭城找合作商家。

石頭城裏的商鋪大部分都有外地的供貨渠道,這也是石頭城內商品種類繁多的原因,雲飛的心氣也是很高的,要合作當然要找最大的商鋪,嚮往前問明瞭最大商鋪的方位,兩人直奔而去。

最大的商鋪當然要屬木家的木氏商會,商品種類多且不說,佔地面積也是最大的,店鋪位置也好。

“小二,我要跟木氏商會談筆生意,你們家掌櫃的在麼?”雲飛問到。

“你們是什麼人?要談什麼生意?多大的生意?我們家掌櫃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見的,有事先跟我說吧,如果我做不了主再找我們家掌櫃不遲。”夥計說到,只是語氣有些傲慢,給雲飛的第一印象不太好,難道這是國企?怎麼一點沒有商人和氣生財的素質。

“我手上有些貨物想跟貴商會合作……”雲飛剛說個開頭就被打斷了。

“嗨,我當是什麼事,不就是推銷嘛,這事不用找掌櫃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我們木氏商會只賣正規渠道進貨的商品,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們不要,你可以考慮去黑市或當鋪碰碰運氣吧。”夥計本來還有點重視,以爲有什麼大買賣呢,一聽雲飛是來賣貨的,當即就推掉了。

“我覺得還是讓你們掌櫃的出來談談比較好,萬一你把這筆大生意推掉了,我怕你家掌櫃會責怪你。”雲飛還是耐心地建議道,他想促成這筆交易。

“得得得,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去別家吧,別站在這裏妨礙我們做生意。”商會夥計不耐煩地說道。

上杆子不是買賣,自己手裏的東西也不愁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說這個夥計這種態度,可見木氏商會未來的成就也有限,現在雲飛還看不上木氏商會了呢,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帶着王強走出商會。

“除了木氏商會,還有哪家商會規模比較大,商品種類比較全的?”雲飛問王強。

“木氏商會向來傲慢,掌櫃的你不用生氣,大商會在石頭城裏有不少,但是我推薦四海商會,雖然品種不多,規模不大,但是店裏的上到掌櫃,下到夥計,待人和氣,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我們家買東西一般都到四海商會,不知掌櫃的意下如何?”王強說道。

雲飛到沒跟木氏商會的夥計生氣,犯不上不說,他也不配,聽聞王強的建議,雲飛二話不說,讓王強帶路,去四海商會。

四海商會的真的不大,在石頭城衆多商會裏毫不起眼,就跟平常的雜貨鋪沒什麼兩樣,但是店內商品的擺設很有講究,分門別類,層次分明,琳琅滿目,櫃檯貨架擦得油光鋥亮。

“強子,今天買點什麼啊?”一個夥計跟王強打着招呼,顯然兩人很熟悉。

“冬子,佟大叔呢?”王強問那個夥計。

“找掌櫃的幹嗎?強子,不是我說你,不就是買點油鹽醬醋最多買點針線,還用掌櫃得親自接待?”夥計跟王強開着玩笑。

“我這次是來談生意的,大買賣哦,去把佟大叔叫出來吧,別這麼看着我,我是認真的,趕緊去吧,耽誤了事,小心我跟佟大叔告你的狀!”王強說道。

那個叫冬子的夥計見王強不像開玩笑,將信將疑地去後面找佟掌櫃,王強就陪着雲飛在鋪子裏四處看看,不一會功夫,王強口中的佟大叔來到前廳。

“佟大叔,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掌櫃白雲飛,掌櫃的,這是四海商會的掌櫃佟掌櫃。”王強介紹道。

“幸會,幸會,強子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佟華順,不知白掌櫃蒞臨四海商會有何貴幹?”佟華順問道。

雲飛聽了佟華順的自我介紹,差點笑出聲來,這名字開商會真是白瞎了,開賭場多好?!

佟華順大約四十多歲,清瘦,頷下一縷山羊鬍,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看着不像商人,倒像個道士,沒有因爲雲飛是王強帶來的而有所輕視,語氣很客氣。

“佟掌櫃,我這裏有個項目想與貴商會合作,不知佟掌櫃是否感興趣?”雲飛說道。

“哦?說來聽聽。”佟華順表情不變地說道,沒有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佟掌櫃先看看我帶來的東西,然後咱們再談談合作的事。”雲飛說道,然後從王強手中結果一個木盒,將裏面的鏡子拿了出來,遞給佟華順。

佟華順沒有見過鏡子,不過憑着多年的從商經驗,他能看出鏡子是幹什麼用的,包裝、造型以及效果都是無可挑剔的,佟華順的商人嗅覺被觸動了。

“這是鏡子,效果你也看到了,比之銅鏡強得甚多,而且這是乾東大陸獨一份,銷路肯定是不用愁的,外形和材質還有多種可供選擇,不知這面鏡子可還入的佟掌櫃的法眼?”雲飛解說道。 見青帝叫自己,蕭長風急忙走上前去,眼中滿是激動之色,自己歷盡這麼多的劫難,現在終於達到了自己的一個目標,讓輪迴中的青帝成功覺醒,一時之下,蕭長風覺得自己有萬般話要說,偏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望着近在咫尺的青帝,蕭長風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顛覆盤生大帝,讓九界回到以前的軌跡中來,這些看起來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此時正離自己越來越近,用不了多久,九界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到那時自己就放下身邊的一切瑣屑事,以畢生時間去尋找小狐狸和魅姬,想想自己都覺得很愧疚,這麼久的時間自己居然一直都沒有時間去尋找她們,蕭長風越想越多,竟忘了眼前還站着青帝。

青帝仔細的看了看蕭長風,點點頭道:“果然沒有錯,長風,你總算沒有誤了時間,及時叫醒了我,看來,盤生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剩下的,就等你去做了。”

蕭長風愣了一會兒,喃喃的道:“你,你知道我會來?”

青帝笑着點點頭,道:“嗯,這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就等你了,你的一舉一動在萬年前我們早就算好了,只是你能不能走到今天就不知道了,一切還都要看你自己,命由天定,路是己行,及時我們早就算好了一切,可也怕出現差錯,萬一你支持不到現在,又或是你心志不夠堅定,這一切就很難說了,不過還好,我們沒有看錯你,你正朝着你的目標一步步走過來。”

蕭長風感到自己有點混亂,他想想,道:“可是仙界的天皇大帝說我是他創造出來的……”

青帝接口道:“嗯,這一切也在我們的計劃裏面,要想掌控一切,必須要知曉未來一切,這就是掌控者的能力,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想掌控一切,所有的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的好,這樣才合乎天道。”

蕭長風都沒話說了,原來自己努力的一切都在別人眼裏,現在已經見到青帝,而青帝也知道了事情的一切真相,此時的他只能無語的道:“我是來找你的,我……”

青帝又笑道:“我知道,你現在有點混亂,曾經有人對你說過,嗯,應該是太元聖母,她曾對你言,只有天地五帝纔可以顛覆盤生大帝,你就是衝着這樣的目標來的,太元聖母說的沒有錯,不過也不全對,光靠我們幾個老傢伙還不足以滅掉盤生大帝,現在在聚集有關盤生因果的。恐怕還有其他人,這些人很快就會和你見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聚集好天地間五行元氣,等到有關盤生的因果都聚集好的時候,只要衆人一心,就可以顛覆盤生,到那時所有的秩序將會重定,一切也將恢復正常。”

蕭長風疑惑的道:“聚集天地五行元氣?怎麼聚?”

青帝笑道:“當然是以你的身體去聚,只要聚集起五行元氣之後,纔有實力和盤生一戰。”

蕭長風指了指自己,道:“我可以和盤生大帝一戰?”

青帝嚴肅的道:“不要小看你自己,你絕對行,更不要小看了五行元氣,有了五行元氣,完全可以重置一方天地,再造萬物生靈,成爲掌控者,從而掌握別人的生死。”

蕭長風全身一顫,他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道:“青帝陛下,求您教我聚集五行元氣之法,讓我去打敗盤生大帝,還九界一個安寧。”


青帝道:“嗯,我現在就教你五行之中的木元氣,有了木元氣,在以後遇到大敵時,至少可以讓你自保。”

蕭長風一愣,道:“不是教我聚集五行元氣的嗎?怎麼是木元氣?”

青帝笑道:“傻小子,這聚集元氣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去聚集了,有什麼比自己的身體更適合去聚集元氣的呢?所謂聚集,當然就是修煉了,等你學好了五行元氣之法,那五行元氣自然會出現在的身體之中,從而將你的修爲提升到一個更加高的境界,這樣你纔有資格和盤生一戰。”

蕭長風算是明白了青帝的意思,原來是要教會他五行元氣,來提高他的修爲,等他修爲提高之後,自然會有與盤生大帝一戰的實力,現在沒有實力,就算有天大的理想,也絕不可能實現。

見蕭長風已經明白了一切,青帝也不跟他廢話,而是直接將一道木元氣打到他的體內,隨後又將修煉方法交給蕭長風,青帝早就制定好了修煉方法,當然,這修煉方法之限於蕭長風一人而已,因爲這是爲蕭長風量身定製的,其餘人學了,不但不見得有什麼效果,更加有可能適得其反,落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那道木元氣剛進蕭長風的筋脈就開始緩慢的流動起來,這道木元氣雖然不多,卻很醇,也很濃厚,在使用青帝傳授的修煉方法後,只見一道道木元氣從地上冒起,鑽進蕭長風的體內,隨着木元氣的增加,蕭長風體內的木元氣移動的速度也跟着慢慢變快起來,到最後竟超過他自身元氣流動的速度。

蕭長風是個修道之人,他明白當自身的元氣流動超過一定速度的時候,很容易走火入魔,此時他體內的木元氣已經出現這樣的情況,漸漸的竟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跡象。

蕭長風大驚,急忙停止元氣的運轉,卻發現,即使他將自己的元氣完全封住後,那道木元氣卻還在瘋狂的運轉着,而且自還會自動吸收外界的木元氣爲己用,到最後,他靜脈中的那道木元氣是越來越粗,也越來越精純。

蕭長風大驚,想不到自己居然越來越無法控制這股木元氣,看來自己這次真的要走火入魔了,想想還真悲哀,第一次得到木元氣就帶來這樣的後果,也不知道青帝是怎麼想的,就是不見他出手。

就在蕭長風心思大亂之時,突聞青帝喝道:“不要胡思亂想,靜氣凝神,抱守歸一。”

蕭長風大凜,精芒摒除雜念,一心導引那些木元氣,說來也怪,當他心思不在亂想時,那些強勁的木元氣雖然還是不受他的控制,卻慢慢的從蕭長風的體內流向地下,然後又從地下流回他的體內,這樣一進一出,讓蕭長風感覺到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一般,青帝滿意看了蕭長風一眼,然後轉身對苗鈴兒道:“小姑娘,謝謝出手相助。”

苗鈴兒臉色一紅,急忙道:“陛下言重了,其實晚輩也沒做什麼。”

青帝笑道:“只要有心就可以了。”說話間一道醇厚的木元氣進入到苗鈴兒的筋脈之中,將她的筋脈都緊緊的護在期間,很明星,以後苗鈴兒的筋脈受到木元氣的守護,必將更加堅固。

苗鈴兒不解的道:“前輩,您這是……”

青帝笑道:“這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吧,這些木元氣會隨時守護者你的筋脈,只要對方修爲不是比你高太多,一定奈何不了你。”


苗鈴兒心頭大喜,她知道從此以後自己就多了一層保障,修煉之人最容易受傷的就是筋脈了,而現在得到木元氣的守護,自己以後的修煉道路就已經明朗了許多,她趕緊道:“多謝陛下。”

青帝擺擺手,走到骷髏面前,笑道:“原來顛覆盤生不止一人,你們也在做準備啊。”

面鈴兒不是太懂青帝話裏的意思,不過骷髏好像懂了,他聲音沙啞的道:“嗯,盤生大帝太過強大,無論怎麼做,都難有十足的把握,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我們所有能出力的人都要出力,否則,前途還是一片黑暗。”

青帝點點頭,道:“不錯,畢竟這是一件大事,半點閃失不得,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考慮當中,而且,時間好像也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