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沒有下雪,月明星稀,幫主曹老爺子忽覺肚子不舒服,起了夜,在二十多個高手的保衛下去上廁所。

曹老爺子不愧是狠角,蹲廁所的姿勢都比別人霸氣,一聲暴喝,嘩啦作響。

曹老爺子心滿意足,準備提褲子走人,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看去,只見糞坑內的污水比平日里漲了不少。

就在曹老爺子疑惑間,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把整個廁所都給沖塌了。

保鏢們看到這一幕捂住口鼻紛紛避讓,同時心頭駭然,幫主他老人家功力又精進了,一個屁把廁所都崩塌了,惹不起,惹不起…… 曹幫總舵佔地遼闊,廁所修得也多,除了曹老爺子的專用茅坑,其他地方也開始噴涌水柱,片刻功夫,曹幫總舵的地面鋪上了一層又臭又粘的黃白之物,哪怕幫眾擼起袖子清理污穢,但污水越積越多,眾人只好爬到了屋頂躲避,無力的看著這一幕。

曹老爺子現在都還有些沒回過神,自己先是被崩了一身的屎尿,現在整個總舵都泡在糞里,饒是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也沒見過這麼臟臭的風浪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曹老爺子回過神來,惡狠狠的問道。

「官府那邊已經開始處理了,說是下水道的閘門被人關了。」幫眾倒是消息靈通,給了回答。

曹老爺子氣得跺腳:「誰幹的?他的腦袋我曹某預定了!」

屋頂上本來就坐了不少人,又哪經得起曹幫主一跺腳,頓時屋頂塌陷,幫眾們落下去不少,渾身沾著污穢又連忙爬了起來,幽怨的看著自家幫主,但是不敢罵人,只好回答曹老爺子先前的問題:「官府那邊也在查,不知是哪個王八蛋做的。」

曹老爺子冷哼一聲:「那叫他們趕緊把閘門打開啊!」

「說是閘門生鏽了,打不開,正在想辦法修復……」

曹老爺子肯定不信這個說法,還以為是官府故意針對他曹幫呢,當即帶著人跑了過去,結果一番查看,閘門真是銹死了,崑崙石的閘門堅固非常,無法破壞,官府派了工匠正在搶修機關。

曹老爺子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污水上漲,吞沒了整個總舵,然後氣暈了過去……

當污水將曹幫淹沒后,繼續擴散,到了後面整個城西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惡臭,百姓們怨聲載道。

後來實在沒了辦法,上報州牧李龍鷹,李龍鷹當即安排天境高手前去,打破了一道道閘門,污水才沒有繼續蔓延。

李龍鷹尤為震怒,連夜出動鐵鷹秘使,緝拿兇手,吳安這個始作俑者本在美滋滋的睡覺,被人叫醒后才知道事情大條了。

吳安本來只打算將曹幫淹了,可他沒有料到,那些閘門機關被他那麼一折騰,早已損壞,無法重啟打開,雖說李龍鷹派了天境高手砸爛閘門,但這麼一耽擱,好多平民百姓的家也被泡了。

吳安心裡尤為過意不去,但最為心虛的,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竟然出動鐵鷹秘使,會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啊?

不過萬幸的是,李龍鷹將這件案子交給了吳安負責。

「吳大人,我們需要做什麼,還請吩咐!」吳安手下的鐵鷹秘使幹勁很足,跟著吳安每次都能躺著立功,所以他們真心想做點事。

百戶乃中層軍官,稱一聲大人無妨。

吳安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啥,大家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

有個鐵鷹秘使疑惑道:「吳大人,青州的下水道設計屬於機密,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屬下認為是不是應該先去機密庫查一查?看看最近有沒有人借閱過設計圖!」

吳安額頭淌汗,鐵鷹秘使的嗅覺要不要這麼敏銳啊,他說道:「設計圖那塊我已查過了,除我以外,近來沒人借閱。」

鐵鷹秘使們抱拳稱讚:「原來吳大人早已想到,屬下佩服!」

就這樣,吳安帶著人來到核心事發點,走訪詢問可疑目標,過了陣子,有個鐵鷹秘使帶來一個流浪漢:「吳大人,這個流浪漢說前半夜的時候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進入下水道!」

下水道的各個入口比較偏僻,吳安進入前也仔細留意過,但難保沒被人看到,所以他額頭再次淌汗,硬著頭皮詢問道:「你描述一下那個人的模樣。」

流浪漢回憶了一下,恭敬回答道:「當時天色較暗,看得有些不清楚,不過那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嘿,我看跟大人的身材有些像呢……」

吳安臉色一黑:「一派胡言,滾!」

鐵鷹秘使們不知吳安怎麼判斷對方撒謊的,但也不敢頂撞,那流浪漢受驚,連滾帶爬的就跑了。

這時,吳安麾下的一名崔姓什長說道:「吳大人,屬下建議分頭行動,我想帶人去城外查查。」

吳安點了點頭,這名什長就領了幾人離去。

但是崔什長離開吳安,並沒有前往城外,反而向鐵鷹秘使總部前去。

手底下人問道:「老大,咱們不是去城外么,這是做什麼?」

那崔什長說道:「我準備去機密庫查查,看看下水道設計圖的借閱記錄。」

「吳大人不是說他查過沒問題了嗎?」手下人越發不解。

帶着包子被逮 崔什長冷笑一聲:「難道你們不覺得今晚的吳大人有些怪么?好似對查案沒什麼積極性,而且行為也頗為反常。」

鐵鷹秘使沒一個簡單人物,經崔什長這麼提醒,也覺得吳安今晚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便隨著崔什長一起進入機密庫。

污水排放設計圖還在,但借閱記錄卻多了一條,鐵鷹秘使百戶長吳安,借閱於未時三刻。

崔什長冷笑道:「果然有問題,未時三刻,污水管道還沒出問題呢,吳百戶就未卜先知過來查看了不成?」

「去把那流浪漢重新抓來,我敢打賭,此次事件與吳安脫不了干係!」崔什長不愧是鐵鷹秘使中的佼佼者,已然有了判斷。

吳安這邊,見污水徹底退回下水道了,還是帶著大夥下去看看,一來是正常的查案流程,二來也是吳安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迹。

眾人忍著惡臭進入下水道,來到一處閘門,檢查無果,吳安鬆了口氣,正要下令撤離,忽然,污水中浮起幾具屍體……

分頭行動的崔什長那邊,越過吳安,直接找到李龍鷹,跨級彙報:「啟稟州牧大人,屬下已有充足證據表明,污水事件乃百戶長吳安所為!」

崔什長將掌握的證據一一呈上,人證物證俱在,矛頭直指吳安。

李龍鷹半天沒回過神,讓鐵鷹秘使調查本案,結果查來查去,查到負責人吳安的頭上了?

而且,吳安為什麼要去關污水管道的閥門?腦袋被門夾了不成?

「來人,給我把吳安抓回來!」李龍鷹怒火衝天,發布了緝拿命令。 但李龍鷹的命令還沒傳達出去,忽然門崗來報:「州牧大人,吳安求見!」

李龍鷹怔了怔,來得真是時候,那就不用派人去抓了,吩咐道:「叫他滾進來!」

一旁的崔什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雖說吳安的能力有目共睹,但崔什長依舊不願意被一個小年輕騎到頭上,所以找准機會,一定要置吳安於死地。

況且,若吳安下馬了,那百戶長的位置就多出來了一個,崔什長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接任。

不多時,吳安和其餘鐵鷹秘使覲見,李龍鷹面沉如水,沒有率先開口,若是吳安自己招了,還可以從輕發落,若敢搪塞糊弄,直接廢了,這是李龍鷹的底線。

吳安察覺李龍鷹有些生氣,而崔什長也在,極為不對勁,但他還是鎮定說道:「報告州牧大人,屬下等人在下水道中發現數具屍首,其中幾人氣息未絕,救醒后經過盤查,發覺這些人是北狄軍方的刺客,意圖從下水道潛入州牧府,刺殺王子云天醒!」

李龍鷹愣住當場,他為吳安設想了無數個借口,但吳安的回答遠超意料,竟然扯出了北狄刺客?還要進州牧府刺殺王子云天醒?

李龍鷹正要說什麼,一旁的崔什長笑道:「吳大人講故事這麼好聽,乾脆去說書得了,還當什麼鐵鷹秘使!」

嘲弄了一句,崔什長臉色一沉,呵斥道:「吳安,你借閱排污管道設計圖,更破壞排污管道,證據確鑿,該當何罪!」

崔什長之所以把話挑明,這樣吳安就算認罪,也不算自首。

此話一出,輪到吳安和他手下的鐵鷹秘使懵逼了,不過吳安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崔什長先前離去,定是發現端倪,然後去尋找證據,查到了自己頭上。

但吳安還沒開口辯解,其手下的鐵鷹秘使當即炸毛了:「編故事?我放你媽的屁,北狄刺客自己都招了,容你顛倒黑白?」

「吳百戶為了這個案子辛苦奔走,更是不怕臟累,親自進入下水道中探查,你倒好,沒有幫上忙,還在背後惡意中傷!」

「想要迫害吳百戶,從趙某的屍體上跨過去!」

……

兩邊人馬當即爭了起來,各自亮出證據,李州牧聽了半天,吳安破壞下水道是真的,但抓到北狄刺客也是真的,這特么到底怎麼回事?

「都給我閉嘴!」就在此時,吳安一聲爆喝。

吳安畢竟是百戶長,威懾力還是有的,所有人都停止了爭吵,都是神色複雜的看向吳安。崔什長一系之所以神情複雜,是不明白下水道中為何發現北狄刺客;吳安手下眾人一臉糾結,是不明白吳安為何要破壞下水道。

這時,吳安開了口:「沒錯,下水道是我關閉的!」

崔什長一嘴就接了過來:「州牧大人,吳安此獠已經承認,按照律法,理應革職,廢去修為,發配邊疆……」

李龍鷹沒理會崔什長,而是問道:「你為何要關閉下水道,莫非與北狄刺客有關?」

畢竟兩件事情撞到了一起,不太可能是巧合,所以李龍鷹隱約有了猜測。

這也是吳安給自己找的理由,點了點頭:「大人猜得沒錯,我關閉下水道,就是為了阻擊這北狄刺客!」

「州牧大人既然委命屬下負責王子云天醒的安全,所以屬下不敢有半點馬虎,極盡所能的排查危險,甚至是潛在的危險。」

「今天上午,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倘若有人行刺王子,會不會從下水道殺來?於是我便前往機密庫,審閱下水道的設計圖,發現下水道可以直通州牧府內,為了以防萬一,我親自前往文林街一帶的下水道查看。」

「剛剛進入下水道,就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迹,當時我就心想,莫非真被屬下猜中,有刺客想要走下水道進州牧府?」

「屬下雖然沒有當場找到刺客,但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又害怕是一場誤會,所以沒有興師動眾,便獨自將文林街一帶的閥門關死,倘若真有刺客潛伏其中,必能將其扼殺在內!」

「到得污水蓄滿后,屬下就打算開閘放水,可發現機關年久失修,已然銹死無法重啟。後來污水淹城,屬下自知難逃責任,但沒有第一時間認罪,只是想彌補過失,盡我所能幫助那些受困百姓,然後再到州牧大人面前領罰……」

吳安封閉下水道的事實辯解不了,所以他乾脆承認,但其將兩件事情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封閉下水道也就有了合理的理由。

而現在刺客被抓到,吳安更是不用承擔責任,甚至,還立下了曠世奇功。

試想一下,若是讓那二十個北狄的地境刺客潛入州牧府,必是一場災難。但吳安基於自己的判斷,提前封閉閥門,將這場災難扼殺於搖籃之中。雖說這導致了污水淹城,但這點損失比起他做出的貢獻,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贏得一場戰爭,必然會死傷無數將士,但只要最後能勝利,那一切犧牲就是值得的!

弄清了前因後果,李龍鷹再也坐不住,親自來到吳安面前,抓著他的肩膀激動說道:「你無需受罰,該罰的是本官,險些誤會忠良。青州有你吳安一天,本官自可高枕無憂……」

能得到州牧大人如此評價,吳安還是有史以來第一人。

崔什長一系愣在了當場,本以為抓住了吳安的把柄,能將其置於死地,哪曾想吳安封閉下水管道,是為了對付刺客,關鍵還真特么把刺客淹死了,想反駁都沒招。

他又想到自己自作聰明脫離隊伍去查吳安的老底,崔什長就有些悔不當初,現在可好,功勞沒撈著,反倒把吳安得罪了。

若只是得罪吳安也就算了,在李龍鷹眼裡,自己越級告狀、混淆是非,這輩子算是完了。

而吳安一系的鐵鷹秘使神采飛揚,一個個昂首挺胸,自己老大受表揚,大夥臉上也有光,更何況,吳安獨自封殺二十個北狄刺客,大夥沒幫上什麼忙,但功勞分到頭上也不小,所以說跟著吳老大有肉吃。

不像某些人,作繭自縛,我呸!若非這裡是州牧的辦公廳,鐵鷹秘使們早就向崔什長吐口水了。 後來,州牧大人親自提審了存活的北狄刺客,覺得心驚膽戰,也越是覺得吳安居功至偉,便將其破格提拔成了千戶長。

其實吳安當千戶長硬性指標差了點,因為他的修為還沒有到地境,不過李龍鷹覺得自己冤枉了他,良心過不去,所以硬是將吳安提到了這個位置。

千戶長是鐵鷹秘使的高層,再往上就只有萬戶長了,不過鐵鷹秘使自從上任鷹王死後就沒有再產生萬戶長,吳安相當於爬到了頂端。

崔什長一系只覺得牙關打顫,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吳安已經到了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就算李龍鷹沒有懲罰他,崔什長帶著手下弟兄來到吳安門前負荊請罪。

崔什長心裡盤算著,吳安新晉千戶,為了服眾肯定不好意思針對誰,只要自己態度誠懇,說不定對方就原諒自己了。

吳安看到負荊請罪的幾人,果然笑眯眯的樣子:「大家都是同事,產生點誤會多正常,以後同心協力,為青州奉獻就是了。」

這話說得崔什長一系熱淚滾滾,多好的千戶大人啊,竟然沒有半點責怪,更是悔不當初。

可就在此時,吳安話鋒一轉:「對了,有個案子交給你們,聽說貢縣那邊出了一夥盜匪,你們去將其緝拿歸案!」

貢縣,位於青州的邊邊角角,而現在天下大亂,盜匪無數,能抓得完么?況且,幾個小毛賊用得著鐵鷹秘使去抓么?

你是我的軟肋 崔什長一系知道吳安是給他們穿小鞋,可又不敢說什麼,帶著手下弟兄連夜前往了貢縣。

吳安雖說有些討厭崔什長一系背後捅刀,不過污水事件的確是自己犯下的錯,所以沒有把崔什長一系玩死,只是略施懲戒,好讓別人知道,我吳老魔可不是好欺負的。

今夜折騰了一宿,但吳安沒有半點睡意,因為金幣到了七萬,完全能買兩本造化丹經了。

若非青州城裡現在還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臭味,吳安真想再去做一票。

吳安購買了造化丹經骨境卷,灌頂了好一陣子才結束,因為骨境丹藥更為繁瑣,內容自然也就多了。不過吳安有造化丹經血境卷墊底,灌頂之後就能上手了。

反正天色已亮,吳安懶得補覺,去青州城各大藥材鋪買了一批葯,準備煉丹。

不過吳安手上沒有適合煉丹的丹爐,因為骨境丹藥最好用骨境級別的丹爐煉製,成功率和品質才高。

吳安沒有多餘的閑錢的去買骨境級別的丹爐,所以他瞄上了小倉鼠,一臉壞叔叔的表情:「倉小空,鐵腎丹吃膩了吧?我研發了一種新玩意兒,保你爽翻天。」

小倉鼠的確有些吃膩鐵腎丹了,近來都沒有快感了,聽到吳安說有新品,頓時兩眼放光的點了點頭。

「首先,我需要一口骨境極品的丹爐,其次,我需要天心草、醉龍涎……」小倉鼠的肚子里不知有多少寶貝,吳安藉機漫天要價。

小倉鼠果然沒有懷疑,先從嘴裡取出一口骨境極品的丹爐,又按照吳安要求,一樣樣取出藥材,品質還不低,吳安心滿意足。

準備就緒后,吳安生火開爐,先幫小倉鼠煉製一份骨境上品的擎天丹,順帶練手。

骨境級別的丹藥,煉製手法比血境複雜了不少,特別是有個聚靈環節,需要以煉丹手法將天地精氣壓入丹藥,丹藥吸收的靈氣越多,藥效也就越大。

婚內戀寵 雖說吳安灌頂了骨境級別的造化丹經,但他也不敢大意,畢竟是第一次上手,所以有條不紊,慢工出細活。

一個時辰后,擎天丹煉製得差不多了,吳安撤火取丹,擎天丹有指甲蓋那麼大,通體金黃,散發著撲鼻的葯香,只是聞著這個味道吳安都差點中招。

他連忙將兩粒擎天丹交給小倉鼠:「你試試效果。」

小倉鼠一把將兩粒擎天丹塞入口中,吳安大驚:「一次只能吃一粒!」

但吳安的提醒慢了一拍,小倉鼠本來像糯米糍一般的身體,忽然炸了毛,跟個刺蝟似的,小倉鼠眼睛血紅,順手抓住一條桌子腿,啪的一聲,桌子腿斷了;小倉鼠又逮住一塊板磚,啪的一聲,板磚粉碎……

總之,小倉鼠逮到什麼就能玩廢什麼,吳安看得心驚膽戰,擎天丹的藥效好生猛啊。

這時,小倉鼠憋了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泄,忽然瞥見吳安的大腿,當即跑去,吳安嚇得直接彈了起來,以憑虛御風飛到半空,按小倉鼠這生猛的勁,幾條腿也不夠它糟蹋啊。

小倉鼠急得團團轉,甚至把地板都給戳了幾個洞,最終它想起了什麼,從嘴裡抽出一把劍,這是吳安的靈劍小三子!

小倉鼠死死抱著靈劍,啪啪作響,靈劍也急了,東飛西躥,可始終無法脫離小倉鼠的魔爪,最後,伴隨著小倉鼠一陣哆嗦,靈劍鏘的一聲落地,劍音凄涼……

小倉鼠哆嗦完,抱著靈劍又來了一次,就跟打鐵似的,叮噹作響,也不知小倉鼠哆嗦了幾次,吳安都懶得數了,反正靈劍彎了,小倉鼠這才仰面翻天的躺在地上喘息。

草劍的漢子你威武雄壯,吳安感嘆了一句,這才心有餘悸的落到地面,拿了張手帕將靈劍擦了擦,小心撿起。

冷漠系少女 劍身彎了,也不知能不能掰回來,吳安安撫著劍靈:「小三子,彎了好,彎了有人愛……」

「吸收靈劍小三的惡意,金幣+55。」

吳安嘆息,正準備將靈劍表面的污濁洗去,但他還沒動手,那些污濁以肉眼可見速度的浸入靈劍金屬。

難道……靈劍也能受孕,然後生出一把小靈劍?不得不說,跟小倉鼠這奇葩待得久了,吳安的腦迴路也有些神經病。

又過了陣子,靈劍發出一聲劍吟,吳安赫然發現,這血境級別的靈劍突破成了骨境下品,材質堅固了一大截,也鋒利了不少。