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個洞眼!」納甲土屍骨刺再次沒入鐵甲虎頭鱷的脖子側面,綠色血液飛濺。

嗷!鐵甲虎頭鱷再次發出慘叫,它揮爪攻擊身體上面的納甲土屍,納甲土屍旁邊一閃,骨刺再次砸在鐵甲虎頭鱷頭部。

「老子再扎!讓你變成百眼鐵甲虎頭鱷!」納甲土屍暴喝道。

納甲土屍的骨刺連續揮動,一口氣扎了十幾下,鐵甲虎頭鱷的脖子變成綠色,納甲土屍的手都變綠了。

鐵甲虎頭鱷慘叫著,尾巴抽打地面,地面上出現一個坑,納甲土屍死死地按著鐵甲虎頭鱷頭部,不讓它翻轉身體,掄起拳頭對著鐵甲虎頭鱷的眼睛狠狠地砸下。

砸得鐵甲虎頭鱷眼眶冰裂,眼珠都被砸出來了,鐵甲虎頭鱷慘叫地揮爪要抓納甲土屍。納甲土屍一把抓住鐵甲虎頭鱷的前爪,手持骨刺對著它的指甲縫裡狠狠刺下。

噗!骨刺沒入指甲縫裡面,那種疼痛讓鐵甲虎頭鱷嚎叫起來,緊接著納甲土屍猛地躍了起來,一下躍起十多米高,然後手持骨刺俯衝而下。

「霸王旋風!」納甲土屍大吼一聲,身子突然旋轉起來,宛如旋風一般,手中骨刺旋轉著沒入鐵甲虎頭鱷的頭部。

納甲土屍用這招霸王旋風破掉了鐵甲虎頭鱷的頭部鱗甲的防禦,骨刺沒入它的腦袋之中。這招霸王旋風是納甲土屍最近領悟出來的招式,威力比以前的霸王卸甲和霸王硬上弓威力還要大得多。

嗷!鐵甲虎頭鱷慘叫一聲,骨刺刺中了它的頭部內丹,納甲土屍拔出骨刺帶出了紅色內丹,「哦,補品呀!不能浪費!」納甲土屍張嘴吞下了鐵甲虎頭鱷大的內丹。

鐵甲虎頭鱷的內丹被取走後,它身體扭曲著,尾巴抽打地面,片刻之後立即不動彈了。納甲土屍跳了下來,收起了骨刺,抹了臉上綠色血跡,「嘿嘿,鐵甲虎頭鱷已經被我殺死了!誰押注我,誰發財!」納甲土屍笑道。

全場頓時都驚呆了剛才納甲土屍的表現太驚人了,那麼龐大、兇狠的鐵甲虎頭鱷都被他殺死了,「哦,東方不敗!愛死你了!」立即有觀眾呼叫道。

緊接著那些押注了納甲土屍的觀眾,他們贏取了五倍的錢,立即激動站了起來,對著納甲土屍高呼道:「東方不敗!東方不敗!英勇不敗!」

納甲土屍立即上手舉過頭頂,圍著角鬥士廣場奔跑起來,如同足球隊員射進球一樣興奮地奔跑著。

那些沒有押注納甲土屍的人後悔極了,「我靠,早知道這個東方不敗這麼厲害,早應該押注他了!」

這場人與獸的角斗,押注納甲土屍的人還是很少,因為他們都認為納甲土屍無法打敗鐵甲虎頭鱷。誰知道納甲土屍打敗了鐵甲虎頭鱷,這一下讓他們輸得精光。

這場人與獸角斗收穫最豐厚的還是江帆和黃富兩人,兩人都賺了上百億的錢,所有人都羨慕地望著他們。

「你們是角鬥士廣場開賽以來賺取錢最多的人,你們真是太幸運了!」眾人羨慕道。

「呵呵,我們不是運氣好,是因為他們有東方不敗這樣厲害的僕人!所以我們最大量地滾動押注,才贏取這麼多錢。」江帆微笑道。

要知道押注角鬥士比賽是沒有人押注所有錢財的,因為應取得比率是百分之五十,誰敢押注所有的資金呢?也只有江帆和黃富知道納甲土屍的本領,才敢這樣押注,所以他們才能贏取這麼多錢財。

納甲土屍上台的時候,許多女人跑了過去與他握手,或者吻他臉蛋,納甲土屍樂得屁顛的,嘴巴笑得一直合不攏。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好不容易擠出了圍觀的人群,出了角鬥士廣場,他們朝大使館方向走。一路上納甲土屍還沉浸在被女人熱吻的喜悅之中,手還摸著臉蛋傻笑著。

「傻蛋,別傻笑了,你臉上都是口水,你還得意什麼呢!」黃富笑道。

「嘿嘿,女人的口水就是香呀,我喜歡呢!這個星期我不洗臉了,讓她們的口水保持在臉上,我可以感覺到那種溫柔的感覺。」納甲土屍笑呵呵道,他原本是不洗臉的,後來也學著洗臉了,因為他發現,越乾淨,越招女人喜歡。

「我靠,傻蛋,你還變得浪漫了!連女人口水也幻想呢!」黃富搖頭道。

「呃,小富哥,你不知道女人口水很香的,女人的口水可以美容的,我的臉更加嫩了!」納甲土屍摸著臉得意道。

江帆忍不住笑了,「我靠,傻蛋,你乾脆一年不洗臉吧!讓女人的口水滋潤一年!」

「主人,今天太爽了,小的從來沒有這麼開心,小的突然發現做明星真好,口水少不了!」納甲土屍笑道。

江帆與黃富對視一眼,兩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納甲土屍摸著臉疑惑望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何發笑。

三人正走到拐角處的時候,突然竄出四個黑衣蒙面人把他們去路攔住,「不許動,交出所有錢財,否則要你們命!」為首的一位蒙面人道。

「我靠,竟然還有人打劫我們!哈哈!太搞笑了!」黃富笑道。

「你們是什麼人?」 快穿:病嬌反派,花式撩!

為首的蒙面人舉起手中的刀冷厲道:「少廢話,快交出錢財,否則殺死你們!」

江帆立即拿出一疊現金支票,「錢我有的是,身上一共幾百個億,你們只要有本事就來搶吧!」江帆笑道。

「哇,幾百億!我們發了!」其中一名蒙面人驚呼道。

「主人,這些人就交給小的吧,小的把他們給劫了!」納甲土屍道。

江帆點頭道:「好的,這幾個人就交給你吧!」

納甲土屍雙手叉腰走了出去,「喂,你們身上帶了錢沒有?」納甲土屍道。

那四名蒙面人驚訝地望著納甲土屍,「你問我們帶錢幹什麼?」為首蒙面人道。

「如果你們帶了錢,就交給我保管!」納甲土屍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道。

「你小子是找死吧,竟然反打劫我們!給我剁了他!」為首蒙面人揮手道。

另外三人立即拿著刀沖了向納甲土屍,三人的刀眼看就要劈在納甲土屍身上的時候,突然納甲土屍出拳了,「去你媽的!」納甲土屍的拳頭直接迎向刀。

當!的一聲金屬響聲,接著砰!的三聲響,三人被打得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這還是納甲土屍手下留情,要不然三人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那個為首的蒙面人頓時慌了神,見勢不妙,拔腿就想逃跑,還沒跑出幾步,屁屁上挨了一腳,「老子沒叫你跑,你竟然逃跑,你做燕子飛吧!」納甲土屍喊道。

砰的一聲,為首蒙面人被打得飛了起來,落在那三個蒙面人一起,沒等他們爬起來,納甲土屍已經到了他們身邊,一腳踏為首蒙面人的褲襠上,「嘿嘿,把身上所有的錢財交出來!否則廢了你們的小鳥!」納甲土屍喊道。

「帆哥,你這一招踩褲襠也被傻蛋學會了!」黃富笑道。

「呵呵,這傢伙,什麼都學,越來越像個人物了!」江帆搖頭笑道。

為首的蒙面人發出慘叫,急忙掏出身上所有的錢財,納甲土屍接過鈔票,「主人,這是多少錢?」納甲土屍算不了西元錢的數量。

「一共是二十多西元!」江帆看來看一眼道。

「我靠,才這麼點錢!你媽的是不是還有錢沒拿出來!」納甲土屍腳用力,為首蒙面人立即慘叫起來,「啊,我身上只有那麼多了,就是因為沒錢才出來搶劫的!」

「媽的,身上帶這點錢出來搶劫,你以後要多帶著點錢出來搶劫,知道了嗎?」納甲土屍惡狠狠道。

這是什麼事呀!出來搶劫還要多帶錢!為首的蒙面人立即點頭道:「我以後出來搶劫一定多帶錢在身上。」

「嗯,這還差不多,你這次沒帶錢必須受到懲罰!」納甲土屍拔出骨刺對著為首蒙面人的屁屁狠狠地刺下。

「啊!」為首蒙面人立即慘叫起來,其他三人嚇得渾身哆嗦,急忙拿著身上的錢,「我們帶錢了!」

「我靠,才這麼點錢!要受到懲罰!」納甲土屍的骨刺揮動,那三人立即捂著屁屁慘叫起來。

這四個人本來是搶錢的,這下可好,錢不但沒搶到,自己身上的錢反被搶走了,連屁屁也被爆了。

「你們是什麼人?」江帆發現了其中一人手腕上紋有鳥頭的標識。

「我們是烏手黨的成員。」其中一人道。

「媽的,又是烏手黨的人!竟敢搶劫我們,你們的總部在什麼地方?」黃富厲聲道。

快穿之炮灰女配逆襲記 。」


「帆哥,我們今晚就去抄了烏手黨老巢,讓他們知道我們是惹不得的!」 重生之雙面佳人

「主人,小的最喜歡抄家了!」納甲土屍歡喜道。

江帆點頭道:「好的,今晚我們贏了錢,心情很好,那我們就去抄烏手黨老巢吧!」

「主人,這幾個傢伙怎麼辦?」納甲土屍指著地上四個烏手黨徒道。

江帆揮了揮手道:「這四個傢伙不能放掉,否則會去報信的,你把他們處理了吧!」

「不要殺我們,我們不會通風報信的!」四人驚恐叫道。

「鬼叫什麼!鬼才信你們的話,你們必須死!」納甲土屍抓住四人的腳脖子,拉入地下去了。

隨後納甲土屍冒出地面,「走,我們去紐克大街一百零八號!」江帆揮手道。

紐克大街是休克城最大的一條街,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烏手黨總部就建在這條街上。烏手黨在西國雖然是不合法存在的,但是他們隸屬於德利爾伯爵家族,所以西國官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烏手黨存在。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 這別墅真tm大,龍江邊幹活邊驚歎,一層除了巨大客廳,居然還有保姆房、儲物間、廚房、清洗室、餐廳和一個裝滿玉器的博物間!

二層光臥室就三個,書房兩個!公共洗澡間一個,三樓一個健身室、一個花房和一個寵物房!

龍江恨恨感慨着,卻又累又髒又困,花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擦完全部地板,一眼看到二樓臥室邊緣有個大浴室,正好洗澡!

淋浴噴頭熱水沖刷着龍江身體,好舒服。周圍寬大桑拿房、白色豪華波浪浴盆、大尺寸按摩牀應有盡有。

有錢,真特麼有錢!將來我要是有了錢,也要建一個這麼大的別墅,把老媽、老爸、老姐全接進來住,一人一層……龍江搖了搖頭,哎,想也沒用。

簡單擦洗完,隨便找個毛茸茸印着泰迪熊的粉色浴巾擦着身子,眼前一動,虛擬屏幕冒了出來。

上面黑白魚上下相對,一條黑胖大魚映着周圍雪白的浴室,鬼頭鬼腦動着身體,閃着黑光的“堵”字按鈕撩撥着龍江,旁邊黑色10000數字閃閃放光。

龍江邊擦身子,一時手癢,忍不住按在虛擬堵字按鈕上,屏幕出現一行字體:“請選擇堵塞生物”。

又是這一套,白魚醫字按鈕能治病修復,黑魚“堵”字按鈕能幹啥?

不想無意中,他的左手碰到了腹部軟肋,雙魚圖慢慢停止旋轉,一股冰冷氣息決然而出,衝進龍江體內。

“哎呀媽呀,我草……”

半夜三更,龍江一聲大叫,翻身栽倒在地,雪白的浴巾蓋住了頭臉,露出不斷顫抖、光溜溜的身體。

就像肋部被狠狠捅了一刀,疼,真他妹的疼,又如一頭兇獸突然闖入龍江體內,肆虐破壞,撕咬衝撞,將渾身的暴虐猛然發泄出來。

幸虧一摔之下,左手早已離開身體,饒是這樣,龍江仍然疼的滿身大汗。

可惜身體卻慢慢僵住,一股痠麻至極的疼痛很快蔓延全身,卻倒在浴室,一動不能動。

虛擬屏幕仍在眼前,黑魚笑的恁是可惡, “消耗惡能250點,獲得惡能0點。”

250,惡能?這又是什麼玩意?龍江心裏咒罵着,嘴巴逐漸失去知覺。

浴室感應燈光慢慢熄滅,黑暗中,龍江就像一條上了岸的死魚,全身麻木,手指動不了,對着正門翻着微黑的肚皮。

他頭上可笑蒙着粉色浴巾,肚子一鼓一鼓地宣告着這是一條生命,卻無時無刻地疼痛着,麻木着,奄奄一息着……

不知過了多久,黎明微現,紫氣漫天,長長走廊傳來輕快的腳步,一陣熟悉的體香飄進龍江鼻腔,媽呀,終於來人了。

嘩啦,浴室門推開聲音;丁丁,燈光大亮聲音;來人悉悉索索脫了衣服,淅淅瀝瀝小便聲;起身,然後是擰瓶蓋聲,微香的液體倒出聲,手按摩面部和身體聲,接着:

“啊——”女生驚慌之極大喊聲……

終於被發現了,龍江長舒口氣,否則他懷疑要這樣死去。聽聲音是那個夏玉兒小娘皮,tm的,自己光腚對着大門,只有臉上蒙着浴巾,媽呀,丟人了,龍江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縫裏。


嘩啦,門再次被推開,又進來一個人,一股酒臭飄了進來,肉嘟嘟的聲音,是眼鏡妞鄧紫琪:

“大小姐,你怎麼啦,啊————”


,還是尖叫,拜託,爲什麼女生受驚尖叫全是一樣?


不遠處樓梯響起慌亂腳步聲,夏玉兒如夢方醒,紅着臉急急嬌聲道:“琪琪姐,怎麼辦啊,你快想個辦法。”

“大小姐,別讓莊姨她們上來,我們自己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