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大師似乎想從軒轅麟月的臉上看出一絲我知道的表情,只是故意的。

但他失望了,軒轅麟月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搭配那聳肩的動作,讓岩大師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不知道靈藥的效果你喊我來吃?你虎啊。」岩大師連忙調轉元力驅逐體內的異樣。

「呃,那個我才採摘的,就想拿回來試試看看,它們有啥效果,沒想到是這個,喊你來是看你一個人孤單,一時間忘記了這些藥草是才摘的,做的時候才想起來,我嘗過啊,我沒事啊,就是感覺暖洋洋的,沒其他事情啊。」

軒轅麟月滿不在乎的解釋道。

岩大師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有事,你沒事,這tm不公平啊,憑什麼啊。

岩大師現在也懶得和軒轅麟月吵,直到完全驅逐了體內的藥效后才看向軒轅麟月。

周圍的不少人神色之中閃過一絲失望,顯然對於岩大師恢復了感到失望。

「你呀你,哎。」岩大師的臉上充滿了無奈之色,沒想到因為一口吃的差點晚節不保啊。

「還吃不?」軒轅麟月彷彿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但岩大師的回答有些讓她意外。

「吃,大不了費點時間驅逐藥效。」岩大師顯然還是饞了,味道是沒得說,就是藥效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就只有吃了兩口就盤膝打坐驅逐藥效的動作岩大師從早上持續到晚上,最終鍋里沒有一點肉和靈藥后岩大師才放下筷子。

可見岩大師對於美食的執著有些強大啊,「果然什麼事情都無法阻止乾飯人乾飯啊。」軒轅麟月看着空空如也的鍋喃喃自語道。

而周圍一群眼神之中閃爍著貪婪和淫穢的男人死死的盯着軒轅麟月,他們都是在等軒轅麟月藥效發作,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這丫頭沒有驅逐藥效的。

所以想着撿便宜,這麼漂亮的美人,哪怕是臉不好看也沒關係,關了燈都一樣,而且這身材就足夠彌補臉上的缺陷了。

明顯這些人認為帶着面具的軒轅麟月臉上有疤或者是那部分遮著的地方丑。

但是他們想多了,龍的消化系統早就把那些藥效消化轉化為她的能量的。

如今這一頓飯下來,軒轅麟月距離突破又進了一步。

「我回去了,你回客棧沒問題吧?」軒轅麟月雖然臉色正常但岩大師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除非他們不想活了。」軒轅麟月眼眸微眯,透露出一絲冰冷和殺氣。

岩大師微微一驚,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姑娘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殺氣,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不過這樣也好,能夠保護好自己。

岩大師點了點頭,便和軒轅麟月告別離開了。

軒轅麟月瞥了一眼那群被嚇到的男人後,放下錢就離開了,那些人並未追上去而是在討論什麼,店鋪老闆把錢收好后開始收拾餐具,明顯軒轅麟月是借的別人的廚房來做的,不過錢到位,有什麼東西是不借的呢?不借,那就是你的錢不夠而已。

「追不追?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美人啊。」

「沒聽見別人怎麼說的嗎?找死啊。」

「那怎麼辦?回家?」

「我反正是回家了,我還不想死。」

「說的對,還是回家吧。」

「哼,一群膽小鬼,區區一個女人能夠有多厲害?更何況她還吃了那麼多好東西,藥效遲早爆發,岩大師都扛不住的藥效她行?肯定是個賤貨。」

「對,怕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於是大半的人離開了,只有剩下的十個人追了上去。

但當他們來到街道前並沒有看見軒轅麟月的身影。

「不可能啊,跑那麼快?她住的客棧就在街道盡頭啊,不可能我們討論的時間就跑回去了吧。」

「那怎麼辦?白忙活了。」

「該死!瑪德,白浪費時間。」

就在十人打算離開時,空中閃過十道藍色的寒光,撲通!!

十個像球一樣的東西滾落在地上,地上出現了十枚像藍銀草葉的暗器利刃,什麼還流動着紅色的液體,十具無頭屍體撲通一聲整齊倒地。

這一切並未有人說什麼,殺人的人都不知道是誰,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除了客棧那些地方還亮着燈外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當然也有不少賣夜宵的店鋪還亮着。

街道上人影只有時不時出現一個,或者是幾個,但完全沒有任何熱鬧的情景,這樣的場景顯得十分詭異,明明沒什麼人結果偏偏有店還在賣東西,街上也沒有什麼亮光,不過都是修鍊之人,一般還是看的清晚上的,不至於看不清楚街道的路……

7017k 宇文染回了寢宮就將這件事須頭須尾同顧言月說了,顧言月的頭緒也很亂,在慈溪宮時太后就親自督促着宇文染把聖旨下下去了,此刻怕是已經到了秦國公府上了,這件事怕是再也沒了回頭的餘地了。

顧言月想不透開口問了宇文染:「阿染一般來說王爺納妃,哪怕是側妃納的也是各家的嫡女,你說襄王放着京中那麼多的嫡女不娶,就算他要與秦國公府接親,那首要的選擇不應該是身為嫡女的秦若若嗎?為什麼偏偏選了秦冉冉是個庶女呢?」

宇文染不答反問:「阿月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公主遞進宮來說秦國公要和襄王聯盟的書信嗎?」

「記得。」

「秦國公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女兒,嫡女秦若若與你私下關係近,就算是秦國公想把這個女兒嫁給襄王,襄王也未必會想娶。」宇文染說道,「所以只能退而求次,去娶那庶女。原本秦國公把沈氏抬為正妻就是為了給日後秦冉冉嫁給襄王鋪路,誰曾想讓你給插了一腳。」

說着,宇文染就伸手颳了下顧言月的鼻尖,調侃了句「小搗蛋鬼」。

被宇文染那麼一解釋,顧言月明白了襄王必娶秦冉冉是為了什麼。既然這件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顧言月也沒了法子,只能劍走偏鋒,冒險給慕容月寫了封書信,告知了現在的情況,讓信鴿送了出去。

寫完信,顧言月窩在了宇文染懷裏,悶聲悶氣的抱怨道:「我覺得我最近腦子是越來越轉不過彎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啊?」

宇文染揉了揉顧言月的發頂,勸慰道:「不會啊,我們阿月還是跟以前一樣聰明。」

顧言月被宇文染哄得又開心了起來,仰著頭要同他接吻,宇文染隨後就吻了下來。兩人接了個長長的吻,才分了開來。

另一邊那送信鴿還未飛到慕容月的院子裏,就被襄王的暗衛攔截了下來,送到了襄王的書房裏。

襄王拆下了信鴿上面綁着的紙條,細細看了下去,每看一個字,眉頭就多皺上一分。

這顧言月和慕容月不是在上個月就掰了嗎?那怎麼顧言月還會寫信提醒慕容月他要納側妃一事?莫不是她們在私下裏又偷偷和了好?

襄王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當時慕容月和顧言月絕交的莫名其妙,自己也只是從跟在慕容月身邊的暗衛和那些下人口中得知了一星半點,對於她們為什麼而絕交的細節是壓根不清楚的,就連暗衛和下人說得都是支支吾吾的。若是真如自己所猜測,顧言月和那慕容月私下裏又合了好,為了他的大業着想,那麼這個慕容月就真的要不得了。

想到這裏,襄王將書信重新卷好了綁在了信鴿的腿上,確認跟自己拆下前毫無區別後,就讓暗衛拿到府外去放生了,他倒要看看這顧言月和慕容月到底是不是真的絕交了。

慕容月收到顧言月信的時候,並未有任何起疑,看過信之後就馬上拿了紙幣給她回了信,將紙條綁在了信鴿的腿上,就讓它飛回去找顧言月了。

襄王自讓暗衛將信鴿拿出去放了之後,就一直守在了慕容月的院子門口,果然在不久之後就看見信鴿重新綁了紙條往皇宮放方向飛去了。

徹底驗證了自己剛才所想之事,顧言月和慕容月一直都沒有徹底絕交,想來上個月的事是特意做戲出來給他和母后看的。

也難為慕容月那麼強勢的性子,竟為了演上一出好戲,在自己面前裝那百依百順的賢妻良母。

襄王當場甩袖而去,自那之後就再也沒踏入過慕容月的院中了。

七月二十四,秦國公二女秦冉冉,大婚。

沒有十里紅妝,沒有鼓樂吹打,沒有起早貪黑的忙前忙后,只是沈氏在秦冉冉出府前拉着她,急急忙忙的叮囑了幾句,秦冉冉甚至沒有時間拜別沈氏,就被秦國公派人喊了過去。在出門之前,在堂廳給秦國公磕了三個頭,說了句:「冉冉拜別父親。」

然後就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身,大紅的蓋頭往頭上一蒙,悄無聲息的就出了府。

襄王不希望此婚事大辦,所以只是在襄王府上張燈結綵了,一路上連敲敲打打的鑼鼓都沒有。

王府在秦冉冉之前已經娶了個王妃,是鄰國的公主,從身份上就死死壓了秦冉冉一頭。

這側妃雖然口頭叫着好聽,但在尋常人家充其量就只能算個妾。大婚不能大辦,大婚不能從正門進,就連身上穿得嫁衣都不是正紅的,這在從小就心氣極高的秦冉冉的心裏就是一根刺。

秦冉冉雖然不滿,但也懂得一個女人不管嫁人之前身份是如何顯貴,亦或者是大婚之日如何熱鬧,這些都是短暫的。嫁進去之後若是丈夫不疼愛自己,這些都是浮雲。正妃身份高過於她又怎麼樣,要是襄王寵她,又怎麼會不過成親幾月就又往府里納了側妃呢?

秦冉冉自進了府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等著襄王的到來。

雖然沒有那些禮節,但關上門來,交杯酒和喜床的佈置都是不差的,看得出來是佈置的人是下了心思去佈置的。

房門被猛地推開,秦冉冉一臉嬌羞的等著襄王接下來的動作。隨着腳步的靠近,她能透過喜帕的燭光,看見一個俊美的男人朝她越靠越近,站在了她面前。

喜帕被襄王挑開,先映入臉的就是秦冉冉染紅了的臉頰,可愛得緊。

他跟秦冉冉喝過交杯酒後,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秦冉冉的衣裳了,秦冉冉先是假意害羞了下,就任憑着襄王的動作去了,襄王將那喜帳一放,就壓了上去,一夜無眠……

第二日秦冉冉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難受的很,但側妃第一日進門是有規矩的,要先去給正妃請安奉茶,秦冉冉仗着現在襄王寵的是她,故意晚起了一個時辰,才不緊不慢的去正院裏給慕容月請安。 「我有辦法出去,但現在應該要先找到魅影他們才行。」許林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辦法是什麼,而是這般安慰鬼影。

「你有辦法?」鬼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出聲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啊?」

「先找到他們再說吧。」許林的目光四處掃了一掃,對著鬼影說道。

鬼影看到許林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擔心隔牆有耳。所以鬼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走吧。」

在走的過程中,許林又是問道:「你有用Weltraum-Uhren聯繫他們嗎?」

鬼影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我已經嘗試過了,只不過這裡的干擾太多了,沒有辦法跟他們聯繫。」

聽到鬼影這樣說,許林愣了一愣。臉龐上皺起了眉毛,在心裡用意念問道:「這不又是你搞的鬼吧?」

「什麼叫做我搞得鬼?那要防禦敵人肯定是要防止他們可以交流了啊!」許志海頗為心虛地說道。

「那現在我們就在這裡面找著你的後門,你說這打臉不打臉?」許林頗為無語地說道。

「……」許志海無言以對。

boom!

就在這時候,在他們的不遠處,忽然有一股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開來,震得周圍的牆壁地面都是微微一震,彷彿要崩裂開來一樣。

聽到這爆炸聲響,尤其是那逸散出來的幾股能量波動,鬼影是最為熟悉的。

他的臉色一變,對著許林說道:「是阿利托斯他們的氣息!」

「走,過去看看!」

兩人如同敏捷的獵豹一樣疾射而出,在靠近爆炸聲源的時候,許志海的聲音也是驟然在許林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小傢伙,我感受到了烙印的存在!」

「什麼?在哪裡?」許林急忙在心裡問道。

「就在前方!」

「前方?」許林的臉色驀然一變,心想著難道是那群斗篷衣人?

就在許林這麼想的時候,他們也來到了爆炸的發源地,果然看到,阿利托斯正在與一名斗篷衣人交手。而庫爾特、安吉洛以及另外一名鬼魅影團的成員都已經倒在了地上,氣息微弱,昏迷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許林與鬼影都是驀然大變。

阿利托斯看到鬼影出現,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叫喚道:「老大!」

說完這句話,渾身都是傷的阿利托斯再也承受不住,精神稍微一鬆弛,就直接疲憊得倒了下來。

鬼影見狀。腳下一動,就疾射而出,抱住了他那高大的軀體,阿利托斯看著鬼影,露出了愧疚之色,說道:「老大,真的是很抱歉,沒能保護好他們。」

「這不是你的錯,你好好休息。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鬼影將阿利托斯放在了地上,出聲安慰道。

與此同時,許林緊握著手中的青鋒劍,目光里充滿凝重與寒意,盯著眼前這名斗篷衣人,冷聲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在許林說話的同時。許志海的聲音從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小心一點,那傢伙身後的牆壁,就是我留下來的『密道』,現在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得留他下來。」

聽到許志海的話,許林沒好氣的回應道:「這傢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這麼恐怖,至少是三重念者,你覺得是我這一個剛剛晉陞到二重的念者所能夠抗衡的嗎?」

「行了。你就不要藏拙了,我可是很清楚,你手裡的那柄念器可是有著一股非常龐大的力量存在。如果你使用的話,絕對分分鐘秒殺掉他。」許志海說道。

「你居然知道?」許林心中驚訝不已,忍不住問道。

「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可是靈魂狀態,靈魂體對於能量的感知是非常敏銳的,我當然能夠感應到了。」許志海沒好氣地說道。

「呃,好吧。」聽到許志海的話,許林只能這般回應。

「必須雷霆一擊,將他解決,不然的話,我感覺會出事!」許志海語氣頗為嚴肅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許志海會這麼說,但是那名斗篷衣人身後的牆壁事關他們的出路,他不得不謹慎。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在打量著許林的斗篷衣人終於開口了:「真的是平凡至極。」

「啥?」斗篷衣人的話。讓許林頓時有一些懵比,有些反應不過來。

「區區一個平凡人,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居然讓火華大人這般對你看重,還屢屢對你留手,真的是看不懂。看不懂。」斗篷衣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頗為疑惑的神色。

「火華?」許林一怔,旋即想到了什麼,冷聲喝道,「你是說汪燁燁?你們到底把他怎麼了?」

「他是我們的天選之子,是註定要成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所以,為了避免有任何阻礙干擾到他,我等會幫火華大人剷除一切障礙,消除他的心魔。」

「天選之子?救世主?」許林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臉龐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說道,「什麼玩意啊?汪燁燁不會是被什麼邪教給綁架了吧?」

「你是一顆毒瘤,阻礙了火華大人前進的道路,所以,為了能夠讓火華大人可以順暢的前進,你,必須死!」這時候,這名斗篷衣人又是冷冷地出聲說道。

聽到這話,許林再一次抽搐起來,什麼玩意?這滿滿的中二病畫風是什麼鬼啊?

這會兒,這名斗篷衣人就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口中沉聲說道:「以火華大人之名,吾沙利亞為無上榮譽披荊斬棘,消滅一切障礙!」

轟!

話音落下,一股狂暴的氣息就在斗篷衣人的身上爆發開來,緊接著腳掌一踏,她就朝著許林暴射而出,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如龍破雲,直朝許林的門面刺去。

好快!

許林的雙眼睜得老大,腦海里只來得及掠起這麼一道想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