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聲音似蚊蠅一般,竟是越來越小,站在李遙身邊十分羞澀地低頭不語,那嬌羞神態,就連那高台之上的雲霄長老,都是十分詫異,急忙將身軀轉了過去。

李遙聽得夢瑤公主之話,對那站在一旁的雲霄長老說道:「不知這武系測試轉盤最高能測試到何種級別?」雲霄長老似乎剛剛回過神來,躬身說道:「少俠,這是皇家武系測試轉盤,最高級別只能測試到法道高級。」接著又呵呵笑道:「可是這天地之下武道級別的人物,都是鳳毛麟角,十分少見,雲安城中,便只有雲鶴仙師國師和雲溪大長老兩位高人在數年前才突破到了武道級別,法道級別的人物,這片天地怕是不會有呢,少俠放心測試便是!」

李遙聽得雲霄長老之言,點了點頭,又回身瞧了一眼夢瑤公主,不再猶豫,返身走向武系測試轉盤前,將他那有如白玉一般的手掌伸向轉盤之上,突然間,眾人只聽得那武系測試轉盤並不是剛才那般「呼呼」聲的旋轉,而是「嘩嘩嘩……咔嗒」「嘩嘩嘩……咔嗒」地開始轉動起來!

站在武系測試轉盤邊的雲霄長老,瞪著一雙十分驚詫的眼睛,看著那武系測試轉盤,他那臉龐之上,竟是瞬間變化了無數個神色:開始是驚詫疑惑,緊接著是滿眼的不可思議,最後竟是驚嚇的如見鬼魅一般,緊緊將他那一雙眼睛閉住,連那武系測試轉盤都不敢再去瞧看!

李遙見自己在武系測試轉盤上,已經衝破武系法道級別高級十級,最終那武系測試轉盤「咔」的一聲已是停止轉動。李遙抽回手掌,瞧著雲霄長老還沒有從那驚駭中回過神來!

李玉溪瞧見雲霄長老呆立在一旁,突地跳上那武系測試轉盤的邊上,瞧了瞧那轉盤,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住,突地顫慄著對眾人驚喜地說道:「這武系測試轉盤只能測試到法道高級十級,李遙哥哥的測試,已經到測試轉盤的頂點了呢!」

夢瑤公主似乎不敢相信李玉溪之言,也躍上那武系測試轉盤之前,但見那武系測試轉盤的指數,已然全部到達了頂點,回過身來十分驚詫地對李遙說道:「李遙哥哥,你真的突破了武系法道高級十級啦?那日瑤兒還有些不相信呢!」

李玉茹聽得夢瑤公主之言,走到李遙哥哥的身邊,嗤笑一聲,有些不削地說道:「李遙哥哥早已突破法道高級十級啦,數月之前,李遙哥哥吸納修鍊了邪教大魔頭攻擊他時留下的那龐大的寒冰內息,又去那片神秘天地斬殺了兩百餘只遠古時期的劍齒惡虎,李遙哥哥可是修鍊武學的天才!如若李遙哥哥想突破,怕是早已突破到聖道級別了呢!」

在場眾位少年,之前已是得知李遙突破到了法道級別,此時見那武系測試轉盤,已然到達測試頂點,仍然感到不可思議。夢瑤公主瞧了瞧那測試轉盤,突地跳下高台,撲身在李遙懷中,驚喜地說道:「哥哥,君上若是知道哥哥突破到法道高級十級,不知多高興呢!」說著,竟是輕聲抽泣起來。

緊接著,夢瑤突然間回身對那仍是一臉茫然,呆立一旁的雲霄長老說道:「李少俠法道高級之事,只能對君上一人稟報,若是傳出這裡測試消息,本殿拿你試問!」那長老突地跪下,顫抖地說道:「殿下放心便是,對外只說李公子武系測試在人道高級十級,不知可是妥當?」夢瑤公主點了點頭,對雲霄長老說道:「你很聰明,這就去向大長老稟報本殿之意吧!」雲霄長老回過身,跨上那武系測試轉盤高台之上,重新將那武系測試轉盤調回原處,才一臉疑惑地低頭退出大殿之外。出到殿外,雲霄長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息,晃了晃腦袋,似乎才剛剛從那驚駭中回過神來,回身向大殿中瞧了瞧,自言自語道:「這天底之下怎會有法道級別的人物!」

夢瑤公主瞧見雲霄長老退了出去,回身對李遙柔聲說道:「哥哥,瑤兒封鎖哥哥突破武系法道真相,是怕節外生枝,還望哥哥知曉!」李玉溪似乎沒有明白其中的關鍵之處,有些詫異地說道:「夢瑤姐姐,李遙哥哥本來已經突破到法道級別啦,為何對外宣稱只有武系人道高級十級?」夢瑤公主微微笑了笑,說道:「玉溪弟弟以後便會知曉為什麼啦!」

傍晚,夢瑤公主突然間被君上宣召回到皇宮之內,但見在那宮殿之上,一個似有五十餘歲的儒雅老者,著了一身帝王服飾,對站在身邊的夢瑤公主十分慈愛地說道:「瑤兒,雲霄長老稟報,瑤兒推薦的那個名喚李遙的少年,竟是武系法道高級的級別,這天地之間竟然真有法道級別的人物?還是個少年,此子可堪大任,遙兒可為寡人找了個好護衛!」

夢瑤公主聽得君上稱讚李遙,喜聲說道:「君上,遙兒外出遊歷,便是他從數十名惡人手下救了瑤兒,瑤兒一直未能告訴君上呢!」君上聽了夢瑤公主之語,驚詫地說道:「竟有這等事?瑤兒為何不告知寡人?」夢瑤公主說道:「瑤兒怕君上知道了擔心女兒,便沒敢告知君上!」

君上瞧著身前的夢瑤公主,一臉的慈愛,沉默了數息,又說道:「雲鶴仙師主張舉辦此次武林大會,竟是給寡人找來了這許多的江湖奇士,雲鶴仙師真是奇功一件!」接著又說道:「這個小李遙,便是晉州李家莊李老太爺的小孫?」

夢瑤公主躬身說道:「李遙公子便是李侯爺的孫兒!」

君上聽得夢瑤公主之言,有些憂慮地說道:「數年之前,寡人已是接傳,這片天地已然被邪教入侵,那李遙的父親也被邪教擄掠而去,看來這片天地有些不得安寧啦!」

夢瑤公主聽得君上之言,又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君上不必擔憂,李遙公子已然突破法道高級十級的級別,想必很快便會突破聖道的級別,這片天地數千年來都沒有這樣的神奇人物出現,這必是上天安排他來維護這片天地的安寧,君上擁有這等神奇公子相助,還怕不能擊退邪教的攻擊!」

君上點了點頭,說道:「寡人雖然擁有這天地,但卻不能擁有天下人之心。那個李遙若是能保得這天下太平,保得天下百姓安危,寡人必給他重賞!」夢瑤公主見君上有賞賜之意,便嬌笑一聲,上前摟著君上的脖子,撒嬌地說道:「君上,你若是真要賞賜李遙公子,那也不必啦,瑤兒見李遙公子並不在功名利祿之上。君上若是真要賞賜,便賞賜公子身邊的伴兒罷。」夢瑤公主說著,竟是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來。

君上聽得夢瑤公主之言,詫異地抬起頭來,回頭瞧了一眼夢瑤公主那一片緋紅的臉兒,拍了拍肩頭夢瑤公主的小手掌,忽地自言自語地說道:「李遙,夢瑤,這名字怎麼如此巧合!」夢瑤公主聽得君上說著李遙哥哥的名號和自己的小名,臉龐之上,突然間一片紫紅,羞澀得不敢抬起頭來。

次晨,太陽才剛剛露出紅紅的臉兒,李遙一行少年,便在數名護衛的帶引下,走進了昨日武系測試的那座大殿。

李遙一行少年進入大殿之中,但見那大殿的正面高台下方,坐了數百個著一身皇家服飾的長老及大護衛,雲安公主的師傅雲鶴仙師,坐在中間靠左方的位置。雲鶴仙師突地瞧得李遙一行少年走進這大殿之中,持著佛塵,站起身來對李遙微微地點了點頭,李遙也躬身彎了彎腰,以示回應。

李玉茹瞧見李遙哥哥剛才似在對那高台上的一個道姑行禮,有些詫異,拉著他的手臂小聲說道:「李遙哥哥,那道姑你可認得?」李遙點了點頭,說道:「那道姑便是金眉先師的師妹雲鶴仙師,也是瑤兒的師父,哥哥去雲安寺拜見金眉先師之時,已是見過她啦!」李玉茹似乎明白過來,有些凄然地說道:「李遙哥哥原來要稱呼夢瑤姐姐為師妹呢!」

李遙回過身來,只見高台左邊,一身皇家服飾的少男少女,坐在那上面指指點點,那些少年的著裝十分高貴儒雅,每個少年的身後,均是站立著一個侍衛或一個侍女。

李遙被那一眾護衛帶引到已是坐了數百個少年的高台右邊,走到第一排中間,一個護衛對李遙躬身說道:「李少俠,請眾位在此排就坐!」李遙一行少年剛剛坐下,只聽得身後傳來議論之聲:「瞧,昨日便是這一行少年跟隨雲安公主的呢!」「不知他們什麼來頭呢!」「一會不就知道啦!」一個少年嗤笑一聲,說道:「什麼時候會會他們,看他們到底有多強!」又一個少年嘻嘻笑道:「金少俠已經是武系人道初級八級,出面找他們會武,他們怕是過不了幾招便趴下啦!」又一個少年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們是公主殿下引見的,聽說都沒有參加預賽呢,怕是有些來頭吧?」只聽得剛才拍金少俠馬屁的那個少年嘻嘻笑道:「不知他們怎麼認識公主殿下,竟然直接參賽來了,要是我也認識公主殿下就好啦!」

李玉茹聽得後面一眾少年的議論之聲,正待發作,李遙搖了搖頭。正在此時,只聽得一個老者高呼道:「君上駕到!君上御旨,比武大會不行大禮!」殿中之人突然安靜下來,均是嘩嘩啦啦站立起來,將一雙雙好奇的大眼睛,瞧著殿外進來的眾人。數息過後,只見數十名護衛舉著刀槍疾步進入大殿中,昂首挺胸分別站在殿中兩排。緊接著,但見雲安公主和十一位皇子,簇擁著君上緩緩走了進來。雲安公主進入大殿之中,左右尋看,向李遙就坐的方向瞧了瞧,對一眾少年微微笑了笑,便扶著君上向高台之上行去。待君上及雲安公主和十一位皇子就坐完畢,大殿之上所有人均是重新坐下,那老者又高呼道:「武林大會決賽,現在開始!」

李玉茹附在李遙哥哥的耳邊,輕聲說道:「李遙哥哥,那個君上好似在哪裡見過呢,十分面善!」緊接著,又突然間想起,那日他們從李家莊過來,在那個小村裡遇見的那個一身儒雅的中年人,驚詫地說道:「李遙哥哥,那個君上不是我們來雲安城時,在那小村裡遇到的那個儒雅的中年人么?他還給我們騰出來一間客房呢!」(未完待續。) ?李遙抬頭仔細瞧去,坐在高台之上的君上,果然便是那日遇到的那個十分儒雅的中年人。緊挨著君上坐著的夢瑤公主,瞧著李遙將目光投了過來,對她嬌羞地笑了笑,又眨了眨眼睛,便回身靠在君上身邊,似在小聲地說著什麼話兒。

君上側耳聽得夢瑤公主在身邊的稟報,突將目光投了過來,待他瞧清李遙的面目,竟是微微愣了愣神,有些驚訝地回頭對夢瑤公主也說了數句,夢瑤似乎有些吃驚地搖了搖頭,捂嘴嬌笑著又在君上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李遙不敢再抬頭瞧向高台之上的君上和夢瑤公主,回頭對李玉茹妹妹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妹妹知道了便好啦,再不可將眼光盯住君上呢,這可是大不敬啦!」

李玉茹點了點頭,又輕聲說道:「剛才那高呼的老者,是去李家莊傳召的李鋪之宰相呢!」李遙點了點頭,返身對李玉茹輕聲低語道:「不知玉茹妹妹抽在第幾場比試?玉茹妹妹上場后,可要特別小心,哥哥瞧著這些少年的武學修為均是不弱呢!」李玉茹聽得李遙哥哥那話兒,心裡一軟,回身輕語道:「李遙哥哥,玉茹妹妹以為哥哥再不理妹妹啦!」

李遙薇笑著說道:「哥哥怎麼會不理妹妹啦!」李玉茹抬起那雙禽著淚水的雙目,說道:「哥哥有了雲安公主這樣美麗的玉人兒了呢!只是……只是……只是紫嫣姐姐……紫嫣姐姐!」說著,嬌容之上竟突地滾出一片似受了莫大委屈的雨珠。坐在身邊的李玉薇急將李玉茹摟進懷中,附耳小聲說了數句,李玉茹才漸漸露出往日般的笑容,只是那勉強流露出的笑容之中,隱隱出現一些哀怨之色。

正在此時,只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從高台之上走進比武場中,高聲呼喝道:「第一場決賽,祟陽州五家莊人道高級九級中級安丘少莊主,對戰陸河郡人道高級九級初級柳葉眉郡主!」李遙只聽後面一人驚訝地說道:「剛才那老者是雲安城的雲溪大長老呢,聽說早已突破到武道級別啦!」

李遙聽得後面少年的議論之聲,將自己那顆靈魂投入到那老者身上,果然是武道級別之人,只是那武道的基礎似乎還不是很牢固,武道修鍊結晶十分微弱。雲溪大長老正待回到台上,突地覺得一顆十分強大的靈魂向自己探查而來,那顆強大的靈魂使他十分驚懼,轉眼間,那顆強大的靈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雲溪大長老瞧著台上數百人,均無異狀,詫異地想道:「難道今日這比武場上,竟然有著比武道級別更高強的人物存在?」雲溪大長老又瞧了瞧場中數百人,搖了搖頭,心道:「或許是自己靈魂上的一時錯覺罷!」便回身坐回原處,只是剛才那顆靈魂的蹤跡,使他似乎有些不安。

雲溪大長老的呼喝之聲剛剛落下,李遙但見身後站起來一個似有二十來歲的青年,那青年十分消瘦,著一身緊身黑色錦鍛,一張俊雅高傲的臉龐之上,含著微微笑意,回身向場內眾人躬身行了一禮,便提著身旁的那把長刀,走到看台邊沿,一個閃躍,如大雁展翅般斜飛進了比武場中。

那青年的動作乾淨利落,瀟洒飄逸,場中瞬響起一片少女的驚嘆之聲。那驚嘆之聲,不知是為那青年的瀟洒飄逸的動作而發,還是為那俊雅的青年而發。只聽一個少女在身後說道:「安丘少莊主的身手果然好俊!」一個少女道:「姐姐若是喜歡,妹妹一會兒便去給安丘公子說和罷!」說著,竟是捂嘴嘰嘰咕咕地嘻嘻笑了起來。

安丘少莊主剛剛落入比武場中,但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提了一把長劍,從右邊看台之上疾步進入場中。眾人只見柳葉眉郡主著了一件碎綠上衣和一條紫色百褶裙子。將她那長發高高地束在腦後,挽了個公主髻兒,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那小小鼻樑下方的嘴唇,似兩片薄薄的花兒,嘴角微微向上彎曲著,嬌艷的臉龐之上,透露出一種清麗脫俗之感。柳葉眉郡主的裝束,到像是表演的一般,有些不適合這種比武的場合,到也引來看台之上的一片讚歎之聲。她上到比武場中,將手中的寶劍劍尖向下,單手拖地,向對面的安丘少莊主微微笑道:「安少俠請!」

安丘少莊主和柳葉眉郡主各自倒轉刀劍,右手握住刀劍之柄,左手搭於右手手背,對視著在場地上躬身行禮。

兩人身子尚未站直,突然間白光閃動,跟著「錚」的一聲輕響,刀劍相交,兩人各退一步。大殿之上旁觀的眾人,都是「咦」的一聲輕呼。一個少女說道:「好快的身法!」

李玉茹瞧著場中的少女,對身旁的李玉薇輕聲說道:「玉薇姐姐,瞧那柳葉眉姐姐,好生漂亮呢。瞧她那裙子,隨著她的旋轉鼓起了好多的圓圈,真的好美!」接著又嬌笑道:「若是和玉薇姐姐相比,可又差遠了啦!」李玉薇摟過李玉茹肩頭,嬌媚地笑著說道:「玉茹妹妹又是想找打了呢!」

安丘少莊主見與自己對決的柳葉眉郡主進入場中,剛才已然十分快捷地交手一個回合,回身立刀抱拳又大笑道:「還望郡主手下留情!」柳葉眉郡主也不客氣,手指捏了個劍決,嬌喝一聲:「看劍!」右手寶劍舞起十餘個劍花,向安丘小莊主周身十餘處大穴圍攻過去。安丘少莊主見柳葉眉郡主一團劍影攻擊過來,大喝一聲:「好精妙的劍法!」那意思只是劍法精妙,至於武功修為,更是沒有放在眼中。瞬間躍起身子,斜退數十步,躲過柳葉眉郡主劍影襲擊,揮刀迎戰而上。

柳葉眉郡主見安丘少莊主的刀法兇猛,人在刀影之中,刀風「呼呼」有聲,不敢硬接,尋得安丘少莊主刀招落下,似一隻小燕般,突地飛身躍起,從安丘少莊主頭頂之上險險躲過那狂風驟雨般的刀影,落地瞬間突地仰卧,再一次舞動手中寶劍,劍尖之上的劍花閃發千萬道霞彩,似利劍般向身後倒射而出。口中嬌聲喝道:「少莊主刀法果然霸道!」

安丘少莊主初時並沒有將柳葉眉郡主放在心上,預賽之時,他也是仔細瞧看了每個參賽少年的武學功底,那知就在剛剛回身的剎那,突見著地攻來的那團劍影,數丈之內均是劍氣,此時已是躲閃不及,只得突地躍升起來向後疾閃。瞧見柳葉眉郡主那劍法似乎比預賽之時突然間變得凌厲萬分,讓他著實驚嚇不輕,更是詫異萬分,驚駭不已。

柳葉眉郡主連劈三劍,安丘少莊主一一格開。只聽柳葉眉郡主一聲嬌吒,長劍從左上角直划而下,勢勁劍急。安丘少莊主見那劍勢兇狠,尋不到破綻,突地又躍身而起,見他身手十分矯捷,向後躍開,又險險地避過了這劍。他左足剛著地,身子跟著彈起,呼呼兩刀,向柳葉眉郡主攻去。柳葉眉郡主凝住不動,嘴角邊微微冷笑,長劍輕擺,又擋開鋼刀。

看台之上隨即傳來一片驚呼之聲,李遙只聽得身後剛才那個少女驚聲說道:「柳葉眉郡主的劍法怎麼如此精妙凌厲啦?初賽之時她的劍法可是好平常呢!」 你是愛情結的痂 另一個少女介面說道:「安丘少莊主的刀法也不弱呢,這次怕是遇上對手啦!」

這時,只見柳葉眉郡主突然發足疾奔,繞著安丘少莊主滴溜溜地轉動起來,她舞動起手中長劍,那腳下更是越來越快。安丘少莊主凝視柳葉眉郡主長劍劍尖,見那劍尖一動,便揮刀擊落。柳葉眉郡主忽而左轉,忽而右轉,身法變幻不定。安丘少莊主給她轉得微感暈眩,大聲喝道:「你是比劍,還是在逃命?」說著,呼呼兩刀,直直削砍過去。但柳葉眉郡主奔轉甚急,刀到之時,人已離開,那刀鋒的鋒刃總是和她身子差了尺許。緊接著,但見柳葉眉郡主又滾地而來。

安丘少莊主見柳葉眉郡主舞動著十分精妙的劍法,又滾地而來,那劍影似閃電般在他眼中逐漸放大,揮舞著手中大刀,疾退到比武台邊沿,眼見再無退路,雙腳點在比武台平台,突然間措勢向空中飛身而起,從那團劍影上空疾射而過,待他落地之際,只見柳葉眉郡主突地躍起嬌軀,單腿點在安丘少莊主剛剛點過的比武台平台,舞動一片劍影,嬌聲說道:「再接本郡主一劍!」那團威猛的劍花再次向他****過去。

剛剛從柳葉眉郡主凌厲劍影攻擊中,躲閃開的安丘少莊主,落地之際臉色煞白,心裡說道:「剛才真險!」安丘少莊主還未能緩過神來,又見柳葉眉郡主舞動著數十個劍花,向自己****而來。安丘少莊主隨即穩定心神,高喝一聲:「好精妙的劍法!」說著,舞動手中大刀,向那團劍影迎接而上。

柳葉眉郡主此時已是勢氣大盛,瞧見安丘少莊主刀影威猛,突地斜身閃開。看台之上一行少年只見那團劍影瞬間滾動在安丘少莊主的左邊,那劍光竟是如影隨形般追擊過去。

安丘少莊主呼呼數刀擋開柳葉眉郡主那滾地而來的劍花,回刀側身,右腿微蹲,正待出招,柳葉眉郡主看出破綻,挺劍向他左肩疾刺。不料安丘少莊主這一蹲乃是誘招,長刀突然圈轉,猛然砍向柳葉眉郡主的腰盤,勢道勁急無比。柳葉眉郡主大駭之下,長劍脫手,向安丘少莊主的心窩****過去。柳葉眉郡主這是無可奈何的同歸於盡的打法,安丘少莊主若是繼續將刀砍來,他心窩必定中劍。當此危急情形,安丘少莊主自須收刀擋格,自己便可擺脫這無可挽救的絕境。

不料安丘少莊主竟不擋架閃避,手腕抖動,噗的一聲,劍尖刺入了他的胸間,跟著「啪」的一聲,長劍落地。只見安丘少莊主嘿嘿大笑兩聲,收刀退回原地。柳葉眉郡主也在這電光石火中仰卧在地,雙腳一蹬,勾住落地寶劍,向後****而出,忽地站起,顯得好不狼狽。眾人瞧去,原來安丘少莊主衣內穿著防護寶甲,劍尖雖是刺中,卻是絲毫無傷。

李遙瞧著場上兩人劍來刀往,搖了搖頭,對身邊的李玉茹妹妹輕聲說道:「安丘少莊主怕是要落敗了!」李玉茹有些詫異地說道:「李遙哥哥何以見得?安丘少莊主的刀法好不霸道威猛,剛才柳葉眉郡主差點受安丘少莊主的刀傷呢!」李遙笑笑說道:「柳葉眉郡主輕功十分了得,劍法飄渺不定,安丘少莊主刀法固然十分精妙和剛猛,卻是躲不過柳葉眉郡主劍影的強攻呢,時間一長,破綻必現!」

兩人正說著,突聽比武場上傳來一聲嬌喝:「著劍!」柳葉眉郡主聲音剛剛落下,但見安丘少莊主左手衣袖之上,一片衣衫隨即飄落下來。安丘少莊主站立在比武場上,呆怔了數息光景,回想剛才柳葉眉郡主那電光石火般的一劍襲擊,那劍鋒從自己威猛刀光中遞了進來,若不是對手有意相讓,自己的左手怕是已然斬斷,雖是輸的有些不明不白,也只能認載了。低垂著頭躬身說道:「郡主劍法好生了得,更是精妙無比,在下領教啦!」說著,轉身退出比武場中。

兩人在場中雖是只相鬥了數十個回合,外行的人只覺得兩人的刀光劍影美輪美奐,精彩紛呈,瞧看得大是興奮,不住喝彩,內行之人卻是覺得兩人均是使出了看家本領,比武場上險象環生,驚心動魄,均是為兩人捏了一把汗。

緊接著,又有七對少年上場進行了比試,一對少年在比武場上來回較量了三百餘個回合,彼此均是尋不到對方的破綻之處,雲鶴仙師裁定雙方為平手,六個少年垂頭離去。

李玉蘭安排在第九組決賽,對手是夢瑤公主五王叔的四王子、人道九級中級的雲靄。眾人但見四王子云靄似有十八九歲光景,身材修長,面如冠玉,著一身緊身白衫,一襲黑色披風長長地拖在身後,從左邊看台之上立起身來,拖了一根精鋼長棍,似有百餘斤來重。四王子解下披風,身後護衛躬身接住。雲靄四王子疾步行至比武台邊,縱身躍進比武台上。雲靄四王子那俊逸洒脫的身法,立時引來一片喝彩之聲。李遙只聽得身後一個少女訝異著說道:「四王子好英俊啦!」另一個少女嘻嘻笑道:「雲靄四王子比之前那個安丘少莊主,又是俊秀了千萬倍呢,姐姐今日目不暇接啦!」

李遙瞧見雲靄四王子那十分沉穩的步伐,附耳對李玉蘭輕聲說道:「這四王子步伐沉穩,內息鼓盪,武功不弱,玉蘭姐姐可用『幻影三疊』輕身功夫與之周旋,尋找破綻一舉攻下,切記不可與他硬拚內息。」李玉蘭點了點頭,說道:「蘭兒身上穿有遙弟送的護身寶衣,雲靄四王子可傷不了我!」說著,便拿上寶劍向比武場中疾步而去。

站在比武場上的雲靄四王子,抬頭向李玉蘭瞧去,但見李玉蘭約有十六七歲的光景,提了一把寶劍,身形苗條,長長的睫毛之下那雙大大的眼睛之中,似蓄滿了一潭秋水般清澈可見,她的皮膚勝雪,白玉般的鼻尖之下,一張小巧的嘴唇微微向上翹起,活像個熟透了的小櫻桃。一頭烏雲般的秀髮,披在她的肩后,顯得好不嬌媚。李玉蘭步入比武場上,立時驚艷四座,那一眾少年,均是獃痴一般地瞧看著李玉蘭。

雲靄四王子瞧見與自己決賽的美艷少女提劍疾步上場,立時看得呆了,聽得場上數百少年的呼喝之聲,微微怔了怔,許久才紅著臉杵著手中鐵棍抱拳說道:「女俠請賜招罷!」

李玉蘭見雲靄四王子手中那鐵棍似有碗口來粗,顯得十分沉重,躬身行了一禮,微微笑了笑,說道:「王子殿下武器奇特,小女子怕不是殿下的對手啦!」雲靄四王子瞧見李玉蘭不僅人兒溫柔嬌艷,就是連那說話之聲,傳入耳中也有如鶯啼一般煞是好聽。雲靄四王子呵呵笑道:「女俠手中寶劍未能出得劍鞘,已是劍氣逼人,怕不是一般的利器罷!」

李玉蘭聽得雲靄四王子稱讚自己寶劍,心道:「李遙弟弟送與自己的七星寶劍鋒利無比,無堅不摧,若是失手將王子殿下的鐵棍損壞或者傷了王子,豈不是讓夢瑤公主臉上無光,李遙弟弟下不了台階?還是用劍鞘勝了他罷。」

便又向那雲靄四王子微微笑了笑,嬌聲說道:「小女子就劍不出鞘與殿下比比罷!」說著,捏了個劍決,舉著劍鞘揉身而上。眾人但見那劍鞘之上,一股凌厲的劍氣,突地向雲靄四王子肩井穴點去。修鍊之人均是知道肩井穴十分隱秘,一般對陣之際,肩井穴均是自動收縮不見,李玉蘭認穴之准,出手之快,場上眾人無不稱奇。

李玉蘭本意是不將七星寶劍抽出來對戰,哪知雲靄四王子會錯了意,以為李玉蘭故意託大輕視於他。雲靄四王子不怒反笑道:「本王子到是要瞧瞧女俠不用手中寶劍,有何高招贏得本場決賽!」說著,揮動手中鐵棍,借那鐵棍著地瞬間,突地躍身而起,猛然向李玉蘭遞過來的劍鞘劈去。

李玉蘭見雲靄四王子有些怒意,瞬間明白是自己剛才的話語失了差錯,見他躍升半空之中,手中鐵棍來勢勁急,不敢硬接,待那鐵棍離自己面門不到寸許,她那身影在比武場上瞬間即逝,緊接著,突地閃現在雲靄四王子的身後。

雲靄四王子那鐵棍似要劈向身前的李玉蘭之際,突地想到:「她與自己無怨無仇,竟要下如此重手?」正待收回鐵棍,但見身前少女瞬間消失不見。雲靄四王子那鐵棍收勢不及,「嘩啦啦」一聲砸在地面之上,但見比武場上剎那間楊起一片塵埃,那精鋼石鋪設的地面,瞬間爆裂出一條丈余長的裂紋,那裂紋竟是還在不斷地向前延伸著。

雲靄四王子瞧見眼前的李玉蘭突然間失去蹤影,大是驚奇,正等搜尋她的蹤跡之際,突地覺得腦後一股勁風襲擊而來。雲靄四王子突地閃身躍開,回頭看時,竟是讓他不由地打了個寒顫。李玉蘭手中那把劍鞘,離自己肩頭已是不足兩寸光景,那道劍氣,有如一柄利劍般瞬間刺破他那肩頭之上的防護寶甲。雲靄四王子若不是感應及時,靈機躲閃開去,此時怕是已然著了李玉蘭的道兒。

高台之上,瞧見李玉蘭剛才來去無形的身影,均是驚奇萬分,紛紛站起身來觀看場地之上兩個少年的決鬥,呼喝之聲此起彼伏。一此少年在李遙身後詫異地議論道:「那個李玉蘭姑娘的身手著實了不得,瞧她那身段,在雲靄四王子身邊似輕煙般遊動,雲靄四王子竟是連她的衣衫都挨不上呢!」「那李玉蘭是直接參加決賽的呢,原來竟有這般神奇的功夫,果然好身手!」「她使的是什麼輕功,似乎都未曾見過!」

雲靄四王子初時並沒將李玉蘭放在眼中,聽得大長老介紹,這李玉蘭是初來雲安城中,在夢瑤公主的力薦之下,直接參加決賽,那知才交手一個回合,李玉蘭那出神入化的輕身功夫,竟是讓他摸不著頭腦,明明見到自己的鐵棍就要將那李玉蘭掃中,而那李玉蘭竟如鬼魅一般,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那神秘的輕身功夫從未見過,立時有了懼意。

雲靄四王子又與李玉蘭鬥了數個回合,但見李玉蘭均是使出那輕身功夫突然間消失而去,不是瞬間閃現在他的後面,便是悠忽間出現在他的左右,讓他沒有絲毫的鬆懈之機。

雲靄四王子從未見過如此驚艷的武學,更未遇到過如此神奇的身法,與李玉蘭交手數十個回合,竟是連李玉蘭的武功底細都沒能摸清,更不用說她那變幻莫測的輕身功夫。

夢瑤公主在君上身邊瞧著李玉蘭那飄渺似煙的身法,突地想起當日遇到數十個惡人折磨之時,李遙哥哥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情形,走到雲鶴仙師身前悄聲問道:「李玉蘭那功夫師傅可曾見過?」雲鶴仙師搖了搖頭,說道:「那少女的功夫師傅未曾見過,只怕是傳說中的武學秘籍天級輕身功夫罷!」接著又說道:「那少女的劍法到是一般,認穴功夫卻是奇准,不知是那位高人的門下,竟是調教得如此佳徒!」

夢瑤公主捂嘴輕聲笑道:「李玉蘭的師傅怕是我們都認得呢!」雲鶴仙師驚詫地瞧著夢瑤公主。夢瑤公主附著雲鶴仙師的耳旁,小聲說了數句,雲鶴仙師瞬間立起身來,驚詫著問道:「什麼?你說李遙已經達到了法道高級十級的級別?這片天地怎麼可能有這等人物!」

在比武場上的雲靄四王子,瞧著李玉蘭在身旁那輕煙一般飄浮不定的身子,又與她相鬥得數個回合,仍是摸不清李玉蘭的武功套數,自己已是累的滿頭大汗,數套棍法均是使將出來,連李玉蘭的衣衫都不能挨著,突地丟下手中鐵棍,仰天大笑道:「本殿不是小女俠的對手,本殿認輸啦!」說著,提起地上鐵棍,一臉脹紅地轉身向殿外急奔而去。

李玉茹和李玉薇分別抽到了十二場和十六場決賽。兩人均是如李玉蘭一般的打法,均是使出幻影三疊天級高級輕身功夫,在眾人的喝彩聲中,贏得了兩場決賽。連那沒有資格參加決賽的寒悅蟬和李玉溪,瞧著李玉茹和李玉薇兩人在比武場上精彩絕倫的武學,均是興奮的滿臉通紅,不住喝彩。

第十九場決賽剛剛落定,雲溪大長老又疾步走進比武場中,高聲說道:「今日最後一場決賽,是萊州神來穀人道十級中級的少谷主商辰,對決雲安城雲紫閣主人道十級高級的李遙!」雲溪大長老呼喝之聲剛剛落下,比武場中突然響起一片驚呼之聲,李遙聽得身後一個少年驚詫著說道:「天啦,這裡竟有人道十級高級的妖孽般的人物存在,不知是誰呢!」(未完待續。) ?不料安丘少莊主竟不擋架閃避,手腕抖動,噗的一聲,劍尖刺入了他的胸間,跟著「啪」的一聲,長劍落地。只見安丘少莊主嘿嘿大笑兩聲,收刀退回原地。柳葉眉郡主也在這電光石火中仰卧在地,雙腳一蹬,勾住落地寶劍,向後激射而出,忽地站起,顯得好不狼狽。眾人瞧去,原來安丘少莊主衣內穿著防護寶甲,劍尖雖是刺中,卻是絲毫無傷。

李遙瞧著場上兩人劍來刀往,搖了搖頭,對身邊的李玉茹妹妹輕聲說道:「安丘少莊主怕是要落敗了!」李玉茹有些詫異地說道:「李遙哥哥何以見得?安丘少莊主的刀法好不霸道威猛,剛才柳葉眉郡主差點受安丘少莊主的刀傷呢!」李遙笑笑說道:「柳葉眉郡主輕功十分了得,劍法飄渺不定,安丘少莊主刀法固然十分精妙和剛猛,卻是躲不過柳葉眉郡主劍影的強攻呢,時間一長,破綻必現!」

兩人正說著,突聽比武場上傳來一聲嬌喝:「著劍!」柳葉眉郡主聲音剛剛落下,但見安丘少莊主左手衣袖之上,一片衣衫隨即飄落下來。安丘少莊主站立在比武場上,呆怔了數息光景,回想剛才柳葉眉郡主那電光石火般的一劍襲擊,那劍鋒從自己威猛刀光中遞了進來,若不是對手有意相讓,自己的左手怕是已然斬斷,雖是輸的有些不明不白,也只能認載了。低垂著頭躬身說道:「郡主劍法好生了得,更是精妙無比,在下領教啦!」說著,轉身退出比武場中。

兩人在場中雖是只相鬥了數十個回合,外行的人只覺得兩人的刀光劍影美輪美奐,精彩紛呈,瞧看得大是興奮,不住喝彩,內行之人卻是覺得兩人均是使出了看家本領,比武場上險象環生,驚心動魄,均是為兩人捏了一把汗。

緊接著,又有七對少年上場進行了比試,一對少年在比武場上來回較量了三百餘個回合,彼此均是尋不到對方的破綻之處,雲鶴仙師裁定雙方為平手,六個少年垂頭離去。

李玉蘭安排在第九組決賽,對手是夢瑤公主五王叔的四王子、人道九級中級的雲靄。眾人但見四王子云靄似有十八九歲光景,身材修長,面如冠玉,著一身緊身白衫,一襲黑色披風長長地拖在身後,從左邊看台之上立起身來,拖了一根精鋼長棍,似有百餘斤來重。四王子解下披風,身後護衛躬身接住。雲靄四王子疾步行至比武台邊,縱身躍進比武台上。雲靄四王子那俊逸洒脫的身法,立時引來一片喝彩之聲。李遙只聽得身後一個少女訝異著說道:「四王子好英俊啦!」另一個少女嘻嘻笑道:「雲靄四王子比之前那個安丘少莊主,又是俊秀了千萬倍呢,姐姐今日目不暇接啦!」

李遙瞧見雲靄四王子那十分沉穩的步伐,附耳對李玉蘭輕聲說道:「這四王子步伐沉穩,內息鼓盪,武功不弱,玉蘭姐姐可用『幻影三疊』輕身功夫與之周旋,尋找破綻一舉攻下,切記不可與他硬拚內息。」李玉蘭點了點頭,說道:「蘭兒身上穿有遙弟送的護身寶衣,雲靄四王子可傷不了我!」說著,便拿上寶劍向比武場中疾步而去。

站在比武場上的雲靄四王子,抬頭向李玉蘭瞧去,但見李玉蘭約有十六七歲的光景,提了一把寶劍,身形苗條,長長的睫毛之下那雙大大的眼睛之中,似蓄滿了一潭秋水般清澈可見,她的皮膚勝雪,白玉般的鼻尖之下,一張小巧的嘴唇微微向上翹起,活像個熟透了的小櫻桃。一頭烏雲般的秀髮,披在她的肩后,顯得好不嬌媚。李玉蘭步入比武場上,立時驚艷四座,那一眾少年,均是獃痴一般地瞧看著李玉蘭。

雲靄四王子瞧見與自己決賽的美艷少女提劍疾步上場,立時看得呆了,聽得場上數百少年的呼喝之聲,微微怔了怔,許久才紅著臉杵著手中鐵棍抱拳說道:「女俠請賜招罷!」

李玉蘭見雲靄四王子手中那鐵棍似有碗口來粗,顯得十分沉重,躬身行了一禮,微微笑了笑,說道:「王子殿下武器奇特,小女子怕不是殿下的對手啦!」雲靄四王子瞧見李玉蘭不僅人兒溫柔嬌艷,就是連那說話之聲,傳入耳中也有如鶯啼一般煞是好聽。雲靄四王子呵呵笑道:「女俠手中寶劍未能出得劍鞘,已是劍氣逼人,怕不是一般的利器罷!」

李玉蘭聽得雲靄四王子稱讚自己寶劍,心道:「李遙弟弟送與自己的七星寶劍鋒利無比,無堅不摧,若是失手將王子殿下的鐵棍損壞或者傷了王子殿下,豈不是讓夢瑤公主臉上無光,李遙弟弟下不了台階?還是用劍鞘勝了他罷。」

便又向那雲靄四王子微微笑了笑,嬌聲說道:「小女子就劍不出鞘與殿下比比罷!」說著,捏了個劍決,舉著劍鞘揉身而上。眾人但見那劍鞘之上,一股凌厲的劍氣,突地向雲靄四王子肩井穴點去。修鍊之人均是知道肩井穴十分隱秘,一般對陣之際,肩井穴均是自動收縮不見,李玉蘭認穴之准,出手之快,場上眾人無不稱奇。

李玉蘭本意是不將七星寶劍抽出來對戰,哪知雲靄四王子會錯了意,以為李玉蘭故意託大輕視於他。雲靄四王子不怒反笑道:「本王子到是要瞧瞧女俠不用手中寶劍,有何高招贏得本場決賽!」說著,揮動手中鐵棍,借那鐵棍著地瞬間,突地躍身而起,猛然向李玉蘭遞過來的劍鞘劈去。

李玉蘭見雲靄四王子有些怒意,瞬間明白是自己剛才的話語失了差錯,見他躍升半空之中,手中鐵棍來勢勁急,不敢硬接,待那鐵棍離自己面門不到寸許,她那身影在比武場上瞬間即逝,緊接著,突地閃現在雲靄四王子的身後。

雲靄四王子那鐵棍似要劈向身前的李玉蘭之際,突地想到:「她與自己無怨無仇,竟要下如此重手?」正待收回鐵棍,但見身前少女瞬間消失不見。雲靄四王子那鐵棍收勢不及,「嘩啦啦」一聲砸在地面之上,但見比武場上剎那間楊起一片塵埃,那精鋼石鋪設的地面,瞬間爆裂出一條丈余長的裂紋,那裂紋竟是還在不斷地向前延伸著。

雲靄四王子瞧見眼前的李玉蘭突然間失去蹤影,大是驚奇,正等搜尋她的蹤跡之際,突地覺得腦後一股勁風襲擊而來。雲靄四王子突地閃身躍開,回頭看時,竟是讓他不由地打了個寒顫。李玉蘭手中那把劍鞘,離自己肩頭已是不足兩寸光景,那道劍氣,有如一柄利劍般瞬間刺破他那肩頭之上的防護寶甲。雲靄四王子若不是感應及時,靈機躲閃開去,此時怕是已然著了李玉蘭的道兒。

高台之上,瞧見李玉蘭剛才來去無形的身影,均是驚奇萬分,紛紛站起身來觀看場地之上兩個少年的決鬥,呼喝之聲此起彼伏。一眾少年在李遙身後詫異地議論道:「那個李玉蘭姑娘的身手著實了不得,瞧她那身段,在雲靄四王子身邊似輕煙般遊動,雲靄四王子竟是連她的衣衫都挨不上呢!」「那李玉蘭是直接參加決賽的呢,原來竟有這般神奇的功夫,果然好身手!」「她使的是什麼輕功,似乎都未曾見過!」

雲靄四王子初時並沒將李玉蘭放在眼中,聽得大長老介紹,這李玉蘭是初來雲安城中,在夢瑤公主的力薦之下,直接參加決賽,那知才交手一個回合,李玉蘭那出神入化的輕身功夫,竟是讓他摸不著頭腦,明明見到自己的鐵棍就要將那李玉蘭掃中,而那李玉蘭竟如鬼魅一般,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那神秘的輕身功夫從未見過,立時有了懼意。

雲靄四王子又與李玉蘭鬥了數個回合,但見李玉蘭均是使出那輕身功夫突然間消失而去,不是瞬間閃現在他的後面,便是悠忽間出現在他的左右,讓他沒有絲毫的鬆懈之機。

雲靄四王子從未見過如此驚艷的武學,更未遇到過如此神奇的身法,與李玉蘭交手數十個回合,竟是連李玉蘭的武功底細都沒能摸清,更不用說她那變幻莫測的輕身功夫。

夢瑤公主在君上身邊瞧著李玉蘭那飄渺似煙的身法,突地想起當日遇到數十個惡人折磨之時,李遙哥哥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情形,走到雲鶴仙師身前悄聲問道:「李玉蘭那功夫師父可曾見過?」雲鶴仙師搖了搖頭,說道:「那少女的功夫師父未曾見過,只怕是傳說中的武學秘籍天級輕身功夫罷!」接著又說道:「那少女的劍法到是一般,認穴功夫卻是奇准,不知是那位高人的門下,竟是調教得如此佳徒!」

夢瑤公主捂嘴輕聲笑道:「李玉蘭的師父怕是我們都認得呢!」雲鶴仙師驚詫地瞧著夢瑤公主。夢瑤公主附著雲鶴仙師的耳旁,小聲說了數句,雲鶴仙師瞬間立起身來,驚詫著問道:「什麼?你說李遙已經達到了法道高級十級的級別?這片天地怎麼可能有這等人物!」

在比武場上的雲靄四王子,瞧著李玉蘭在身旁那輕煙一般飄浮不定的身子,又與她相鬥得數個回合,仍是摸不清李玉蘭的武功套數,自己已是累的滿頭大汗,心裡越來越是懼怕,竟是微微地有些顫慄,雲溪師父所教數套棍法均是使將出來,連李玉蘭的衣衫都不能挨著,突地丟下手中鐵棍,仰天大笑道:「本殿不是小女俠的對手,本殿認輸啦!」說著,提起地上鐵棍,一臉脹紅地轉身向殿外急奔而去。

李玉茹和李玉薇分別抽到了十二場和十六場決賽。兩人均是如李玉蘭一般的打法,都是使出幻影三疊天級高級輕身功夫,在眾人的喝彩聲中,贏得了兩場決賽。連那沒有資格參加決賽的寒悅蟬和李玉溪,瞧著李玉茹和李玉薇兩人在比武場上精彩絕倫的武學,均是興奮的滿臉通紅,不住喝彩。

第十九場決賽剛剛落定,雲溪大長老又疾步走進比武場中,高聲說道:「今日最後一場決賽,是萊州神來穀人道十級中級的少谷主商辰,對決雲安城雲紫閣主人道十級高級的李遙!」雲溪大長老呼喝之聲剛剛落下,比武場中突然響起一片驚呼之聲,李遙聽得身後一個少年驚詫著說道:「天啦,這裡竟有人道十級高級的妖孽般的人物存在,不知是誰呢!」

聽得雲溪大長老那「雲安城雲紫閣主李遙」的呼喝之聲,李玉茹和李玉薇一眾姐妹,均是十分驚訝地瞧著李遙。李遙也大是詫異,自己怎麼成了「雲安城雲紫閣主了?」抬頭向夢瑤公主瞧去,但見夢瑤公主向他嬌媚地笑了笑,一臉嬌羞地轉過頭去,微笑著附在君上耳邊說著什麼話兒去了。

李遙聽得雲溪大長老將他稱為「雲紫閣主」,也只得無奈地笑笑,正待起身向比武台走去。瞬間明白過來的李玉茹轉身對李遙嘻嘻笑道:「閣主哥哥,妹妹恭喜閣主哥哥啦!」李玉茹那笑意剛剛落下,眼裡竟是一片露泣之色。

李玉薇一眾少年正在驚詫之際,但見右邊看台上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疾步走上看台。那青年有些矮胖,著一身黑色衣衫,一張面孔遮隱在他那黑色斗篷之下,瞧不清他的面容。那青年疾步走到比武台邊沿,飛身落入比武台中,向眾人躬身行了一禮,掀開他那黑色斗篷,眾人只見那青年一張十分俊美的臉孔,似乎從未見過陽光一般,顯得有些煞白,他那嘴角突地向上翹起,隨即露出一絲微微笑意,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從眾人的面孔之上一一掃過,一眾少年瞧著那黑衫青年的眼神,心裡頓時湧出一股寒意,竟是無由地打了個冷顫。

黑衫青年剛剛落入比武場上,李遙也從右邊看台第一排立起身來,回身向眾人躬身行禮畢。眾人只見李遙的身影突然間消失在不見,再向比武場上瞧去,但見那黑色青年的身旁,悠忽間多出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公子。眾人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瞧去,但見剛剛出現在比武台的那個少年公子,身子修長消瘦,著了一身紫衣,臉孔之上有如白玉般的晶瑩剔透。

李遙使出「幻影三疊」高級輕身功夫,眨眼間便出現在比武場中,立時引來一片驚呼之聲。李玉茹突地聽得身後一個少女驚訝著說道:「姐姐,那個俊雅的紫衣少年是神來谷少谷主商辰,還是雲紫閣主李遙?那身法太神奇啦!轉眼間便上了比武台上,這裡只怕沒有人能做到罷!」李玉茹回頭瞧去,只見一個少女雙手捂住嘴唇,眼裡全是驚駭之色。而剛才那個要與李遙一決高下的金少俠,也驚詫得再無言語。

黑衫少年見李遙突然出現在身旁,微微怔了怔,抱拳說道:「神來谷商辰領教李少俠高招!」李遙回禮道:「少谷主請!」兩個少年手中均是沒有兵器,商辰口中叫道:「李少俠看招!」說著,「呼」的一拳便向李遙前胸襲擊過來。

李遙見商辰拳勢勁急,來勢兇猛,急將內息運至腹下,待那拳勁襲擊到胸前,迎拳而上。眾人只聽得比武場上傳來「嘭」的一聲,商辰那威猛的一拳,陡然間擊在李遙胸前。剎那間,商辰只覺得那拳頭似擊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那拳勁瞬間消失不見。商辰見自己的拳勁似泥牛入海,立時驚覺,臉色大變,正待收回拳頭,一股吸力將他那拳頭竟是緊緊吸住,接著拳頭之上,一股龐然大力突地反彈過來,那股龐然大力有如排山倒海一般,他那一顆身子突地暴跌出去。

看台上的眾人初時只見商辰一拳便擊中李遙腹下,正自驚呼之際,但見商辰那身軀似一支利箭般爆射出去,更是驚詫萬分。商辰也是變幻迅速,被李遙那股龐然大力反彈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四五個翻身,突地收勢落在比武場邊沿。回過頭來,瞧著李遙駭然地說道:「李少俠好手段,只怕不止人道高級十級罷!」說著,揉身而上,揮掌向李遙劈砍過來。

李遙剛才接得商辰威猛的一拳,已是探查出他的武學十分神秘,似乎早已超越武系人道的級別,尤其是商辰剛才施展的拳招,有如排山倒海一般,若是平常武系人道高級十級之人,或是玉茹妹妹,均不能承受他那威猛的一拳。李遙探查出商辰武學修為,感到十分疑惑,想到:「瞧這商辰拳法怪異,勁力霸道,氣息吞吐沉穩,有如魔刀老祖太祖師父一般的修為,怎麼他的面容又如此的年少?」李遙心裡驚詫疑惑,卻又是找不出原由,就在此時,但見商辰在空中倒飛之際,巧妙地將自己剛剛從他拳掌之上傳出的那股龐大內力卸去,落地瞬間又一掌向他肩頭拍來,李遙見他反應十分迅速,拳招十分精純,掌風呼呼有聲,也呵呵笑道:「少谷主武功也好威猛,只怕也是有所保留!」

李遙口中說著,又見商辰的掌風已然襲擊在身前,正待揮掌迎擊,突見商辰落掌之際有些遲疑,必是剛才他那拳勁著落之時受了自己大力反彈,不敢輕易拍下,便伸出左足一點,躍起丈余,在半空之中連轉三個圈子,凌空揮掌,反掌向商辰當頭拍下,正是家族拳法「流星火雨十六式」中的一招「掌劈惡狗」,呼喝道:「這一招少谷主怕是沒能見過啦!」

李玉茹瞧見李遙哥哥使出家族拳法「流星火雨十六式」中那招「掌劈惡狗」,回身對李玉薇姐姐嘻嘻笑道:「李遙哥哥這招『掌劈惡狗』使得真是巧妙之極,妹妹可是使不出來!」李玉蘭也嬌聲說道:「以遙弟如今的武學修為,任何招式在他手中,都能化腐朽為神奇呢,家族拳法『掌劈惡狗』招式看起來雖然平平常常,卻也歷經了我們李族千百年來的修鍊,掌法自也威猛呢,那商辰這招能不能應接就難說啦!」

商辰聽得李遙在空中轉身的風聲,立時收掌疾退,右足在比武台邊沿一蹲,借勢反掌推出,一股龐然大力從商辰掌中滾出,突地消去李遙拍下掌力,大聲叫道:「李少俠這掌法也不見得如何精妙,在下看來也不過如此!」

兩人在場中只交手得兩個回合,一眾少年均是瞧得眼花繚亂,驚心動魄。李玉薇對李玉蘭輕聲說道:「那商辰果然有些能耐呢,竟然接住了公子那掌『掌劈惡狗』!」李玉蘭回頭笑了笑又說道:「遙弟似乎沒使出全力,若是使出全力,那商辰怕是不能接招啦!」李玉茹嘻嘻笑道:「李遙哥哥可給了那商少谷主好大的面子呢,竟是讓他了數招!」

夢瑤公主在君上身邊瞧著李遙哥哥那神奇的武學和飄逸的掌法,滿臉均是歡喜之色。突見雲鶴仙師回頭向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似在誇讚比武場上李遙那神奇武學一般,一張臉兒竟是羞澀得十分紫紅,低下頭來不敢瞧看李遙。

李遙見商辰將自己拍下的掌力再次推開,也是感到有些詫異,徐徐落下身段,正待揮掌再次拍出,但見商辰的手中,瞬間多出了一把丈余來長的鋼槍,那槍身不知是什麼材料鑄造,顯得十分釉黑,槍尖之上閃發著微微毫光。商辰回身大喝道:「下去罷!」突地向李遙疾刺過來。李遙瞧著那槍尖之上一道凌厲的毫光激射而出,叫道:「商少谷主好槍法!」說著,右足一點,突地憑空升起,揮掌向那槍頭拍下。

李遙升空之際,已是明白在那商辰的身上,必有似自己乾坤寶囊一樣的神秘之物,收納著他那寶槍。李遙只是十分疑惑,商辰才到人道十級初級,如何能使用武道以上級別才能使用的神物?嗯,果不出自己所料,這個商辰也如自己一般隱藏了實力,只不過他的實力好似被一種奇特的東西遮蓋了下去,隱藏得極為隱秘,自己已是法道高級的級別,竟都探查不出他的真實實力。李遙接著又突地打了個冷顫,這個商辰為何要將他的實力隱秘地隱藏起來?難道他有什麼企圖不成?李遙想到此處,對這越來越有些神秘的商辰,感到了無比的好奇,心道:「在過幾招,必叫你的實力暴露出來!」(未完待續。) 李遙見商辰手中槍身劇抖,發著呼嘯之聲,顯然威力不小,一股大奇大的勁道從那槍身之中透出,他突地升空,隨後一掌擊在那呼嘯而來的槍身之上,將他揮舞出的數朵槍花擊散,微微笑道:「商少俠好本事,竟是擁有神奇寶物!」

商辰見李遙一掌將他手中寶槍擊開,又識得身中寶物,有些發怔,心道:「這李遙武學奇深,剛才投去的靈魂竟然不敢靠近他,更是探查不出他到了何種級別。接著又想到,他如何知曉自己擁有收納寶槍的寶物?難道他是法道級別?」商辰再不敢輕視,哈哈大笑道:「李少俠也好本事,竟是瞞過了這數百人呢!」緊接著,突地收回手中槍身,返手舞動出數十個槍花,那槍花將半個比武場均是包裹進去,對半空中的李遙激射而出。大喝道:「李少俠可見過這招式?」緊接著,人隨槍身,突地升空向李遙疾刺而上。

看台之上的數百人,均是被商辰突然間取出寶槍驚嚇出聲。待見到商辰人隨槍身向無著無落的李遙激刺而上,無數少年又是驚嚇得一臉的煞白,伸出雙手緊緊將雙眼捂住。

李玉薇詫異地說道:「商辰怎麼突然間多出一把槍來啦?」李玉蘭也有些疑惑,隨即詫異道:「莫非他有遙弟一樣的乾坤寶囊神物?」李玉茹回身對李玉薇姐姐和李玉蘭姐姐驚訝地說道:「商辰少谷主的武藝似突然間爆漲了呢!」

夢瑤公主瞧見李遙躍升在半空之中,商辰那閃發著千百朵的槍花正向他激射而去,李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更是險象環生,臉上立時露出一片驚慌之色。突地立起身來,向比武場邊沿疾奔過去。雲鶴仙師瞧見夢瑤公主驚嚇得一臉慘白,眼中似含有淚滴,正向比武場邊疾奔,來不急上前阻攔,急將手中那柄佛塵伸出,那佛塵陡然伸出數丈來長,將夢瑤公主攔腰拉住。雲鶴仙師閃身到夢瑤公主身邊,柔聲說道:「瑤兒,李遙沒事,自能化解,公主切不可亂了心神!」

李遙低下頭來,但見身下商辰舞動的槍花十分勁急,似有千百隻槍尖從那槍花之中激射而上。躍升在空中的李遙,大喝一聲:「散!」突地揮掌向下掃去,但見那千百隻槍尖瞬間轉向,均是「咄咄咄」地插入大殿四壁之上,那精鋼大理石徹就的牆壁上,瞬間被那槍花散射出了數百個小孔。

隨著槍身飛身而上的商辰,但見槍尖之上那威猛無比的槍花即將射中半空中的李遙,正喜不自禁之際,突見李遙揮出右掌,向他那槍花一掌掃下,一股龐然大力突地襲來,槍尖之上的槍花竟是瞬間散開,激射進四周牆壁。而那股龐然大力,有如千萬之鈞,瞬間將他手中的寶槍掃中,那槍身帶出他右掌中一片血肉,「呼啦啦」從他手中飛出,「咔嚓」一聲,便插入大殿左邊牆壁之上,那槍身激射而出的勁道仍是不減,接著穿過大殿數米之厚的精鋼石,剎那間留下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圓孔,圓孔之中,一束陽光突地射進殿來。

這一電光石火變化,只是在瞬間出現。大殿之上數百人瞧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場景,無不驚詫萬分,本來驚呼四起的大殿之上,此時竟是萬賴寂靜,就連人們的呼吸之聲,均是能清晰地聽見。待眾人回過神來,瞧著那大殿石壁之上的那個圓孔,無不駭然變色。李玉蘭只聽得身後一個少女驚呼道:「那個李遙閣主,在半空中揮出的掌力,竟是將商辰手中的槍身突然震飛,穿過數米之厚的牆壁!那是什麼神奇功夫?」又一個少女顫慄地說道:「天啦,他還在空中呢!」

夢瑤公主在雲鶴仙師身邊,瞧著李遙在半空中揮出的那掌風,突然間將身下數千隻槍尖掃向大殿四壁,接著又將商辰手中的那支大槍震出手中,竟是穿透數米之厚的大殿牆壁,揉了揉眼睛驚訝地對雲鶴仙師說道:「師父,李遙哥哥那是什麼功夫?瑤兒似乎從未能見過!」雲鶴仙師搖了搖頭說道:「那樣霸道威猛的功夫,也只有他這法道級別的人物能做到,師父怕是再練上個數百年的武學,也不能做到呢!」

看台之上的雲溪大長老,瞧見李遙那神奇萬分的武學技能,一臉驚詫之色,待見到商辰那桿大槍穿透那大殿牆壁之際,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那等功力即便是自己這武道級別的人物,也休想達到那般的神力。突地想起之前那顆強大的靈魂向他探視的情景,心裡竟是不由自主地顫慄了數下。

李遙緩緩降下,瞧著那有些呆怔的商辰訝然說道:「商少谷主槍法似乎超出了人道級別,不知是如何修鍊出了這等精妙絕倫的武學?」商辰突地回過神來,瞧著身前的李遙,怒聲說道:「狂妄小子,竟將本谷主手中寶槍震飛,受死吧!」

突然間,眾人只聽得比武場中傳來一陣「噼噼啪啪」之聲,緊接著,但見商辰那有些矮胖的身段中湧出一股濃霧,那濃霧越來越凝聚,過得數息光景,眾人只見剛剛還是常人的商辰,突地爆漲了數丈之高。剎那間,商辰原來那十分俊美的容貌,竟在不停地扭曲,數息過去,逐漸裂變成有如一顆老樹般的溝壑縱深,雪白的鬚髮飄浮在他的胸前,一雙眼睛似兩盞小燈籠閃發著精光,眼眶之上的兩條巨眉,也均是一片雪白。他那龐大的身軀全身漆黑,身軀之上的皮膚,有如樹皮一般的斑駁。十分粗大的大腿之上,長了數寸長的黃色捲毛,一雙巨大的腳趾有著數尺之長,他那腳掌每踏進一步,比武場上的精鋼石塊,均是噼噼啪啪地爆裂而開,場地之上瞬間傳來數以萬計的裂縫。緊接著,商辰那一雙巨手之中,忽然間又多出一根十分釉黑的巨棒,那根巨棒似有數百斤之重,杵在比武場上「轟然」著響,地上的精鋼石地面突地出現數個大洞,而那洞里的泥沙,竟是向四面飛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