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把胸口拍的彭彭直響,表現的大義凜然。

「風大哥也不知道在萬魔山如何了,現在人族與魔族大戰,會不會連累到風大哥?外面都是魔族,即便風大哥回來了,也沒有辦法進城啊,該怎麼辦呢?」蓮兒心中焦急,有些不知所措。

修士見蓮兒有些意動,面帶微笑,聲音充滿溫柔,輕聲道:「小娘子,跟本座走吧,本座保你安安全全,吃香的喝辣的,如何?」說著,竟然伸手去抓蓮兒的皓腕。

蓮兒因為心中一直想著風乙墨的事情,居然沒有察覺,眼看修士的手就要抓在蓮兒的手上,一直躲著的風乙墨急了,身形一晃,來到蓮兒身邊,一把攔住了她的纖腰,退出數丈。

「風大哥!你回來了?」不用看,僅僅憑著風乙墨身上的氣息,蓮兒就認出了風乙墨,又驚又喜的嬌呼道。

對面的修士一呆,惱羞成怒,就差一點,美人就到手了,被突然出現的小子破壞了,著實可惡!

「小子,你是何人?」修士把臉一板,喝問道。

風乙墨把蓮兒拉到身後,雙目直視那修士,道:「她是我妻子,你說我是誰?在下十分好奇,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化神修士假扮重傷之人,躲在這裡呢?聽說,前一段時間,人族與魔族開戰,曾經有一個膽小如鼠的化神修士臨陣脫逃,不會就是閣下吧?」

逆天小毒妃 風乙墨在來的路上,就聽說了人類與魔族之間最為著名的戰役,一個就是人類突襲魔人平原,殺死殺傷魔族十幾萬大軍,另外一個就是血紅谷,人類修士以六座五級巨大法陣,滅殺了二十幾萬魔族,不過人類陣法師也因為被魔王、魔帝狙擊而傷亡慘重,其中最為著名的卻是臨陣逃跑的化神期修士迪全!

而眼前的化神期修士裝傷,且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讓風乙墨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個膽小的化神修士。此人乃是苦行大陸之人,自然不敢回苦行大陸的緣來城,那麼,作為離緣來城最近的人類居住地闊天城,就成了他最佳選擇。

「什麼,他是化神修士?」蓮兒聽風乙墨如此說,吃了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被自己救的修士。

化神修士臉色極為陰沉,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名元嬰後期修士面前暴露了行蹤,真是可惡,是不是要殺了眼前的兩個人?

風乙墨猜的沒錯,眼前的修士就是迪全,當日他毫無廉恥的臨陣脫逃,遊盪在外面,幾次碰到了魔族,都以強大的修為滅掉了,可是一直遊盪終究不是辦法,時間一久,就感到厭煩,還是人類的世界好,魔族根本沒有規模的城池,都是散居,更何況他無法融入到魔族中去,於是他想到了闊天城。

迪全來闊天城,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對薛瑩念念不忘,鬼使神差的潛入到闊天城內,可是,薛瑩一直呆在玄陰宗的大樓內,迪全無法接近,偶然機會卻看到了蓮兒,頓時被蓮兒的美貌驚呆了。

既然得不到薛瑩,蓮兒也不錯,可是如果在闊天城內強行擄走一人,必然會被發現,因此,他發現蓮兒極其善良后,便偽裝成重傷之人,慢慢接近蓮兒,然後在想辦法帶走蓮兒,殊不知被一名元嬰修士看破了。

感受到迪全眼中的殺氣,風乙墨毫無懼意,朗聲道:「前輩可是要殺了我夫婦二人?依照在下的意思,前輩還是趕緊走的好,不然等薛瑩前輩發現了你的蹤跡,可定會要了你的命,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迪全臉上陰晴不定,猶豫不決,一閃身,消失不見。

蓮兒鬆了一口氣,對面可是化神期老怪,跟父王一個級別的,她生怕會對自己跟風大哥不利。

「風大哥,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前面的風乙墨突然弓起身子,就好像要捕殺獵物的雄獅一樣,大喝一聲,雙掌隔空劈了出去!

嘭!

整座木樓被轟飛,波及到周圍數個建築,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滿臉驚駭,「你是魔族?」

那人正是偷偷折返回來的迪全,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風乙墨二人,保守秘密,殊不知又被勘破,倉促下接了風乙墨一掌,卻被震飛了出去,對方肉身強悍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於是驚呼起來。

風乙墨哪裡管他什麼,一百零八根冰魄金針盡數飛出,鋪天蓋地的飛向了迪全,與此同時他大吼道:「人族叛徒迪全在此!」

他的聲音極大,瞬間就傳遍了方圓數十里,一道道人影向這裡重來:「迪全在何處,殺了他!殺了他!」

迪全又驚又怒,本以為以化神修為偷襲一個元嬰修士跟一個金丹修士,水到渠成,沒想到對方如此難纏,不僅僅轟飛了自己,還叫破了自己的行藏,而且漫天的飛針法寶竟然讓他生出無處可避的念頭,人類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高手? 可迪全畢竟是化神期老怪,微微冷哼,右手一晃,祭出一面青色盾牌擋在身前,飛向他的冰魄金針叮叮噹噹的被盾牌反彈了回來,卻在盾牌上留下了一個個小坑。

極品法寶?!

迪全看的眼熱,這麼多飛針竟然都是極品法寶,如果都是自己的該多好?

見最後一根飛針飛回,迪全左手一探,幻化出一隻靈力大手,捏住了冰魄金針,可是那靈力大手卻停在了半空,嗖的一聲,冰魄金針脫手而出,靈力大手變成了碎片,碎裂開來!

嗯?

迪全大吃一驚,竟然是以冰魄青金打造而成,太奢侈了!

就這麼一耽誤,數道人影已經落在四周,全都是半步化神修士,無不對迪全怒目而視,其中一人道:「迪老賊,你還有臉面回到闊天城?枉你一身修為,全都活到狗身上了!」

「這位道友,你可是說錯了。」風乙墨道。

那半步化神一愣,「小兄弟何意?」

「道友把他比作狗,那是對狗的侮辱!狗可是人類的朋友,從來不會棄人類而不顧,此人簡直就是豬狗不如!」風乙墨道。

「哈哈哈,小兄弟說的好!多虧你,不然還沒有人能夠發現此人原來藏在了城內!」那修士哈哈大笑,對於風乙墨十分滿意,他怒視著迪全,喝道:「迪老賊,還不束手就擒?」

事已至此,迪全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本來面目,傲然道:「本座想要走,有誰能夠留下本座?」

「他們不行,老身可行?」一股強大的威壓逼近,薛芸出現在不遠處,看到風乙墨又驚又喜,不過,當她看到風乙墨身後的蓮兒,微微一愣,神色隨即恢復了正常,「迪全,你還有臉藏身於闊天城?因為的你膽小如鼠,害的闊天城數百陣法師死於非命,難道不該給亡魂一個交代嗎?」

「交代?什麼交代?如果不是墨秋輝盟主去救你們,你們全都得死!如此愚蠢的陪著你們去死,就像火震堂一樣嗎?有什麼用?本座一直反對向魔族發起戰爭,你們有誰聽勸告嗎?沒有!結果如何?死了那麼多多修士,是本座的錯嗎?本座只不過想要多活幾年而已。薛瑩,也就是你這麼傻,聽本座一聲勸告,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迪全一番近乎於無賴的話令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風乙墨冷笑道:「這就是你修道的目的?就是想苟延殘喘的活著?如果連親近的人都無法保護,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修鍊還有何動力?人跟動物不同,就是因為擁有豐富的感情,就連妖獸都要化為人形,說明他們有一顆向善的心!你呢,一千多年的壽命算是白活了!」

「說的好!」薛瑩大為讚賞道,其他半步化神也全都以滿意的目光看向年輕的修士,如此年紀就已經是元嬰七層修為,不簡單啊。

迪全被風乙墨反駁的啞口無言,心生怒氣,如果目光能夠殺人,風乙墨早已被其怨恨的目光殺死十幾次了。

他環顧了四周,此處只有薛瑩一個化神期修士,四個半步化神,以及眼前討厭的年輕修士,實力最弱的就是那個年輕人,可是一次交手后,他改變了對風乙墨的看法,身形一晃,朝著一名半步化神沖了過去:「想要擒拿本座,痴人說夢!」

迪全,化神中期修為,比薛瑩還高了一些,薛瑩再來之前,就已經向夜無邊發出了請求,希望他儘快回來,因此才想法設法的跟迪全說話,拖延時間,誰知這個傢伙極為狡猾,立刻突圍。

那半步化神試圖阻攔迪全,可是人還沒等靠近,就已經口噴鮮血,飛了出去,心中無比的驚駭,半步化神與化神的差別如此之大,完全就是隔著一道天塹鴻溝!

薛瑩第一個反應過來,展開身形,追了上前,風乙墨想都沒想,立即衝天而起,緊追不捨,生怕薛瑩有什麼不測。

雖然闊天城擁有玄坤護陣,可是對於迪全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雙手一撕,便撕開一道口子,飛了出去。

嗖!嗖!嗖!

薛瑩、風乙墨緊跟著飛出,第三個跟了上去的卻是蓮兒,其他半步化神攝於剛才迪全的一掌之威,不敢妄動,全都留在了城內。

「你們保護好闊天城,防止魔族趁機襲城!」薛瑩的聲音遙遙傳來,命令道。

「是!」

四位半步化神拱手領命!

四人一前三后,蓮兒落下最遠,卻咬牙堅持,眼見前面的風乙墨越來越遠,立即放出了雷角蛟傀儡,坐了上前,繼續追趕而去。

迪全飛出四千多里,來到一處懸崖邊,見身後的薛瑩緊追不捨,惱羞成怒,難不成本座還怕你這個老乞婆不成?於是身形一斂,祭出了一對紅色的蜈蚣鉤,轟向了緊隨而來的薛瑩。

「薛瑩,你欺人太甚!」

薛瑩之所以對迪全緊咬不放,是因為她懷疑,泄露秘密之人就是迪全,不然,他為什麼當日沒有進入護陣中,而是遠遠的躲在遠處,看到魔帝、魔王大軍掉頭就逃了呢。

她身形一晃,躲開了蜈蚣鉤,祭出了玉梳古寶,古樸氣息散發出來,變成十幾丈大小,向迪全梳理而去。

「迪全,老身問你,是不是你把人族布陣的秘密泄露給魔族的?」 天下第一盜:神偷王妃 薛瑩喝問道。

迪全哈哈一笑,屈指一點,一對蜈蚣鉤嗖的飛回,撞擊在玉梳之上,把玉梳轟飛了回來,道:「這還得問一問你自己!」

薛瑩一愣,不明白迪全的意思,手中卻不慢,一擺玄鐵拐杖,披風杖法唿唿生風,掃向了迪全:「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如果說不清,就不要走了!」

噹噹當!

玄天拐杖與紅色蜈蚣鉤不停的撞擊,迸射出一串火花,卻也鬥了一個旗鼓相當,一時間,迪全竟然拿薛瑩沒有辦法,被這麼一耽擱,後面的風乙墨施展風遁術,追了上來,見狀,毫不猶豫的祭出了《八陣圖》,四聖獸陣旗飛出,把薛瑩、迪全二人困在了中間。

迪全驚怒交加,看到《八陣圖》眼睛都直了,小子什麼來路,竟然擁有通靈之寶,而且還是可以釋放法陣的寶物,可是他一個人能夠操控四桿陣旗嗎?

「芸姐,你操控青龍陣旗!」風乙墨大聲道。

薛瑩,不,薛芸,又驚又喜,這個弟弟還真的出色,竟然獲得了四桿聖獸陣,可是他為什麼要讓自己操控青龍而不是朱雀,他不知道自己擁有紫霞火嗎? 即便有所懷疑,薛芸還是飛身來到青龍旗上,強大法力湧入陣旗當中,一條青龍活靈活現的從旌旗招展的旗子中鑽了出來。

昂!

一聲龍吟讓迪全吃了一驚,可是更加震驚的還在後面,只見風乙墨一甩手,黑色的修羅黑芯焰鑽入朱雀旗中,立刻,一隻二十幾丈大的朱雀在火光中出現,發出鏘鏘的啼鳴,虎視眈眈的盯著迪全。

接著,風乙墨來到了白虎旗上,身體內的九天罡風訣法力湧入旗中,一頭白虎頓時跳了出來,然後,空中的《八陣圖》竟然卷了起來,落在玄武旗上,一頭巨大的玄武緩慢的探出了巨大的腦袋,此時,四聖獸陣完成了!

陣中的迪全目瞪口呆,兩個人竟然就能操縱如此驚人的大陣,太詭異了,特別是那個小子,一個人竟然操控了三桿陣旗,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等他想明白,四隻聖獸向他發起了攻擊,朱雀噴出了漫天的火焰,因為融入了修羅黑芯焰,朱雀反而是四聖獸中最厲害的,大夥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四聖獸陣!

青龍飛快的游弋而來,巨大的龍爪抓向了迪全,這一爪足以開山裂石,而白虎嘴巴一張,一道二十丈長的巨大風刃呼嘯而至,劈開了這一方空間,飛向了迪全。

玄武雖然動作很慢,可是也不甘示弱,一道水箭噴出,天空就下起了暴雨。

面對四聖獸的攻擊,迪全有些慌了,毫不猶豫的祭出四面防禦盾牌,竟然是一組極品法寶,把他嚴嚴實實的擋在了中間。

「薛瑩道友,不如打一個商量,你放我離開,我從此不在人族之地出現,更會保守你的秘密,如何?」迪全全力防禦,嘴裡卻說道。

轟!轟!轟!轟!

四聖獸的攻擊令極品防禦盾牌搖搖欲墜,岌岌可危,時間一長,就算是極品法寶,也承受不起不斷的轟擊。

「迪全,老身有什麼秘密?如果你死了,也就爛在肚子之中了,不要白費口舌了,死去吧!」薛芸惱其胡說八道,加大了力度,青龍巨大的龍爪破空而來,狠狠的抓在盾牌之上,盾牌發出刺耳的嘎吱吱的聲音,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

迪全又驚又怒,恨得牙根直痒痒,可還是按耐住了怒火,在儲物戒上一抹,拋出了一物:「薛瑩道友看一看便知!」那物卻是一個留影球,可以記錄影像之用。

薛芸接過留影球,神識探了進去,頓時大吃一驚:裡面竟然是她跟一個魔族的魔帝碰面的場景,兩個人似乎交談了幾句,便分道揚鑣。

可是自己不曾記得有過這樣的行為,難道向魔族泄露秘密之人竟然是自己?莫非……

薛芸不敢想下去了,一股殺機從其身上迸射出來,嘴巴一張,數道黃線從嘴裡飛出,閃電般向迪全撲去。

迪全還在幻想著薛瑩肯定會有所忌憚,會網開一面的放了自己,誰知數道黃線飛到了眼前,他驚怒交加,爆喝道:「薛瑩,你難道真的要魚死網破嗎?如果本座把留影球放出去,你說你還能在人族立足嗎?」

他嘴裡說著,手中卻不慢,手指一點,一對蜈蚣鉤就迎向了黃線,誰知黃線卻能拐彎,倏地繞開了蜈蚣鉤,從盾牌間隙飛了進去,在其手腕、脖子上輕輕觸碰一下,便飛了回去。

迪全並沒有感覺到十分痛苦,他看的清楚,那黃線是幾條細小的黃色蟲子,卻不認識,正在驚訝,忽然感覺渾身生命力在飛快的流失,就好像正在變老一樣。

這、這是時間之毒!

迪全嚇的亡魂大冒,目眥欲裂,吼道:「老虔婆,你好狠毒!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本座了!」

說完,迪全一邊全力抵抗時間之毒,一邊取出了一具古銅色的玩偶,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在玩偶之上,玩偶立即吸收了精血,變成十丈高的光頭和尚,嘴裡發出一聲佛號,雙手合十,然後猛然雙掌拍出。

嗡!

一片掌紋在光頭和尚雙手間飛出,那護在迪全身前的四面極品法寶盾牌立即飛了出去,嘭嘭嘭的炸開,青龍首當其衝,哀鳴一聲,變的粉碎,連青龍旗都咔嚓一聲折斷,徹底的毀了!

五級高階傀儡,而且還是掌握了力量之規則之力和尚傀儡!

薛芸大驚失色,哇的一口鮮血噴出,跌出數十丈。

然而,力量道韻之紋卻極速擴散,玄武不等躲避,同樣被震飛,在半空就嘭的炸開,一面玄武旗片片碎裂。

朱雀見情況不妙,翅膀一扇,飛出了數十丈,堪堪躲開了力量道韻之紋,可是白虎卻沒有那麼幸運,被波及到一點,身體後腿被震飛,哀鳴一聲,回到了陣旗之中。

風乙墨又驚又怒,沒想到迪全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傀儡,他見薛芸口吐鮮血,立即向她飛去:「芸姐,你怎麼樣?」

「不要管我,先想辦法困住此人,不能讓他逃了!」薛芸急切的吼道,如果讓迪全活著立刻,那麼留影球中的東西就會傳播出去,自己就無法解釋了,也就完了!

「是!」風乙墨收住身形,見那傀儡乃是和尚,當即放出了東林鐘,屈指一彈,洪亮的鐘鳴響起,帶著純凈佛法,向和尚傀儡飛去。

迪全本來已經縱身飛起,落在和尚傀儡的肩膀之上,就要催動它離開,好找地方儘快解毒,誰知當東林鐘一響,身下的和尚傀儡的動作凝滯起來,被放大了百倍的東林鐘一下子罩在了裡面。

當!當!當!

鐘聲不斷,那和尚傀儡在東林鐘內竟然盤膝而坐,念起了佛經,任憑迪全如此驅策,都沒有任何反應。

迪全怒不可遏,眼看就要能逃走了,又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破壞了,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法寶,影響了金剛陀,他祭出了收起的蜈蚣鉤,轟向了東林鐘,試圖打破東林鐘,逃之夭夭。

然而,蜈蚣鉤落在東林鐘上,立即被彈射回來,不等再一次攻擊,盤坐地上的金剛陀竟然一伸手,抓住了一對蜈蚣鉤,用力一捏,咔嚓咔嚓兩聲,極品法寶的蜈蚣鉤立即斷為兩截,廢了!

哇!

本命法寶被毀,心神牽動,迪全噴出了一口鮮血,驚怒不已,他之所以一直不敢用金剛陀,就是因為他無法完全控制它!

「阿彌托佛!」

金剛陀發出一聲佛號,迪全只感覺自己要雙膝跪地,頂禮膜拜,嚇的他再也不敢妄動了。 可是,時間之毒發作了起來,迪全的頭髮、鬍鬚完全花白,皮膚皺起了褶皺,牙齒一個個脫落,臉上快速的長出了老年斑,雙手顫抖,雙腿無力,連指甲都開始慢慢的脫離,行將就木的樣子。

他顫抖著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靈丹,塞入嘴裡,可是還沒等吞咽下肚,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很快,就變成了虛無!

風乙墨沒有料到東林鐘竟然能夠對那五級高階頂級和尚傀儡有如此巨大的震懾作用,見迪全一死,連忙收了東林鐘,裡面的和尚傀儡已經恢復到巴掌大小,他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就連迪全的儲物戒也沒有放過。

飛身來到薛芸身邊,把薛芸攙扶起來,取出一粒療傷靈丹給薛芸服下,關切的問道:「芸姐,你怎麼樣?」

薛芸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大礙,沒想到剛剛幾年時間,你竟然成長到這等地步,竟然殺死了一名化神中期修士!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她還不知道端木邪的元嬰還在風乙墨手中呢,加上鬼皇,死在風乙墨手中的化神期級別的不下數人了。

風乙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殺死迪全可不是我的功勞,他還不是中了芸姐你的時間之毒才死的。」他忽然想起了魔族老族長赤天所中的時間之毒,忙問道:「芸姐,之前,你可否把時間之毒交給過外人?」

薛芸一愣,「什麼外人?毒蟲一直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先不說這些,姐姐讓你幫忙尋找的天絡石找到了沒有?」

風乙墨立即取出了一塊白色菱形的天絡石,道:「找到了,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薛芸已經一把就把他手中的天絡石搶了過去,然後盤膝坐地,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打出一道道法訣,令天絡石漂浮在她的頭頂之上,開始施法。

風乙墨默不作聲的躲開,等待薛芸把薛瑩的元神逼迫出來,放入天絡石中。

薛芸渾身冒出了詭異的黑煙,包裹住了全身,在其不斷施法過程中,一道元神掙扎著從其頭頂百會穴飛出,鑽入到天絡石中。

風乙墨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誰知天絡石微微顫抖,爆發出一片光芒,剛剛進入裡面的薛瑩元神又飛了出來,鑽入了薛芸的身體內。

哇!

薛芸噴出一口鮮血,臉上煞白,極為陰沉的站了起來,看向風乙墨:「這塊天絡石被其他魂魄用過?」

風乙墨點點頭,他一共得到了三塊天絡石,一塊當做賀禮,送給了黑鯢王,第二塊用來收取了銀川兒的魂魄,第三塊則是給凌婭用了,這一塊天絡石就是給凌婭用過的,剛才他本來是想解釋的,可薛芸心急的沒有聽他說完。

「哈哈,好,好!答應給我的東西用在了別人身上,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風乙墨,你可真了不起,難道不知道天絡石只能接收一個魂魄嗎,被用過之後,旁人再也無法使用?」薛芸摸了摸嘴角的鮮血,惡狠狠的說道,模樣猙獰,顯得十分嚇人。

「芸姐,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知道天絡石還有這樣的特點,如果這個用不了,我馬上回死亡之海,再去為你尋找一塊便是!」風乙墨連忙說道。

薛芸臉色慘白,搖晃了幾下,風乙墨連忙上前攙扶,「芸姐,你先別生氣,先療傷,等你的傷好了,咱們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薛芸猛然抬頭,雙眼散發駭人的凶光,咬牙切齒道:「這點事都辦不到,要你何用!」

嘭!

薛芸一掌印在了風乙墨胸口之上,以她化神期修為,如此近距離,而且風乙墨根本沒有防備,頓時被擊飛了出去,向後面的懸崖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