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點。」

大腹便便的陳姓老闆說道。

「嗯,模樣挺不錯,一掐都能掐出水來,可以。」大腹便便的陳姓老闆滿意的說。

「陳老闆你喜歡就好。」強子連連點頭哈腰。

「不過這脾氣太倔。」大腹便便的陳姓老闆剛伸出手去,洋子就掙扎著,踢打著。

「只要陳老闆喜歡就好,拉下去調教一下,餓她幾天,保證她服服帖帖的。」強子說道。

「給你半天時間,晚上我要看見她,不要弄傷了,身上青紫我可不要。」大腹便便的陳姓老闆說道。

「好嘞,好嘞。」強子連連點頭。

九里鄉,華新離家后,徑直趕到了強子的家裡。

一個農戶家,修建著三層的小洋樓,裝飾得異常豪華。

華新剛走進院壩壩里,就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院子裡面喂些雞鴨鵝什麼的,而強子的傻子哥哥也在哪裡逗著雞鴨鵝。

「你是什麼人?出去出去。」

華新剛踏進院壩壩裡面,中年婦女就異常傲慢的轟著華新。

「我要強子的電話。」華新皺眉。

「強子,你找強子幹什麼?」中年婦女蠻橫的道。

前妻,許你一世寵 「媽媽,媽媽。」

「怕怕,怕怕。」

這個時候,周建見到華新就彷彿見到了鬼一般,躲到了中年婦女的身後。

「他……打打打,打我。」

「他打你,他什麼時候打你了?」中年婦女聞言,臉色就扭曲猙獰了起來。

「新娘子,新娘子,我要新娘子。」周建傻乎乎的說道。

中年婦女一聽就明白了過來,正是那天去華新家裡逼親的那一天。

周建不僅被打了,還被一群男人給扒光了衣服,給論了。

她想到這裡頓時就是一陣氣節,臉色猙獰而扭曲,張牙舞爪的就抓向華新:「我讓你打我兒子,老娘不抓死你。」

‘ 「我讓你打我兒子,老娘不抓死你。」

「夠了。」

華新抓住中年婦女的手腕一推,後者頓時被推得一個踉蹌。

「去死。」

中年婦女被華新推得一個踉蹌,臉色就是一黑,四處打量著,旋即衝到一邊抓起一個掃帚就向著華新衝來:「毛驢子,野種,老娘打不死你。」

「啪。」

華新一把抓住掃帚,猛得一抽。

中年婦女被華新蠻橫的奪走掃帚,掃帚上的倒刺颳得掌心一疼。

她旋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一陣撒潑:「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你個野種,毛驢子打死人了。老頭子,老頭子,老娘被人打了,被人打了。」

中年婦女把潑婦,刁婦的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一陣撒潑打滾。

「我要強子的電話。」

華新沉著臉盯著地上撒潑的中年婦女,神色不耐。

但中年婦女根本不搭理華新,反而故意扯掉了頭髮上的束髮,把頭髮散開如同披頭鬼一般搖頭晃腦的,雙手拍打著地面,發出哀嚎聲:「啊,打死人了,老娘被人打了,老頭子,強子,老娘被人打了,不活了。」

中年婦女不斷的撒潑,口口聲聲說華新打了她,欺負她。

「閉嘴。」

華新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吼道:「閉嘴。」

但中年婦女根本不搭理華新,反而撒潑的更厲害了。

剛才還只是雙手拍打地面,這個時候被華新暴吼了一句。整個人盡直接躺在了地上,還一把抱住了華新的小腿,揚言被打死了,你不能走。

「好好。」

華新還真被強子媽這幅比無賴還無賴的撒潑打滾給氣笑了。

「小夥子,你攤上大事了。」

還不等華新一腳踢飛強子媽的時候,院壩壩外傳來了說話聲。

華新扭頭一看,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年人,沖著華新搖頭。

「這一家子人都是無賴。」

六十多歲的老年人說完直接走向院壩壩裡面的一個籠子。

籠子裡面裝了三隻灰色的鴿子,他伸手就要打開籠子。

「你幹什麼?」

這個時候,一個暴喊聲響了起來。

卻是三樓小洋樓門口走出了一個精狀的中年男子。

「姓周的,這是我喂的鴿子。」

六十多歲的老年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呸。」

「這鴿子明明就是我家的。」中年男子野蠻的道。

「這鴿子明明就是我養的,鴿子長什麼樣我還不認識,鴿子的每個腿上我都做了記號。」六十來歲的老年人爭辯道。

「什麼是你做的記號,明明就是我做的記號。」中年男子一把抓住六十來歲老年人的手腕摔開道。

「周德貴,你別特么霸道,這鴿子明明就是我養的,我的每個鴿子腳上都做了記號,附近的鄉親都知道。」六十來歲的老年人爭辯道,「以前我就看見你們家院子外有鴿子毛,我的鴿子就少了,不是你們抓了還是誰抓了,這次被我抓了個現形,你還想狡辯。」

「哼。」

「誰說鴿子腿上做了記號就是你的鴿子了。」中年男子不講理的狡辯道。

「我親眼看見鴿子飛到你們院子里了,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們怎麼對我的鴿子,沒想到你們去抓,鴿子就飛了,我以為你們抓不到,沒想到等了一段時間鴿子沒回來,就看見你們院子里多了三隻鴿子,和我的鴿子一模一樣,那不是我的鴿子是什麼。」六十來歲的老大爺氣鼓鼓得瞪著中年男子。

「呸。」

「你說這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它會答應你嗎?」中年男子不講理的道。

「你走開。」

「這是我們院子里的鴿子,不是你的鴿子,就你會做記號,我們的鴿子我們就不會做記號啊。」中年婦女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跑了過去,沖著六十來歲的大爺吼道。

「這院子裡面的東西都是我們的,天上掉的,地下爬的,只要進了我們家的院子,那就是我們的。」強子媽蠻橫的道。

「你們……」

「這是我的鴿子。」六十歲的老大爺說著,就要去奪那個籠子。

強子媽突然就站到了籠子面前,六十來歲的老大爺手一伸就抓到了強子媽的身上。

強子媽頓時就捂著胸口,撒潑道:「老流氓,你非禮老娘,老娘不活了,老娘不活了。」強子媽說著就抓著六十來歲的老大爺撕扯著。

「你……」

「你們不要太霸道。」

六十來歲的老大爺被強子媽氣得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試著抓著自己的衣服掙扎著。

「老流氓,你鬆開我婆娘。」

中年男子倒打一耙,抓起門口什麼東西就要往老大爺身上砸去。

「周德貴,你們一家不會有好下場的。」

中年男子做勢欲打,六十來歲的老大爺掙開強子媽的糾纏,連長衫的紐扣都被扯掉幾顆,這才一臉憤恨的跑掉,一邊跑一邊詛咒道:「你們一家都是強盜,是無賴,喪盡天良的事做得多了,遲早是要遭報應的。」他這才憤憤然的離開。

「強子媽,等下扒了老不死的鴿子,紅燒。」中年男子嘴饞道,旋即看向華新道,「你是誰?幹什麼的?」

「就是他,打了建建。」

「他還想打老娘。」

中年婦女撒潑道。

「槽。」

「看勞資不砍死你。」

中年男子聞言,就抓起牆角的柴刀,神色猙獰,沖著華新張牙舞爪的比劃道。

「滾。」

「再不走,信不信勞資砍死你。」中年男子也就是強子爸蠻橫霸道的用柴刀指著華新。

「不信。」

華新嘴角勾了起來。

實在是被強子媽和強子爸的蠻橫和霸道氣笑了。

「勞資砍死你,你就信了。」

強子爸說著就揮舞著柴刀向著華新砍來。

說他是做個樣子嘛,強子爸還顯得氣勢洶洶。

如果是其他人,還真被強子爸的蠻橫和霸道震懾住了。

畢竟,強子在鄉里鄉親間的名聲很臭,強子一家是出了名的霸道和蠻橫。可不敢賭一時之氣同強子爸幹起來,要是把對方弄出點什麼事,還不得被他們給賴上,遭到強子的報復。

‘ 「砰。」

還不等蠻橫霸道的強子爸柴刀砍到華新身上,一腳就踹在對方肚子上,直接踹得強子爸撲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發出哀嚎聲。

「啊……」

「老娘和你拼了。」

強子媽見狀就沖向了華新,張牙舞爪的抓向華新。

華新抓住強子媽的手腕一扭,後者頓時發出哇哇慘叫聲。

旋即一推,強子媽就踉蹌著倒退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強子媽如同剛才一把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嚷嚷著:「打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殺人犯殺人了,殺人犯殺人了……」

「聒噪。」

華新臉色一沉,啪的一聲,抓住強子媽的脖頸,後者頓時如同被捏住了脖頸的鴨子一般只能發出嗚嗚聲。

啪!

他又一把抓住了強子爸的脖頸,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拖進了三層小洋樓里。

「進來。」

華新眼睛一瞪,沖著周建暴喊道。

「啊……」

周建頓時哇哇哭喊了起來。

「煩躁。」

華新出去抓住周建一把就丟進了屋子裡面。

砰!

厚實的兩扇木門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華新豁然轉頭凝視著屋子裡面的強子媽和強子爸。

「小子,我知道你,你是老華那一家外姓人的娃子吧。」強子爸攙扶起強子媽,黑著臉看著華新,威脅道,「強子在鄉里兄弟一大把,銀城鎮更是有著上百號的兄弟,你跑到我們家裡來幹什麼?我勸你老老實實做人,好好的上你的坡下你的地,別犯到強子手上了,強子可不像我們這麼老實。」

「啪。」

強子爸的威脅剛剛說完,華新一個耳巴子就抽了過去。

「聒噪。」

華新陰冷肅殺的眼神凝視著強子爸。

超級特戰兵王 一巴掌直接把強子爸掀翻在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