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眼看着那個猥瑣男的手伸進金小玉的衣服裏,對她上下其手的。

我踢了景文一腳:“快去!”

幼稚鬼這纔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就看見他的手在猥瑣男肩膀上按了一下,又說了幾句什麼,猥瑣男就端着酒杯走了。

金小玉喝的大醉,我們把她扛回家。

“我今天照顧她!”我對金夫人說。

金夫人點點頭。

她走後,我把景文也打發走了。

這纔看着牀上的金小玉說:“你有什麼委屈說出來,自甘墮落算怎麼回事?”

金小玉翻了個身,沒理我。

我知道她沒有看起來那麼醉,我說的她聽得明白。

我坐下。

“是因爲邪月嗎?”我問。

金小玉沒有吭聲。

“邪月不是故意嚇唬你,他也是個可憐人,臉成了那樣,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而且你也不用怨他,他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好,否則你和他在一起命都保不住!”我說。

金小玉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睛裏滿是淚水。

“我再也配不上他了!”金小玉突然說了一句就抱着枕頭大哭起來。

我一怔,她什麼意思?

等金小玉哭完了,我才湊到她跟前:“沒事吧?”

金小玉搖搖頭,坐起來,空洞的看了看天花板。

看着她這個樣子,我忽然就不想知道她發生什麼事了。

可是金小玉還是說了,如果不說她會瘋掉。

我攥緊了拳頭:“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金小玉搖頭:“我只記得其中一個手臂上有一個很奇怪的紋身,像虎頭,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她的情緒仍然很低落,我給她蓋好被子出了門。

看了看空蕩蕩的別墅,金堂主死後金夫人維持金家不倒已經是難事,確實疏忽了金小玉。

可是這件事我們也有責任。

如果不是當時就那麼拋在旅館裏,金小玉怎麼會被人…

一股壞情緒瀰漫在心頭,我進了自己的房間,看見景文已經坐在牀邊看着我。

“你聽到了?”我問。

“嗯!”景文點頭,然後他說:“我問過蕭然了,那家旅館是陸家的產業!”

我一怔!

“陸成瑜嗎?”

“嗯!”景文點頭:“蕭家和陸成瑜本來就有很多買賣的。”

我冷笑,好啊,除了陸家的人,又有誰還敢在陸家的地盤上動手?

景文看着我變換的臉色說:“我已經給陸成瑜打過電話了,他會給我們一個結果!”

“我不要結果,我要人!”要一字一句的說。

陸成瑜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他就給我們來了個電話。

“是陸萍!”陸成瑜說:“我堂妹!”

“陸萍這個名字我真的是很模糊了,還是景文提醒我,陰陽盟選盟主的時候,和陸蕊在一起那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就是她們在我和金小玉的房間放了提線木偶。

“你打算怎麼辦?”我問陸成瑜。

陸成瑜頓了頓:“她是我堂妹,而且她父親在陸家的地位…”

“你不方便我親自動手!”我說。

陸成瑜一怔:“蘇顏,我…”

“謝謝你幫我查出來,你要告訴陸萍也儘管去,免得她死的時候太驚慌!”

我頓了頓補充:“對了,如果這裏面有你妹妹陸蕊的的戲份,我也不會放過她。”

“蘇顏,你先冷靜!”

“我已經很冷靜了,如果我不冷靜,現在這件事我就交給唐盟主處理了!”

“好吧!”陸成瑜最後答應了一句:“做的利索點!”

“自然!”



金小玉一天沒出去,晚上的時候我去找她,她情緒依舊不好,我這才注意到金小玉的房間裏連一面鏡子都沒有。

“穿衣服,跟我出去!”我把衣服扔給金小玉。

金小玉沒動。

我笑了:“真的不穿?”

金小玉還是沒說話。

我把衣服放在她身邊,幫她整理了下頭髮說:“知道我和景文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嗎?”

金小玉呆滯的眼睛轉了轉。

我笑着說:“都說第一次會落紅,我就沒有,我當時也很怕,怕景文懷疑我,畢竟他是個古人,骨子裏非常的傳統!”

金小玉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了那麼一點點興趣。

我繼續說:“可是沒想到景文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我疼不疼,有沒有事!當時我就覺得不管他是什麼,我都願意跟他在一起!”

我拍了拍金小玉的肩膀:“真正愛你的人不會介意,只會心疼你!”

金小玉定定的看着我。

“給你十分鐘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報仇,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說完就出了門。

文哥靠着牆站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尾巴別翹這麼高好不好!”

景文猥瑣的笑了一聲。

金小玉果然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她換了衣服,梳好了頭髮,甚至還化了一點淡妝。

這讓我覺得她是個乾脆利索的人。

我點點頭:“走吧。”

文哥開車,我們很快到了郊外的一個廢舊工廠。

一個高大的年輕人看到我們,迎了上來。

“三位,這邊請!”

我們跟着他進了工廠。

“三位,我告辭了!”年輕人禮貌的告辭,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景文點頭。

我暗暗佩服陸家的人,辦事果然利索。

我們走進工廠,裏面有三男一女,都被綁着。

三個男人一看就是小混混,其中一個手臂上確實有紋身,而那個女人也的確是陸萍。

金小玉看到那三個男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你動手,還是我幫你!”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金小玉一個哆嗦,本能的回頭… 她沒有看到邪月,卻聽到了邪月的說話聲。

金小玉努力控制好的情緒有些崩潰了,可是她還是儘量壓制着。

我覺得她不太對,走上前,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金小玉沒看到邪月,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我走到那個女人面前踢了踢她。

陸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我,她先是愣了幾下,隨即纔想起來我是誰。

“蘇顏?”她開口,因爲長時間不說話,聲音有些嘶啞。

“嗯!”我點點頭。

“爲什麼害金小玉啊?”我問。

陸萍不說話,害金小玉只是個偶然事件,那天她正好在那家旅館看到了金小玉,本來她不想那麼做,可是她想到了陸蕊,如果能替陸蕊出口氣,自己在陸家的日子會更好過一些。

“不是我…”陸萍天真的認爲我們不知道是她,想做最後的掙扎。

“是麼?”

我踢了踢旁邊的幾個人,那幾個人也醒了過來,看到我,其中一個人一口髒話罵了出來。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景文皺着眉,踢遠了那人被割掉的舌頭,景文小聲對我說:“蘇蘇,不要看,對孩子不好!”

我“…”

你出手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孩子?

我無語的戳了戳幼稚鬼的頭。

“嚇到蘇蘇了!”景文上去一腳踢暈了那個正疼得吱哇亂叫的男人。

剩下的兩個人和陸萍都嚇得閉了嘴,怔怔的看着景文,跟看到鬼一樣。

或許本來就是看到鬼了。

“誰先說!”景文沉着眼睛問。

剩下的兩個人搶着交待了他們欺負金小玉的事情,並且指出是陸萍指使的。

我看了看金小玉:“你自己動手,還是我…”

我想到了胎教的事情,改口:“要不要景文幫你?”

金小玉也被嚇傻了,不過很快恢復了鎮定。

wWW⊕тt kan⊕C ○

“我自己來!”

“好樣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們。

“嗯!”

我和景文出了廠房,外面的空氣中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很好聞。

月亮缺了一個角,掛在天上,卻依舊照亮了大半個天空。

我感覺到一股不屬於景文的強大鬼氣傳來。

忍不住捏了捏景文的臉:“古月昇出來了?”

“嗯!”景文點點頭,隨後說:“他自己要出來的,我沒亂說話。”

我點頭,這種事情,或許金小玉根本不想讓邪月知道,即使想讓他知道也不該我們去說,只是邪月自己冒出來是爲什麼?

“難道他對金小玉有意思?”我問。

景文搖頭:“不可能!”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不解的問。

“我就是能看出來!”幼稚鬼自信滿滿的說。

我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心想你連蕭然生氣了都看不出來,還能看出來邪月喜不喜歡金小玉?

本來我還是有些擔心金小玉,現在邪月出手了,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嘆了口氣。

“怎麼了蘇蘇?”景文問。

我有些難過:“金小玉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這種打擊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永久的。”

景文點頭,在古代,失了貞潔可是大事。

不過景文似乎沒有太在意,畢竟他曾經喜歡的任雪有很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