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麒辛,就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便開口道:「女兒茶,我只在疆域喝過這麼一回,沒想到在這裡竟遇到了。」

「女兒茶?」葉凌然頭大的問道,這自古只聽得什麼女兒紅,可從未聽過女兒茶這一種茶。

「難道也是女兒生下來便把茶埋在土裡,待出嫁之日再刨出來?」

李麒辛聽完之後哈哈大笑,他就喜歡葉凌然的這股子傻勁。

邱雲聽完之後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這葉凌然再怎麼說也是飽讀聖賢書的讀書人,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女兒茶並不是如剛才那位公子所說,和女兒並無多大關係,女兒茶是用結在茶樹上的蛹蟲製成,因味道像是第一次遇見愛人,似初戀般清純才得名女兒茶。」

這話一說完,葉凌然便開始覺得犯噁心:

「蛹?那我們剛剛喝進去的是蟲子?」

女子依舊在屏風后輕聲說到:「是,也不是。」

在葉凌然一臉困惑的時候,李麒辛開口道:

「結在茶樹上的蛹必須是春蛹,且剛剛好包住芽茶,等待芽茶在蛹裡面等兩天,不多不少,便剪開還未成型的蛹蟲,將芽茶取出。芽茶發芽的日子,蛹要剛好在那個時候長成,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極其珍貴。所以我剛才說,這茶是蟲子,但也不是蟲子。」

而後屏風後面便聽得一女子也聞言笑之:「從開張到現在,能品得出是女兒茶的只有公子一人」

屏風後走出來一位女子,裙擺隨著蓮步搖曳,只見她青螺眉黛長,棄了金銀首飾,三千髮絲用一支雕工細緻的梅花發簪綰起,臉上略施粉黛,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有一股巫山雲霧般的靈氣,抱著一把琵琶落座於三人前面。

「但公子只說對了一半。」

李麒辛眯著那雙桃花眼,嘴角勾起帶著笑意問道:

「哦?那另一半是什麼?」

「在巫山的靈氣里,有一種蠱蟲,及其難抓,有幸抓住后,需得以初生女嬰兒的血才能養活,直到女孩七歲,蠱蟲才會結蛹,蛹破之時便是蠱蟲死去之時,後面的一半,公子說對了,這蠱蟲因養在幼女身體里,和女孩一起成長,有了女孩的精氣,再去結蛹,因此得名女兒茶」

女子試好琴的音調便開始撥動琴弦,一瞬間,彷彿來到了世外桃源,閉上眼彷彿就能看見前方海天一色,遠處的夕陽將半壁天空染紅,海水裡都有了淡淡的紅色,而碧藍的海水和天空交相輝映,只聽得到耳邊泉水滴滴濺落在玉石之上,仙鶴長唳,映著夕陽越飛越遠….

一曲彈完,那位姑娘欠了欠身子,便直接退了出去,留下一干人等還沉浸在剛剛的琴音中流連忘返。

等到眾人皆醒時,姑娘早已經不見了人影,茶水也涼了。三人面面相覷。

李麒辛將面前的涼茶水一飲而盡:

「盡興,盡興吶,不枉今天來這一遭。」

第二天,朧月終於蘇醒過來,二樂在床邊守了一夜,朧月睜開眼時,便見到二樂睡在自己身邊,臉上還帶著倦容,便明白過來,自己終於尋見了二樂。動了動想要起身,二樂驚醒過來,看見朧月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朧月見她哭,自己也忍不住的掉眼淚:

「哭什麼,二樂,我終於見到你了。」

二人破涕為笑。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二樂趕緊命人將熬好的清淡小粥端進來,喂著朧月一口一口的吃。

吃完之後,二樂才開口:

「朧月,你的孩子…」

朧月低頭,沉默不語,二樂知道,朧月不想說,便嘆了口氣,起身準備離開,讓朧月好好休息。

起身至房門口時,聽到朧月隱忍的哭,二樂朝朧月那邊看去,只見朧月抱緊肩膀,牙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臂,雙肩止不住的顫動,二樂扔下碗,過去包住朧月。

起初,朧月不敢大聲哭泣,但二樂說:

「這裡是偏房,沒有人會過來,也沒人會聽見。」

朧月於是轉成嚎啕大哭,聲音撕心裂肺。

哭完之後,朧月淚眼婆娑的看著二樂,眼裡全是堅定:

「我要變強,不惜一切代價,二樂,你會幫我的對吧?」

二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葉凌然這天早早的便來到了熙春酒肆,因為之前來過一次,這次的他並沒有顯得慌亂和不知所措,而是胸有成竹的沉著。

而這次,小廝卻將他帶到了一個不同於之前那樣的房間。

葉凌然進到房間,發現這間房間布滿了紗幃幔,小廝依舊只負責將人帶到,然後就退了下去。

隔著層層幃幔,依稀看的出最裡面有一張大床,這床卻是圓形。床頂有一個巨大的幃幔,從一個頂點分散到床上,遮住了裡面的光景,並看不清楚。

葉凌然每向前走一步,伸手撩開一片紗幃,就覺得一股帶著靡靡的慾望的味道越發清楚。顯然,那個味道是來自最裡面的那個圓床的。

此刻的他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大跨步奔了那個目的地而去。

等到他終於站在那張床的面前時,周圍的燈光卻忽的熄滅了,一陣香氣伴隨著輕紗撲面而來。他閉上了眼去享受這味道。輕紗從他面上掃過,他的表情無比享受。

他睜開眼,此刻他的眼睛經過剛剛的閉眼已經習慣了黑暗。卻見圓床中間悠悠亮起來一盞燈。忽明忽暗,燈光將圓床中間那個未著一物的女子胴體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他正待要上前揭開這層惱人的床幃時,一陣輕紗纏上手臂,將他綁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他又急又惱的問。急的是床上有位曼妙的不著一物的美麗女子就在眼前,惱的是隔這麼近他卻看不清。

「公子莫急,這情事需得慢慢調教才有意思。」 豪門掠情,首席的陷阱 一個勾人的聲音從圓床里傳出來,然後看葉凌然這一幅氣急敗壞的樣子,又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還從未有人綁過我,你如今犯了大忌,要是想待會爺好好愛惜你,你就趕緊把我給放開,不然有你好受的!」雖是威脅,卻也透露出隱隱約約的慾望。

「公子為何不奇怪,這熙春酒肆一向不做皮肉生意,為何你一來就遇見了我?」女子揭開幃幔,伸出兩雙又白又嫩的小腳,踏在地上,沒有任何聲音。

葉凌然這會已經氣血充頭,見女子要出來,更加忍不住的罵道

「還不快給我過來,這自古就沒有酒肆不做皮肉生意的,前面的只是你們吸引人的手段罷了。」

女子嬌嬌的笑了一聲:

「公子說的不對」然後伸手將一件薄薄的衣物圍上,才從床幃裡面探出頭來,一雙桃花眼分外的勾人,小小的尖臉,膚白勝雪,一笑跟個狐狸似的。

葉凌然吞了吞口水,看見裡面的女子是這麼一個妙人兒,這會竟開始不氣不惱,反而說:「那你說,我說的為什麼不對。」

女子施施然向他走了過來,葉凌然告訴自己要沉著,要冷靜,別過頭去不看她,以免待會鬧出笑話,他可不想葉家最寶貝的兒子在熙春酒肆被一個姑娘玩的團團轉的臭事被傳出去。

女子卻故意似的,越走越近,看到葉凌然這幅樣子,心裏面更想要調戲他一番,於是忽然驚呼一聲:

「哎呀,摔倒了」,然後作勢倒在了地上。

葉凌然也沒想到這女子走路都會走不好的,睜開眼便看見女子果然倒在了地上,只是將雪白的大腿似有似無的露出來一點點。女子眼裡泛著淚花看著自己,葉凌然嘆了一口氣:「行了,我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的,你趕緊給我解開。」

女子這才站起身來,但還是沒給他解開。「我就是不解,公子可真是無趣。」

葉凌然無奈,只得低頭認錯:「好妙玉,我錯了,給我解開好不好?」

女子吃吃的笑了,然後將葉凌然手上綁著的紗解開。

葉凌然伸手去揉自己手臂的時候,女子問道:

「我演的不好嗎?」

葉凌然在心頭默默嘀咕,你這演的太好了,我差點都沒把持住,這小妮子幾日不見,勾引人的功夫又見長進了。

「你趕緊把衣服穿好!」葉凌然臉色有點潮紅,他自己也察覺出了自己的不對勁,於是尷尬的咳嗽一下,又裝作嚴肅的口吻訓斥到。

「你說我這樣,李麒辛真的會上勾?」名喚妙玉的女子一改之前勾人的模樣,露出了少女般的懵懂。

葉凌然趕緊用手將女子的嘴捂住,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叫他真名,這件事如果被查出來,會掉腦袋的!」

女子似懂似不懂的點了點頭:哦。

葉凌然耳朵動了動,突然大聲的罵道:「臭婊子,今天你要是把爺伺候好了,爺把命都給你!」然後一把拉過妙玉躺到了床上。

妙玉的臉貼在葉凌然的胸膛,聽見葉凌然的心跳的聲音,她,紅了臉。

抬頭卻看見葉凌然凌厲的盯著窗戶邊,便知道這又是為了做戲,不是真心想要與自己好,便生氣的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過了許久,葉凌然才問:「生氣了?」

「沒有」妙玉賭氣的說。

「剛剛有人在窗戶邊,凡事還是謹慎一些的好,過兩天我把李麒辛帶過來,你記得就按剛剛那一套去勾引他,他如果真的如民間所說,是一個紈絝子弟,這顆葯,就喂他服下。但如果他漏出破綻,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務必得清楚王爺的後顧之憂!」葉凌然將妙玉的身子掰向自己,正色道。

「王爺王爺,你心裡一直就只有王爺嗎?」妙玉更加不開心了。

「妙玉!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事成之後王爺會認你做妹妹,你有了這個身份之後我爹才會讓我娶你!」葉凌然看著妙玉說道。

「那如果我失手,又或者你們來遲了,李麒辛真的把我給….變成了他的人,你不怕嗎?」妙玉擔憂的問道。

「所以我們必須保證萬無一失,那天,我會把他灌醉,你把熏香點上,任他再厲害的人,也撐不了多久,在此之前,你只需要盡全力勾引他,王爺會帶著皇上來這裡,你把傷口露出來,讓皇上徹底對李麒辛死心!」想到李麒辛,葉凌然的眼裡,露出了一絲不忍,但轉眼又消失掉,怪就只能怪,他是三皇子!

這個計劃,一是為了試探三皇子是否真的是一個紈絝子弟,二是為了徹底的將三皇子從皇上的心中除去。葉家作為經商世家,從來都沒有收到過重視,商人永遠是低賤的,他忍不了,他有黃金萬兩,卻換不來別人的尊敬,只有王爺願意扶持商人,只有王爺才不會看不起商人,也只有王爺才能改寫商人低賤的歷史!

王爺雖然爭權,但從來都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所以他得幫他一把,讓他拿到實權,三皇子擋道,那他就會讓三皇子讓道。畢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葉家,更是天朝所有的商人!

熙春酒肆一向以不做皮肉生意出名,他費盡心思把妙玉送進來,又引三皇子來這裡。到時候,妙玉說自己不做皮肉生意,是三皇子強迫自己,皇上向來不喜別人貪圖美色,這一下過來正好抓個正著。三皇子徹底失寵,就再也沒了翻身的機會。以後二皇子登基,而二皇子是王爺扶持的。就等於幫了王爺,也幫了二皇子,為以後的葉家留一條生路。 等確認了這些衣服全部出自簡寧之手,李娟睜大眼睛拍著簡寧的肩膀,「不錯呀你,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簡寧笑笑,將李娟推進試衣間,「你看中的衣服都給你放裡面了,你試試看看效果。」

李娟對店裡的衣服是喜歡得不得了,但是她長得微胖,體態不是特別的勻稱,所以站在簡寧的角度,有些衣服不是那麼的合適,但奈不住李娟喜歡,基本上沒上身一件,她就說好。

「如果喜歡,這幾件你都帶走」,簡寧也大方,轉身吩咐店裡的姑娘把李娟挑中的幾件衣服包起來。

李娟倒也沒攔著,「你這衣服我是真喜歡,這款這配色我倒是沒見過,不過我這也不能白拿你的衣服,你算算衣服多少錢,給我打個折就行,你這開店,我得捧個場不是。」

「你喜歡就好,幾件衣服我還是送的起的」,簡寧笑著,讓李娟到店鋪裡面的休息區坐著聊天,給自己和對方倒了杯茶。

李娟坐下來,又打量了下店鋪,悄聲的說,「你這店鋪看著太好看太高端了,要是我走在外面,不知道是你開的店鋪,說不定我都不敢走進來逛,花了不少的錢吧?」

這會子李娟算是明白了,她以前猜測著簡寧家不窮,條件應該還可以,現在才知道,人家這根本就不是條件還可以,是根本不差錢好嘛,怪不得之前讓她拍廣告,換做別人,早就高興的立馬就答應了,只有簡寧,表現得非常的淡定。

簡寧點點頭,「嗯,錢是花了不少,我打算做自己的高端服裝品牌,說到這裡,正想和李姐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情,你說。」

「我知道李姐你有人脈資源,認識不少的女明星和歌星,我這服裝品牌才開,想要擴展下知名度,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李娟一頭霧水,「怎麼幫忙?」

既然開了口,簡寧也不藏著掖著,「你知道的,女明星和歌星們有知名度,她們穿衣打扮都能引起人們的話題討論和模仿,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就當是我這邊出錢贊助她們服裝,免費送衣服給她們穿,不過我不認識那些人,就需要李姐你搭線了。」

簡寧這樣一說,李娟就明白了,前段時間B台有個熱播劇,劇中的女主角用的包包火了,在劇播完后就賣斷貨了,當時她還不知道這包包這麼俏,等自己去買包的時候,人家就說,女明星用的那個包包已經賣完了。

「行啊,沒問題,你這衣服好看又潮,又免費送給她們,她們肯定喜歡」,李娟一口就應承了下來,主要是今天自己也白拿了這麼多衣服,同時她也想和簡寧搞好關係,這個忙對她而言不是什麼問題。

答應下來后,李娟看著簡寧嘖嘖出聲,「你說這長得這麼漂亮就算了,還這麼聰明,有做生意的頭腦,你讓我們這些人這麼活。」

「我這算什麼聰明呀,就是有點小點子罷了」,簡寧眉眼彎彎,心情是十分的好,「就是麻煩辛苦李姐你了。」

「麻煩倒是不麻煩」,李娟說道,「不過你這是想把衣服送給誰呀。」

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自然有不同的效果,簡寧想讓李娟幫忙,自然是已經提前想好了把衣服送給誰,於是說了三個人的名字。

李娟聽了笑,「你這倒是會找人,剛好這三個人我還有點交情,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走的時候,李娟帶走了不少的衣服,店裡的小姑娘都咋舌,這老闆做生意真是大方啊,這麼多衣服這麼多錢就這樣送出去了。

《大眾雜誌》作為創刊較早、以其有料、有趣、有品的編輯風格而受到年輕人的喜愛,這本藝術刊物思想前衛,從電影出發,圍繞著電影觀賞、明星訪談、國內外影訊、電影史話來展開,獲得了不俗的成績,在年輕人中頗具影響力,而《大眾雜誌》的期刊封面基本上都是當下最熱的明星,每次一經發售,雜誌都能引起大家的哄搶。

這天,《大眾雜誌》里迎來了一位陌生的客人,主編摘下眼鏡,看著面前的簡寧。

「姑娘,是你要與我們雜誌社合作?」

簡寧點點頭,做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簡寧,是一家服裝店的老闆,我過來找您,的確是有合作想和您談談。」

來人都是客,雖然不知道簡寧想做什麼,主編還是請她坐在書桌對面的座位上,「你坐下說,你想和我們雜誌社談什麼合作?」

「我想成為你們雜誌社的贊助商」,簡寧說明來意。

主編是個東北人,一下子沒明白簡寧說什麼,一著急,東北口音都出來了,「你說啥玩意?我沒整明白,要不你再和我叨叨。」

簡寧這才想起來,這贊助商這個詞,擱現在還沒有這個詞,估計人家不清楚自己的意思,連忙換上了通俗易懂的話,「是這樣,你們不是要經常採訪電影電視劇明星啥的,給她們拍照,我看你們期刊的封面都是她們,我就想和你們合作,免費送一些好看的服裝給她們拍照採訪的時候穿,同時為了支持你們雜誌社的工作,每個月出一筆錢,給你們當做車馬費。」

這樣一聽,好像是件好事,又送免費的衣服又給雜誌社送錢,雖然不知道錢多少,但天下會有免費的午餐?

「那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主編問,沒有好處的事情人家肯定不會找上門。

簡寧知道對方的顧慮,「好處就是給我家服裝做做宣傳,名人總有名人的效應。」

哪裡知道主編都不聽簡寧打算給對方的贊助費,直接就開口拒絕了,「對不起,這個我們合作不了,我們是正規單位,上頭有明文規定,不能私自搞這種合作,不能搞外快。」

簡寧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了壁,好說歹說雜誌社的主編就是不同意,人主編說了,雜誌社不缺這點錢這點衣服,簡寧那個氣啊,回家怏怏的倒在沙發上。

今天放假,簡寧在外面忙,所以席志源就過來照顧這幾個小的,沒想到簡寧中午就回來了,早上幾個孩子吵著想吃肯德基,席志源本來打算中午帶幾個孩子出去吃的。

「事情辦完了?」席志源給簡寧倒了一杯涼水,把電風扇搬到簡寧的面前打開,讓電風扇對著簡寧吹起來。

簡寧有氣無力的搖搖頭,「沒呢,遇到事了,把我的計劃算給打亂了。」

她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雜誌社那邊只要同意,到時候雜誌封面一出來,她就打算請其他的報社幫忙寫小報,結合明星把自己的品牌宣傳一番,結果哪裡知道雜誌社不同意。

「什麼事情?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簡寧隨口道,突然一頓,想起席志源是土生土長的B市人,認識不少的人,說不定有啥辦法呢。

「《大眾雜誌》你知道嗎?我想和對方合作,可是談的過程中遇到一點問題,對方不同意…」

席志源平時看報紙雜誌也是看時政新聞類的,很少看別的,對於《大眾雜誌》,他只是隱約聽說過,他安慰簡寧,「行了,你也別不開心,晚點我去打聽打聽情況。」

簡寧點點頭,又看快中午了,問席志源打算做什麼吃的。

「她們幾個想吃肯德基,所以我打算中午帶她們去吃,你要是不喜歡吃,我給你買別的。」

「我也吃肯德基算了,不過我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去了,你給我帶點回來」,簡寧說完,身子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