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則是更惡毒的話。

安然有些愣愣地看着那些話,難以相信,對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行爲,實在是讓她失望不已。

“然然,你打算怎麼做啊?現在同學們都在議論紛紛。”最恐怖的還不是這些憑空出現的紙條,最恐怖的是那些貼紙的人已經還附錄了一些所謂的證據,頗有一種板上釘釘,證據如山的感覺。

若非不明白的人,肯定會相信是真的,那些東西大都是移花接木,半真半假,反倒是讓人更加地信服起來。壹看書W?WW?··COM

安然搖搖頭,決定還是冷處理,即使那些人指指點點又如何,她只要過自己的生活,一切都是無所謂的了。

“你不會真的想要什麼都不管吧?”婁秋語看着她。

安然用力地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要我找我哥哥幫忙?”婁秋語看她的想法,就知道她肯定是不願意告訴紀峻的了,便這樣說道。

安然再次搖搖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一位地解釋,反倒是會讓人懷疑我,倒不如冷處理,時間久了,反倒是會讓這件事就這樣地平息下去。”

婁秋語聽着她說,還是覺得這樣子實在是太過冒險了,畢竟對方都已經挑釁上門了,就這樣子也太氣人了吧。

“這件事我決定幫你做主了。”婁秋語肯定不能夠讓安然受到委屈啊,也不顧安然的想法便給自己哥哥打了個電話。

“哥,我想讓你幫忙做一件事情,唉對,就是安然的事情。”婁秋語頓了頓,繼續說道:“學校裏面好多地方都貼了很多侮辱她的話,我們總不能夠坐視不理吧。”安然好歹也是她的朋友。

婁博蕭在那頭聽完,認真地問道:“她怎麼說?”

“她能怎麼說,就是不想理會,不過我可不打算忍下去。這些人明顯是因爲嫉妒然然啊,纔會說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只有在心夢中 “紀峻知道嗎?”婁博蕭繼續問道。

婁秋語當然回道:“當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了,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嗎?哥,你就說實話吧,到底是幫還是不幫,不幫的話我自己想辦法。”她還就不相信了,能夠找不出真兇來。

安然見她一臉地義憤填膺,拉了拉她,“你就別爲難你哥哥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這是她覺得比較好的處理方式。

“然然,你就是對一些事情太不在意了,總有一天你會因爲這點東西而收到是傷害的。”婁秋語依然有着自己的堅持。

安然聽她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婁秋語繼續衝着電話裏說道:“怎樣啊,哥,有沒有辦法?”

“有辦法,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們安心上課,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結果的。”婁博蕭答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哥。那我們可就等着了。”婁秋語滿意地點點頭,衝着安然說道:“然然,我就說吧,我哥肯定幫忙。”

安然倒是無所謂,走進了教室,新的一學期,她總要做有新的知識的填充才行。

婁博蕭的速度很快,當婁秋語下課時就接到了電話。

“哥,你真的找到是誰做的了?”婁秋語有些激動地衝着電話吼着,絲毫不管其他人到底是怎麼看她的。

安然看看周圍,拉了拉她,示意她注意點。

“好,好,我就去。”說完,婁秋語掛掉了電話,拽着安然就往外走。

“怎麼了?”安然一臉迷茫地看着她。

“去了你就知道了。”婁秋語一臉地神祕。

安然帶着滿腹疑惑,還是跟了上去,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事情。

結果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好幾個人站着,紛紛垂頭喪氣着。

“阿峯!”婁秋語快步走過去,打着招呼。

“小姐。”旁邊站着的人見到她走了過來,便喊道。

婁秋語點點頭,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說的兇手不會就是他們吧。”看着那些幾個人,很明顯就是學校裏面的學生啊。

“是的,根據調查,那些紙都是這些人貼上去的。”阿峯立刻回答道。

婁秋語有些不爽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些小鬧劇,“他們怎麼說?”

“承認了是自己做的。”

安然看了看那些學生,覺得有些蹊蹺,這些人跟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顯然不可能會沒事情找事情,偏偏就來找自己的麻煩。

婁秋語顯然也是和她一樣的想法,對着阿峯吩咐了起來,讓他站在遠一點的地方,就開始審問了起來。

“說,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婁秋語審問起人來還是有那麼一點感覺,一雙漆黑的眼眸裏面滲透着智慧的光芒。

“我們就是嫉妒。”異口同聲的話,顯然就是在暴露,連口供都做好了,還差什麼呢?

婁秋語慢慢地在那些人的身邊走着,不再說話,隱隱地給她們造成了無形的壓力,似乎就是在等待着她們的開口。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這羣人的心理素質,因站了快半個小時了,那些人還是沒有一點想要說的表現。

安然站得有些累了,便說道:“算了吧,讓他們離開,也不用問了。”其實安然也基本上能夠猜到一些事情,爲什麼之前自己沒有被做這種事情?偏偏就那個女人回來了,事情發生了變化,怎麼可能不讓人想歪?

婁秋語見她真的有些累了,便說道:“那你先回去吧,我之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安然見她堅持也不再說什麼了,自顧自地離開了。

其實那個女人在她看來,實在是沒必要放在心上,因爲紀峻恐怕是最恨那種背叛的人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半點可能,能讓紀峻放棄自己,讓那個女人回去。除非他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太過平靜了。

這樣想着,安然突然想要試探下他,便撥打了電話。

“喂?”紀峻接起了電話,不過聲音裏面卻透着幾分疲憊。

安然有些擔心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聽上去不對勁?”

紀峻在那頭回答道:“沒有什麼,就是之前批改文件有些累了。”

安然仍然有些不放心,“那你好好休息。”

“你打電話過來什麼事?”紀峻明白安然的習慣,顯然不會是爲了聽聽自己的聲音纔打的。

安然體諒紀峻已經有些累了,便說道:“也沒有什麼,就是那個女人似乎還不放棄,開始在我的學校裏面找我的麻煩了。”雖然也不算什麼大事,瞭解自己的人當然是相信自己的表現,不瞭解自己的人,大不了就是背後說兩句,八卦一下,遇上那種嫉妒的人,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人會聽。

“那你自己小心點,我最近有些忙,可能抽不出時間來陪你。”紀峻揉揉自己已經有些發疼的額頭,思考起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安然掛掉了電話,開車徑直地回到了家,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尾隨。

直到回到主宅之後,也沒有發現。

而那個尾隨的人,似乎也放棄了。

“安小姐,少爺說他會晚一點回來,讓你不用等他了。” 霸道帝少惹不得全文免費閱讀 一見到安然回來,智鵬便走上前去說了起來。

安然有些疑惑,爲什麼剛剛他什麼都沒有說,現在突然通過智鵬通知自己,實在是有些奇怪了。

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打一個電話過去。

結果,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她有些失望,卻也不爲難,吩咐智鵬讓人把飯菜端上來之後,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只是沒有人陪着吃飯,總覺得那些菜色啞然無味。

安然有些鬱悶地放下筷子,示意智鵬將菜撤下去,接下來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着佔了半牆的電視。

但是時間不對,竟然是沒有什麼好看的,她便開始隨意地按了起來,就當成是打發時間了。

沒想到卻剛好調到了經濟頻道,就看到紀氏集團被放了上去。

她皺着眉頭,開始認真地看了起來,能夠上新聞的,肯定是一件非常大的事件,想着,安然已經可以肯定了,這件事絕對跟紀峻沒有回來有很大的關係。

“請問,對於你們此次這個項目丟失,有何感想。”一個記者不識趣地詢問着談判的人。

談判的人是一名約莫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看上去十分地靠譜,臉上帶着失望的申請,頗有些歉意地說道:“我很抱歉這次沒有競拍成功,我自己的責任我會負責承擔。”

“但是,據說這個項目對於穆氏集團來說,是很重要的,這樣丟了真的沒有什麼影響嗎?”那個記者還是不鬆口。

“會有影響,不過穆氏集團是個有着幾十年的大集團,這點點事情倒也不會影響太大。”就是會損失幾千萬而已。談判的人早已經在競拍之時已經告知了上面,這次沒有競拍成功,其實那些人都是知道的,自己雖然會有責任倒是也不至於負全責。

“抱歉,我需要回集團。”那人解釋完了之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陳先生,對於此次你能夠競標成功,對於一個剛剛成立不到三個月的公司而已,這絕對是一個非常高的起點,請問這次你們這麼和紀氏集團抗衡,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那個記者忽然走向了今天的贏家。

陳姓男人答道:“當我開始競價之時就已經預料好了這件事了。”

“哇。”記者驚呼了一聲,本打算再次詢問對方到底拿什麼跟紀氏集團抗衡時,卻失望地發現,那人也離開了。

接下來調到了下一個新聞,安然關了電視,抱着枕頭,也不再看電視了,就這樣等着他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然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要撐不起時,才聽到門外智鵬的聲音,立刻打起了精神。

“你怎麼還沒有睡?”紀峻看看時間,已經快一點了,實在是有些晚了。

安然揉揉自己已經有些麻木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卻歪倒在了沙發上。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安然調整好了坐姿,也不顧紀峻擔心的眼神,問了起來。

紀峻看着她,“你去睡吧,之前集團裏面出了一點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安然卻不相信他,“我之前都看新聞了,你那個項目是不是很重要?”

一看紀峻嚴肅地神情,她也猜到了。

“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安然看着紀峻,不相信他就這麼完了。 紀峻看她如此堅持,也坐在了她的身邊,認真地跟她解釋了起來,“這一次的競標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是一個纔剛剛起步的公司,對於這項項目,我們早已經跟市裏的人說了,本來是鐵板釘釘的事,卻沒想到會半途出現這樣的狀況。し”

“那怎麼辦?”安然覺得實在是太不划算了吧,竟然就這樣丟了一個項目。

紀峻安慰地說道:“不用擔心,下一個項目好好做就行了。這個項目倒也不是非要不可。”

“那對方是什麼意思?”安然突然覺得對方實在是不厚道了一點吧,竟然在競標之前纔來,還能夠讓市裏面的人直接放過。

這樣的背景,安然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講了。

紀氏集團就她所知,絕對是no。 我的俏皮王妃 1,這次市裏面不顧紀氏集團長期的計劃,隨意地更改,想來也不怕惹來紀氏集團的不滿。

“這個公司發展得很快,但是出人意料,卻並非那種很努力的公司,反倒是一種玩票性質。”紀峻慢慢地解釋了起來。

“啊?那不是拿錢打水漂麼?”安然驚訝地問道,怎麼有人會這麼做,明明就是給別人送錢啊!

紀峻拉着她的手,“好了,別想了,對方這樣做,自然有他的想法。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準備你的設計,我們有預計可以讓你的服裝上市!”

安然顯然被後面的消息吸引了,立刻摔倒了之前的話題。

“我現在真的可以去做嗎?”安然還是有些不自信。

“會很成功的!”紀峻難得地鼓勵。

安然想了想,用力地點頭,“那你也要加油。”安然覺得以紀峻的本事,自己完全是多擔心了,他肯定會處理得非常好的!

安然聽着紀峻的消息,開始一心準備着自己的服裝。

卻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卻根本沒有能夠讓她完成那些準備。

距離紀峻跟她說的那個消息之後的不過一週,某次她正在和紀峻吃飯之時,卻聽到紀峻的手機響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八點了,按照常理,一般情況下,公司的人是不會個他打電話的,現在突然打電話,肯定是非常地着急的。

果然紀峻接起了電話之後,立刻皺起了眉頭,便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你去哪裏?”安然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看着紀峻急匆匆地神情,立刻詢問了起來。

“集團裏面出了一點事情。”紀峻的眉頭皺得很緊。

安然明白事情肯定非常地嚴重,纔會讓他如此重視。

“怎麼了?”安然覺得非常地疑惑了,看着紀峻這樣急,當然也是想要去了解的。

紀峻去拿起了外套,就穿上了,“你慢慢吃,我去看看。”

安然肯定不願意,立刻說道,“我陪你去吧。”她想着的,現在事情這麼重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有什麼地方幫忙的,雖然自己好像什麼的都不瞭解,但是多一個人總要多一份主意。

紀峻本打算拒絕,卻在看到了安然眼裏的擔心之後放棄了,“好吧,你跟我一起來吧。”

安然立刻點頭,衝着智鵬吩咐了一聲,也拿起了稍稍厚實一點的外套,就跟上紀峻的腳步,走了出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安然坐在車上,詢問着紀峻。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公司,突然放棄了那個項目!”紀峻說出的話讓安然大吃一驚。

對方如此費盡心思地競標,結果沒幾天竟然放棄了,這也實在是太讓人奇怪了一點吧。

“會不會是資金不夠?”安然想着自己的瞭解,猜測着其中的原因。

紀峻卻搖搖頭,“這個公司雖然是打着幾百萬的註冊資金,但他在這幾個月中已經收購了好幾家大型的公司,光是這個數目絕對是幾十億以上,不可能會因爲資金的問題。”

紀峻說完,看着安然那認真思考的樣子,說道:“別想了,到了就知道了。”

安然點點頭,但是還是忍不住去猜想着,到底對方是打算怎樣做的?說也實在是太過讓人疑惑了點。雖然很困惑,但是她卻有一種感覺,這是那個公司在向紀氏集團示威,甚至是向紀峻示威。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可以想象,這絕對是一股阻礙紀氏集團發展的最大障礙。

她胡思亂想着,車子已經停在了紀氏集團總部,已經八點,除了最頂樓之外,其他的燈幾乎全滅。

安然隨着紀峻下了車,就看到公司大門前站着了好幾個人。

“到底怎麼回事?”紀峻快步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安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紀峻簡短地發出了指令。

“二十分鐘前,政府的高官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問問我們還要不要那個項目。”那人接着回答道。

“有沒有說什麼。”紀峻微微皺起了眉頭,腳下的步子卻沒有斷,轉眼間便走到了電梯前,幾人坐上了電梯,直達會議室的樓層。

那人想了想,答道:“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很奇怪。當我問及那個公司之時,卻沒有得到半點的指示,對方只說,那個公司放棄了此次項目。”

紀峻點點頭,走進會議室,衝着衆人一揮手,自己便帶着安然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各位有什麼想說的?”紀峻看向下面坐的幾位高管,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