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方逸天爆發出來的第三重力勁轟在黑骷髏的身上的時候,黑骷髏橫在胸前的左臂形同虛設,第三重力勁已經是所向披靡無可抵擋的轟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

黑骷髏的口一張,一股艷紅的鮮血禁不住的吐了出來,而後他的身形便是朝著身後飛了出去,那股連續爆發出來的力量的確是太過於恐怖,甚至,他都懷疑當今世上還有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如此強大的三重爆發力量!

如果說昨晚方逸天與劉勁松的交手中使出三重力勁時還留下了後手,僅僅是爆發出了三重力勁的五層威力的話,那麼剛才他轟向黑骷髏的那一拳中爆發出來的三重力勁已經是達到了巔峰最強的程度!

饒是黑骷髏這等國際暗黑勢力中的強大高手,在方逸天全力爆發的三重力勁之下也是毫無抵抗能力的被轟飛,口吐鮮血,不死也廢了!

然而,就在黑骷髏的身子如同掉線的風箏般朝著後面飛落的時候,一直沒動著的冰玫瑰突然動了,她那雙嫵媚的眼中竟是閃過一絲駭人之極的殺機,性感火辣的身體一躍,朝著落在地面上的黑骷髏沖了過去。

衝到了黑骷髏的面前之後,冰玫瑰的右手手心一揚,一柄彎彎的鋒利刀子已經是出現在她的手心中,而後她右手中的刀子朝著黑骷髏的咽喉上勾划而去!

「黑骷髏,你只是知道我叫冰玫瑰,但你卻是忽略了,玫瑰都是帶刺的,而我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冰玫瑰在黑骷髏的耳邊冷冷說著,手中的彎刀已經是貼上了黑骷髏的咽喉!

此刻的黑骷髏全身彷彿是寸斷了般,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在方逸天那恐怖的三重力勁之下,他本身的五臟六腑已經是震得出血,全身的骨架彷彿是要渙散了般,瞬間便沒有了絲毫的戰鬥力!

因此,他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冰玫瑰手中的彎刀在他的脖頸上用力的一勾一劃,而後,一蓬血柱從黑骷髏的咽喉處飈射而出,激射當空!

黑骷髏咽喉囁嚅翕動著,想說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出口,咽喉已經是被割斷,他口中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而後,他怒睜著雙眼,眼中帶著不甘與憤怒,慢慢地,他雙眼的光芒黯淡了下去,直至最後已經是沒有絲毫的氣息!

或許,黑骷髏與地獄火死了之後萬萬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窩囊而又不甘的死去,原本他們的計劃是炸掉炫色酒吧,趁亂擊殺方逸天,而後再將冰玫瑰除掉,少一個人與他們分享組織的賞金。

可到最後,他們卻是沒有想到冰玫瑰已經是跟方逸天合作,出賣了他們,半途截住了他們之後便是將他們徹底的殺死消滅! 夜色已經是籠罩大地,一陣微風佛過,吹散起了一絲的血腥氣味。

地獄火與黑骷髏這兩個黒十字組織中的強者已經是死去,雖說那根本不是他們意願的死法,但已經是由不得他們。

方逸天目光淡淡地從地獄火與黑骷髏的屍體上一掃而過,心想著這一次如若沒有冰玫瑰的叛變並與他合作,那麼想要殺死這兩個對手絕非那麼容易簡單。

而且,如果沒有冰玫瑰,那麼此刻的玄色酒吧想必已經是在黑骷髏這個極端暴力的恐怖分子的精心策劃之下化成一堆廢墟了吧?

那麼,酒吧中的林淺雪、師妃妃她們只怕是難以倖免。

想到這,方逸天心中對冰玫瑰也泛起了一絲真誠的謝意起來,雖說他此刻是跟冰玫瑰合作,互有收穫,但這件事上,方逸天心中還是覺得他虧欠了冰玫瑰一份厚厚的人情。

試著想想,如果沒有冰玫瑰,黑骷髏轟炸玄色酒吧的計劃成功,那麼要死傷多少無辜的人?方逸天雖說並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人,事實上,在戰場中歷練那麼多年,他的一顆心已經是堅硬冰冷之極,只要不涉及到他身邊的人,那麼他人的死活他看得極為淡漠。

但是,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黑骷髏這種極端危險的恐怖分子製造一起恐怖爆炸而死傷無數人,他心中也是會泛起一絲歉意的。

「冰玫瑰,黑骷髏與地獄火已經死亡,現在除了我跟我的兄弟之外,沒人知道你還活著。黒十字組織也會以為你已經死去,某種意義上,你此刻已經是脫離了黒十字組織。」方逸天看向冰玫瑰,淡淡說道。

冰玫瑰深吸口氣,而後便是長長的將胸臆上的一股氣給輕吁了出來,彷彿是把多年來憋屈在心中的那口惡氣給盡情的釋放出來了般。

這一刻,她的身心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暢爽舒坦,有了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感覺,彷彿這二十五年來一直加在她身上的那道枷鎖已經是打開,她重獲新生了般。

是啊,黑骷髏與地獄火已經死亡,除了方逸天以及小刀劉猛,沒人知道她冰玫瑰還活著,而黒十字組織那邊遲遲沒有黑骷髏他們的消息,那麼也是會認定他們三人都死在了戰狼的手下,她也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可是,短暫的輕鬆愜意之後,冰玫瑰心頭便是泛起一絲迷茫的感覺起來,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她能夠去那裡,不知道那裡才是她的家,不知道她將來棲息的港灣在何處。

凡是黒十字組織有實力分佈的地區她肯定是不能回去了,目前來說最為安全的方法就是繼續隱身在華國中,畢竟華國還沒有黒十字組織的勢力分佈網,在華國她也不會擔心會被黒十字組織的人認出來。

可是華國那麼大,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裡。

「冰玫瑰,他們兩人的屍體你處理一下吧,我知道你們黒十字組織中有著無數私密的處理屍體的技巧,相信你會把一切痕迹都抹得一乾二淨,不留下絲毫蛛絲馬跡的!」方逸天淡淡說著,而後便是與小刀與劉猛走到了一邊。

冰玫瑰聞言后嬌媚的笑了笑,對於方逸天吩咐的這份活兒她顯然是樂於接受,她先是把黑骷髏的屍體朝著小道旁邊的蘆葦叢中走了過去,五分鐘之後她又走了出去,繼續把地獄火的屍體拖了過去。

「大哥,這個女人是用什麼手段處理那兩個死人的屍體?居然這麼快!」小刀禁不住嘀咕了聲,問道。

「估計也就是『化屍水』這一類藥物,黒十字組織這方面的手段多種多樣,至於清理現場就不用我們去操心了。冰玫瑰她自己會做得很完善,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迹。畢竟,如果留有任何可疑的痕迹,黒十字組織那邊再度派人過來,查獲得到之後也就查出了她佯死的計謀,那麼她此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方逸天淡淡說著,掏出根,分給小刀與劉猛之後便是點上一根,慢悠悠的吸了起來。

果然,冰玫瑰將黑骷髏以及地獄火的屍體處理完畢之後便是細緻謹慎的將現場中殘留的可疑痕迹一一處理乾淨,不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

「嘿嘿,大哥,這個金髮碧眼的女人還真是性感之極,我感覺她看向大哥時眼神有點曖昧啊。大哥,你該不會是把這朵帶刺的玫瑰給採摘了吧?」劉猛嘿嘿笑了笑,低聲問道。

方逸天沒好氣的笑了笑,瞪了他一眼,說道:「既然是帶刺的玫瑰了會那麼容易採摘嗎?再說了,她這樣的女人以後還是少接近為妙。她不是那種容易馴服的女人,而你不能馴服她,那麼反過來,你只能是被她馴服!」

「這才夠味道嘛,大哥,這方面你不是最拿手的嗎?」小刀也是笑道。

「怎麼老子如此正大光明的形象到你們兩個小子的口中就變味了呢?老子是那種人嗎?」方逸天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小刀與劉猛聞言后便是禁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冰玫瑰已經是把現場的痕迹都處理完畢,她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看了方逸天一眼,說道:「戰狼,我在約定的地方等你,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冰玫瑰說著已經是騎上了她的那輛機車,一踩油門之後便是率先飛馳而去,夜色下留下的是一道浮凸妙曼的背影!

「哈哈,大哥,你看,她這不是主動邀請你了嗎?」小刀禁不住一笑,說道。

「大哥,到時候你只消霸王氣勢一發,她估摸著就要投懷送抱了!」劉猛也是挪揄的笑道。

方逸天聞言后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對自己的這兩個兄弟太熟悉了,每每經過一番大戰之後,總會找些輕鬆的話題來調侃開玩笑的說上幾句,以此來緩和一下身上的情緒,達到一個放鬆的目的。

「走吧,我們也該撤了!」方逸天說了聲,而後他便與小刀劉猛他們驅車離開了這裡!

夜風吹過,伴隨著夜風,隱隱還有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道,可用不了多久,這絲血腥氣味會越來越淡,直至消散完畢,那時,誰也不曾想到,這裡曾發生過一場劇烈的廝殺!

……

荒廢的爛尾樓前,伴隨著一聲轟鳴的機車聲音,冰玫瑰已經是驅車來到了這裡,而後她停下車來,靜等方逸天的到來。

按理說,黑骷髏與地獄火已經死亡,除了方逸天他們之外沒人知道她還活著,而方逸天他們也不會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也就是說,現在她已經是自由身,想去哪就去哪。

但不知怎麼的,在離開之前她只想再見方逸天一面,或許從他那兒得到一些自己往後究竟是落根何處的建議。

當然,她自己也有著一些關於黒十字組織的重大秘密告訴給方逸天,如果方逸天以後決心要對付整個黒十字組織的話,那些重大的秘密無疑是會幫助他很多很多……

靜等了一會兒后,冰玫瑰的眼皮猛地一陣跳動起來,幾乎是一瞬間,她整個人立即進入到了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中,右手已經是悄無聲息的握住了那把鋒利的彎刀!

因為那一瞬間,她分明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而又危險之極的壓迫力席捲而來,強大之極,隱約竟然與戰狼那股氣勢不相上下!

冰玫瑰眼瞳猛地一縮,她赫然看到一輛銀亮色的跑車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來,而後銀亮色的轎車「吱!」的一聲,在她的面前停下。

冰玫瑰目光一寒,右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彎刀,憑著意識,她心知這輛銀亮色跑車內坐著的人是個極為強大的人,給她的感覺是不亞於戰狼那般強大的存在!

可是,這人是敵是友?來這裡幹什麼?

冰玫瑰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疑問,猛地,她突然想起昨天她與地獄火跟方逸天交手,最後關頭的時候,在磅礴大雨中一輛銀亮色的跑車飛馳而來,車內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而又危險的氣息跟此刻她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這時,銀亮色跑車的車門突然打開,車裡面的人緩緩走了出來。

那一刻,冰玫瑰已經是做好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出擊的準備,她抬眼看著走下車來的這個人,赫然是個女人,一個身穿著銀亮色緊身制服,曲線玲瓏,性感誘人的女人,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個女人半張臉上戴著的一副銀亮色的面具!

那副銀亮色面具上浮雕著的惡魔圖案在夜色下更顯得猙獰之極,恍如從地獄中升騰而起的惡魔般,恐怖駭人,血腥冰冷! 從銀亮色跑車中走出來的女人,銀色的緊身衣之下曲線畢露,體態妙曼。

然而,這麼一個性感乃至是妖艷之極的女人卻是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威壓之感,隱隱的,還泛著絲絲森冷尖銳之極的危險氣息,彷彿她本身就有著隨時隨地間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致死的手段般,給人一種手中掌握著生殺奪予的危險感覺!

冰玫瑰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她那詭異之極的半邊銀亮色的面具,而另外半邊露出來的臉卻是毫無瑕疵,美艷之極,這似乎是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對比般,有種震撼人心的矛盾感覺!

冰玫瑰暗中握著彎刀的手心已經是泌出了一絲的冷汗,只因眼前的這個女人帶給她的感覺太過於壓迫強大,她那淡漠的眼神,危險濃烈的氣息,強大的氣勢……

甚至,冰玫瑰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簡直是不亞於戰狼。

然而,國際上的強者中究竟是有幾個人能夠與戰狼相提並論?

突然,冰玫瑰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般的光芒——銀色的面具,銀色的衣服,強大的危險氣息,莫非她就是……

「你是銀狐?」冰玫瑰深吸口氣,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終於是忍不住的問道。

這個戴著銀亮色面具的女人自然是銀狐無疑,她聞言之後嘴角邊泛起一抹冷冷的笑道,說道:「果不愧是黒十字組織中的冰玫瑰,眼力還不錯!其實,你本該跟黑骷髏他們一樣死掉的,不是嗎?」

話剛落音,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從銀狐的身上彌散開來,駭人之極!

冰玫瑰臉色一怔,而後禁不住深吸了口氣,她沒想到眼前站著的這個妖艷性感的女人果真就是國際殺手聯盟中的第一殺手銀狐!

得知對方的身份之後,冰玫瑰心中,如果銀狐要對她動手,那麼她肯定是難逃一死,她自己心中清楚的認識到,她在銀狐面前根本無法有抵抗的機會,這點光憑著銀狐身上那股凌厲駭人的氣息便可以斷定出來。

不知怎麼的,確認了銀狐的身份之後冰玫瑰反而是更加的放輕鬆起來,反正要打也打不過銀狐,她也就不需要那麼的緊張了。

她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銀狐也來到了華國的天海市,而天海市中能夠把你吸引過來的人也就是唯有他一個人了,你也是來找戰狼的?」

「我的事你不用多問!你今晚本該是跟你那兩個同伴一起死的,你不該活下來!」銀狐冷冷說著,語氣森寒如冰,不帶絲毫的感情。

「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活下來?!」冰玫瑰禁不住的冷冷問道。

「你跟戰狼合作,出賣了你的同夥,目的就是為了要脫離出黒十字組織?我最討厭的就是叛徒!」銀狐冷冷說道。

「叛徒?」冰玫瑰呢喃的說了聲,而後便是禁不住的凄厲笑了起來,說道,「銀狐,你也是黑暗世界中人,那麼你應該知道,在黑暗世界中女人的地位是什麼!一個女人,在黒十字組織這種黑暗的世界中,要做出怎麼樣的掙扎跟努力才能保護自己?你知道嗎?你嘗試過嗎?你肯定沒有,因為你是銀狐,國際第一殺手銀狐!別人看到你都嚇得要死,逃得遠遠的,你肯定沒有經歷過那樣的感覺!但我不同,我沒有你這樣強大的身手,我已經厭舊了以前的生活,我已經累了!我只想過著自己想過的自由生活,這也有錯嗎?」

銀狐的臉色依舊是冰冷之極,聽完了冰玫瑰的話后她臉色絲毫不為所動,僅僅是眉頭顰了一下,而後她淡淡說道:「你所做的是沒有錯,但你不該利用戰狼,更不該試圖用你的身體誘惑戰狼!光憑這一點,你就該死!」

冰玫瑰臉色怔住,看著銀狐,竟是嫵媚的笑了笑,說道:「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理由?戰狼是我的獵物,你利用他就是對我的侮辱!所以,你必須死!」銀狐冷冷說著,那雙冰冷但卻是漂亮之極的眼眸中已經是隱現殺機!

「什麼?戰狼是你的獵物?」冰玫瑰臉色一怔,而後她便是禁不住的笑出聲來,說道:「格格格,銀狐,那不過是你找的一個蹩腳的借口吧?你分明是吃醋了,看著我跟戰狼在一起你心中不高興,吃了我的醋,因此才想要殺我的吧?」

銀狐聞言后臉色頓時一怔,她的嬌軀似乎是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複雜的眼光,她語氣一冷,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管你說什麼也好,今晚你必須死!」

說著,銀狐身形猛地一動,瞬息間便是化作一道銀色的殘影疾快無比的沖向了冰玫瑰,絲絲森冷的殺機從她的身上散透了出來,凌厲駭人!

冰玫瑰心中一驚,她沒想到銀狐說出手就出手,而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得讓她都看不清楚銀狐的身影起來。

然而,在黑暗世界中長大的冰玫瑰自然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她咬了咬牙,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的殺機,而後怒叱了聲,右手中的彎刀已經是朝著銀狐撲過來的方向急斬而去!

下一刻,冰玫瑰不由再度的為銀狐那詭異的身法而震驚不已,原本疾沖而來的銀狐猛地身形一變,竟是詭異之極的換了個方向,避過了冰玫瑰急斬而來的一刀之後她的右腿已經是迅速而又刁鑽之極的橫掃向了冰玫瑰的腰側!

冰玫瑰心中大駭,當機立斷的朝著後面連續後退,然而,銀狐那詭異迅速的身影卻是如影隨形般又沖了過來,根本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冰玫瑰眼眸目光一寒,手中的彎刀再度出手,然而,彎刀過處割裂到的不過是銀狐的殘影罷了,下一秒,銀狐已經是出現在了她的右側部位,接著銀狐一拳已經是飛快之極的擊來!

砰!

冰玫瑰立即被銀狐一拳轟中,身形禁不住連續後退,可她手中還是緊握著彎刀,緊盯著銀狐,提防著銀狐那讓人防不勝防的詭異身法。

銀狐的身形再度一動,腳步詭異輕靈的朝著冰玫瑰沖了過去,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的嘲諷之意,眼眸中的殺機卻是更加的濃烈。

冰玫瑰銀牙一咬,手中的彎刀再度揮舞而起,接著她的右腿猛地抬起,朝著左側方向橫掃而去,憑著潛意識,她感覺到銀狐已經是閃到了她的左側位置。

果然,冰玫瑰一腳朝著左側橫掃過去后,銀狐的身形現身出來,可她輕描淡寫的伸出左手,直接招架住了冰玫瑰的攻擊,接著,她右手手心上也閃過一道森冷犀利的寒芒,瞬間直取向了冰玫瑰的咽喉之處!

「都他媽的給我住手!」

就在冰玫瑰深陷險境,處在極度危險的危急情況中之際,一聲宛如炸雷般的暴喝聲憑空響了起來,而後伴隨著雅馬哈機車那特有的轟鳴咆哮聲,方逸天坐在車上,眼眸中閃動著一絲怒火的朝著銀狐與冰玫瑰交手的位置急速的飛馳而來! 方逸天本是驅車前來找冰玫瑰的,可騎著臨近這片爛尾樓的區域的時候他卻是感應到了銀狐身上的一股強大氣息!

他心中一緊,便是加大了車速,朝著盤尾樓方向急速飛馳而來,臨近之後他便是看到了銀狐正在跟冰玫瑰交手廝殺著,情急之下他便是惱怒的大吼了一聲。

銀狐聽到方逸天的暴喝嘶吼之聲后臉色一怔,右手出擊的寒芒稍稍緩了緩,可在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間她手中的那道寒芒還是直取向了冰玫瑰的咽喉!

然而,就在銀狐稍稍遲緩的那一霎那間,冰玫瑰手中的彎刀已經是橫在了身前!

「砰!」的一聲,冰玫瑰萬分艱險的擋住了銀狐手中直取而來的那道凌厲森冷的寒芒,接著冰玫瑰身子連續的朝著身後急退,與銀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否則她都不知道她是否還能夠抵擋得住銀狐的下一輪攻擊!

身子停下之後冰玫瑰有點驚魂未定的朝著銀狐看去,便是看到她的右手上握著一柄彎如月牙而又薄如蟬翼般的彎刀,冰玫瑰看著便心知這就是銀狐曾用來刺殺過無數人的武器——銀月刀!

「我說你們兩個女人,大晚上的不好好洗洗睡去,非要在這裡打打殺殺,像什麼話?打架很好玩嗎?媽了個逼的,都給我停下手來!」 錯婚之豪門第一甜妻 方逸天瞬間驅車而來之後便是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朝著銀狐與冰玫瑰怒聲說道。

銀狐冷冷的看了方逸天一眼,一字一頓的森冷說道:「戰狼,你還沒有資格對我大吼大叫吧?如果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方逸天目光一眯,淡然的看著銀狐,冷冷說道:「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滾開,老子不是皮球,真不知道怎麼滾!你想殺冰玫瑰,那麼先把我殺了再說吧,如果你有這個實力的話!」

銀狐臉色一怔,那雙美麗妖嬈的眼眸中爆射出兩道森冷的寒光,盯著方逸天,一字一頓的問道:「這麼說今晚你是鐵下心來要護住這個女人了嗎?哼,我看是赫赫有名的戰狼覬覦了這個女人的美貌了吧?」

方逸天語氣一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隨你怎麼說,反正,今晚冰玫瑰不會死就是!今晚的事沒有她的幫助,那麼黑骷髏那個恐怖分子不知道要製造出多大的恐怖事件來,那時將會死傷無數,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欠冰玫瑰一個人情。既然我來了,當然不會讓你殺死她!」

「說來說去,為了她你還是要阻止我,對嗎?」銀狐目光一沉,問道。

「銀狐,你這次來找我,可並沒有跟我交戰,我猜想你是有事需要我幫助吧?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放了冰玫瑰,因為她以後對我還有用!說不定,我有一天要對付黑暗散播者!」方逸天冷冷的說道。

銀狐臉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出來,而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戰狼,你果然很聰明!行,今晚我可以放過冰玫瑰,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逸天看到銀狐鬆口之後心中也稍稍鬆了口氣,問道:「什麼條件?」

「先讓冰玫瑰離開吧,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銀狐冷冷說道。

方逸天一怔,而後便是笑了笑,轉頭看著冰玫瑰,說道:「冰玫瑰,你先走吧,離開這裡!」

冰玫瑰那張美艷的臉上閃爍著遲疑的光芒,看著方逸天又看了看銀狐,心中想對方逸天說什麼,但卻是開不了口。

「還不快走?離開這裡,好好去過你想過的生活!」方逸天語氣一厲,喝聲說道。

「好,我走!戰狼,我還會來找你的!」冰玫瑰咬了咬牙,而後便是看了銀狐一眼,嬌笑著說道,「銀狐,你也用不著吃我的醋,戰狼對我可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說著,冰玫瑰已經是騎上了機車,一踩油門之後便是呼嘯著飛馳而去。

吃醋?方逸天暗暗苦笑了聲,看著銀狐盯著冰玫瑰背影時流露出來的濃重殺機,不由心中暗嘆著:這個冰玫瑰還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啊,居然說銀狐會吃醋?這不是擺明了要刺激銀狐的殺機嗎?這個女人要是發狂起來自己不一定能夠制服得了她啊!

直至冰玫瑰那性感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后,方逸天才回過頭來,掏出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便是說道:「說吧,讓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哼!」銀狐冷哼了聲,而後一雙妖媚的眼眸盯著方逸天,淡淡說道,「也沒什麼,今晚我想喝酒,讓你陪我!」

方逸天整個人頓時愣住,詫異得下巴都要砸落下來了,搞了半天,銀狐所謂的條件就是讓自己陪她喝酒?

「怎麼?不願意嗎?」銀狐冷冷問道。

「呵呵,不就是喝酒嗎,你早點說嘛,沒問題,陪你喝到天亮都沒問題,前提是你的酒量足夠好的話。」方逸天呵呵一笑,爽快的說道。

「你保護的那位林小姐的朋友開的酒吧是今晚開業吧?就去那家酒吧吧。」銀狐又說道。

「呃——你、你說要去玄色酒吧?」方逸天一怔,深吸了口氣,苦笑了聲,說道,「就你這身打扮,走進酒吧裡面肯定是引人注目,你就不怕被別人認出你的身份來?」

「怕?能認出我的人寥寥無幾,不就是個酒吧嗎,有什麼好怕的?」銀狐冷冷說道。

「這個……那麼事先聲明,如果酒吧中有些不長眼的人要冒犯你,那麼你絕不能出手殺人,要不然我也會對你出手!」方逸天想了想,說道。

上次他跟銀狐去一家地下酒吧,幾個年輕人上來冒犯到了銀狐,過後這幾個年輕人便是離奇的死去。有了這個前車之鑒之後方逸天也不由得附加了一個條件。

銀狐聞言后忽而一笑,看著妖艷而又嬌媚,她淡淡說道:「放心吧,今晚我只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