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做錯,你也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諒,還是那句話,請你不要打擾我了”

“林不凡,你真不是個男人”王思琪說完這句話將車窗關上一腳油門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某魔法的霍格沃茨 我走到茅山堂的時候茅山堂的大門是鎖着的,也不知道三哥他去哪了。

眼看下午兩點多了,我這忙的中午飯都沒有吃上,mo着飢腸轆轆的肚子的我到旁邊的拉麪館要了一份拉麪又要了一份熗拌土豆絲,吃完這頓我打算晚上就不吃飯了。

我剛吃沒幾口,柏皓騰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柏兄弟”

“林兄弟,你剛剛對我說的那件事我問我們道教協會的長老了,我們長老給的答覆也不是太確定,他們認爲那是一個變異的殭屍,這個變異的殭屍有着自己的思維,肢體也像人一樣的靈敏。我們長老還說了,這句殭屍可能是才進化成殭屍的,應該不難對付,明天我要處理手頭上的一些事,後天我跟我師妹到你那處理這件事”柏皓騰在電話那頭高興的說道。

“真的假的”我有點不相信我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到時候還要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聽到柏皓騰和王鶴瞳來我心中一陣暗喜。

“那好了,我們後天見”

“恩的,我等你們”我掛斷電話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放下電話剛要吃麪,茅山堂的門就被推開了,二柱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就走了進來。

“大哥,俺來投奔你了”二柱子站在門口衝我傻笑道。

“昂,別站在門口了,趕緊進來吧”我站起來招呼着二柱子。

“大哥,你看俺這行李放在哪”二柱子指着地上的兩個大行李袋。

“你先把這些放在樓上吧”我提起一袋行李就往樓上走,二柱子也提着一個行李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你媽現在什麼怎麼樣了”我將行李放在我的衣櫃旁回過頭向二柱子問道。

“我媽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現在可以去攤煎餅果子了,我媽說要趕緊賺錢,把你借給我們的一萬塊錢還給你”

“得了吧,那一萬塊錢給你們我就沒想要過,告訴你媽注意身體健康,那一萬塊錢的事就別想了”

“大哥,你真是個好人,我二柱子下輩子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二柱子含着眼淚感動的說道。

“你可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你以後別大哥大哥的叫我了,你就叫我林師傅吧”聽着二柱子叫我大哥我心裏就不舒服,因爲二柱子這個小子染了一頭黃毛,胳膊上還有刺龍畫虎的紋身,活脫脫的一個社會小混子的形象,如果他叫我大哥,估計別人也很容易把我當成小混混。

“好的,大哥”

“你說什麼呀”

“好的,林師傅”

“恩,我現在還有一個要求,你要答應我,我就讓你待在我這裏,你要不答應就趕緊走吧,我這小廟容不了你這大神”

“別幹我走啊林師傅,你有什麼要求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答應你”二柱子肯定的對我說道。

“把你這一頭黃毛給我處理掉”

“這個….”二柱子拿出一副爲難的表情。

“這個沒得商量,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那對不起,我這小廟容不下你”

“林師傅,我答應你我一會就去處理掉我這頭黃毛,但是你能不能借給我十塊錢,我滿兜二十塊錢從我家打車來你這全花掉了”二柱子一臉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

“給你”我從兜裏掏出十塊錢遞給了二柱子。

“謝謝林師傅”二柱子向我鞠了一躬。

我坐到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想要吃麪,就聽見“咕,咕,咕”二柱子的肚子裏傳出咕嚕嚕的聲音。

“你中午沒吃飯?”我問向二柱子。

“恩”二柱子紅着臉點了點頭。

“那你吃吧”我把手裏的筷子遞給了二柱子,又把那碗拉麪推到了二柱子的面前。

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接過我手裏的筷子就大口的吃了起來,沒用上五分鐘,那碗拉麪連湯帶面都進了二柱子的肚子裏,還有那盤熗拌土豆絲。

“我吃飽了林師傅,我現在就去把頭剪了”二柱子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去。

望着桌子上空空的麪碗,我這肚子也跟着“咕,咕,咕”的叫了起來,沒辦法我只好再去叫碗拉麪了。

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二柱子就回來了,我知道是他回來我也沒有擡頭看他,我坐在桌子前忙着畫符。

“林師傅,還剩五塊錢”二柱子將五塊錢送到了我的面前。

“你怎麼剪了個禿子”我擡起頭看着二柱子油光鋥亮的大腦門好奇的問道。

“染回來要八十,我還不如全都剪光了,這才花了五塊”

“這五塊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我指着桌子上的五塊錢對二柱子說道。

“謝謝林師傅”二柱子又對我鞠了一躬,然後將那五塊錢揣到了兜裏。

“林師傅,我現在能幫你做點什麼”二柱子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說道。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你就坐在沙發上就行了”

“這怎麼可以,我是到你這來做事的,不是來你這當大爺的”

“關鍵我現在沒有什麼事,等我有事再讓你做”

“那好吧”二柱子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擺弄着桌子上的茶具。

“臥槽,你小子別亂碰,這套茶具很貴的”三哥推開門就對二柱子喊道,嚇的二柱子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扔到了地上。

(又一部新作《茅山道士驅邪錄》希望老粉絲繼續支持下去,也希望新粉絲加入進來,我們新書的羣號64850731作者的微信號346927777推薦過300加更一章收藏過100加更一章) “大哥,你也來了”二柱子站起來恭敬的對三哥說道,二柱子現在不怕我,他有點怕三哥,畢竟那天三哥對待二柱子的樣子有些凶神惡煞,到現在二柱子的心裏還有些陰影。

“你小子來這裏幹嘛?”三哥瞪着他那兩個綠豆大小的眼睛向二柱子問道。

“我來這裏爲林師傅打工”二柱子緊張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緊張。

“你爲林師傅打工?我是不是聽錯了”三哥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我是來這給林師傅打工的”二柱子點着頭認真的答道,臉上的表情很真摯。

“林不凡,他這是怎麼一會事”三哥指着二柱子莫名其妙的向我問道。

“二柱子確實是到我這打工的”我點着頭承認道。

“別鬧了好不好,你老小子都快要飯了,你還招他給你打工,你可太有意思了”三哥氣笑了。

“二柱子來我這打工也不要錢,供飯就行了”

“你都快要混不上飯吃了,你還供人家飯吃,你真是活菩薩,我真是懶得理你”三哥沒好氣的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

“林師傅,他是不是不喜歡我,要不我走吧”二柱子可憐巴巴的望着我問道。

“三哥就是這樣的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他的心是熱乎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你也不要多想了,你要是喜歡這就待在這吧”我對二柱子安慰道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林師傅”二柱子點頭應道。

“鎮屍符,純特麼扯淡,人死了怎麼會動”法醫老呂剛要去揭那個服務生頭上的符紙,他的手又停了下來,因爲他瞬間想到了劉倩的屍體走出太平間的那一幕,想到這的時候法醫老呂打了個冷顫。

“那只是個例外而已,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殭屍”法醫老呂自言自語的說道,最終法醫老呂還是把服務生頭上的鎮屍符揭了下來。

法醫老呂把服務生頭上的符咒揭了下來盯着那具屍體看了十多分鐘,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不對的對方。

蒸唐 “死人有什麼可怕的,一個個神經兮兮的”法醫老呂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檢查屍體,他先是用小手電看了一下服務生的眼睛,然後又將服務生的嘴掰開,用尺子量了一下服務生嘴裏的那四顆殭屍牙。

“又變長了,真是奇怪”法醫老呂說完又開始測量屍體的指甲以及腿上的那四個牙洞。

當法醫老呂檢查完一遍屍體,就開始在一個本子上記錄了起來。

“呂哥,到點吃飯了”一個年輕的小幹警走了進來招呼他吃飯。

“好的”法醫老呂將白大褂脫了下來,又把手套和口罩摘了下來洗了一下手就跟着那年輕的小幹警走了出去。

“老劉,怎麼今天你也值班啊”法醫老呂在食堂看見了劉隊長。

“我今天晚上不值班,我媳婦跟我孩子出去旅遊了,這幾天不能回來,家裏也沒有做飯的,今天晚上就在食堂蹭頓飯”劉隊長笑道。

“那感情好,你先彆着急打飯,我讓食堂給咱們炒兩個小菜,咱們倆喝點”

“你今天晚上不是值班嗎?別喝酒了”

“沒事,咱們倆工作性質不同,你們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我面對的是一具具不能動的屍體,反正你也不值班,陪我喝點”

“那好吧,咱們倆就喝點”劉隊長笑着點頭應道。

法醫老呂讓食堂的廚師加了四個菜,又要了六瓶啤酒就跟劉隊長喝了起來。

“老呂呀,今天林兄弟說的那番話你是不是不相信”

“恩,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心裏,我從二十歲就參加工作,我現在已經四十五了,這二十五年來我什麼沒見過,經過我手的屍體沒有三千也有兩千,至於他嘴裏說的殭屍完全就是老百姓自己虛構出來的,我還有點納悶你老劉怎麼會相信那小子說的話,真是滑稽”法醫老呂有點嘲笑劉隊長。

“我以前是不相信那些神鬼之類的事,但是自從接觸這個林兄弟以後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是有鬼的,我知道我這些說你不信,因爲你沒親眼看見你是不會信的,改天我一定要讓你相信鬼是真實存在的”劉隊長認真的對法醫老呂說道。

“這兩瓶酒沒下肚你就醉了,你現在的酒量是越來越差了”法醫老呂覺得劉隊長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我會讓你相信的”劉隊長固執的說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咱們趕緊喝酒吧”法醫老呂不耐煩的說道。

法醫老呂跟劉隊長從六點多一直喝到晚上八點多,他們要的六瓶啤酒早就喝光了,後來又要了六瓶啤酒也都喝光了。

“今天晚上就喝到這吧,明天還有事要做,改天我們倆再喝”劉隊長站起來身子有些搖晃。

“老劉你這酒量可真是越來越差勁了,今天回家就別開車了,打車回去吧”法醫老呂站了起來拍着劉隊長的肩膀說道。

“恩,不開車了,我這狀態也開不了車”

“那就好”法醫老呂聽劉隊長這麼說放心不少。

“對了,那具屍體上的鎮屍符千萬不要揭開,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別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這句話你最好相信我”劉隊長一臉嚴肅的對法醫老呂說道。

“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家吧,真嘮叨”法醫老呂有點不耐煩了。

“我還是去看一下屍體吧,要不我心裏不放心”老劉說完就要往停屍間方向走。

“你放心就是了,我是不會揭那張符的,你趕緊回家睡覺吧”法醫老呂將劉隊長一把拽住。

“那好吧,那我回家睡覺了,老呂你要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吧,我電話二十四小時不關機”

“行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恩”劉隊長聽到法醫老呂這麼說,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走了出去。

“這個老劉,這以後怎麼跟個娘們似的墨墨跡跡的,唉”法醫老呂嘆了一口氣回到了停屍間。

法醫老呂的辦公室就在停屍間隔壁的一間屋子裏,這間屋子不大,屋子裏放着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個單人牀。

“這好久沒喝酒了,這喝的還有點迷糊”法醫老呂躺在牀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呼嚕嚕,呼嚕嚕…..”沒過五分鐘法醫老呂就打起了呼嚕,每次值班對於法醫老呂來說就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叮噹”停屍間裏傳出一聲脆響,把正在熟睡的法醫老呂驚醒。

法醫老呂睜開眼睛躺在牀上沒有出聲,他仔細聽着外面的響動,十分鐘過去了,外面一點響動都沒有,於是老呂轉了一下.身繼續睡覺。

“嘭,嘭,嘭….吱嘎”法醫老呂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你是誰”老呂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對着一個黑影問道。

總裁的天價小妻子 那個黑影也不說話,他一高躍起向老呂的身上撲了過去,老呂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被那個黑影撲在身上。

“嗷嗚”那個黑影發出野獸般的吼叫,然後他張開嘴巴就向法醫老呂的脖子處咬去。

老呂伸出兩手掐住了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的脖子,透過外面的月光老呂看清了撲在他身上的這個人是誰,確切的說撲在他身上的不是人,他就是昨天晚上送過來的那個服務生的屍體,法醫老呂沒想到這具屍體還真的詐屍了。

服務生張開大嘴露出四顆尖銳的殭屍牙向法醫老呂的脖子處咬去,嘴裏噴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法醫老呂的力氣根本沒有他身上的那具屍體力氣大,眼看服務生的牙齒就要咬到老呂脖子上…..

“救命啊,救命啊……”法醫老呂聲嘶力竭的大喊道,由於老呂所處的位置離公安局前面的大樓隔的距離大約有五十多米遠不說,而且老呂辦公室的隔音非常的好,前面大樓值班的警察根本聽不見法醫老呂的呼救聲。

“噗呲”一聲,服務生的尖牙最終咬在了法醫老呂的肩膀處,法醫老呂能感受到身體裏的血液自動的向肩膀處涌動,法醫老呂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後悔沒有聽取我跟劉隊長的話把屍體頭上的符咒摘了下來。

“嗷嗚”服務生從法醫老呂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一蹦一跳的向外跳去。

法醫老呂無力的掏出了電話,他撥通了劉隊長的電話還沒等說話,就閉上了眼睛。

“喂,老呂說話,老呂你在不在,你可別嚇唬我,你要是在的話就說句話,你要不說話我就過去了,在不在……你搞什麼鬼啊”無論電話那頭劉隊長說什麼,老呂這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老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劉隊長關了電話躺在牀上繼續睡覺,他心裏認爲是法醫老呂可能不小心碰到了電話上的哪個鍵給自己打了過來,劉隊長眼睛雖然閉上了,但是他的心開始不安的跳了起來,他掏出電話就給法醫老呂撥了過去,劉隊長一連撥了三個電話給法醫老呂,可是電話那頭根本就沒有人接聽,這下劉隊長可有點坐不住了。

劉隊長把衣服穿上,急忙的下樓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趟市局”劉隊長坐在車上這一路他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劉隊長,你怎麼來了”值班的五六個警察站起來主動的跟着劉隊長打着招呼。

“小張,你跟我去看看老呂”劉隊長對值班的小張說道。

“昂”小張點點頭跟在了劉隊長的後面往公安局的後院的停屍間走去。

“怎麼了劉隊長”小張望着劉隊長一臉慌張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劉隊長也沒跟小張說話。

當劉隊長走到了法醫老呂的辦公室把牆上的燈打開時,他看到法醫老呂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的躺在他那張單人牀上。

千秋不死人 “老呂,老呂”劉隊長跑到了法醫老呂的身邊推着老呂身子。

“怎麼會這樣”小張一臉慌張的看着躺在牀上的法醫老呂說道。

“小張,你現在趕緊開車去把你上次送的那個林兄弟接過來”劉隊長回過頭對小張說道。

“劉隊長,是不是應該先把呂哥送到醫院去”小張疑惑的問道。

“這個病醫院治不了,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劉隊長紅着眼睛對小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