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笑道:「我當然知道,魏神醫那老王八和我說過。哼,這東西在你們這些懂行的人眼裡看著價值連城,在我眼裡,甚至還不如個能充饑的白面饃饃。」

譚鷹已經年逾古稀,這輩子閱人無數,自認為有一雙能識人的慧眼,但是凌宇卻讓他怎麼都琢磨不透。

「汪掌柜,準備契約書。」

為了保險起見,譚鷹準備和凌宇簽個合同。

很快,汪掌柜便將草擬好的契約拿了過來,雙方過目之後,都沒有意見,便在上面簽字畫押。

「小友,以後若有什麼好玩意,可以拿來給老朽悄悄。 青春狂想曲:校草請就範 咱們之間可以交流交流。」

譚鷹非常客氣。

「爺爺,你真的把咱家的玉如意給了他啊?我和曾管家的仇你也不報了嗎?」

譚德凱難以置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向強勢的祖父今天怎麼如此軟弱?

「跪下!誰讓你起來的?」譚鷹一聲爆喝,嚇得譚德凱立馬又跪了下來。

凌宇和蘇青璇二女離開了玉鼎軒,譚鷹一直把他們送上車。

屋內,譚德凱站了起來,把屋子裡的桌椅板凳全都踢翻。

譚鷹回到屋裡,甩手便是一個巴掌,打得譚德凱眼冒金星。

「爺爺,你為什麼打我啊?我們譚家為什麼那麼窩囊?」譚德凱捂著火辣辣的半張臉,心中怒火難消。

曾國安嘆道:「小少爺,譚家今非昔比了,那人咱們惹不起的。家主費盡心思救了你的性命,你應該要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啊!」

譚鷹嘆了口氣,經過這件事,他原本寄予了厚望的孫子也讓他失望至極。

譚家的未來究竟要靠誰來振興,他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支撐多久呢?

……

「凌宇,真有你的。多少人想要譚家的玉如意都沒得逞,你還真弄到手了。你小子有兩小子,難怪連玉靈都對你動心了呢。」姚芊羽笑道。

凌宇道:「玉如意的事不要告訴玉靈,等她明天過生日的時候再拿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蘇青璇道:「這還用你說嘛,我們知道啦。對了,你知道玉靈為什麼喜歡這個玉如意嗎?」

凌宇搖了搖頭。

蘇青璇道:「她可不是因為這個玉如意漂亮才喜歡的,是因為據說這個玉如意非常的靈,只要對著它許下心愿,那就一定能夠實現。」

「純屬胡扯。」

凌宇道:「真要是這樣,譚家的人也不會被我收拾成這樣。」

姚芊羽笑道:「小子,你說的沒錯。我也不信這個,不過玉靈相信。」

蘇青璇道:「明天晚上去酒店給玉靈過生日,蕭家的人都會出現,在玉靈的家人面前,你最好低調一些,別再惹是生非了,知道嗎?」

凌宇道:「我根本就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人,都是別人先惹了我。」

蘇青璇道:「我不管,反正蕭家要是有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得忍著,不要讓玉靈難堪。」

姚芊羽道:「玉靈的生日,蕭家會辦得很隆重,到時候雲城市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咱們作為她的好朋友,決不能給她添麻煩。」 為了給蕭玉靈一個驚喜,凌宇找了一個裝衣服的袋子,把玉如意包裹在一件裙子裡面,裝在了手提袋裡面。

晚上七點,三人來到了蕭家的雅格拉國際酒店。

每一次蕭玉靈過生日,蕭家都會以此來大做文章,邀請全城的名流前來參加蕭家的生日宴會。

這是一次交際的好機會,更是和眾多生意夥伴洽談生意的好時機。蕭玉靈的父親蕭子山很擅長玩這一套。

宴會廳的大門外掛著一張巨大的海報,海報上的蕭玉靈身著一襲白裙,站在一片繁花之中,宛若從仙境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三人從電梯里走出來,蘇青璇拉了拉凌宇的衣角,道:「看到了吧?和玉靈站在一起的就是玉靈的父親。」

宴會廳的大門外,蕭子山和蕭玉靈正站在那裡迎客。

凌宇遠遠望去,從蕭玉靈臉上看到的只有僵硬的笑容,她並不是真正的開心。

「今晚咱們是來做客的,千萬不要惹事,不要給玉靈添麻煩。」

蘇青璇再度叮囑了一次,來時的路上,她已經反覆說了多次。

姚芊羽道:「好了好了,別再說了,再說我都快煩死了。」

三人走到了宴會廳的門口,蕭子山看到了他們,連忙走了過來,滿臉笑意地道:「兩位大侄女真是越來越美麗了。」

蕭子山只是看了凌宇一眼,並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凌宇落得自在,走到蕭玉靈的身前。

「生日快樂。」

「謝謝。」

看到凌宇,蕭玉靈的臉上才流露出了一抹自然的笑容。

蕭子山和蘇青璇二女寒暄了一下,便有侍者帶著凌宇他們去了他們的座位。

「那男生誰啊?」

蕭子山道:「以前怎麼沒聽說你和什麼男同學走得近?」

「一個班的。」蕭玉靈淡淡地回應。

蕭子山聲音一冷:「以後別和他來往了!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個窮鬼,接近你絕對沒好心思的,不過是想利用你,擺脫貧困的命運罷了。」

「爸!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當她遇上他之給我一個擁抱可以嗎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蕭玉靈竟然反駁了她的父親。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是絕對不允許她這樣做的,反對父親,那是大逆不道之舉!

蕭子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冷著臉看著蕭玉靈的眼睛,隨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現在大了,今天又是你的生日,我不想和你說什麼難聽的話。不過你要記住,你雖然姓蕭,卻是楚家的人,不遵守婦道,楚家一旦震怒,咱們蕭家就完了。」

蕭玉靈用沉默來表示她的反抗。

「楚家三少爺今晚也會來。我希望你見了他之後,不要依舊是這麼一副悶悶不樂的臉色。」

「爸,我究竟是你的女兒,還是你做生意的籌碼?」蕭玉靈眼泛淚光,凄楚無助地看著她的父親。

蕭子山面色冷峻,「有區別嗎?沒區別。」

「蕭老闆,恭喜恭喜啊!哎呀呀,令千金真是愈髮漂亮了,簡直就是我們雲城的一枝花呀。」

有客人到,蕭子山馬上便換了一副臉色,滿臉堆笑,熱情無比。

凌宇三人被安排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這張桌子上坐的是蕭玉靈兒時的玩伴和現在的好朋友。

「喂,你們都給玉靈準備了什麼禮物啊?」

幾個女人開始聊了起來。

「我給玉靈準備的是百達翡麗的一塊手錶,價值百萬。」

率先開口的是蕭玉靈小時候的玩伴張麗,家裡也比較有錢,雖然沒辦法和三大家族相比,不過卻也不差。

「我準備的是一串項鏈,瑪瑙石做的,也值個大幾十萬。」

「我準備的是LV最新的限量款包包,不貴,也就七十多萬。」

「你們這些東西也能拿得出手?我給玉靈準備的可是價值三百多萬的跑車!」

說話的是個男生,把一輛法拉利跑車的鑰匙拍在了面前。

此人是蕭玉靈家的鄰居,名叫汪凱,從小就喜歡蕭玉靈,只可惜蕭玉靈早已許給了楚家,他自知自己沒能力和楚家爭什麼。

「你們給玉靈準備了什麼啊?」汪凱看著後來的凌宇三人。

「沒必要告訴你。」姚芊羽冷冷一笑。

汪凱尷尬地笑了笑,其他人也都不敢多問,因為他們都知道蘇青璇和姚芊羽的身份。

「喂,你給玉靈準備了什麼?」

這張桌上唯一的生面孔就是凌宇,蕭玉靈的這些兒時的玩伴沒有一個認識凌宇的。

「沒準備什麼好東西。」凌宇道。

「就這個嗎?」

坐在凌宇旁邊的張麗把凌宇放在椅子腿旁邊的手提袋子給拎了起來,立馬引得他們這幾人的哄堂大笑。

「我說這位兄弟,你是來蹭吃蹭喝的吧?你這一件衣裳能值幾毛錢啊!這個牌子的衣服頂多也就幾百塊錢一件吧。你知不知道這桌上的一瓶酒要多少錢?」

汪凱笑得都快岔氣了,他們這一伙人看著凌宇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深深的鄙夷和厭惡。

張麗一臉嫌棄地把那手提袋放了下來,然後用濕巾擦了擦手,嘀咕道:「玉靈怎麼會認識你這種底層的垃圾?真是怪了。」

汪凱道:「小子,你有請柬嗎?我看你是混進來的吧。把請柬拿出來給我看看?要不然我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汪凱!」

蘇青璇道:「他是和我們一起來的,你是不是也要檢查檢查我和芊羽的請柬?」

汪凱連忙笑著擺手,「蘇大小姐,這小子什麼來頭啊?玉靈怎麼會請他呢?」

「跟你無關!」蘇青璇懶得搭理這種勢利眼。

「你好兄弟,認識一下。我叫汪凱,以後遇上什麼麻煩事了找你凱哥我,哥替你擺平。」

汪凱伸出了手,他的手掌寬厚結實,一看就是練過強硬的外家功夫。

「凱哥,你好。」

凌宇知道這小子想幹什麼,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果然,汪凱馬上握住了他的手,隨後便開始發力,想要把凌宇的手骨握碎。

他自信自己有這個力量!

誰知瞬息之後,汪凱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力量的襲來,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汪凱,你怎麼啦?這酒還沒喝呢,臉怎麼就紅了?」一旁的張麗不解地問道。 「松……松、鬆開……」

苦撐了沒幾秒,汪凱就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手骨已經斷了。

凌宇這才鬆開了手,依舊是微笑的表情。

汪凱的右手紅得就跟刷了一層紅漆似的,裡面的骨頭更是鑽心的疼。

「喲,沒想到你的力氣那麼大啊。汪凱可是從小練武術的啊,壯得能打死一頭大公牛。」

張麗見凌宇模樣俊俏,頓時便對凌宇有了一些想法,笑道:「小子,要不你給我做保鏢吧,每天就跟著我,工作很輕鬆的,鈔票卻有大把大把的。」

「恐怕你雇不起我。」凌宇看也沒看這女人一眼。

「五萬一個月夠不夠?」

張麗冷冷地道:「像你這樣的窮小子,這輩子怕是都沒有見過五萬塊錢吧。五萬塊錢,夠我雇十個保鏢的了。給你那麼多,算是本小姐看得起你!」

「滾!」凌宇感覺到了侮辱。

「你說什麼?」張麗把桌子一拍。

「我讓你滾!」凌宇道。

「你……」張麗氣得站了起來。

「麗麗,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穿著西裝的帥氣男子走了過來,此人容貌與蕭玉靈有幾分相似。

「玉河,你來得正好!快把他給我趕出去!」張麗挽住了那男子的胳膊,指著凌宇,惡狠狠地道。

來的是蕭玉河,蕭子山的兒子,蕭玉靈的親哥哥。張麗的身份非同一般,她正在和蕭玉河交往,是蕭玉河的女朋友。

蕭玉河看了一眼凌宇,在他的記憶當中,沒有見過這號人,再看凌宇這一身穿者打扮和氣質,絕不像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公子哥,立馬便下了決定,準備趕走凌宇。

「這位先生,你惹得我女朋友不高興,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宴,我不和你計較什麼,希望你能馬上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你我雙方都會很不愉快,但最終遭罪受苦的還是你。」

凌宇道:「哦,你是玉靈的哥哥啊,看在你妹妹的份子上,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什麼。你的女朋友就像只發qing的母狗,嚷嚷著要包養我。我覺得這件事得讓你知道。」

蕭玉河看著張麗,張麗連忙搖頭否認。

「不是的親愛的,我看他有把子力氣,知道他很窮,所以我就發善心,想要幫助他,請他做我的保鏢。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幾個。」

在座的除了凌宇三人之外,其餘這些人都是張麗的好朋友,自然會向著她說話。

蕭玉河了解張麗的風sao,這件事他不想再談論下去。和張麗交往才三個月,正式交往的第三天,張麗就主動勾引他上了床。

這三個月之中,他和張麗昏天暗地不知道搞了多少次,身體都大不如前了。

「請你離開!」

蕭玉河冷冷地看著凌宇。

凌宇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忽然一笑,道:「蕭大少,色字頭上一把刀,什麼事過了度都不好,可別為了一時的歡快而壞了身子啊。」

蕭玉河的黑眼圈非常的嚴重,雙目無神,且印堂發黑,行醫之人一眼便能看得出這是近日縱慾過度的表現。

「蕭玉河!你幹什麼啊?」

姚芊羽和蘇青璇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