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級的閨蜜還真不是蓋的,對周雅蕙的保護都是出自內心,盡心盡職,還是業務的。


大夥兒享用着美食,舞曲響起,一對對情侶盈盈地走上舞池,撒開手腳,輕盈地舞蹈。

有一位帥鍋朝林陽這邊走來,向周雅蕙伸出手,很紳士地說道:“周小姐,請移步,我請你跳支舞。”

周雅蕙擡頭,見是一張挺俊的臉,卻是陌生的面孔,心裏一陣緊張,說道:“對不起,我已經有舞伴了。”

“對了,帥哥,你怎麼認識她呢?”郭小白指了指周雅蕙。

“哦,我見她清麗脫俗,只瞧一眼就被她深深所吸引。我問過謝小姐了,她嚴重地向我作了介紹。”帥鍋很有禮貌,被周雅蕙拒絕也不生氣,朝她問道:“那你的舞伴呢?”

周雅蕙心裏一慌,胡亂就朝林陽一點道:“就是他。”

帥鍋就朝林陽說道:“這位小帥哥,你真有福氣,那還不邀請靚麗動人的周小姐跳支舞,我也好一飽眼福。”

這下子,林陽也都慌了,有點小後悔昨晚沒好好跟謝泳學習舞步哦。

優美的華爾茲舞曲重新響起,周雅蕙怕禮貌帥鍋糾纏,呼啦站起,伸出手來說道:“林陽,咱倆去跳一支吧。”

林陽用眼神盯着周雅蕙,心裏怨道,“我不會跳舞你是知道的,這不是要我出糗嘛。”

但周雅蕙盈盈而笑,伸手等待着,一副接不到林陽的手她不會罷休的架勢。

不得已,林陽只好站起,被周雅蕙牽着上了舞池。

周雅蕙一把拉過林陽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腰部上說道:“林陽,你跟着我就行,我會教你的。”

美妙的音樂,氤氳馨香的氛圍,周雅蕙渾身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青春氣息,林陽的心裏一顫,噏動鼻翼,白天都忘了吸取她肚臍眼上的玄清氣了,此時正好。

更讓林陽狂喜不已的是,在他周圍旋轉舞動着的衆位美女,個個都富有玄清氣,林陽暢快淋漓,順手牽羊,紛紛吸取爲自己所用。

周雅蕙雙眼微微眯着,她已十分沉迷跟林陽在一起的這種感覺了,一點也不拒絕林陽的一副猥瑣模樣,十分享受這種氛圍,幸福得嗨啦。

跟着音樂的節奏,林陽小心翼翼地學着周雅蕙踩着舞步,儘量不要踩到她的腳。

林陽第一次感受到周雅蕙迷人的地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腦海裏琥珀女就呈現而出,翩翩起舞,跳的卻不是純華爾茲,而是另類的古典華爾茲舞。

周雅蕙睜眼之間,就看見林陽閉着眼,一股強烈的氣流向她撞擊而來,禁不住跟着林陽的腳步舞動,輕快而美妙。

剛開始,是周雅蕙牽動着林陽而跳,現在,是林陽引着周雅蕙而舞。

奇妙的是,舞步與華爾茲並沒有違和感,相反,相當的融合,顛覆了大家對傳統華爾茲的認識,彷彿華爾茲就是應該這麼跳,之前的跳法都是錯誤的。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林陽在周雅蕙腳步上前之時,輕輕一提,周雅蕙的身子就浮起,隨着林陽的舞步而盪漾,輕輕飛旋,宛如仙女腳踏蓮花於水中浮游。

舞池裏的人都紛紛停下了舞動,驚爲天人地瞧着林陽和周雅蕙,發出一陣陣地讚歎:“天哪!他倆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簡直天仙下凡。”

謝泳停下剛放進嘴裏的蛋糕,有點惱怒,驚呼道:“臭小子,還說自己不會跳舞,簡直就是舞神好不好。”

突然,林陽雙手一提,身子一矮,雙膝觸地,從周雅蕙的胯下滑過去,而周雅蕙就從他的腦袋上飛過去。

會場上發出一聲聲的驚呼,所有人都爲他倆捏了一把汗。

林陽身子後仰,雙手捉住周雅蕙的腳踝,眼看周雅蕙就要趴到在地。如果趴下,肯定會慘不忍睹,最起碼要摔掉兩顆門牙。

更要命的是,就在周雅蕙的臉即將觸及地面之時,林陽手一甩,周雅蕙的身子就飛騰而出,引來新一輪的驚呼。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郭小白驚訝萬分,“林陽,你這是要整雅蕙啊!?”

千鈞一髮之間,林陽還突然放開她的腳踝,瞬間,所有人用手捂住了自個的雙眼,不忍看着這仙女一般的人兒跌倒在地。

但,林陽是不會讓周雅蕙趴倒的,雙手朝空中一提,周雅蕙的身子就直立起來,林陽肩膀一沉,繞到她的跟前,雙手握住了她的雙手。

周雅蕙的額頭冒出冷汗,小聲喊道:“林陽,你這是在報復我嗎?”


“怎麼會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此話一出,周雅蕙一陣眩暈,可還來不及陶醉,林陽雙手一推,右腳朝她的小腿一踢,周雅蕙的身子再次騰空而起,林陽陰柔地朝她的小腹一拍,周雅蕙就在他的頭頂上飛旋,緊接着,林陽也騰空而起,右臂環抱着她的腰肢,在空中翻了三番,兩雙腳這才搭在地面上。

周雅蕙自然而然地趴在他的懷裏,身子顫動,**不已。

頓時,整個會場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紛紛向他倆投來熱辣辣的目光。

定下神來,琥珀女就咯咯地笑起來,林陽明白,剛纔自己的身子都受了她的控制,身不由己,心裏狠狠想道,“我的小姑奶奶,你還說你是遠古的蜜蜂,我看是十六、七的頑皮少女纔對吧。”

“嘻嘻,你們人類跳舞還真好玩,林陽繼續唄。”

“不要啊……”

林陽心裏喊着,琥珀女卻已旋轉起來,在體內帶動着他的身子,林陽再次身不由己地跟着旋轉,拋開周雅蕙,在人羣裏轉了一圈。

就在大夥兒驚詫他的舞藝之時,“砰”響起一個槍聲,林陽呼啦就到謝康航的身邊,揮動雙手,一把將他推開,那顆子彈就射進臺上的幕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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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槍聲不斷響起,林陽拉起謝康航在人羣裏一陣穿行,足足五秒,整個會場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聲、呼救聲、腳步聲、踐踏聲亂成一團。

“保護謝市長,有殺手。”

麥夕喊了一聲,他身旁的俊男立馬就飛身而至,從林陽手裏接走了謝康航,尋找安全的地帶。

“噠噠噠……”一梭輕機槍子彈掃過衆人的頭頂,大夥兒都紛紛蹲下和趴下。

五、六名歹徒持槍對準了衆人,個個身上都揹着東西。

一個手持輕機槍的蒙襪大漢走上了臺上,朝廳頂又是一陣射擊,厲聲喊道:“都給我趴下,雙臂抱住腦袋,都不許動。”

其實,這話多餘了,槍聲一響只亂了一小陣而已,現在人人都蹲着趴着抱着腦袋呢。

剛纔,謝康航被俊男接走後,立馬就回到了周雅蕙身邊,現在他們三個蹲着一塊。

周雅蕙偷偷掃了四周,小聲道:“壞了,不見謝泳了。”

“我知道她在哪兒?”林陽噏動鼻翼說道:“她被歹徒挾持了。”

林陽的話音一落,臺後就有一名歹徒持手槍對着謝泳的腦袋,走了出來,上了臺。

這麼高的大樓,又是八十三樓的頂層,等警察趕來也太遲了,何況這些傢伙都持槍。

麥夕趁歹徒不注意,蹲着移了過來,林陽小聲說道:“他們是來殺市長的嗎?”

“不是,他們剛剛劫持了一家銀行,恰巧被警方追捕,換不擇路逃了上來。我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慢了一步,未能做好防範。”

林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這些歹徒估計還不知道謝泳就是市長的女兒,不然,他們會更加的猖狂,最起碼他們會認爲這籌碼押得準。”

麥夕說着就舉起手來喊道:“你們聽我說,我是警察,你們別衝動,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千萬不要傷了人質。”麥夕說着就緩緩站起,一梭子彈從她的頭頂射過,麥夕趕緊又抱腦袋蹲下。

“這可是你說的,警察小妞,我們要一步直升機和一名機師,要快,十分鐘過後不來,這小妞的腦袋就要爆了。”輕機槍歹徒惡狠狠地喊道。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麥夕緩緩站起,掏出手機,打通了電話說道:“警局警局,我是麥夕,雲頂酒店發生挾持事件,已有人質被控制,要求一部直升機。”

掛了電話,麥夕朝歹徒說道:“直升機已從機場出發,不過,二十分鐘後才能趕到。”

“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歹徒再次朝廳頂掃射了一陣機槍,威懾大家,讓人不敢亂動。

謝泳的臉色蒼白,但並沒有掙扎,更沒有瑟瑟發抖,林陽瞧着她時,都不得不佩服她了。 一名歹徒從林陽和周雅蕙身邊走過,周雅蕙緊緊抓着林陽的胳膊,林陽小聲說道:“蕙姐,你鬆手。”

周雅蕙不鬆,林陽貼近她耳畔說道:“沒事,有我在呢,接下來看我的。”

“小姑奶奶,呆會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哦。”林陽先跟琥珀女打個招呼,這樣纔有勝算嘛,畢竟這些傢伙都手持槍支,萬一走個火什麼的也夠麻煩的。

“小子,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啦。”琥珀女笑嘻嘻的,根本就沒把這一切當回事。

“人命關天嘛,你們神仙不能不管是不。”

“那也要看我的心情,你要是乖乖地聽話,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我什麼時候不聽話啦,就算有時叛逆你一下,也被你的尾刺給刺沒了,我就好奇了,原本蜜蜂的尾刺一紮人就會掉落,而蜜蜂也會活不了多久的,你怎麼就那麼長命百歲呢?”

“廢話,要不是我強行壓制着,你小子都不成樣子了,都上天去了。臭小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快點死啊?”

“那哪能,沒有你怎麼能成就我林陽呢,再說,你是昆蟲,我林陽也算是昆蟲吧,咱倆就是串一塊的螞蚱,你死了,我也會傷心死的。”

“真的啊?那你願意跟我生死與共了?”

“小姑奶奶喲,都什麼時候了,都要出人命啦,你還有興趣閒聊啊!”

“你再怎麼着都是人,反正我又不是人類,是一隻小小的昆蟲,我沒有救人的義務。”

“好啦,好啦,就當我求你了唄。”

“不行,態度不夠真誠。”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求求你了,我美麗的漂亮的蜜蜂姑奶奶,求求你幫幫我吧。”


“嗯!孺子可教也,去吧,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就是你堅強的後盾。”

琥珀女的聲音甜脆起來,林陽立馬就看到了希望,心情大悅,膽色一壯,立馬站起,朝那些歹徒喊道:“喂,你們幾個太無恥了,竟然挾持我的女朋友,你們不想活命了。”

持槍歹徒看見林陽突然站起,剛想掃射,突然聽他這麼說,頗爲驚訝,放下槍口喊道:“小子,你什麼人,夠膽啊,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管你們是誰,你們捉我女朋友就不對。”

林陽說着就走上臺去,那些歹徒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膽量這麼大,都愣怔了一下,腦袋反倒糊了,都眼睜睜地瞧着林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呢。

謝泳聽到林陽這麼說,也跟着他們一起成了呆瓜。

周雅蕙和郭小白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懵了。

“嘻,臭小子,你想找死啊。”另一個歹徒用槍口抵住了他的腦袋:“不想死的就乖乖給老子下去。”

“我不想死,但我想英雄救美,因爲,我苦苦追求過你們挾持的人質,但她一直都不願意當我的女朋友,我在底下想了好久好久,覺得這個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正好來個英雄救美,然後她就會對我投懷送抱了。”

“什麼?小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爆你腦袋?”

“信,但是爲了她,我願意死在你們的槍下,省得我相思之苦。”林陽突然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女朋友長得特美呀。我警告你們,千萬不要起色心,不然,老子饒不了你們。”

“哈哈哈……”歹徒們一陣大笑,突然又覺得一點也不好笑,驟然止笑,有點哭笑不得哦。

持輕機槍的蒙襪大漢一使眼神,林陽即刻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感覺身邊歹徒的手指動了一下,就要扣動扳機,立馬就出手,快如閃電,那名歹徒手中的槍就沒了,而手指還在做着扣動的動作。

那歹徒不明就裏,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呆立着。

“咦,大哥,你手中的槍呢?”林陽假裝好奇地盯着他空空如也的手。

“奇怪,剛剛還在我手裏的。”歹徒低下腦袋在地上尋找,連自個的身子也摸索了許久都不知道手裏的槍到哪兒去了。


這下子,歹徒驚恐萬分,卻也沒想那手槍會是被林陽拿了去的。

“泳泳,你答應我吧,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林陽瞧着謝泳,一臉癡情地喊道:“我已經爲了你自殺兩次了,難道你要我爲你第三次自殺嗎?你可知道,死我並不怕,我怕的是半死不活,半活不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是真正的殘忍,但比起你這麼半生不活地折磨我來,還不及萬分之一的痛苦啊!”

林陽說得動情,謝泳抿嘴,差點笑出來,知道林陽這是在演戲呢。

“別動,不然我一槍斃了你。”歹徒抵着謝泳的腦袋,謝泳就一動都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