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不是別人,正說紅衣鬼王。

顏芷月看到紅衣鬼王,態度不但沒有半分的改變,反倒是清冷傲慢:「所以,你如果是來恭喜我的,那就留下賀禮便行了,我就不送你了。」

「你不怕我?」

紅衣鬼王眉梢微挑,顯然表情變得更加有趣了起來。

顏芷月反問:「為什麼怕你?」說著,她舉起了一把銀制的手槍,直接對準了紅衣鬼王:「你雖然很強大,但是我也並不弱,不是么?」

她別的本事沒有,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畢竟現在空間內一對的炸彈堆積著,有人真敢惹她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好好運用一下的,反正她不是吃素的主兒,欺負別人可以,被欺負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哈哈!!」

紅衣鬼王大笑了起來,笑容卻又在瞬間消失乾淨,眼中只剩下一股瀰漫的殺氣:「如此說來,我倒是很想試試看!」說著,他只是微微抬手,竟用靈力將空間凝結成冰。

「……」

顏芷月眉頭微皺,身體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禁錮。

那一瞬,顏王令感覺到顏芷月有危險,靈力源源不斷的輸送至顏芷月的體內,可令人奇怪的是之前顏王令的啟動,她自身的靈力都能提高數倍。

現在竟毫無作用,這是為什麼?

似乎能看出顏芷月的疑惑,紅衣鬼王唇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竟然有顏王令?這麼說來,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說話間,他竟緩緩走向顏芷月。

「……」

窒息……

壓抑的感覺不斷席捲……

顏芷月只感覺自己的臉變得異常滾燙,似乎上涌的血脈隨時會衝破她的頭!

她冷冷的看著紅衣鬼王,臉上始終沒有半點關於恐懼的情緒,反倒是一股異常的嘲諷,這樣的情緒成功的激怒了對方!

只見,紅衣鬼王眼中暴虐之氣盡顯:「我到要看看你能傲嬌到何時!」說著,他的手已經鎖住了顏芷月的喉嚨,眼神也變得無比猙獰。

說時遲,那時快!

正在這種緊要的關頭,一抹身影閃現,他一掌便將紅衣鬼王打的連連後退,再揮手空氣中原本禁錮住的靈力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來的異常快速,快到根本讓人還未反應過來時,顏芷月就已經脫離了紅衣鬼王的禁錮,自己則是墜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未抬眸,冰冷的聲音便飄蕩了過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能愛惜愛惜自己么?」

「……」

顏芷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微微發僵,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其愣的境地。

她下意識的收起了自己準備好的炸彈,只是,還未抬眸說話,紅衣鬼王便已攻擊而來,眼中帶著一股駭然的戾氣:「你找死!」 剛才這般情況,顏芷月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炸死對面這個混蛋,哪怕自己受重傷也在所不惜!

王妃衰到家了 只是,事情翻轉的太過快速,她看著正在打鬥的二人,由於他們的動作太過快速,以至於她只能看清一抹白色和一抹紅色的身影正在糾纏,其餘的根本就看不清……

沒過多久,打鬥終於平息了下來,紅衣鬼王看著對方,眼神無比猙獰:「是你?!」

「本王記得警告過你,你似乎忘記了?」

開口的話語宛若寒冰之水,冷冽的令人窒息。

氣氛在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空氣中只剩下一個死寂一般的味道。紅衣鬼王冷冷的看著對方:「你怎麼可能忽然出現在這裡?」

有你在這裡,本王自然也要來了!

總裁的別樣情人 「……」

紅衣鬼王冷眼掃視,最終目光落在了顏芷月的身上:「我倒要看看你能保護她多久!」說完他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瞬間,偌大的屋內只剩下了顏之月二人,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你……」

顏芷月只說了一個字,卻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麼才好。

她只是看著面前的那抹白衣的身影,他依舊絕美的如同一幅水墨畫,似乎分分豪豪都被精雕細琢的恰到好處。

就那樣站著便讓人有一種仿若看到天神般的錯覺!

白衣耀眼,白衣如雪。

只見,夜蕭炎唇角微微上揚,五官雖然冷硬如冰,但卻沒有了剛才的怒氣,眉眼間反倒是多了一種化不開的溫柔:「不想本王?」

「……」

沉默!

顏芷月雙拳緊緊攥在一起,竟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再情緒調整了一會兒之後,她才微微勾起了唇角:「你……」

下一秒,夜蕭炎已將她抱入了懷中!

接著,低低沉沉的話語在耳邊炸開:「本王很想你。」

「……」

繼續沉默,顏芷月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處似乎有些微微發酸,接著一股暖流竟順著眼角流下。

她……竟然流淚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流下淚水,她一直以為這種象徵著軟弱的東西絕對不會屬於她!

可……現在那種微酸的感覺溢滿了胸口,她聞著夜蕭炎身上的味道,內心處的柔軟有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夜蕭炎看到顏芷月的模樣,眉梢微皺了一下,眼中有種化不開的心疼:「對不起,本王來晚了。」 南明大丈夫 說著,他一把將顏芷月抱在了懷中,隨著將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他眉宇間原本的冰冷才逐漸化開。

時間極緩。

周遭安靜的只剩下呼吸的綿長……

夜蕭炎低低沉沉的話語,從顏芷月的耳邊炸開:「你沒事就好。」自從他醒來時,沒看到顏芷月在身邊的時候,他簡直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近乎發瘋一樣的去尋找,卻始終找不到半點身影……

所以,剛得知食人族可能將她抓去的時候,他整個人簡直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只能是拚命的去殺戮……

當時他心中沒有別的想法,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找到顏芷月! 她活,他在!

如果,她……那他一定化身為一個魔鬼血洗整個鳳鸞鏡,然後再去陪她!

如此想著,他的身子更是不自覺的顫抖,眸中已然變成了猩紅的一片,那段陰暗的時光似乎隨時能將他的情緒陷入瘋狂。

「……」

感覺到夜蕭炎的情緒有些改變,顏芷月不自覺一笑,明媚的笑容帶著些許的挑釁:「幾日未見,這是又騙了多少小姑娘?」

「你說呢?」

夜蕭炎眉梢挑了一下,眸中帶著一股柔和深邃的氣息。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不自覺的將其攬入了懷中,並將雙唇緊緊的貼了上去,開始瘋狂的吸允著口中的那份美好甜蜜……

狂風暴雨般的進攻,霸道的味道席捲味蕾……

「……唔!」

顏之月只覺得所有的話都被封回了口中,只剩下唇齒相撞的聲音。

片刻后,夜蕭炎已將她橫抱在懷中:「來檢查一下,本王的子彈少沒少,不就知道了?」

「……」

好吧。

顏芷月以為自己修鍊出來了,可是聽到這麼赤果果的話語,臉還是不自覺的變得火辣辣的熱,她連忙掙扎:「別鬧,說正事!」

「沒有比這個再正的事情了!」

夜蕭炎抱著顏芷月直接翻滾到了床上,接著他那原本清冷的眸子已被染成了慾望的顏色:「你再不幫本王泄火,憋死了你下半輩子怎麼辦?」

「泄……你個頭!」

顏芷月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這個藥王府一直給我一種很……很奇怪的感覺,還有鳳族的人也很……很奇怪!」

先不說別的,單純就這個所謂的藥王府就是個例子,先是讓她莫名其妙當了新任門主,接著又給她安排到了老門主所在的院子。

這一切好像都是精心策劃好的,正在牽著線,讓她一步步往裡面走……

夜蕭炎放棄了蹂躪的手,竟坐了起來:「目前來說,這個地方還算安全,畢竟這裡的人都不過是用毒之類的,靈力並不強大,你尚且能應付得來。」說著,他閉目了一會兒,似乎再驅趕著內心的火苗。

片刻后,他才看向顏芷月,眸中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之氣:「見你沒事,本王也就放心了。」

聽到這話,顏芷月不由皺眉:「所以,你要走?」

「嗯。」

夜蕭炎點了點頭:「我要找到鳳凰淚才行。」

「……」

心中雖然不舍,但是顏芷月卻依舊點了點頭。

那一瞬,夜蕭炎再次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讓其貼著自己的心臟處,略帶溫度的呼吸聲配上強而有力的跳動聲音,令人有種前所未有的心安。

「好。」

顏芷月一笑,眼眸異常閃亮。

只是,她還未說話便感覺到一股靈力被灌注到了她的體內:「夜蕭炎,你想做什麼?」

夜蕭炎沒說話,只是不斷將靈力灌輸給顏芷月,顏芷月想要反抗卻根本無法阻止,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陣熱流不斷湧入,那種感覺竟異常的舒服。

叮。

腦海中響起一聲提示:突破靈修神級。 聽到這聲提示,顏芷月不由瞪大眸子看著夜蕭炎,夜蕭炎過了一會兒才停下動作:「這樣你在鳳鸞鏡內行走就能方便一些了。」

鳳鸞鏡內都是神化以上的靈修者,顏芷月一直裝腔作勢才能矇混過關,一旦被人發現的話,那絕對會是一件不小的麻煩。

所以,夜蕭炎才不惜用自己的靈力,強行渡給了顏芷月,就是為了能讓她在這裡減少一些危險和威脅。

顏芷月皺眉看著夜蕭炎,在看到他那有些蒼白的臉時,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把這個先吃了。」說著,她便從袖中拿出了幾粒丹藥:「這是敬如雲給我的,對靈力修復很管用。」

夜蕭炎看都不看丹藥一眼,始終盯著顏芷月:「喂我。」

「……給。」

粗暴的捏開了夜蕭炎的嘴巴,並將丹藥丟了進去。

這一系列動作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快速,顏芷月在做的時候更是加重了幾分力道,以緩解內心的那種暴躁感!

其實,她當然知道傳輸靈力這件事是為了她好,可卻也知道在這個所謂的鳳鸞鏡里,夜蕭炎這個傢伙的處境要比自己危險的多。

正因為這個,她看向夜蕭炎的表情變得有些氣鼓鼓的,只是還未來得及教訓這個不自愛的傢伙,夜蕭炎竟臉色蒼白的往後倒去……

「喂!」

顏芷月瞪著眸,有些著急的上前:「你……」

忽的,夜蕭炎睜開眸子,並將顏芷月攬入了懷中:「本王累了……」說著,他便閉上了眸子,臉色卻是依舊蒼白的宛若一張白紙。

這一次顏芷月沒有半點掙扎,反倒是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夜蕭炎抱得更緊了一些:「那就好好休息。」

「你……」

夜蕭炎琉璃色一瞬不瞬的看著懷中的顏芷月,唇角不自覺蕩漾開了一抹極其淺薄的笑意:「這是在激起本王的火焰!」

「……」

顏芷月繼續調整姿勢,完全當做沒聽到。

夜蕭炎卻按耐不住,湊到了顏芷月的耳邊:「差點忘記了,本王的『子彈』王妃你還沒驗證呢,不如現在就試試?」說著,他亦是有些挑逗意味的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

觸電一樣的感覺,讓顏芷月睜開了眸子:「夜蕭炎,你確定自己還有力氣?」說著,她反身便將其壓在了身下,並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畔!

「當然!」

夜蕭炎抓住了顏芷月的手,放到了自己堅硬的部位:「他的力氣一直很大,難道你不知道么?」

火辣辣的感覺,讓顏芷月慌忙收回了手,臉色亦是漲紅的宛若番茄:「你簡直!!!」她收回了手,指尖殘留的餘溫卻讓她依舊心跳加快。

想來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她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卻唯獨怕……夜蕭炎!

「那……」

夜蕭炎眉梢微挑,五官上暈染的笑意被加深了幾分。

他反身將顏芷月壓在了身下,並裝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既然不信的話,那本王只能用實踐證明了。」 氣氛微僵。

曖昧之中夜蕭炎竟快速分開了顏芷月的雙腿,並用堅挺去抵住了某處溫熱的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