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把手中的紙筆遞給對方。

「謝謝……」

周藝紫接過,握着筆的力道攥緊,指節蒼白,最終略過游泳在射箭和藝術體操上打勾。

自己也很想要繼續在水裏無憂無慮的暢遊,但是……已經不能了啊,根本做不到呢。

花樣游泳運動員對水有了恐懼感,說出去恐怕會笑掉大牙吧。

「決定好了?」

「嗯。」

見狀,顏知許尊重對方的選擇,沒擅自開口勸說,接過紙筆遞給其他商量好的人。

兩人報的項目被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看的一清二楚。

【射箭和花樣滑冰,哇塞,顏知許很猛嘛,特別是花滑,這沒點基礎也敢上不擔心在冰上摔跤?要知道冰上摔很痛的。瑟瑟發抖.jpg】

【只有我注意到周藝紫也喊顏知許許爺嗎,嘻嘻嘻,她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是許爺的粉絲?】

【沒記錯的話周藝紫是國家隊花樣游泳的運動員吧?現在退役了,靠着運動員的光環在圈裏撈錢,結果老本行都不敢上,是不是本領都忘記的差不多了?譏諷.jpg】

【樓上的惡意真的是太大了,阿紫選擇退役是因為她生病不能再遊了,我能看得出來她依舊熱愛游泳。】

【挺可惜的,周藝紫的潛力挺大的在國內的一些重要級比賽中表現很優異,原本還以為明年的奧運會她能為國爭光呢。美女嘆息.jpg】

【葉芸芸參加了跳高還有50米短跑,就她那小身板是去湊數的吧。】

……

直播間里吵吵嚷嚷。

體育館內,海市代表隊的所有人經過長達十五分鐘的商討,定好項目,交給工作人員。

。 公司班底的事情基本上確定了,秦凡下一步就是要去找輔導員胡青山好好談一談自己開公司的事。

胡青山一共帶了四個班,所以基本上只有出了大點的事情才會出面。比如哪個班裏的學生發生了打架鬥毆的事件,又或者某個班的班長反應某個學生長期曠課的事。

因為這樣,所以輔導員對於四個班的學生不可能都顧得過來,很多學生的名字甚至都說不上來。但是作為秦凡的輔導員,秦凡要創業,那是必須要跟他溝通並且告知的。

尤其是,肖沛權跟商學院的院長王曦打了招呼的話,到時候王曦免不得會因為這個事詢問胡青山。如果是到了那個時候,胡青山才知道的這個事而一問三不知的話。

一方面胡青山會被王曦認為責任心會欠缺,受到批評;另一方面胡青山肯定會認為秦凡目中無人,這麼大的事不跟他溝通,難免會讓胡青山對秦凡產生不好的看法。

「下午好,胡老師,我是大一三班的秦凡。」

斟酌了許久,秦凡撥通了胡青山的電話。

「哦,秦凡啊,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胡青山剛剛才找秦凡談了話,對於這個一個月賺十萬的學生記憶猶新。

「胡老師我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聊一聊,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急嗎?」

胡青山一時間想不出秦凡找他會有什麼事,也就先問問輕重緩急。

「比較急,而且電話里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這樣啊。今天我要帶孩子,沒辦法去學校。」

胡青山有點為難。

秦凡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胡老師,我去您家裏找您您看方便嗎?」

胡青山想了想說道:「那也只能麻煩你跑一趟了。」

秦凡記下了胡青山的家庭住址,離學校並不遠,打個車也就二十分鐘的事。

秦凡知道胡青山的小孩叫胡海泉,是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於是出了門,找到一家玩具店,買了一把玩具槍跟一個變形金剛,又找了一家超市買了兩條芙蓉王,這才打了車趕到了胡青山的家裏。

「秦凡,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一個學生買這這麼多東西幹嘛?」

胡青山看着秦凡大包小包的,臉上頓時不太高興。

秦凡笑了笑說道:「沒啥,給小海泉買了點玩具。」

說完秦凡對着客廳里玩積木的小海泉叫道:「海泉,你看叔叔給你買了什麼玩具?有變形金剛還有很大的一把槍哦。」

「真的嗎?」

小海泉一聽有玩具,兩眼發光,立刻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就走。

「你謝謝叔叔了沒?」

胡青山不滿的對着小海泉問道。

「謝謝叔叔。」

小海泉嘴裏說這謝謝,頭都沒有抬起來過,興緻勃勃的開始擺弄著新玩具。

「這孩子,一點禮貌都不懂,進來坐吧!」

胡青山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秦凡跟着胡青山來到客廳,往那有些老舊的皮質沙發上坐了下去,順手把兩條煙放在了茶几上。

「秦凡,玩具我就算了,你這兩條煙是個什麼意思?」

胡青山黑著臉沉聲問道。

秦凡笑了笑說道:「胡老師,我一次來您家,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可不能空着手。就是學生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胡青山一把抓過煙,塞回秦凡的手裏堅決的說道:「不行,你這個煙我不能收!你一個學生,父母賺錢不容易,這麼貴的煙,你拿回去退了吧。」

「胡老師,我自己賺的錢,真的沒什麼。」

秦凡再次笑道。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給小孩買的玩具,已經有心了,這煙就拿回去吧。」

胡青山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秦凡看着胡青山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勉強,把兩條煙收了起來。

「說吧,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胡青山的神色這才緩了下來。

秦凡就把自己跟電信合作以及要開公司的事情跟胡青山大致說了一遍。

「你要開公司?」

胡青山還是被秦凡嚇了一跳。

「對,合作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白沙市電信長話業務的總代理肖總建議我說,咱們YL區政府有一個關於鼓勵支持大學生創業的政策,要我跟咱們院王曦院長彙報一下,他們倆是戰友。我想着,這個事情必須要先跟您彙報了,得到您的支持才行,所以這才火急火燎的跟你談這個事。」

秦凡說話很注意技巧,既表明了這個事已成定局,也同時透露了肖沛權跟王曦的關係以及自己第一時間跟胡青山講清楚,表示尊重,也避免了他不知情的被動。

胡青山雖然一直在大學擔任輔導員,但是畢竟這麼大年紀了,人情世故還是懂的,秦凡的話一說完,他也就明白了秦凡的意思,心裏對秦凡的印象不由自主的好了起來。

胡青山給秦凡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抽上,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關於政府大力扶持大學生創業這個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各個學校真正能落實的很少很少,就算極個別的也是大三大四甚至是在讀研究生的多,像你這樣的大一學生,你還是第一個。」

胡青山看了看秦凡,接着說道:「當然,你也是我帶過這麼多年的學生裏面最成熟,最有想法,能力也最強的一個,至少在經商這個方面來看。你能夠拿下電信業務的區代理,充分說明了你的能力。既然你有志經商,能力也這麼突出,咱們呢又是湘南大學的商學院,加上現在政府又有這個政策,我不支持你,說不過去呀!」

秦凡感激的站了起來:「真心謝謝胡老師。」

胡青山擺了擺手:「我其實也幫不了你什麼忙,無非是點個頭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罷了。既然你決心創業,我就希望一點,盡量不要影響學業,好歹要拿到一個畢業證嘛。」

秦凡連連點頭:「胡老師放心,我一定努力。」

胡青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你說的那個肖總要跟王曦院長引薦你,這個事我覺得我們先把基礎的事情做好,院團委李茂良書記前不久還跟我提過這個事,為了這個大學生創業的事發愁,咱們院沒有拿得出手的項目,正好我先跟他去談一談你的這個事,。到時候,院長那邊詢問下來,李茂良書記那邊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秦凡大喜,感激說道:「那真的太謝謝您了,胡老師,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好,你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秦凡再三道謝,這才出了門。

「誒,秦凡,煙,煙拿走啊。」

等到胡青山趕到門口的時候,秦凡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孩子。。。。」

胡青山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隻大手橫抓黃金巨門,這一幕如神話史詩中的神靈,向凡人展示無上的偉力。

帶走黃金門,是早在秘境的時候,蕭越就決定好的。

秘境中的雷池,無論對他的修為還是肉身淬鍊,都有着重要的作用。

何況龍巢內許多寶藏門戶至今沒有開啟。

若是掌握了黃金門,蕭越隨時可以進入其中,等於擁有了一座巨大的寶藏,這麼多誘因之下,他不可能任由黃金門留在米帝佬的手裏。

「噢,上帝,那是神嗎?」

各國的普通人員目瞪口呆,眼前看到的東西實在太驚悚,那隻大手讓他們感覺無比渺小。

嘭。

星光璀璨的大手,狠狠落在黃金巨門上,整個礦洞都猛得一震,不少人直接被震趴在地上,顯的非常狼狽。

「給我起。」

蕭越震吼,能量大手的星辰光芒更加耀眼了。

嘭。

陡然,黃金門中生出一股強烈的反震力,生生將能量大手震滅,就連蕭越都受到反噬,蹬蹬連退了十幾步。

「嗯?」

蕭越眉頭輕蹙,眼裏露出訝異之色,這黃金門比想像中還要神秘,給他一種淡淡的熟悉感,就像……

靈器。

沒有錯,就是靈器,甚至超過了被毀掉的寒音鈴。

這時,各方無論是武者還是普通人,都全反應過來,他的目標居然是黃金門。

不過看樣子是失敗了。

米帝一方,一些人回過神后,重新露出嘲諷的笑容。早在黃金門被發現的時候,他們就償試過將其帶走,結果都沒有成功。

這黃金門就像與大地連接在一起,無論米帝一方使用什麼方式,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蕭越想要憑一己之力將其收走,在米帝一方看來有些異想天開了。

「我就不信,你真的無法撼動。」

蕭越髮絲飛揚,眼中升起幽黑的光芒,體內的氣血在沸騰。

他一步步走向黃金門,隨着氣血沸騰像是江河湍流,傳出恐怖的震蕩之音,就連普通人都能聽到。

突然,蕭越一聲暴吼,發出太古巨獸般的咆哮,雙臂抓住黃金門一角,用力向上一提。

轟隆隆。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只是一提的力量,恐怕不下五十噸,就算一輛坦克都能被輕鬆掀的翻滾出去。

翁!

黃金門在發光,周遭的一片地面亮起了神秘的紋路,像是一條條根須將黃金門與方圓百米範圍的地面連接在一起。

「還想抵抗。」

蕭越目光一冷,雙方開始較力。

隨着他的力量不斷提升,黃金門四周百米的紋路變得明滅不定,地面不斷開裂拱起,整個礦洞都在強烈的抖動,上方的岩體破裂了,不時有石塊落下。

「該死的,快住手,你在幹什麼?」

各國的武者不淡定了,有人忍不住咒罵。

「你這個瘋子快停下,你想把我們所有人都埋在這裏嗎?」

眾人驚駭於蕭越的恐怖力量,又對自身的安危充滿著擔憂,礦洞搖晃的太厲害了,恐怕不等他把黃金門收走,礦洞就要塌了。

「不行!」

最終,蕭越搖著頭鬆手後退,如洪爐燃燒般的氣血之力漸漸平息下去,而黃金門表面的光芒亦是緩緩斂去。

他靜靜觀察著黃金門,此時越發肯定這至少是一件靈器,器中蘊靈,似乎不願被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