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姨大疑:好久沒見蟑螂了,難道藥物過期了?搖了搖頭下了樓。

“你纔是蟑螂,你們全家都是大蟑螂”龍江憤憤不平。

浴室門嘩啦關上,格格,兩個女生緊張地抱在一起:

“琪姐,有個死人,好惡心,他光着呢……”

“大小姐,好像沒死,胸部在動呢。”

一本書讀懂日本史 真的?”

“嗯。”

“琪姐,你把頭上毛巾拿下去。”

好吧,聲音十分顫抖,顯然大胸妞有些害怕。

一陣酒香靠了過來,顯然在打量着自己,一隻手輕輕掀起毛巾,我去,不知怎麼的,龍江腿間倒是有了點知覺,開始昂頭……

“咦?是龍江,這個小色胚怎麼在這?”

龍江眼睛咕嚕嚕亂轉,可惜說不了話,動也不動,光溜溜躺着,尷尬極了。

“不知道啊,琪姐,快看那個噁心的東西!”

“哼,該死!噁心死啦。”

龍江腿上一疼,蓬地被踢了一腳,然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噼裏啪啦,臉上,腿上,腰上,落下無數羞怒的拳腳。

唯有小龍江獨自昂頭挑釁,顫巍巍的牛的不行,老二當了老大,威風無比,無人敢打。

打死你個小色鬼……

打死你個小流氓……

呼哧呼哧,滿室香氣,幾分鐘後,兩妞打累了,眼光躲躲閃閃,藉着浴室明亮燈光,滿臉通紅,好奇得打量着一大一小兩個龍江。

“不對啊,琪姐,他怎麼一動不動。喂,要死就快點死,裝什麼鬼,喂!”

腿間終於落下一塊鬆軟的浴巾,龍江鬆了口氣,可是卻更加不雅,顯然支起個大大的帳篷。

別說,這兩妞打的還真疼,咦,有知覺啦。


一雙綿軟的小手摸到了龍江鼻端,探着呼吸,是眼鏡妞,穿着睡衣,香噴噴的冬瓜低垂着,就在自己嘴邊。

龍江情不自禁動了動嘴角:“扶——我。”兩個字憋出龍江一頭汗,能說話了。

鄧子琪明顯更有經驗,尋來浴巾紮在龍江腰間,勉強擋住尷尬,期間手指挨挨碰碰,龍江的心也跟着上天入地。

兩人扶着鼻青臉腫的龍江,勉強坐在地上,靠着散發着松木香氣的桑拿浴室木門,尷尬相對,卻不知要問什麼。

“你,還痛嗎?”


“你生病了?”

夏玉兒和鄧子琪同時發問,卻同時停住,四目相對,都有些慌亂。

也許是剛纔拳打腳踢起了作用,也許氣血經過搬動發生變化,龍江喉頭格格做響,慢慢說出話來。

“大小姐,我當牛做馬擦了一夜地板,掙了了10萬外債,你不會忘了吧?”


夏玉兒小雞啄米般點點頭,想起來了,臉色有些發紅。鄧子琪見夏玉兒抱着肩膀,爲她披了件浴袍。

“哎,本神醫命苦啊,我白天爲你拼命發功,元氣大傷,晚上又被你灌了幾斤白酒傷了五臟,連夜不休不睡擦了一夜地板,傷了身體”

龍江喘息了一口:

“所以沒等洗完澡就嗚呼了,苦命的人啊。小白菜啊,黃又黃啊,命兒苦啊,沒人強啊……”

理由絲絲入扣,小曲唱的悽慘無比,事實就在眼前,龍江臉不紅,心不跳,瞎話編的自己都信了。

夏玉兒哼了一聲,心裏卻動了動。鄧子棋睜着雙圓溜溜的近視眼,有些懷疑,不好意思道:

“那怎麼辦,給你叫輛救護車吧,我給秦院長打個電話,你不早說,有病治啊。”

心裏卻有些愧疚。龍江爲自己免了一場災禍,卻被自己領着大小姐狠狠打了一頓。

不用,龍江說了半天話,累出一身汗,可惜脖子動不了,啥風景也沒看到。

“兩位美女,幫我,把我左手舉起來,我自己能發功治療。”

真的?夏大小姐滿眼星星,裹着件浴袍湊了過來,羞答答抓着龍江左手,可惜擡不動,滿頭香發掃到龍江臉上。

最終合三人之力,勉強將沒有知覺的左手放在龍江最疼的腹部,龍江心念一動,虛擬屏幕出現,調了調遠近,幸好是智能的,屏幕出現在右手邊。

大胸妞低頭板着龍江右手指,勉強擡起:“請選擇治療生物”龍江一頭汗啊,右手食指到底落到“醫”字按鈕上。

……………………

上午九點三十分,龍江終於成功回到了前進老街,躺到了緊挨着六分廠的劉記正骨按摩店裏屋的小牀上,開始正式補覺,一夜沒睡,疲勞欲死。

前屋劉伯領着徒弟強子正在給客人正骨按摩,城裏人富貴了,病也多了,今天腰疼,明天屁屁疼,劉伯生意一直不錯。

牀邊搭着套“3—y”牌運功衣鞋,顏色淺灰,拜夏大小姐所賜,不知是有點愧疚,還是討厭龍江一身廉價衣服,夏玉兒不僅送了套運動服。

而且不顧鄧子琪反對,給了龍江一天假期休養,條件是第二天必須找夏玉兒報道,接受指派任務,接着給大小姐治療。

好久沒有遇到好玩的人了,大小姐正悶的要死,碰巧龍江出現,還欠了她大筆債務,這個稀奇古怪的小傢伙,正符合夏玉兒胃口。

至於龍江一再冒犯大小姐的事情,等玩夠了再和他詳細算賬!

就這樣,龍江帶着昨夜全套物品,另加兩張協議,潑天慌地第二次打了輛車,回到了家。 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找到了紐克大街一百零八號,當他們看到一百零八號是一座六十層的大樓的時候,不禁驚嘆道:「我靠,烏手黨比隆興集團還要闊氣,這麼豪華的大樓!」

大樓門口守衛了六名門衛,當他們看到江帆等人,立即喝道:「什麼人?」

「嘿嘿,我們是來抄你們老巢的!」江帆壞笑道。

那六人立即露出不屑之色,「你們三個瘋子,就憑你們三人就想抄我們總部,你們是找死吧!」六人立即沖了上去。

納甲土屍立即迎了上去,揮動手中的骨刺,那六人立即全部倒。此時正是夜深,六人倒下並沒有被裡面的人發現,納甲土屍立即把六人屍體拉入地下。

「帆哥,這麼高的大樓,我們如何動手呢?」黃富為難道,總不可能一層層地抄家吧!

江帆壞笑道:「我這裡還有很多西國的新式定時炸彈,我們就把整座大樓地炸掉,明天肯定會轟動世界的!」

黃富眼睛一亮,「好,就這麼辦!」

三人立即遁入地下,片刻之後進入了大樓的第一層地下室,大樓地下室是停車場,裡面停放是的都是高級轎車,「我靠,這麼多高級轎車,全部炸掉!」黃富道。

江帆立即從乾坤袋裡拿出定時炸彈,兩人立即開始安置定時炸彈,十多分鐘后,地下室的炸彈安置完畢,「帆哥,這些炸彈足可以炸毀整個地下室了,但是想把這棟大樓炸倒塌還必須炸毀最下面的地基層。」黃富道。

「嗯,這棟大樓的地下室大約有十幾層吧,我們就到最下面一層去安置炸彈,只有炸毀了這棟大樓的最下層基層,大樓才會倒塌。」江帆點頭道。

「主人,還用什麼炸彈呀,乾脆我變身把大樓砸倒算了!」納甲土屍道。

「真是傻蛋,這樣誰都是知道大樓是我們毀掉的,如果我們安置定時炸彈把大樓炸毀了,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他們絕對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以為是恐怖分子乾的呢!」江帆搖頭道。

「哦,主人,小的明白了,這就是嫁禍他人!」納甲土屍道。

「切,這可不是嫁禍他人,這是暗下毒手!」黃富笑道。

三人遁入大樓的最下面一層,原來這棟大樓的地下室一共是十八層,第十八次是最下面一層,那裡是儲物間,裡面全部都是物資。

「哦,這麼多物資,我們全部沒收吧!」黃富道。

江帆搖頭道:「這些物資我們不能要,以免以後暴露痕迹,我們就讓這些物資全部化為灰燼。」

江帆和黃富立即安置定時炸彈,地下室的面積很大,兩人安置了半個多小時才安置完畢,「終於安置定時炸彈完畢了!」黃富鬆了一口氣道。

「走,還有十分鐘就爆炸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江帆道。

三人立即遁入地下離開大樓,片刻之後,三人出現在大街上,江帆望著手錶,「馬上就要爆炸了!」江帆話音剛落,遠處立即傳來一連竄的爆炸聲。

「哦,烏手黨總部大樓爆炸了,明天的新聞可熱鬧了,還有謝特總統肯定是臉上很難看!」黃富笑道。

「呵呵,臉色最難看的不是謝特總統而是德利爾伯爵!」江帆笑道。

三人悄悄回到大使館,大使館的人被爆炸聲驚醒了,孫海劍急沖沖地跑到江帆房間,「江帆,出什麼事了,好像什麼地方爆炸了?」孫海劍道。

江帆裝著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道:「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爆炸聲,反正在西國,發生爆炸我可不擔心,肯定是恐怖分子報復政府吧。」

「你說是恐怖分子報復政府?那是什麼地方爆炸了呢?不是華夏街吧?」孫海劍擔憂道。

江帆搖頭道:「從爆炸的聲音的方位來判斷絕對不是華夏街,應該是紐克大街附近。」

「哦,不是華夏街就好,其他地方就讓他爆炸吧!」孫海劍舒了一口氣道。

接著大街上響起救火車聲音,還有警笛聲,還有嘈雜腳步聲,一直到天亮聲音也沒有停止下來。

第二天早上,江帆等人到了萬國貿易大廈參加世界醫學交流會,眾人到了大會堂,西國總統謝特臉上很不好看,他走上主席台,「諸位,昨天晚上紐克大街發生了爆炸案,六十層彼得大樓被炸得倒塌了,百姓死傷無數,請大家默哀三分鐘!」謝特總統悲哀道。

於是眾人全部站起來,「我靠,明明傷亡的人都是烏手黨徒,卻說是老百姓,這傢伙真能胡扯的!」江帆暗自道。

「帆哥,這個謝特總統真會瞎扯的,早知道把白宮也給炸毀了!」黃富傳音道。

「呵呵,人家西國總統是演講出來的,當然會瞎扯!」江帆傳音道。

三分鐘后,謝特總統抬起頭,繼續道:「這次爆炸肯定是恐怖分子乾的,我們一定要抓住元兇,為死去的百姓報仇!」

台下那些西國的觀眾立即舉起手道:「一定要消滅恐怖分子!」


接著眾人也跟著高呼道:「消滅恐怖分子,維護和平!」

江帆悄聲喊道:「大樓倒塌得好,烏手黨得死光光!」

黃富也悄聲喊道:「消滅烏手黨,大樓要炸掉!」

雖然西國出現了爆炸事件,但是世界醫學交流會必須繼續舉行,接下來繼續進行第一項醫學展示。江帆閑得沒事在大會堂閑逛,恰巧遇到卜長櫻茂,兩人又躲進衛生間瘋狂了一頓。

江帆出了衛生間后又遇到了翁西,「江帆,你到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你呢!」翁西不悅道,她看到江帆和卜長櫻茂從衛生間出來。

「哦,我剛才有事出去了一趟,你找我有事嗎?」江帆瞎扯道。

「哼,你就別騙我了吧,我看到你和那個東烏女人從衛生間出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翁西冷冷道。

「哦,我們剛才是討論醫學問題去了。」江帆道。

「哦,那我們也進去討論醫學問題吧!」翁西拉著江帆的手道。

「好吧,那我們就進去討論醫學問題吧!」江帆和翁西進入了衛生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龍江沒敢直接回家,兜兜轉轉進了劉伯店裏,高胖的劉伯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經,正給一位腰上套着厚厚脂肪的大媽按摩。

老頭一見龍江的表情就樂:“臭小子,又惹你媽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