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就會讓我想起姍姍爲她瘋狂的模樣。

我走過去,狠狠的打了他一拳,厭惡的說道:“還有什麼事?是面具男讓你連抓我嗎?”

“雨澄,你在說什麼,什麼面具男?”

他的回答讓我一愣,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但我不覺得我哪裏有想錯呀!

就在我正整理思緒時,展葉揚起手,準備觸摸我的臉頰。

但我反手將他的手打落。

憤怒的說道:“你還準備繼續裝下去嗎,你知不知,這讓我很噁心。”

從小時候起,我就是個被人嫌棄的小孩。

村裏的大人都會教導自己的小孩別靠近我,說只要靠近我就會帶來不幸。

導致所有孩子都排斥我,他們最開心的一個遊戲就是一羣人隔很遠朝我扔石頭,相互比較誰扔中的多。

我抱着頭蹲着中間哭着,求救着。

每次放學回家,我身上都會青一塊紫一塊,那些孩子的家長則會擰點雞蛋,水果來向姥姥道歉。

大人們看見我也是一臉厭惡的表情,有些甚至朝我潑水。

我就是死神般的存在,會帶來不幸的源頭,被人厭惡,排斥。

總裁求放過:惡魔的移情妻 婚情告急:總裁離婚請簽字 正因爲這樣,我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用另一種方法引起別人的重視。

對於大家的排斥,姥姥也表示無能爲力。

不過我並沒有責怪姥姥無能,因爲我清楚,要不是姥姥,我早被趕出了村。

村裏有些孤寡老人還是挺待見的。

他們年紀比較老,不畏懼什麼死亡,總是笑着對我說:“反正都快要入土,死不死的都無所謂……”

就因爲這樣,我渴望朋友,恐懼孤獨,我想要身邊有人陪着。

從來不知道朋友是什麼的我,在遇到孟瑤,姍姍,展葉後,我是多麼相信他們,害怕他們會離開。

可是……現實完全不一樣,姍姍向我證實了,所謂的朋友並不可信,只能相信自己。

對於展葉剛纔的話,要是以前的我,可能就會覺得是我誤會了他,但現在的我,絕對不相信,他肯定認識面具男。

“雨澄,你怎麼了?怎麼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狠狠的颳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姍姍有多喜歡你嗎,你真是個禽獸,利用姍姍高興嗎?她什麼都告訴我了,你就不要繼續裝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說完後轉身就走,展葉拉住我的手腕,我趕緊掙脫。

他失落的說道:“我不知道姍姍對你說了些什麼,你千萬別信,姍姍她有精神病。”

我心臟一顫,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隨後展葉拿出一張檢查報告,上面的確寫着姍姍患有精神病。

心裏一陣疑惑。

展葉又突然說道:“姍姍是你殺的吧!”

我猛的擡頭,看向展葉,他在笑,笑得很平和,但在我看來,他笑得好詭異。

他怎麼知道的,當時他並不在現場,而且……他爲什麼能這麼淡定的說出來?

全身開始顫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突然一羣警察走過來,擒住展葉,大聲道:“時間到了。”

我疑惑的問警察:“怎麼回事?”

“一名叫喻姍姍的女生被殺,他去自首,然後要求與你見一面,不過時間有限。”

我驚訝的看着依然眯着眼笑的展葉,現在的我到底是相信他還是懷疑他呢。

看着展葉被帶走,始終沒勇氣叫住警察,告訴他們真像。

原來……人都是自私的。

低沉的回到醫院,坐到了蔚軒旁邊。

蔚軒瞟了我一眼,說道:“我以前就警告過你,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蔚軒,想起他跟我說着句話的時候,他寂寞的背影。

“你是不是被誰背叛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平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悲傷與殺意。

讓我感覺一絲心痛與恐懼,更加想知道,蔚軒到底經歷過什麼。

急救室的門突然打開,護士醫生推着任然昏迷不醒的孟瑤出來。

醫生嘆着氣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病人,她現在處於半死狀態,先住院觀察吧。”

重生之昭雪郡主 醫生的話讓我心灰意冷,半死,也就是跟植物人差不多。

蔚軒突然說道:“她現在跟死人沒什麼區別,如果不是我用陰氣壓制住她的三魂,她早就死了。”

我扯着蔚軒的衣角,輕聲祈求道:“求求你,救她……你不是說小白可以救她嗎?怎麼樣才能找到小白?”

蔚軒沒有說話嗎,只是一個勁的往病房走去。

我也只好跟着,剛在病房坐下沒多久,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事情能讓軒王主動來找我。”

我趕緊看向窗口處,一道全身白的身影靠在牆角處。

“小白……”

然後又看向蔚軒,他居然會主動去找小白。

蔚軒的性子一向都是不輕易對人低頭的,特別是小白,而這次卻……

小白突然閃到我身邊,底下頭,看着我說:“怎麼,想我啦,不好意思自己去找我,於是叫他去找我,是不是?”

狠狠踢了小白一腳,說道:“自戀……”

“咳咳……”

蔚軒乾咳兩聲,低聲說道:“辦正事。”

小白沒好氣的颳了蔚軒一眼,來到孟瑤旁邊,觀察了一下,然後把了下脈,眉頭突然緊皺起來。

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聲音低沉的說道:“確定要救她?”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定……”

小白沉默了一會,說道:“她可以說已經死了,身體已經被毒侵蝕,唯有找到不死草才能救活。”

“不死草!”

蔚軒的表情也變得嚴厲起來,我同樣也是。

曾經在一本名爲《十洲記》的書上見過有關不死草的記載。

上面說道:“祖洲……上有不死之草……人已死三日者,以草覆之,皆當時活也,服之令人長生。”

但這麼神奇的植物還不知道是否存在。

“真能找到不死草嗎?”

小白看着孟瑤,說道:“找到很難,但你現在的朋友沒有其他方法能救活。”

緊握這拳頭,看着孟瑤蒼白的臉,堅定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都得找到,十年不行就用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用更長時間……”

孟瑤是因爲我而這樣的,而且在我被姍姍騙的時候她也幫過我很多,救過我很多次,這樣的朋友,必須救。

小白用靈霧罩在孟瑤身上,說道:“這靈霧可以保她的身體沒有異變,同時也可以長期壓制住她體內的毒,今天我回去調查下資料,明天就出發。”

我點了下頭,小白摸了下我的頭髮,立即離開了醫院。

我和蔚軒一起幫孟瑤辦了出院手續,現在已經知道解決方法,再在醫院呆下去也只是浪費錢。

讓蔚軒把孟瑤送回了別墅,而我則去圖書館翻閱有關不死草的質料。

我也不能閒着,所以事都交給小白與蔚軒,至少也要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坐在出租車上,無意間看到一張三年前的報紙,上面寫着千家村。

於是好奇的拿來看了下,千家村是我土生土長的村子,沒想到在我出村後還會上報紙。

可是……報紙中報導道:“千家村全村村民一夜同時暴斃,死因不明……” 可是……報紙中報導道:“千家村全村村民一夜同時暴斃,死因不明……”

顫抖的手攤開報紙,看到報道時間居然是我離開村子後不久。

我離開時村裏都還是好好的,而且……姥姥對我說過,只要我離開村子,村子就不會遭殃。

那這篇報道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報道上還說,千家村被灰色的霧籠罩,進入調查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

無人再敢進入,村子被稱爲鬼村。

看着報道旁邊的圖片,雖然灰霧朦朧,但依稀還是能看清是我熟悉的千家村。

“師傅……這千家村的報導是真的嗎?”

司機瞟了我一眼,說道:“肯定是真的,我有個遠方親戚是那個村的,看到報導後,我第一時間去過千家村,但是沒進去過,當時入口被警察封住了,依稀能聽到村裏還有動靜。”

“這都是三年前的報紙了,師傅怎麼還留着。”

司機嘆了口氣說道:“唉……留着報導,想查下到底怎麼回事,但這麼多年了,什麼也沒查到,慢慢就淡忘了,報紙放車上也忘記扔了。”

我趕緊說道:“師傅就把這張報紙送個我吧,我挺感興趣的。”

“你要就拿去吧,不過,記住,千萬別進村……”

我連忙點着頭嗯了幾聲。

到了圖書館後,立即找到東方朔寫的《十洲記》,在我的認識中,只有《十洲記》對不死草的記載比較完整。

上面寫道,秦始皇曾經派徐福去祖洲尋找過不死草,但因爲徐福一去不復返,所以秦始皇未能長生不老。

但,我們上哪去找祖洲,難道真要去東海嗎?

東海這種地方可不是說去就能去的。

只能灰着臉,先回別墅再說。

看小白和蔚軒怎麼說。

我打車到鬼路的交界處,是蔚軒來接的我。

回到別墅後,看見孟瑤平躺在一口棺材裏,宛如一位睡美容。

不湊近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呼吸。

不知她要這樣睡到什麼時候才醒。

望着站在旁邊的蔚軒,問道:“我們真要去東海找祖洲嗎?”

“不用,就算找到了祖洲,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不死草。”

“那還有什麼地方有不死草?”

蔚軒從沙發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我翻閱了一下,裏面全部是零零散散的關於不死草的資料。

“剛纔小白子鬱派人來給了一份他調查的質料,再結合我翻閱的質料,得出,不死草不只是祖洲上纔有。”

他指着質料上的一處,繼續說道:“質料記載,秦始皇時,大苑中多枉死者,有鳥銜此草以覆人面,於是起活。這可以說明,當時不死草就已經在大陸上出現,有質料證明那些鳥銜的不死草在陸地上繁衍開來,但由於不死草的存活條件苛刻,數量少之又少,需要我們一個個地方找。”

看了下手中的質料,又看了下昏睡的孟瑤,咬了下牙,說道:“沒事……我找。”

剛說完,就想起千家村的事,趕緊放下質料,拿出那張報紙,遞給了蔚軒看。

對於這種事情,他肯定比我要清楚。

“這是我無意中見到的報紙,我想在尋找不死草前,先回村裏看看。”

雖然姥姥一直在夢來讓我別回村,但我真的很不放心,有種恐懼蔓延全身。

姥姥每次只在我的夢裏出現,會不會是已經死了。

“姥姥……”

蔚軒看到我擔心,着急的模樣後,說道:“現在就去千家村看看。”

我立即擡頭看着蔚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剛打開,就看見一位女人朝這邊走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上次給蔚軒報告事情的御姐。

“軒王……”

她對蔚軒鞠了個躬後,又冷眼瞟了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