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四個還信誓旦旦地稱要改專業,因為專業的緣故,一屆三個班,就只有他們四個是男生…後來想想算了,既然是命運的安排,那就不要逆天而行了,他們選擇溺死在學前教育這個專業里。

「同學們早上好!」

「老師好!」

照例,他們四個男生分開坐,這是由陳在田想出來的方法,稱有利於增進同學之間感情的發展,也促進資源的分配合理化。

「今天就不點名了。」

老師是學院里有名的老教授,楊清華!

他資歷高,教學嚴謹,學識淵博,很有威望。

楊教授上課一般都不帶課本,因為腦海里的知識,已經比書本上的要多。

「今天和同學們一起來學習一下最近發展區的有關知識。」

老教授講的課都是很有營養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多的知識點,如果自身沒有豐富的學識或者不一直跟著聽,很容易雲里霧裡。

「那個同學,你來簡單地用自己的話說一下,什麼叫做最近發展區。」

老教授一般都比較重視尊師這一塊,他看到楊正貴雙眼迷迷糊糊,眼看著就要睡著,就直接叫他起來回答問題。

「啥?」

通宵一夜,楊正貴也困了,他這節課打算混混,然後回去睡覺,剛才根本沒認真聽是什麼問題。

聞言,老教授臉都垮了。

「最近發展區…」同桌小心翼翼地提醒。

「哦…最近發展區,我覺得最近發展區是指一個區域,什麼區域?就是兒童目前的水平,還有未來能到達的水平,這個區域就叫做最近發展區。」

他居然答上來了,大家不由一愣。

「書本上說:維果斯基的最近發展區理論,認為學生的發展有兩種水平:一種是學生的現有水平,指獨立活動時所能達到的解決問題的水平;另一種是學生可能的發展水平,也就是通過教學所獲得的潛力。兩者之間的差異就是最近發展區。

教學應著眼於學生的最近發展區,為學生提供帶有難度的內容,調動學生的積極性,發揮其潛能,超越其最近發展區而達到下一發展階段的水平,然後在此基礎上進行下一個發展區的發展。」

楊正貴一個人居然夸夸其談了起來,而且看都不看課本一下。

「哇…」同學們震驚,投來一雙雙訝異的眼神。

他是一個非常努力的學生,剛發課本就已經把所有書都看了一遍,當然了,沒記住多少,可有了陳小魚給的眼鏡后,那些記憶被激活了。

楊老教授動容。

看來這孩子下去是做了一番功課的,他臉上的怒色消失,換上了溫和的笑容。

「繼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楊正貴氣定神閑,儼然化身成真正學霸,他覺得腦海所有看過的書都清晰無比。

人的知識一直積累到大學已經是相當恐怖,只可惜有很多內容都已經忘記,如果所有看過的知識都能記得,那種知識量,不亞於博士研究生,甚至博士!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老者。

他面容滄桑,臉上周圍如此,眼睛都已經睜不開,身形如同枯槁,頭上的白髮和嘴裡的牙齒,都已經快要落完,他就像剛從墳墓里剛爬出來的乾屍一樣。

這聲音,傳遍整個天元道宗。

「又是哪位老祖現世?」普通弟子心想。

天元道宗老祖的話,不是開玩笑,危急存亡之秋。

其實不用他說,天元道宗的弟子都已經看出來了目前嚴峻的形勢。

「天元老祖!」

老者不知何時出現,沒人知道,他身上的氣息幾乎於無,麻布粗衣,身上黯淡無光,宛若一位普通的凡人老者。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他出現的時候,卻讓整個天元道宗的老怪物們震驚無比。

絕望的眼神…開始煥發出一絲希望!

無論是太上長老,還有目前掌事的長老等,全都露出驚容。

身體齊齊顫抖!

凌風也注意到了此人的存在,在他身上,有一股力量…一股令人壓抑的力量。

真不敢相信,那股壓抑的力量會從老者身上出現。

「天元老祖?天元老祖?」年輕修士喃喃念了幾句。

很多人都很迷茫!

「難道…」突兀,有一弟子反應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

「怎麼了?」其他弟子紛紛疑惑。

「難道…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無論是演武堂,還是藏書閣,亦或者宗門廣場,都屹立的一個人!」

「你是說…天元道祖?」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我們天元道宗的開山之祖,天元道祖…」有弟子議論。

「怎麼可能…道祖的畫像或者雕塑,明明是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有人道。

他們真的無法將眼前的老人和那位偉岸英俊的道祖聯想起來。

皇上,求放過 「人…總會老,世人都記住了道祖年青時的意氣風發,可誰又見過他老年時的鬱郁不得志?」

「真是道祖嗎!」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

「我覺得也像,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幾許道祖的英姿。」有弟子開始道。

「老祖…真的是您?」有天元道宗的老怪物老淚縱橫,雙眼發酸地看著那個瘦弱的身體。

「真的是老祖…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

「老祖來救我們了…」

「多謝老祖!」

「拜見老祖!」

眾人齊齊下跪,熱淚盈眶。

天元老祖都已經老得睜不開眼了,卻還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這怎麼能不讓大家感動?

「有老祖在,定能手刃此敵!」許多站都已經站不穩的人,心潮澎湃地吼著。

這就是希望!絕望中升起的希望!

「本宗時間不多,先解決敵人再說!」天元道宗開山祖師眼睛都睜不開,他的話,充滿虛弱。

聽著這聲音,天元道宗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心中都一緊!

老祖如此蒼老,還能想著天元道宗的安危,實在令人淚目。

時間不多…

四個字,重如千斤。

「老祖…您的身體!」有人擔憂地道。

「無礙…足夠處理對手即可!」老祖的聲音很沙啞。

如同夜裡的恐怖鬼怪的叫聲。

可他們卻不覺得如此,這種聲音,在天元道宗弟子聽來,就是福音。

「不過…想要本宗恢復巔峰戰力…需要一些東西!」天元道宗的老祖開口了。

「你們身上的東西!」

「什麼?老祖請開口,無論是什麼,我等都願意。」天元道宗的弟子道。

「很好…那麼…把你們的力量,注入廣場上,那尊石像之內吧。」原來,是要借天元道宗全體弟子的靈力。

「獻祭老祖…殲滅敵人,我等萬死不辭!」有宗門老怪物道。

他們聚集在廣場上,向石像內注入元靈之力。

元靈之力,向一條條溪流,湧入石像之內。

天元道宗開山祖師怕凌風阻擋,還特意放出激將法。

「看你年紀輕輕,也不願欺負我這麼個不在巔峰的老傢伙吧,若是有膽,待我恢復巔峰,與你了結這場恩怨,此戰過後,無論是你,還是天元道宗,都不可能尋仇,如何?你可敢!」

凌風嗤之以鼻。

「有病…」

這種低劣的激將法對凌風來說完全無用,以他的性格,早就想衝上去對著老者就是一陣毒打。

乘你病要你命,這可是修行界的至理名言。

若不是龍陽說想會一會這開山祖師的力量,凌風會給你恢復巔峰的機會,有毛病!

「你這種低劣的激將法,還真是令我尷尬,本想一拳弄死你,不過算你運氣好,我旁邊這位想親手打死你,還是在你巔峰的時候出手弄死你,所以…你慢慢集能量把,千萬別慌!」凌風道。

說完后,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斜躺在虛空,要看兩人人表演。

天元道宗開山祖師眉頭一皺,他已經很蒼老,能做出這種動作已經很難得,可以想象,他心中其實有點氣,萬古以來,從他出生到現在,哪被輕視過?

怎麼說,他也是主宰了曾經一個時代的天才,在他巔峰時期,就連帝族也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是其他人?

天元道宗開山祖師也有自己的驕傲!

「希望你別後悔!」他在心裡道。

當然,這話…他絕對不能說出來,一說出來惹怒了對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干過來怎麼辦!

「熊熊熊~」

萬千元靈,集聚在天元道宗最大的廣場,那尊踩著猛獸祥雲的石像之上。

元靈之力,如河如海,浩瀚無際。

這是成千上萬弟子的元靈之力,若不是他境界高深,哪能承受?

雕像吸收了元靈之力后,變得栩栩如生,堅硬的表面,居然開始變得有光澤,變得柔軟…

石像,越來越像一個真人!

沒錯,石像開始擁有血肉!

「咦?這個東西…不錯…有意思…」龍陽看到后,眼前一亮。

「居然…以舊的肉身軀殼作為雕像,吸收天地靈氣,無數歲月弟子信仰之力,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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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7:50。

大學一般都是8:30上課,所以一般人調的鬧鐘都是7:50。

「叮叮叮~!」

陳小魚迷糊中摸著手機一看時間,搖搖晃晃起來。

沒辦法,起床氣這種東西,誰都有。

居然有一條信息,是老李發來的。

【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昨天一天,你猜我賺了多少錢?5210塊,原本想打電話給你報喜的,可一看時間你估計睡了,所以就沒打擾。】

【哦,對了…差點忘記,就是關於賺得的錢,你肯定有一半,可我老伴最近需要錢醫病,所以只得以後再還你,放心,收入有多少我都記得呢!】

李老頭還真有心。

陳小魚會道:

【賺得的錢你自己留著吧,我用不著。】

「叮~孺子可教也,宿主終於開竅了,不貪圖這種蠅頭小利,可以可以!」

陳小魚滿臉黑線。

他使勁揉了揉臉,爬出被窩后發現,楊正貴還在擺弄這他的發明?

這是通宵的節奏嗎?

果然是廢寢忘食,主要的是,他還沒有一點疲倦感。

「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