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塵看着四周,在這個山洞中他只看到了那隻千年妖精從來就沒有看到什麼鬼將的存在啊,而且這逗比系統也沒有提示附近有鬼將的出現啊。

恭喜宿主升級爲:從七品城隍助

升級獎勵:城隍助服,七星劍、解鎖城隍廟陰陽樓可判陰陽,斷生死,開放功勳值任務。

下一等級:正七品靈佑侯州城隍

升級要求:擊殺7級鬼將1只,完成所有功勳值任務。

升級獎勵:城隍大印、判官筆、黑絲蟒服,隨機解鎖城隍廟部門、開啓城隍廟商城。

七級鬼將……唐塵微微皺眉,這該死的系統像是在玩自己一樣,明明這裏就有一隻,卻不告訴自己在哪裏,等跑了以後才說有這樣的任務!

不過現在終於自己的青鶴小區也算是有了一些實質性的作用了,以後他可以斷案陰陽執掌生死,再遇到那些罪大惡極的人他就可以直接給處置了。不過這個功勳值任務是什麼?難道說還沒有觸發?自己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男人從山洞中走了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的力量不知道又強大了多少倍。

確認外邊沒有危險了以後,胡來從周勳的懷裏跳下來,指着唐塵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那樣做會殺掉山裏所有的精怪!”

唐塵的眼睛中似是帶着一些失落說道:“你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胡來看着那山洞裏邊說道:“那妖精呢?”

“死了。”他的語氣非常的淡然,如同視生命於無物。

胡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躍進入那山洞,看着山洞中已經完全沒有那妖精的氣息纔出來說道:“終於,這片林子可以恢復之前的平靜了。”

唐塵早就知道這個胡來屬於這片林子,只是因爲這裏被那些傢伙佔了所以才讓他沒有了家。胡來看向唐塵說道:“謝謝你了,不過謝禮我已經給你了,以後我還會取回來的。”

“你這狐狸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沒有見到你給他什麼謝禮!”

胡來打量着周勳說道:“我也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總之我現在算是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那胡來便直接躍入林中,身形隱於那些樹木之間很快也便沒有了蹤影。

唐塵說道:“這裏的事情現在已經結束了咱們也應該回去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們處理。”


張佳看着他們兩個說要在村子裏繼續待上一段時間,說是要把這裏的事情告訴那些村民,讓他們放心,以後也準備留在這個村子裏工作。

周勳他們三個下山以後頓時收到了一堆的消息,那些消息都是子涵發過來的,唐塵看着那些消息就感覺一陣陣的頭疼,現在官方已經介入調查青鶴小區的事情了,不管他們有沒有營業執照說的是青鶴小區屬於是違規建築,會在三個月內進行拆除。

山上沒有信號所以他們現在才收到這些消息,也不知道青鶴小區現在怎麼樣了,周勳因爲在上邊消耗了太多的氣力,本打算在這裏休息幾天,看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必須要快馬加鞭的趕回去了。

兩個人把一些沒有必要的東西全都扔給了張佳,徒步走到跑車邊上,那跑車現在是無論如何也打不着火了,這裏的露水實在是太重了,現在車裏邊外邊全是露水。

周勳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車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坐火車回去!”

“唐塵啊!”火車上,周勳從上鋪跳下來,打斷正在看着手機的唐塵說道:“我突然想到,不是那狐狸說裏邊有鬼將嗎?那鬼將呢?”

“不知道。”

“好吧。”從那山上下來以後唐塵的話就少了很多,他總是感覺這個唐塵在山上似乎是經歷了一些他們看不到的事情,這傢伙不會變的心理扭曲吧。

這時候唐塵的對鋪,上廁所回來,周勳也就沒有繼續的問下去,那人長相瘦小看着唐塵還沒有睡覺說道:“兄弟你們是去哪的啊。”

唐塵擡頭看了他一眼,那傢伙的額頭上似乎有些黑氣,半天都沒有說話,那人尷尬的坐下,周勳在上邊說道:“去石門市的。”

“我也是去石門市。”

這時候那人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說道:“今天晚上算是睡不着了,要不然咱們隨便聊聊?”

唐塵還是沒有說話,那個人上鋪的一個大學生模樣的人探出頭來說道:“有什麼話題嗎?”

那男人笑了笑說道:“也就是隨便的聊聊吧,本來在火車上就挺無聊的,這還有三四個小時纔到站呢!”說罷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那思考的時間非常短便說道:“要不然就說說大家遇到的一些奇聞怪事吧。” 大學生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黑了,而且這火車道上本來就是那些奇聞怪事經常發生的地點,雖然有點背後發毛但卻好像也有些興趣,畢竟年輕人最喜歡這些刺激的事情。

周勳現在也是無聊,手機已經沒電了,便也答應了下來,那男人看了一眼還在看着手機的唐塵,看他還沒有動靜便說道:“那咱們誰先開個頭?”

大學生看了看周勳,周勳看了看那傢伙,他便笑道:“那就從我開始吧。”

他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姓鄭,家裏是做一些小買賣的,以前在南方的時候認識過一個朋友姓歐陽,這事情就發生在他身上,也是他跟我說的。那時候那個朋友剛剛大學畢業也就二十出頭,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網絡可沒有這麼發達,人們也都比較迷信,大學剛畢業他準備成家,但是人家孃家要的聘禮實在是多,他就準備做一單大生意這樣纔好回家辦喜事。你們想想二十年前啊,那算是百廢待興吧,當時他也算是對做生意比較敏銳的那麼一個人,知道有一個村子裏有個非常奇怪的習俗,所以就抓住了一個商機!”

周勳最喜歡聽這些關於村裏習俗的一些怪事了便問道:“什麼習俗?”

“那是一個偏遠地區的村子,現在估計已經沒了吧,他們村子非常古老,有一個奇怪的習俗就是在孩子出生以後要把頭髮,眉毛全部剃了。”

“這是什麼風俗!”大學生揮了揮手,似乎是自己也想了一個更加驚悚的故事準備說出來,可是那姓鄭的傢伙卻是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說道:“那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可就要長知識了,他們村子主張的是人生來要乾乾淨淨,他們認爲那些眉毛頭髮都是污穢之物,所以出生便要剃了,在人死的時候再把眉毛給畫上去。”

“死人妝?”周勳更加感興趣了之前他在書上看到過不止一次這種死人妝那是撫慰靈魂的一種辦法,他一直都想要深入瞭解但是卻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那姓鄭的好像是碰到了懂行的一拍大腿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死人妝!”

周勳從上鋪跳下來,坐在唐塵身邊說道:“別玩手機了,聽故事!”

唐塵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聽吧,我還有事,別煩我。”

周勳揮了揮手說道:“你繼續說不用管他,這傢伙一直就這麼不合羣。”

姓鄭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聽說過類似的事情?”

周勳點了點頭說道:“平時也愛看一些鬼故事,在書上看過一些,這東西還是挺邪乎的。”

那大學生聽周勳這樣一說原本興趣不大,卻突然感覺有點意思問道:“什麼是死人妝?”

“死人妝,顧名思義啊,就是給死人化妝。”姓鄭的繼續說道:“這時那個村子裏的一種風俗,他們認爲給死人化妝講究的是簡單,死人妝偏偏又是他們祖宗傳下來的不能不畫,據說這個村子裏就因爲不化妝出過事情,所以那裏的老人就定下來這樣的一個風俗,出生以後第一次長出來的頭髮和眉毛都要剃了,這算是一個你來到陽間的一個見證,等死的時候再把眉毛給畫上去,這樣就算是把妝給畫好了,不需要那些濃妝豔抹,即便是死的再難看畫上眉毛也會順眼不少。”

“嗯,那後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周勳說道。這個村子裏的風俗看上去好像有些道理,以簡單的畫眉取代了過程繁雜的死人妝,實際上則是風險更大,從小到大都把眉毛剃掉,這種思想就會從小到大的印在骨子裏,一旦在畫死人妝的過程中出現一點問題,那靈魂就會瞬間壓制不住,後果也會變得不堪設想。

“確實是出了很大的事,您聽過這個故事?”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出事了?”

“要是不出事這故事還能叫做鬼故事啊!”大學生苦笑着說道,在自己上鋪躺平了開始玩手機。

周勳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那姓鄭的卻脾氣好像是非常好繼續說道:“歐陽在那個地方住了有六七天吧,那時候跟現在可是天差地別,現在別說農村了,就是山區快遞都能送到。那時候風氣也沒有多開放,所以他拿出來那些他賣的化妝品以後一下就把那村子裏的姑娘給吸引住了。”

那大學生還是在玩手機,姓鄭的好像是很在乎這一點就說道:“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對這些東西有好奇心,就跟這個小兄弟這麼愛玩手機一樣。”

那大學生往下邊看了一眼,他繼續說道:“別忘了他們村子是有一種風俗的,老人們肯定都說了不讓他們畫眉,但是好奇心總會害死人!年輕姑娘都愛美,所以就又不少的人在他那裏買了那種眉筆。”說道這裏,他拿出來一些吃的一邊放在桌子上一邊嘆氣說道:“那個朋友跟我說要是知道會出後來那樣的事情,他就算是打死也不會再那村子裏賣這些東西了。”

說着他看了看周勳然後拍了拍上鋪的牀說道:“吃點東西!”

這時候周勳正聽着有意思說道:“然後呢?繼續說啊。”

那大學生從牀上下來抓了一把花生米吃了兩口,那姓鄭的說道:“風俗就是風俗是印在人們的骨子裏的,入鄉隨俗就是這麼個理。後來就鬧鬼了,第三天的時候他已經跟村子裏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混熟了,也偷偷的答應了下來等下次來這邊的時候會繼續帶着一些眉筆過來賣。天明正好準備去城裏邊進貨,誰知道,當天晚上就出了大事。”

“什麼事?”那大學生好像這時候也來了興趣,這故事雖然聽起來沒有多恐怖,但還是比較吸引人的。

“當天晚上兩點多吧,那時候歐陽還在睡覺,突然就聽到了女人唱戲的聲音。他當時睡得迷糊自然是也不會多想,就打算繼續睡。” “是鬼嗎?”


姓鄭的笑了笑說道:“繼續往下聽啊。突然一陣風吹過來,歐陽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那唱戲的聲音還在,他裹了裹被子,剛要繼續睡卻頓時渾身發毛,因爲他清楚的聽到那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屋子裏傳出來!你說這種情況誰能不害怕!”說道這裏,姓鄭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神祕:“那時候歐陽就別提多緊張了,但是吧話說回來,他肯定第一個想法絕對不是見鬼了啊,那是一個女人說不定會是一個豔遇也沒準啊。”

“我去,那個年代,那時候思想封建的很你朋友估計是個傻子,大半夜的哪個女的會跑到男人的屋子裏去啊,這有點扯了。”

這個大學生似乎是性子很直,卻也可能是一直生在在溫室之中沒有遭遇過社會的毒打。

姓鄭的說道:“那你也絕對想到的不是鬼這種東西吧,當時我那朋友就坐起來,看到在自己房間窗子前邊坐着一個女人,從她穿着的衣服他就能看出來這個女的是今天要買他眉筆的,後來被她爹發現給抓回去了。沒想到大半夜的來這了,她手裏拿着一個小鏡子,右手拿着眉筆在那裏一邊唱着戲曲,一邊勾描。他當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這眉筆是他要拿去賣的啊,被用過了可就不好賣了。他本來想要弄出來一些動靜先提醒一下這個姑娘,剛準備咳嗽一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她畫眉毛的動作有一點的古怪,動作也是相當的生硬,就像是在自己的臉上亂塗亂畫一樣這樣畫出來那得是什麼鬼樣子啊。他開始有點心疼那眉筆,趕緊的叫道"我說妹子啊,你這不是在糟踐東西嗎?這眉筆可不是那麼用的!"他馬上下牀跑過去從那女的手裏把眉筆搶過來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就是這一下他突然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他摸到那女孩手的時候感覺到的是那種冰涼。朋友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外邊就喊了幾聲:"死人了,死人了!"他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趕緊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是那女人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蒼白的臉慢慢的轉向他,那眉毛畫得已經不成樣子了,她突然張開嘴陰着臉說道”

就在這時候那姓鄭的一把抓住那大學生的手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說道:“把眉筆給我!”

那大學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被這樣一嚇,往旁邊一閃頓時撞在那火車上,差點就要喊出來了,他喘着粗氣,又是尷尬又是氣憤的看着那姓鄭的罵道:“你這是個嚇人的故事啊……你……”

姓鄭的哈哈一笑,給他遞過去一杯水說道:“開個玩笑,喝點水壓壓驚。”

周勳看着那姓鄭的說道:“之後呢?”

“之後?”姓鄭的愣了一下。

周勳說道:“對啊,這個故事就到這裏就結束了?”

旁邊的大學生看着周勳一臉的鄙夷說道:“兄弟你還沒有聽出來啊,他就是想要故意嚇唬人的,你還當真事了!”

姓鄭的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個年頭鬼氣復甦的已經證明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那種東西了,這個故事也是真的,只不過我稍微的改了一下。”

“啊?這怎麼可能……現在那些鬼物都已經被官方控制住了。”

姓鄭的笑了笑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爲官方那麼厲害吧,就算是官方真的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覺得大部分還是江湖上的一些能人異士做的。”

周勳笑了笑,這能人異士的正主就在邊上躺着呢,那姓鄭的看向大學生說道:“你們大學生之前都說相信科學相信這個相信那個的,可現實呢怎麼樣?科學沒有證實的東西突然就出現了。”

大學生似乎也不想跟他繼續計較這些了說道:“那你說說,這個故事真實的是什麼樣的。”

姓鄭的說道:“後邊這個女人的這一部分都是我隨便說的,其實就是第二天天剛亮這村子裏就亂起來了,聽說是死了人,但是這一天陸陸續續的就有人說家裏死人了,最後一共死了九個都是女孩,死的時候那臉上都被眉筆塗了個一塌糊塗,他們就說這是歐陽破壞了村子裏的風俗,所以老祖宗生氣了,要懲罰那些買了他眉筆的女孩。”

那個大學生好像還是不太相信說道:“真的有這種事情?”

姓鄭的點了點頭說道:“反正當時我朋友是這麼說的。”

“那你朋友是怎麼出來的?他賣的眉筆村子裏的人應該把他扣下吧,難道報警了?”

“這種事情怎麼報警?”姓鄭的笑了笑說道:“那個村子本來就有這種奇怪的風俗,何況那是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你覺得那裏的村民是會選擇報警還是選擇找法師過來。”

“還能這樣?那你朋友是怎麼出來的。”

“被那個法師給救了。”姓鄭的一邊吃東西一邊說着:“當天村裏的人就出去找法師了,第二天法師去了村裏,就說這個問題主要還是村裏的風俗,跟我朋友沒有多大關係,這個村子裏的這個風俗即便是一時不出事,遲早也會出問題的。當時村子裏的人肯定是不讓我朋友走啊,我朋友就給了那個法師一些錢,說讓他把自己救出來,要不是那個法師我朋友可能真的會被打死。當時那個法師還給村子裏做了一些法事,說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這事情纔算是終於完了。”

周勳聽到這裏算是點了點頭,看向唐塵說道:“這個故事還是挺精彩的,要不然唐塵你給大家講一個?”

“沒興趣!”

那大學生擺了擺手說道:“我來講一個吧!”


“好啊。”那大學生果然沒有拿出來什麼好的鬼故事都是那些已經土的不能再土的套路了,什麼學校跳樓之類的東西,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姓鄭的看向周勳說道:“你可以給大家講一個我感覺你對這些東西還是挺有研究的。” 周勳實在也拿不出來什麼故事就把他們在那個村子裏的經歷掐頭去尾,然後把任務也都換了下來變成了一個盜墓故事,一陣說下來那兩個人都給聽的入迷了,還想要繼續往下聽。

周勳說道:“我也就知道這麼多具體那山洞裏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你們要是想知道可以讓他跟你們說說。”

他們兩個看着唐塵那冷冰冰的臉都不想去招惹,那大學生問道:“感覺那個道士好像是喜歡男主,他們兩個是不是CP?”

周勳苦笑了一下說道:“那個女的和男主纔是CP呢哈哈!”

“我感覺你好像是寫小說的這個故事真的是精彩啊,把它寫出來一定賺錢!”

周勳點了點頭說道:“要是我寫的話,那男主一定要跟那個小女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唐塵冷哼了一聲繼續看着自己的手機,周勳把他的手機搶過來說道:“別那麼不合羣啊,你也來說一個給我們聽聽。”

“我睡會!”

周勳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那你就睡吧,那我就開始說說這個男一和這個女生髮生的一些事情,咱們來做一些想象!”

唐塵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爲什麼就不知道什麼是麻煩呢?你不休息別人就不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