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這樣,陸致遠更是將在陸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同樣轉到她的名下。

陸致遠這個瘋子,知不知道這樣就是凈身出戶,明明說過不想要任何補償的。

最後潘安雁顫抖著手拿起那封信看起來。

【吾生至愛——潘安雁收。】

【安雁,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肯定已經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如果一切順利,那我就在監獄裡面,如果一切不順利,那我已經魂歸黃泉。】

【年少時的夢想,就是娶你,這點已經做到,現在明明非常幸福,非常滿足,可是有件事情好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那天,帶著夢夢過來,親口對你說出離婚兩字。】

【看得出來,你很難過,你很失望,可是在我心中的難過,絕對不會比你少。】

【沒有辦法,那天爺爺罰我跪在祠堂,在祠堂看到父親的照片,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法過去。】

【要是當做沒有看到,那我可能永生無法安寧。】

【安雁,對不起,離開我后,找個對你更好的吧。】

潘安雁緊緊皺著眉,從這封信中就能看到陸致遠這段時間所做的事,都是迫不得已。

陸致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瞞著自己。

而且這件事情非常具有危險。

想到這裡,潘安雁立刻就起身,往外走去。

不知道陸致遠究竟想要惹出什麼禍事,潘安雁只能尋找陸司寒求助。

「陸先生,陸先生!」

陸司寒正在處理公務,傳來敲門聲音,陸司寒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潘安雁。

「陸先生,求你救救陸致遠吧。」

「陸致遠那個笨蛋,不知道想做什麼,剛剛就我在找護照時候,發現很多保險,還有像是遺書的一封信。」潘安雁激動的說。

「可是潘安雁,怎麼你在這裡?」

「剛剛南初沒有打你電話嗎?」

「南初為什麼要聯繫我呢?」

「因為陸致遠帶著南初找你,要是沒有找到,應該聯繫才對。」陸司寒解釋道。

「沒有,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電話。」

「而且陸致遠怎麼可能過來找我,依照陸致遠那個遺書上面說,陸致遠這次要麼坐牢,要麼就會死的。」

「還有陸致遠根本就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住哪裡。」

聽到潘安雁的話,陸司寒的眉緊緊皺起來。

就在陷入沉默的時候,陸司寒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陸致遠的電話。

而且是視頻通話。

陸司寒接通以後,裡面出現陸致遠的臉,看著陸致遠身後布景,陸司寒覺得眼熟。

「司寒,司寒!」很快視頻裡面出來南初驚恐喊聲。

「六叔,應該非常想見六嬸吧,那我給你看看。」陸致遠笑著將畫面轉動。

南初正讓陸致遠綁在房樑上面。

要是割斷粗繩,姜南初就要掉下去。

「陸致遠,這是要做什麼!」

「那是你的六嬸,從前南初對你可是最好的!」陸司寒最先打算和陸致遠打打感情牌。

「什麼最好,都是假的,包括把陸氏集團還回來,其實都是因為愧疚!」

「陸司寒,給你半個小時,不準報警,趕緊過來!」 所以,村長周世林趕緊就把這個消息上報給了楊省,楊省也經過一天一夜的緊張調查,正在警察局叮囑大家,和大家一起查找失蹤人口報案的記錄,主要調查了他們村和隔壁幾個村有失蹤女性人口的消息。

郝健專門把羊皮古卷留在了村支部,給他打探消息,主要是刺探哪裏有失蹤女性的消息。

羊皮古卷可機靈了,原本他只是圍着房檐轉來轉去,可是突然又被下面排隊的人其中莫名的體香味給吸引了,他就飛了下去,他感覺這種體香味和它主人是一模一樣的。

結果,它的目光卻停留在一個挺着大肚子的長髮女生身上,他悄悄地向着人羣中的她飛了過去,趁她沒注意,偷偷貼在她的肚子上,靜靜的允吸着那股熟悉的香味。“這味道好熟悉啊,有點像是主人身上的?不對,又有點像是小孩子的味道。”

羊皮古卷腦袋貼在肚子上的那一刻,他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胎動,並且感覺到了女人肚子裏的那個小寶寶在呵呵呵地歡笑着,小手小腳扭動着,整個肉肉的小身子蜷縮在女人的子宮裏面,一抖一抖的,小嘴裏居然還一張一合的微微動了起來。

至道學宮 這一刻羊皮古卷明顯聽到了,女人肚子裏小寶寶竟然在對他說話!!!?

“小羊羊,我是寶寶,我要阿爸,阿爸…”一個還在媽媽肚子裏的嬰兒,突然說話了,這種感覺很驚嚇,就像是靈魂走位一樣。但是旁邊站着排隊的這些人也包括了他的媽媽都沒有發現,也沒有聽到這種聲音。能聽見的只有羊皮古卷他一個人,不對,他一隻小蜜蜂!

“媽呀!鬼啊!”羊皮古卷驚嚇得直接從女人的肚子上往下滑落,直接掉在了地上!

“奇怪了,哪裏有蜜蜂的叫聲?”女人感覺自己剛纔好像聽見了一聲蜜蜂的尖叫聲,她還以爲有蜜蜂來蟄自己,趕緊低頭看了看肚子上,結果卻發現什麼也沒有。“玲玲,你聽見有蜜蜂叫了嗎?”

“沒有啊,靜靜姐,是你聽錯了吧?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扶你過去坐着?我來幫你排隊吧。”一旁扶着郝靜的女人正在拽磕打睡的,這個就是郝靜到這裏來的閨蜜張小玲,她們排隊很是無聊,剛纔,張小玲她正打着哈欠呢!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剛纔有蜜蜂叫的聲音。

“我沒事兒,也許是我聽錯了吧。前面人也不多了,我就在這裏站着,還能夠堅持,謝謝你來陪我啊。”

“哎呀,靜靜姐,我們兩個不用說這些的,你好,我也就好。”那個扎着長馬尾辮的玲玲,害羞地說道:“上次上課時,我身體臨時不舒服,要不是你答應幫我代課,我估計早就被教導主任給批評的很慘了。所以呀,這次,你也不用跟我說謝謝。”

“咦?!我剛剛沒…聽錯吧!不對,肚子裏的寶寶他咋說話了?!”他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然後又趕緊爬了起來。抖了抖小屁股,趁她們聊天沒有注意,再次貼了上去。

“小羊羊,我不是鬼!我是寶寶,寶寶,你…幫我找我的…阿爸,阿爸。”肚子裏的小傢伙緊閉的兩個眼珠子突然又睜開,又翻來覆去地扭動着身子,開始張口說話了。

“啥?阿爸?”這是羊皮古卷才徹底確定,這個小傢伙真的是會說話,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娃?!從一生下來就有特別有靈性,如果看見他們這些會法術,會魔法的精靈。

聽說傳說中有一種一生下來,就開了天眼的靈娃,從一生下來他們就能夠看見鬼神,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聽見別人聽不見的事情。

上帝賜予他們這麼一個好的禮物,當然也會帶給他們一些噩運,就比如說他們一生下來就會被鬼魅纏身,特別的痛苦,特別的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

不過像這種天生的靈娃被什麼得道高深的道士發現了,收爲徒弟,或者說因爲特別厲害的會法術的人來加以特殊的訓練和培養,將來一定會成爲一個抓鬼的好人才,未來捉鬼界的佼佼者。

這可是戰天賜給他們的禮物啊!

多少想得道昇天的人,特別想得到都得不到的禮物呢!

看來自己還真是跟這個小傢伙特別有緣!!!

羊皮古卷就來了興致,他想和這個有靈性的小傢伙來一次靈魂深度的交談,所以頓時靈魂走位,一隻小蜜蜂的靈魂咻的一下竄了出來,悠悠揚揚地貼在女人的肚子上,然後從肚臍眼裏鑽了進去。

羊皮古卷的靈魂懸浮在子宮的外面,剛上到下打量着這個小傢伙,看來看起來特別的瘦小,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沒有完全長全,估計只有六七個月大吧!

小傢伙眨巴眨巴眼睛樂呵呵的對着他笑,一直嘴裏喊着阿爸,我要阿爸,帶我找阿爸。

“阿爸,你爲什麼一直要找阿爸,可是,我也不知道你阿爸在哪裏呀,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小寶寶沒有說話,眼睛還是睜的很大,兩個圓鼓鼓的眼珠子裏面充滿了一種強烈的渴望。

“不對啊,你都還沒出生,我怎麼會問你的名字。瞧我都糊塗了。”羊皮古卷圍着子宮四周轉了轉,用一種很弱小的小音量聲浪悄悄的傳了進去,他害怕傳音魔法過大,會傷害到這個小傢伙的。

“媽媽…不讓我見阿爸,我從一生下來就在尋找阿爸,你的身上有我阿爸的味道,你肯定知道他的,帶我去找他啊。”

問來問去,結果他只會說這麼幾句。

“哎喲喂,哎喲,小玲,我肚子疼。”由於情緒突然太激動,小寶寶在肚子裏動得太強烈,郝靜肚子突然痛了起來,在搖搖晃晃的站不穩,突然間就倚靠在張小玲的懷裏,痛苦地慘叫了起來。

“郝靜姐,你怎麼了?”

“啊,我,我不知怎麼了,我肚子好疼啊!”郝靜慘叫了幾聲以後,就重重的暈了過去!

“快來人啊!郝老師她暈倒了!”扶着她的小玲都給急慘了。

“小傢伙,你別鬧了,你看你媽媽都已經暈倒了。” 第1146章六,七年前的秘密

「那你和我說說,你在哪裡,現在我就過來?」

「不行,陸司寒,不是很聰明嗎?」

「這個需要靠你自己去猜。」

「只給你半個小時,要是半個小時沒有過來,那就不要怪我割斷繩。」陸致遠幽幽的說。

「致遠,致遠,這是在做什麼?」

「好端端的,幹嘛綁架南初,這是犯法的!」潘安雁急的不行,用力的喊。

只是陸致遠已經先一步掛斷電話,根本沒有聽到潘安雁的聲音。

「究竟怎麼回事,這個陸致遠究竟想做什麼?」

「還有南初,南初究竟讓陸致遠綁到哪裡,怎麼一點提示都沒有?」

「閉嘴,安靜!」陸司寒吼道。

潘安雁畏懼陸司寒的氣場,嚇得一聲不吭。

陸司寒閉眼,不斷回想著剛剛陸致遠給自己呈現的畫面。

真的非常眼熟,可是一時間,陸司寒想不起來。

陸司寒只能肯定這個肯定是在帝都場景,他們還在帝都裡面。

沒有思緒,陸司寒將目光鎖定在潘安雁身上。

「陸致遠,這段時間,難道真的什麼都沒和你說起嗎?」

「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

「而且剛剛視頻裡面播放出來的畫面,完全沒有去過。」潘安雁焦急說道,然後慌慌張張拿出一張信紙,繼續說道:「知道致遠有事瞞著,還是因為這封信。」

陸司寒接過這封信,仔細看起來。

終於發現一個破綻,壓在陸致遠心頭的事,是他父親的事。

而他父親陸泰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亡,死在一幢爛尾樓里。

這樣一想,陸司寒終於想明白南初剛剛懸挂的地方是哪裡,就在那幢爛尾樓里。

陸司寒當下,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陸先生,是不是看出什麼問題?」

「還有陸先生,現在這是要去哪裡?」

潘安雁問個不停,只是陸司寒根本沒有理會。

現在陸司寒最討厭的應該就是和陸致遠有關的一切事物。

這個陸致遠真真就是狼心狗肺!

南初對他那樣掏心掏肺,而他居然敢打南初主意,簡直該死!

來到老宅門口,陸司寒從管家那邊要到一輛汽車,一腳踩在油門,絕塵而去。

快穿守則:黑化男神,狠狠撩 潘安雁急的不行,陸先生分明就是非常生氣。

陸致遠怎麼可能是陸先生的對手。

潘安雁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陸致遠犯錯,看著陸致遠去死。

所以不顧一切,同樣從車庫開車出去,努力追在陸司寒後面。

「致遠,致遠,聽我說,我們不要激動。」

「六嬸有些恐高,有什麼想不通的,先把六嬸放下來,我們好好的說,行嗎?」

南初讓陸致遠綁在房樑上面,往下看,就是四層樓的高度。

南初真的時刻都在擔心這個繩不夠牢固,擔心待會掉下去。

要知道蘋果,桃子,都還等著自己。

「現在知道怕嗎?」

超時空評測 「那為什麼當初這麼求你們,而你們是那樣鐵石心腸,親口逼死我的父親!」

「現在所吊起的高度,就是父親,當初掉下去的高度!」陸致遠冷冷的說。

「致遠,六嬸真的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陸泰當年是自己從四樓摔下去的,怎麼可以怪到我們身上。」

「不是,不是!」

「是六叔,是陸司寒逼死的!」陸致遠提高音量反駁道。

南初不敢再說,害怕再說下去,激怒陸致遠,直接就把自己摔下去。

眼下只能等待陸司寒過來,但願陸司寒足以聰明,可以找到這麼偏僻的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陸致遠聽到停車熄火的聲音。

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正是陸司寒。

「致遠,沒有想到有天我們居然還能回到這裡。」

「可你究竟想做什麼?」

「要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當年說清楚,沒有必要嚇到南初。」

「畢竟當初是你父親陸泰自己主動跳樓死的,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陸司寒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