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爺……放過我一次,我一定不會再找你們麻煩了……”凌雲蹲在牀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哀求了起來。

“少他孃的廢話,趕緊的,別浪費時間!”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就連聲音也突然的冷了幾度。

我和李東現在可是綁架了凌雲,這種事最好還是速戰速決的好,不然的話,且不說樓下的老闆娘會不會報警,就是別墅裏住的人如果發現了凌雲的車還沒開走,也會很快就追到這裏來的!

而另一邊,凌雲顯然也是打着拖延時間的注意,繼續向我和李東哀求着。

不過,哥們我可沒那麼好騙,直接將手機放到了身後的桌子上,然後和李東二人猶如餓虎撲羊似的,撲向了凌雲……

這凌雲的身手本就不如我和李東,如今又是被我和李東雙重夾擊,自然是節節敗退……

咔咔咔……一陣陣手機模擬出來的快門聲,和閃耀的閃光燈交相呼應,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裏,我已經爲凌雲拍出了幾十張的照片了!

“好了,收工!”我笑嘻嘻的將手機收進了口袋裏,又扭頭對看起來很受傷的凌雲笑道:“你說小爺我多麼的寬宏大量,明明是你得罪了我,而我卻不計前嫌,反而爲你費盡心思的組織了一場藝術攝影……如果你不滿意,哥們我就把你的照片公開……嘿嘿……”

話音未落,我便打開了房門,當先走出了房間,而李東則是嫺熟的將凌雲的那柄手槍拆成了數段,扔到了牀上。

“記住哥哥我叫什麼了嗎?”李東一邊邪笑,一邊指着凌雲道:“重複一遍!”

“你叫社會我東哥……”凌雲捲縮在牆角,就連聲音都夾雜着一絲哭腔,與先前在警局威風八面的囂張二代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哈哈哈……”李東滿意的狂笑了起來。

隨後,李東便和我並肩離開了房間,在老闆娘驚駭的目光注視下,徑直的走出了小旅館,坐上了那輛東方之子。

“真是痛快!”李東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淋漓暢快的大喊了起來,“我說小風,你是怎麼想到這麼陰損的辦法?”

“陰損嗎?我覺得還可以啊!”我無辜的攤了攤手,這才笑言道:“我不能像收拾陰魂一樣幹掉他,這麼做可是觸犯法律的,可如果僅僅是揍他一頓的話,他肯定會找我們報復,這樣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最好,還是弄一些把柄抓在手裏,這樣他以後就不敢和我們叫囂了!”

“還是你腦子好使!”李東讚賞的朝着我豎起了大拇指,“有了這些照片,就算借凌雲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我們做對了!”

“嘿嘿……對付非常之人,就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行……”我笑着指了指前面,對李東道:“開車,回醉仙居!”

“走!”李東哈哈大笑了一聲,旋即便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東方之子猶如離玄的箭一般,直接衝出了小巷,與主路上的車流彙集到了一處,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行駛了去。

一路無話,返回醉仙居之後,我和李東纔剛剛走進醉仙居,便見到一張靠着窗戶的餐桌前,鄭藍和寧思思這兩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聊的正開心,時不時還會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

可當寧思思和鄭藍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之時,鄭藍倒還好說,只是微笑着朝我點了點頭,可寧思思卻是向我投來了一道幽怨的目光……

“寧思思找到了?毒狼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夠迅速的!”我輕聲的驚歎了一句。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而寧思思那道幽怨的目光,對不起,我沒讀懂是什麼意思。

李東聽了我的話,差點沒背過氣去,幾乎是脫口而出道:“我的小風爺,你的智商絕對是頂級的,但你的情商,真是夠弱雞的,你就沒發現寧思思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李東,疑惑的問道:“我發現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可那眼神又是什麼意思呢?”

李東直接用手捂着額頭,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

這時候,鄭藍和寧思思也站起了身,緩步的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鄭藍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楚大哥,毒狼大哥讓我轉告你,人已經幫你找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鄭藍便邁起了蓮步,去招呼各桌的客人去了。

而寧思思,則仍然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盯着我,看的我心裏一陣發毛,說實話,我寧願被厲鬼盯着,也不想被寧思思這種眼神盯着!

而且,寧思思應該是一個和我差不多類型的人,沉默寡言,不善交際,可今天她是怎麼了,竟然會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在我的印象裏,寧思思的眼神之中應該只有堅定纔對!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不僅羅藝在警局裏那麼的反常,就連離開了一會又回來的寧思思也變得反常了起來……哥們我就是不會占卜,不然我真得爲她們倆卜上一卦!

一朵婚花出牆來 “那個……你們慢慢聊,最好是找個位置坐下聊,別在這堵門口!”李東打了個哈哈,旋即便朝着樓上走了去。

李東和鄭藍相繼離開,而留下的我和寧思思也都是默默無語,只是神色複雜的看着對方,一時間,氣氛倒是變得尷尬了起來。

“我們……還是找個座位坐下來喝點東西吧!”我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一句,“在這裏吃飯我是不用花錢……”

我的話還沒說完,寧思思便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蹶起了小嘴,低聲啐道:“木頭!”

說完,寧思思便徑直走回到了剛纔和鄭藍坐的那個靠窗的位置,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我……

木頭?什麼意思?該不會……寧思思這丫頭真的看上我了吧?

我的小心臟在我想到了這些之後,不由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雖然我在感情方面很弱雞,但不代表我是白癡,我也會有一些自己的判斷,比如現在,我的判斷就是……寧思思看上我了!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默然的走到了寧思思的對面,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而另一邊,寧思思用一隻手拖着下顎,一雙靈動的雙目始終盯着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沒有半點想要說話的意思,氣氛真的有些尷尬。

“楚風!”足足過了良久,寧思思才輕聲的開口對我說道:“那位女警官,你們很熟吧?我聽鄭經理說,你們好像一起經歷過很多事……”

對於寧思思這種明顯是話中有話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既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我只能實話實說了,“我們也是最近才認識,之前一起辦過一些案子,也一起對付過厲鬼和鬼嬰等陰靈。”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並不像看別人那樣冷,我猜,你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寧思思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其實在學校的時候我就關注過你,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和我一樣的農村孩子,爲了更好的前途而努力學習,可這次見到你,你卻讓我徹底的改變了對你的看法!”

“你是陰陽先生,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陰陽先生,聽鄭經理說,你的頭腦甚至能秒殺警局的所有警員,而且和西鎮首富張儒的關係又非同一般,我知道,你真的不是一個平凡的人,而我,只不論多努力,也只是普通的農村孩子……”

“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傻,我們只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同學關係,不是嗎?我知道你想救我,害怕我會步了張小寒的後塵,當然,我也不想步了張小寒的後塵……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寧思思有些傷感的嘆了一口氣,一雙靈動的眼瞳始終注視着窗外的景色,不過,我卻從她的眼眶中,隱隱的看到了一層水霧!

寧思思和我說了這麼多,我倒真沒聽出來她想表達什麼!

不過看寧思思那傷痛的模樣,我猜,她現在應該很難過。

“寧思思……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寧思思了,最後只能說這麼一句話安慰她了。

“謝謝你!”寧思思說完便站起了身,朝着我微微一笑,不過,我能看的出來,她笑的很苦澀。

言罷,寧思思離開了座位,走向了鄭藍,旋即鄭藍又引着她走上了樓梯。

正當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寧思思和鄭藍身上的時候,我身後的裝飾綠植突然發出了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

醉仙居是西鎮最高端的酒店,就算是西市裏面的高檔酒店,都未必比醉仙居的裝飾奢華,所以,醉仙居一樓大堂的每一張餐桌,都會被一些假的裝飾植物隔開,營造出一種另類包房的感覺。

所以我身後纔會有綠植,只不過,這綠植怎麼會自己動呢?

我扭過了頭,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就看見那片綠植之中,一雙漆黑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似乎是在笑……

“還是被你發現了!”綠植後面,李東那肥胖但卻異常強壯的身軀露了出來,笑吟吟的對我說道:“我說你小子,還真是智商橫着走,情商低如狗,寧校花的暗示都這麼明顯了,你沒看出來?”

“她暗示我什麼了?”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思索着寧思思剛纔跟我說的那番話。

“你別想了,就憑你對感情的理解程度,想到夢魘陰魂來殺你,你都想不出結果!”李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的面前,也就是寧思思剛纔坐過的位置,擺出了一副教育我的模樣,痛心疾首的說道:“寧大校花剛纔的話,很明顯是在告訴你,她以爲你們是同一起跑線上的同一類人,可她卻突然發現,你們之間已經產生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恰巧警花出現,寧思思感覺你和警花更般配,所以決定退出,做回普通的同學,懂嗎?” 我乾澀的眨了眨眼睛,驚訝的盯着李東,“強壯的胖子,認識你二十年,我怎麼才發現,你腦子也有靈光的時候?”

“少他孃的和東哥廢話,東哥對待其他事可能沒你細心,而且東哥也承認,智商不如你,但如果說到感情,東哥絕對是秒殺你的存在,怎麼說東哥也談過戀愛不是?”李東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翹起了二郎腿繼續說道:“感情這方面,你得和你東哥我學學,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恨分明,就說那田甜,沒錯,我的確看好人家了,可她那種品行,我就算再喜歡她,也會果斷的把她給踹了,而現在的你,就需要這種抉擇的勇氣!”

“朋友,是田甜先踹的你好不好?如果當時哥們不在場,你就得被人家玩死!”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玩死我?”李東一改往日火爆的脾氣,倒是不斷的冷笑的望着我,“如果當時你不在場,我估計那個叫什麼什麼玩意的小子,現在就得坐輪椅!”

“我信!”我肯定的點了點頭,李東這小子脾氣確實很火爆,我們村,甚至是隔壁村的同齡人,除了我之外哪個沒被他揍過?典型的一言不合就揍你!

“不過話說回來,小風,我看那警花對你好像也有點意思,她看我的眼神,比寒冰還冷,而看你的眼神卻不一樣,冰冷中還隱藏着一絲好奇,依照東哥的分析,警花肯定對你有意思!”李東頭頭是道的繼續道:“寧校花對你有意思,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在警花和校花之間,你選哪個?”

“什麼選哪個?”我似懂非懂的反問向李東。

“臥槽!當然是女朋友了!”李東氣憤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是想追警花羅藝還是校花寧思思?”

我眯着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李東,如果李東說的是真的,羅藝和寧思思對我都有意思,我應該追哪個?

我的腦中不斷的閃過與羅藝和寧思思在一起的片段,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座大山似的謎團,將我腦中的那些片段全部擊碎了!

我的爺爺三十七歲去世,父親三十八歲去世,而已經三十四歲的二叔卻對這件事絕口不提,好像是在逃避一樣,這件事對我來說,始終如鯁在喉,有時候,我甚至會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會不會我在父親的那個年紀,也會沒有任何理由的死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憑什麼去追求寧思思或者羅藝?十幾年之後,當我猜測的這件事真正發生的時候,她們正是壯年,我要怎麼面對她們?

我臉上閃過了一抹莫名其妙的痛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又恢復了往昔淡定自若的神色,大大咧咧的對李東說道:“我追求個屁,哥們我纔不到二十歲,是該談戀愛的年紀嗎?你怎麼不響應國家號召呢?晚婚晚育,少生優生……”

“停停停……”李東連連擺手,一連說了三個“停”字,好像躲唐僧似的,飛一般的逃離了餐桌。

我一臉笑意的望着逃走的李東,不過,心中卻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羅藝和寧思思,也許我哪個都不應該招惹……

整整一天,我都沒見到寧思思,鄭藍告訴我,寧思思一直都待在她的休息室裏看書呢,既然寧思思沒有離開醉仙居,我也就沒有什麼擔心的了,倒不如趁着下午這段閒暇的時光,在醉仙居外圍和今夜準備召喚筆仙的房間布上一些機關……

足足忙了一下午,直到日落西山之際,我纔在醉仙居的外圍,以及張儒套房的隔壁,專門留給我的那間房間裏,將機關陷阱佈置完畢。

我躺在柔軟的大牀上,纔剛剛喘了幾口氣,房門便被推開了!

李東探着腦袋,笑眯眯的對我說道:“小風爺,屠爺來了,張總陪他在張總的專屬包房裏等你呢!”

我怪異的打量了李東一陣,這纔出言道:“你小子還挺懂規矩,竟然知道叫一聲屠爺……”

“你當我這一下午是在睡覺嗎?毒狼大哥可是把不少江湖規矩都說給我聽了!”李東一邊說着,一邊得意的笑了起來。

“走吧!”我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躍了下來,輕輕的揉了揉臉,彷彿是在爲我自己戴上另一個面具似的,旋即,一抹冷冷的痞笑便浮上在了我的臉上,“今天哥們就帶你見見世面,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江湖!”

說完,我便邁着自信的腳步,帶着李東走出了房間,直奔張儒的專屬包房而去。

走了不長時間,我和李東便出現在了張儒的專屬包房之外了,隔着房門,我也能聽見裏面開懷暢笑的聲音。

輕輕的揚起了嘴角,我扭開了門鎖,徑直推開了包房的實木門……

包房內只有四個人,張儒,毒狼,屠龍和花豹,當然,張儒和屠龍是坐着,而毒狼和花豹只是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發出了幾道配合的笑聲。

一見我出現,房中的四人立刻將視線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張儒和屠龍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微笑着朝我招起了手。

“老弟,快來坐!”張儒笑吟吟的晃了晃手,示意我坐到他身邊空出來的那張椅子。

“聽張總說,賢侄的酒量深不可測,今天我可要領教領教!”屠龍一邊拿起了一瓶五糧液,一邊笑着對我說道。

我一臉淡笑的走進了包房,直接坐到了張儒的身邊,旋即便對張、屠二人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喝酒是必須的,不過要等到解決了那些蒼蠅,順利的把趙瞎子的地盤收編了之後,再喝!”

“兄弟說的對!”張儒贊同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將屠龍手中的那瓶五糧液接了過來,放回到了桌上,這纔對屠龍歉意一笑道:“屠老闆,正事要緊!”

“是我糊塗了!”屠龍朝着張儒和我拱了拱手,這種方式好像是江湖上的一種賠罪方式,不過我還不太瞭解。

就在這時候,包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道充滿着憤怒的聲音,“誰說我們是蒼蠅?” 話音尚未落地,便見一臉怒容的張誠推開了房門,來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而張誠的身後,是平靜到令人髮指的盧員外,以及盧員外身邊,那名叫做小虎的冷麪短髮男,這傢伙給我的印象很深,當初在趙瞎子的拳場差點和我動手的人,就是他了!

除了張誠,盧員外和小虎之外,還有一名身材猶如鐵塔一樣的黑臉壯漢,這傢伙我沒見過,不過按照現場的情勢來分析,應該是張誠的保鏢之類的人。

緊接着,張誠和盧員外這四人魚貫的走進了包房內。

逆襲豪門:反派男神是女生 直到這時候,一直被張誠一行四人擠在後面,剛剛站到門外的鄭藍,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對不起張總,我沒攔住他們……”

“沒事,怎麼說誠弟也是張家人,不敲門就走進包房,雖然有失張家的禮數,但我這個做堂兄的卻不會怪罪他!”張儒大方的朝着鄭藍揮了揮手,鄭藍見狀,立刻將門關上,並且退出了包房。

旋即,張儒指着對面空出來的兩張椅子,對盧員外和張誠淡笑道:“二位,坐吧!”

張誠撇了張儒一眼,冷哼了一聲,很顯然,他對張儒給他的下馬威,很不爽,可偏偏他有找不到任何的說辭來反駁張儒,所以,這口悶氣他也只能自己嚥下去了!

就在張誠和盧員外打算坐下來的時候,我突然抓起了身前的水晶杯,毫不猶豫的朝着桌臺扔了過去!

“呯”的一聲脆響尖銳刺耳,隨之而來的,是在餐桌上綻放出來的玻璃花朵,四散飛濺的玻璃碎片盡數飛入了滿滿一整桌的山珍海味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我扔出了水晶杯的一瞬間,除了站在我身後還沒回過神來的李東之外,毒狼,花豹,小虎,以及張誠身後的那名黑臉漢子,這四人竟然全部動了起來,側過了身子,將各自的老闆護在了身後!

見到此景,我心中不由的暗暗讚歎了起來,“看來,能被這幾位大佬帶進來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最起碼,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的李東並沒有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

我心中所想的話,其他人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也是我扔水晶杯的原因之一,至於第二個原因……

回過神來的張誠四人紛紛對我怒目而視,就連屠龍和張儒,都用一種不理解的目光望着我。

伴隨着這種狗血的萬衆矚目的劇情出現,我也是毫不客氣的緩緩站起了身,冷笑着瞄了張誠一眼,不屑的說道:“蒼蠅什麼時候有資格和小爺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了?”

說完,我還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敲擊起了桌面,戲謔的笑意立刻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在羞辱張誠,沒錯,我就是想羞辱他!

當初在趙瞎子的拳場,這傢伙不就沒打算讓我和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嗎?

當時的張誠認爲他佔盡了優勢,我對他毫無辦法,可惜,現在劇情反轉了,佔盡優勢的是我,不論是在醉仙居,還是在爭奪趙瞎子產業的商戰中,小爺我都要領先張誠一步!

如此好的機會,我若是不將之前的一箭之仇報了,我還真就有點對不起張誠當初的囂張了!

“你說我是蒼蠅?”張誠陰沉着臉,氣沖沖的將擋在他身前的黑臉漢子推開,指着我怒吼道:“老子是誠意集團總裁,坐擁數億資產,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子面前張牙舞爪?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教你做人?”

“好厲害的樣子……”我誇張的張開了嘴巴,故意驚呼出聲道:“原來是霸道大總裁,還要分分鐘教我做人,真是失敬……可惜,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人,因爲我是個實實在在的人,而你呢,我就不好說了!”

很明顯,我的言外之意就是,哥們我是人,你連人都不是!

顯然,張誠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那張本來還算英俊的臉龐,此時更是漲的猶如豬肝一般,我已經說不出來那是什麼顏色了!

“你……”張誠被我這句話氣的渾身發抖,就連指着我的手指都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然而,我並不會給張誠任何反駁的機會,我直接提高了一個聲調,用話封住了張誠的嘴,“不過呢,我這人很隨和的,我不會教你做人,那是你爹做的事情,我可不是你爹,沒有這個義務教育你!”

“你找死!”憋了一股火的張誠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不過他卻只說出了這麼三個字。

“我找不找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讓你分分鐘變成死人,然後再折磨你的靈魂,讓你永世不入輪迴!”我立刻封住了張誠繼續說話的慾望,朝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食指,不屑的說道:“相信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能在不知不覺中宰了你!”

我和張誠這一番脣槍舌戰來的極快,別說其他人了,就連當事者張誠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反駁我,便被我犀利的口活貶低的一無是處,我估計,這貨最輕也得被我氣成內傷!

就在張誠被我氣的無言以對,而我有恰好喘了口氣的時候,衆人之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盧員外。

“楚小兄弟,我知道你是非常了不起的陰陽大師,而且在西鎮,小誠也的確鬥不過你,這一點,我承認!”盧員外說話的語氣很緩慢,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沉穩的讓人心悸,“大家都是江湖人,相互留些面子,也方便日後再見面,對吧?”

“見面?”我的視線直接跳過了張誠,定格在了盧員外的身上,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我可不想再和你們見面了!”

“你雖然不想和我們見面,但我們終究還是要見面的!”盧員外淡淡的笑了起來,似乎,他並沒有被我激怒分毫,“兩個小時之後的拍賣會,我們一定會見面的,而且,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我也想給你一個忠告……” “忠告?”我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只不過,是冷笑!

“我知道,趙瞎子的幾處產業因爲鬧鬼而被迫停業,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乾的,並且也猜出了你這麼做的目的……”盧員外緩緩的揉着手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制的一串珠子,“不過,你失算了,我們這次並沒有從西市請陰陽大師過來,也沒有聯繫西鎮的白之清和李千,我們請來的,是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這次的收購計劃,也有他的股份……”

“大人物?”我有些意外的盯着盧員外,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不需要把話說的太完整,往往只需要一兩句話,便能將全部想法表達出來。

一聽盧員外的話,我便已經知道,我佈下的局,已經被他識破了,他既沒打算放棄趙瞎子的產業,也沒請陰陽大師來解決那幾處產業鬧鬼的事情,當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看來,盧員外這傢伙還真如同張儒形容那般,腦子不是一般的靈光,而且還是那種不走尋常路的野路子派!

“這大人物並不會陰陽道術,他只是個普通人,不過,他卻是背景通天,只要我們成功的收購了趙瞎子的勢力,到時候,迫於外界壓力,我料定,你不敢再對趙瞎子的產業下手了,而且也會乖乖的讓那幾處產業鬧鬼的事情結束!”

盧員外說完,猛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那串珠子戴在了手腕上,臉上盡是自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